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假面骑士的世界观里,“警视厅”这一存在大约通常可分为以下几类:
一类是假面骑士和警视厅紧密结合,比如空我的和W的男二都是警视厅的成员,也能变身成假面骑士一起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市民。假面骑士Drive更是直接在警视厅内展开,虚构了一整个特殊部门。
另一类是假面骑士和警视厅毫无关系。像是假面骑士Fourze,假面骑士Saber,假面骑士极狐等等。警视厅不存在的,导演的镜头里从来没有这些公职人员的身影,故事本身也更夸张,更虚构。
至于OOO,它属于二者皆非的第三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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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信吾设定是警视厅搜查一科的刑警。
经常看推理小说的朋友都知道,搜查一科在日本负责的都是大案要案,放国内也是地方公安局的精英。
这样一个人在鸿上美术馆事件后长期没有归队,警视厅居然对此毫无反应……他们的工作效率实在值得怀疑,以至于映司说警视厅有找时,我第一反应其实是怀疑,这地方警视厅还干事呢?真是料想不到的展开。
不过,我也很快想起信吾哥来。想起他的职业,还有他曾提起过的,警视厅和鸿上集团的合作。
路上信吾哥还详细跟我说明了警视厅这些年的变化。
恐龙Greeed一战之后,映司离开日本,伊达叔重回本职,全市要是单靠Birth支撑,估计能把后藤和绘里香小姐累坏。于是鸿上会长主动找到了警视厅的厅长,要求把搜查一课改组成两支队伍,一支和往常一样,负责普通人的案件;另一支就是信吾哥目前所在的特别行动组,负责那些牵涉到硬币的案子。
本来,他们的工作也就是一些善后和复盘。因为Greeed的覆灭,梦见町好多年不曾出现Yummy这一特殊物种,只是偶尔有零星几只不知从哪里来的,后藤一个人就能解决。但是半年前无主Yummy的出现,让他们的清闲日子就此成为过去。整个部门超负荷运作中,基本上每个月都有人要累倒。
“我倒是更适应这样的节奏。”
信吾哥边说边猛打方向盘。车身往□□斜,我不得已拉住扶手,这才撑住自己没撞上去。
“如果是以前的日子,总感觉愧对了工作,有点过意不去。”
“啊哈,是吗……”
信吾哥脾气温和,想不到开起车来也是猛人。这车坐的我头晕脑胀,根本无心去听他又说了什么。
又是一个路口,一个急刹,一个方向盘打满,一个紧急启动。
我在车里颠着,感觉刚吃的饭都要抖出来了。抬起眼皮看看车前,两侧风景不断闪过,车胎下的路绵长得像是没有尽头。
救命吧!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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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快要坚持不住,想着要不跟信吾哥说,停车让我缓一下时,又一个满舵,车子“咻”地停进车位,“滴滴”叫了两声。
我回过神来,捂着肚子干呕。仅剩的一点意识全在耳朵上面,听见信吾哥说:“就是这里。”
信吾哥迅速收拾东西下车,指着那栋楼告诉我说,那就是警视厅。
我靠着车窗缓了一会儿,跟着下车,感觉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劲,站了一会儿才好。
我依然抱着小腹,抬头仰望警视厅的大楼。
大概是晕车的缘故,我觉得那楼有些奇怪。那些线条像是被火扭曲了似的,弯弯折折如同波浪。
再一眨眼,分明是看错了。
信吾哥下车后又接了个电话,趁这功夫,我迅速调整好状态,等他再转回身时已经再看不出什么,只是脸色还有些糟糕。
“你怎么了?”信吾哥也注意到了这点,关切地问,“是不是中暑了?车上有药,我给你拿。”
他跨步过去准备打开车门,被出手我拦住:“没关系的。”
总不能说是你开车太彪。而日本药我又是真不敢用,下料太猛了,我这体质适应不了更出乱子。
我心想这样想了,嘴上却说:“就是车里有点闷,缓缓就好。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没感觉,没想到下午还蛮热的。”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昨天气温还没这么高。”信吾哥相信了我,又看了眼手机,应该是那边有人在催,“快进去吧,里面会好一些……”
说着便没了声音。
我跟在信吾哥的后面,他刷卡,我刷人。
大概还是特摄和推理小说看得太多,我对日本公务机关的安全性充满怀疑。总觉得下一秒死亡威胁恐怖分子化学炸弹……通通都要出现。所以我特意观察了下警视厅的安保。
门口有人站岗,但没有安检。
路过时我看了站岗员一眼。他端正地立着,戴着口罩,似乎是目不斜视的样子。这副专业的模样让我好奇他会不会有特搜战队刑事连者的水平。
如果这时候有Yummy现身,真希望这位站岗员能不能迅速扛起武器,给对方一记重击。否则遭殃的就是警视厅内所有成员,包括我。
这样想胃又疼了。
为了健康,还是多想些积极的事吧!拜托了这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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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吾哥把我带到他们办公的地方,门牌上挂的是“搜查一科特别搜查系”。
虽然我不太了解日本的公安体系,但“搜查一科特别调查系”从名字上就像是搜查一科的下属组织,估计人手也不会太多。
看起来也没有很重视啊……果然比起日常的□□,超能力只是公共安全的一小部分。
“组里还在开会,不清楚是什么形式协助,总之请先在这里坐一会儿。”
信吾哥带我到他的办公桌边,拉出椅子让我坐下。
“在此之前,你就先等一等。很快我就回来。”
信吾哥说完便走了,看样子也有急事。
“真是忙啊……”我小声说道,转回去准备靠开心消消乐打发时间,忽然又心生出个念头,随手拿起信吾哥桌子上文件夹。
反正重要文件是不会忘外面放的。既然可以摆在桌上,那就不至于涉密。
我抱着这样的想法,打开文件夹,津津有味地翻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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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某起Yummy事件的报告。
翻开第一页,入眼便是Yummy的画像。旁边标注着祂的高度、特征、特殊能力以及曾经出现的地点,信吾哥还在旁边用铅笔写了“注意疏散”,看来是最让他们感到棘手的那款。
我盯着Yummy的名字看了三秒。
“retto-a-i-do-ra-gon……”
该死,片假名滚出日语。
不知道哪里来的规定,或说习惯,这些生造的新词全都是用片假名书写,我只能靠拼读了解这个Yummy的情况,且越读越觉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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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满屏片假名谁看得懂啊?而且'赤'这个汉字日语里又不是没有,至于吗……”
抱怨归抱怨,我还是耐着性子把这页看完,转手翻到下一面。
之后就是Yummy是在哪里发现的,报案人是谁,以及冗长的笔录材料。信吾哥在上面写了许多笔记,我大致扫了一遍,都是很常规的内容,没什么好多说的。
再往下,就是针对这只Yummy的作战会议记录,只有零散的几个字眼。我从中认出了“分组”、“监控”之类的词,想来他们已经有了一套流程,尽可能降低Yummy事件对市民的影响。
看来这个世界的警视厅也不全是草包。我满意地合上文件夹,眼一错的功夫,封底一个小小的记号吸引了我的注意。
“这是个圈,还是……”
我正准备研究,身后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慌忙把文件夹往桌上扔。
是信吾哥。
他走得急,回来时似乎更急。看到我还在原地,他的眉眼似有放松。
“太好了,你在这里。”他说。
这反应有些奇怪。
“不是你让我在这等的吗?”我问,“出事了吗?”
“算吧。”他的说法也很奇怪。出事就出事,没事就没事,“算吧”又是哪种?
难道是“出事了但整体可控”的意思?
“我不能跟你多说。”
信吾哥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走过来抄起桌上的文件,也就是我刚才随手丢掉的那份。
“科长在会议室里等你,刚开完会,说是想请你跟他见见。”
这倒在我的预料之内。
说是协助调查,但如果没有大领导想要见面,他们也没必要大费周章地用协助搜查令把我弄过来能。
“知道了。”我点点头,“需要我准备些什么吗?”
“应该是不用的。”信吾哥貌似也不太清楚这些事的大致流程,“抱歉,如果我事先知道是科长的主意,我不会让你过来。”
“为什么?”
“因为未成年人不应该在这种事上牵扯过深。”
这话跟那个夜里映司说的如出一辙。
但是,好奇怪,我听了之后居然没什么感觉。只是想我们之间果然存在认知的鸿沟,但也并非不可弥合。
“如有需要,配合调查也是公民的职责。”
我转头,认真望向信吾哥的眼睛,与他对上视线。
“虽然我不是这里的公民,但是既然暂且在这里住着,就有义务配合你们的工作。”
我试着表达自己所熟识的道理。试着说服他,说服他们。同时也说服我内心那个对这全部都无法信任的自己。
“不。”
信吾哥态度坚定。
“虽然配合调查的确是公民的义务,但让未成年牵扯进来,本身就是我们的失职。”
我倒不这么认为。
“可我本来也不无辜。”
“那也不是你的问题。”
信吾哥表态起来比映司还要强硬。他是柔中带刚的类型,明面上软乎乎的,实际没有什么能动摇他的信念。这点从他后来的话里就能发现。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小燕。但在我看来,你就像当初的比奈。让你这样的孩子来做大人们都不一定乐意去做的事,我有点……无法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