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来谈谈你的搞钱大业。
因为你要给你的器官们容器，记得［小伊什塔尔］吗？这个计划迫在眉睫。
波尔冈次的钻石似乎在这个地方消耗率特别大，［大脑］它们给出的解释是世界穿越带来的结果。
你不会相信这个原因，你选波尔冈次的钻石是因为真珠。
她带来那个金发的少年，金色少年为了他的生存献上这颗宝石。
他足够幸运，那颗紫宝石叫做［麦琳的数字］。黑塔替你找过但它的矿区早已枯竭，现在也找不出现场还能使用的它。
就这么颗不到一克拉的钻石它的承载力已经转换能力，它载体能力只能持续十年，装饰品是永久。
此刻的它仅在你的手中使用两年，而来到这个世界后它的寿命来到了可怕的一个月。
你必须把［感官们］分离减少共同运转带来的巨大消耗，在这同时你得找到这个世界有没有替代品。不然你的交流会非常困难。
于此同时这个计划还能帮你以不同的身份在这个世界漫游。
你须要很多东西，你的衣服口袋了还有你的通讯器。天哪，黑塔给你的通讯器还在。里面的壁纸是你和黑塔的合照。
它甚至连上了这个世界的网络，但却无法和寰宇中的人连上信息。
……
红罩头最近的日子不怎么太平。他每次夜巡回来打开通讯频道，提姆·德雷克的声音就像定了闹钟一样准时出现。
“红头罩，你今晚的路线和黑面具的运输路线重叠了百分之四十，你是故意的还是没看情报。”提姆的声音永远是那种不急不缓的调子，咬字清晰，逻辑完整，像一份已经写好了结论的行动报告。杰森蹲在滴水兽上，枪口还冒着热气，喘着粗气听着耳麦里提姆分析他今晚所有战术选择的不合理性，从进入东区的时机到他选择的那条巷子的宽度。你很确信你再听一分钟就能听到提姆引用某本军事战术手册的页码。
你就是在这一分钟里动手的。
韦恩庄园客厅的沙发上，你抱着歪翅膀蝙蝠布偶。你绕过他手机里十一个陷阱——他跟提姆大概有某种合作关系，连防火墙都是提姆做的——然后把问号大王放了进去。
感官们——需要依赖麦琳的数字这颗即将耗尽的紫宝石来维持运转。但问号大王的核心功能是声音的输入与输出，它的数据结构和其余五个器官有本质区别，可以独立运行。麦琳的数字寿命只剩不到一个月，你必须把器官们一一分离出去，减少共同运转带来的消耗。红罩头的手机是你找到的第一个合适的载体。
他的通讯设备很先进——超越军用级改装，是市面上买不到的定制型号，存储器容量足够塞下一整套城市监控分析系统。你本来打算只放一部分数据，但你临时改了主意。它完全可以承载完整的问号大王。你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一瞬，然后落下去。问号大王从你耳钉的芯片里被完整地提取出来，压进一串加密数据包，沿着红罩头手机的网络端口滑了进去。
整个过程不到四秒。第四秒的时候，那只打瞌睡的黑鸟图标在他的屏幕右下角亮了一下，然后消失了。没有人发现。提姆还在分析巷子宽度。
几分钟后，杰森终于结束了和提姆的通话。他骂了一句，正准备把手机插回口袋。然后他的手机自己出声了。
“I'm V, do you need my help?”
一把电子合成的青年音。不冷不热，语速适中，吐字清楚得不像任何语音助手。杰森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真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在空中翻了个面被他捞回来。屏幕亮着，没有来电显示，没有应用程序界面，只有一片干净的黑底，正中间浮着那只你打过标记的图标——打瞌睡的黑鸟，头上顶浮环，怀里抱游戏机。
“What the f——”杰森的咒骂卡在一半。他盯着那只鸟，瞳孔微微收缩。他认得这个图标。几天前，那个拼写错误百出的匿名账号给他发了条私信，说“我们合作”。他没回复。现在对方直接住进了他的手机。“I didn't mean to，”那个声音又说，语调平静，和内容完全无关——你确实不是故意的，但问号大王选了一句最像人会说的套话。
杰森的手指已经按在关机键上了。他按了三秒。屏幕没反应。按了五秒。还是没反应。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拆电池。然后那个声音说了第三句话。
“我听到了你的呼唤，你是需要导航、战术支援，还是目标信息？”
杰森的手指从电池盖上移开了。他盯着屏幕上那只黑鸟，黑鸟半闭着眼睛看他，头上的浮环转了一圈。他在几分钟前确实在想——他追着黑面具的军火商跑了六条街，追到码头的时候人不见了。他需要知道那家伙钻进了哪个老鼠洞。想这个念头的时候他没对任何人说，耳麦关着，手机锁着。这个黑鸟知道了。
“你是什么。”杰森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慢。屏幕上的黑鸟动了。不是飞，是翻了个身，从瘫着变成趴着，翅膀垫在下巴底下。声音重新响起。语调平稳，吐字清晰，措辞简洁，完全是专业助手的口吻。
“我是V为你提供的智能助手，Partner。你可以叫我E。基于当前活动分析，你或许需要通往钻石区的最佳路线以追击你的目标。”
屏幕切换成一张地图。钻石区的平面图，三条备选路线用不同颜色标出，预计到达时间精确到秒。其中一条比提姆之前给他的建议路线快了整整十秒。十秒。足够他从巷口跑到码头仓库。越过黑面具手下巡逻队交接的间隙。
杰森盯着那三条路线。他的手指在枪托上敲了三下。然后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跳下了滴水兽。追。
那天晚上杰森比提姆的预计时间早了十秒截住军火商。提姆在通讯频道里沉默了片刻：“你比他的计算快了十秒。”杰森没有回答。他靠着集装箱，气喘匀之后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黑鸟还在，趴在角落里打盹，头上浮环转着圈。
“E。”
“在。”
“……你们似乎挺有用。”黑鸟没有回答。但它的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点。
你从杰森的设备里退出来的时候，韦恩庄园的客厅已经暗了。海绵宝宝放完了，电视里换成了一档深夜脱口秀，主持人正在讲一个你完全听不懂的冷笑话。歪翅膀蝙蝠布偶被你压在胳膊底下，豆子眼跟你一起看着逐渐变暗的屏幕。
问号大王找到新家了。麦琳的数字可以再撑一段时间。搞钱的事可以明天再说——毕竟红罩头，你的第一个合作伙伴，看起来离发工资的日子还远。你算是打上了工。不过没关系。杰森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E了。
他夜巡前会下意识看一眼手机屏幕，确认那只黑鸟还趴在角落里打盹。是他踩在滴水兽上俯瞰哥谭的时候，会习惯性地等那个电子合成的青年音从口袋里传出来，告诉他今晚的风速、目标位置、最佳路线。是他在安全屋里擦枪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把手机放在离自己最近的茶几上，屏幕朝上。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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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问号大王——确实比刚来的时候更会说话了。杰森不知道是它自己在学习进化，还是它的主人终于重新调试了它的参数。语调还是那种平静的电子声，但措辞变了，变得不太像一本战术手册，更像一个坐在他安全屋沙发上、边吃薯片边看监控的搭档。
“你今晚要去码头。”E说。这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嗯。”杰森往弹匣里压子弹。
“企鹅人有一批货从布拉德港进来。三号仓库。十一点四十分。十二个守卫，两条狗。”E停了一下。“狗不在原定行动范围内，企鹅人临时加的。可能是怕你去。”
杰森把弹匣推进枪里。“他怎么知道我会去。”
“你在冰山餐厅门口骂他的视频被他手下拍了。上传到内部群组。我黑进去的时候顺便帮你删了。”
杰森挑了挑眉。“你黑进了企鹅人的内部群组。”
“顺手。”E说。它的语气很平淡。“那里的人审美很差。”
杰森嘴角忍不住弯起来。他拉上外套拉链，把枪插进枪套，站起来往门口走。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后腰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不疼，硬物，从他的外套下摆里探出来，像是有人用手指顶了顶他。他反应极快，反手握住枪托，转身——身后什么都没有。安全屋的窗开着，窗帘被夜风吹得鼓起来。他低头看了看那把被自己撞歪的椅子。
“……这东西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他说。
E的声音从茶几上的手机里传出来，音调毫无波澜。“大概在你第五次路过它之后。你没有撞上它，是因为今天你心情不错。平时你连花瓶都会踢到。”
杰森盯着那把椅子。他确实不记得椅子什么时候挪到了路中间。他把椅子推开，继续往门口走。
“我以为你是战术助手。”他说。“不是室内监控。”
“我是多功能助手。”E说。“室内监控属于‘多’的那部分。”
二十秒后，杰森换好装备推门出去。身后传来E平静的电子音：“小心左边。”
他本能地往右闪了一步。左边什么都没有。他站在走廊里，盯着墙看了两秒。“你耍我。”他说。
E停了一下。“是的。”
杰森站在走廊里，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的黑鸟半闭着眼睛，嘴角弯着，头上的浮环转得很慢。他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但他没有。他靠在走廊墙上，低着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不是气得发抖。是笑。
那天晚上在码头，杰森一个人放倒了十二个守卫。E帮他规划了潜入路线，每条路线都在他走进去之前标注了风险点。杰森绕过第六个风险点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今晚从头到尾，他没有开过一次耳麦，没有听过一次提姆·德雷克的声音。那个总是在他夜巡时准时响起的、不急不缓的、附带十七页战术分析的频道，今晚从头沉默到尾。
他蹲在集装箱上，喘着气，掏出手机。“E。”
“在。”
“提姆今晚联系我了。”
“挺好，要我放烟花？你会报销吗？”
杰森没有接话。他看着屏幕上那只黑鸟，浮环在夜色里微微发着光。他忽然发现一件事——这只鸟不是他的工具。
他极具风格，这太不可思议了。ai会这么极具特色吗？
杰森把手机放回口袋，声音被夜风吹散了一半。“E。”
“在。”
“……没什么。”
黑鸟的浮环转了一圈。它也没有继续说话。但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