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琴赤琴]诸星大碰瓷黑泽琴 > 42.□□杀手强制爱[番外]
    “大哥?”

    赤井秀一疑惑地朝身后望去。才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他正准备和琴酒一同撤离,不料对方却从后突袭,用不知何处掏出的精钢手铐把自己两手拷在身后。

    难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暴露身份的事?

    赤井秀一脑子里嗡嗡的,刚刚打得太猛,他现在眼前发黑大脑昏沉,有点难以思考。恍惚间他被琴酒推倒在地,战斗中汗湿的长发洒在满是灰尘的地面,沾上了脏污。

    赤井秀一盯着琴酒淡绿色的瞳孔,试图从中寻出端倪。但那双冷酷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的身体,带着满意的审视,让人不可避免地产生仿佛被什么大型猛兽盯上的错觉。危机逼近的紧迫感促使赤井的大脑飞速旋转——反抗?顺从?挑逗?挑衅?

    琴酒左手的□□抵在他胸口,断绝了第一种可能。他可不是拿枪玩的毛孩子,赤井敢乱动的话真的会心上开花的。

    琴酒的右手搭在他的小腹,没有用力,是威胁?但他感觉到了似有若无的暧昧。

    错觉吗?那只手完全地张开,几乎能够盖过他的腰,覆住他的整个腹部。如果用力的压下,恐怕他会立刻恶心呕吐吧?才剧烈运动过,无论是腹部还是手心都是滚烫的。虽然琴酒戴着黑色手套,但薄薄一层布料很快被捂热,完全起不到阻隔的作用,反而像保温玻璃似的让他越来越热。

    随着剧烈的喘息,那精瘦平坦的腹部也不可避免的起伏,好像主动去贴琴酒的手掌似的。赤井竭力想把呼吸提到胸廓,就会顶到琴酒的□□。

    琴酒轻轻移动枪口,缓缓来到他脆弱的脖颈。赤井秀一顺从地收起獠牙,扬起头裸露翕动的喉结,祈求琴酒快点放过他,实则心里早就把组织的Top Killer翻来拂去骂了几百遍。(真的只是骂吗?)

    真的只是骂!他才没有那么变态!

    赤井胸口被人划了一刀,不算深,虽然衣服完全裂开了,但皮肉上只是浅浅划开,连血都没有流很多。但现在琴酒的枪戳弄着这里,原本都要结痂的伤口重新开裂,和已经被捂热的枪口亲密接触,又流出了鲜血。

    琴酒右手用力一撕,赤井的腰都跟着被吊起来,又重重摔下。幸好手被拷在身后,正好垫了一下,不然腰恐怕要青一大块。

    我×你×!

    赤井墨绿的眼瞳渐渐染上不可置信,紧接着是燃烧的怒意。他挣动了两下,换来的是按得更深的□□。如果枪身不是黑色,恐怕能轻易看到上面沾染的浓烈血色。赤井闷哼了两声,咬紧牙关怒视着琴酒,但琴酒不以为意,继续单手解开他的裤子。

    “你……想干什么?”赤井哑着嗓子道。

    琴酒微微抬头,用“都是男人你装什么纯”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赤井下身一凉,随后又暖起来。

    他勃然大怒——那是他的血!

    琴酒是不再用枪怼着他流血的伤口了,tm的用带血的枪对着他另一个口了!

    赤井秀一猛地暴起,他就不信琴酒能对着这开枪,有本事从他××把他打穿啊!让子弹贯穿他的肠子,哗哗的血溅当场,他都能想到警察验尸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或者琴酒会一把火把这里烧个干净,毁尸灭迹。

    不过如他所料,琴酒没开枪,赤井秀一得以成功锁住他的脖子。但是有什么用呢?琴酒不能杀他,难道他就能这样把琴酒绞死?

    不管他多有劲,也快不过枪,在那之前琴酒一定会赐他一个不体面的死法的。

    想归想,恨归恨,赤井秀一终究不想落得那么凄惨到搞笑的死法。

    琴酒也感觉到了他的顺从,抬起枪继续未竟的事业,并且作为惩罚,没让他放下腿。赤井秀一不得不把大腿就这样搭在琴酒的肩膀上,随着对方的发力,他悬空的腰部不停颤抖着。

    主要是琴酒还得腾一只手来掐住他的脖子,掐灭他反抗的一切可能,所以实在没工夫帮他架着腰。

    赤井秀一死瞪着碧绿的眼睛,目光如刻刀般射在琴酒的脸上,要把他的面容牢记于心。那银发的光泽,睫毛翘起的弧度,薄削的嘴唇的颜色,冷笑时露出的森白的牙齿。

    哦,组织里的人有易容的本事,那么,还得要记住他的身体,他的肩膀已经很宽,在垫就会奇怪;他的腰很细,也无法在削减;胸肌很发达,但是现在看不清,比他胸小的男人就不会是他……

    赤井秀一良好的适应力已经让他熟悉了扩张的节奏,以至于可以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反正他此刻什么也做不了,除了想入非非还能如何呢?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抓住你,把你关进审讯室,到时候你就彻底落在我手心里,插翅难飞……到时候看我怎么——艹!

    赤井秀一痛得眯起眼睛咬紧牙关,过长的刘海戳着自己的眼睛,漾开一层迷离的泪花。

    木已成舟,琴酒也放松了对他的钳制,把人平放在地上,握着他的膝弯。赤井秀一不安分地用两条自由的小腿去踹他,虽没什么杀伤力,杀敌一百自损八千,但他扑腾得厉害,琴酒只好让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挂在自己的小臂,整个人又挺进了不少。

    琴酒对着他的伤口伸出手,被赤井秀一扭腰避开了:“别用你的手碰我,谁知道那个手套刚刚沾了多少人的血,会感染的。”他虽为阶下囚,也不想自残。万一得了并发症,直接烧死都有可能的。

    琴酒把手摊在赤井秀一的胸口,翻过来又翻过去,虽然黑色的手套看不出是否有血迹,但他自己怎么会不清楚?方才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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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枪击之外也有搏斗,但他多是拳击,绝没有用手指去抠别人的伤口,遑论沾上鲜血。

    但是莱伊既然有此顾虑,他也不介意答应这个小小请求。琴酒微微张口,咬着手套尖轻轻抽出手,将其褪下,露出自己苍白的手。

    啊,一个采集指纹的好机会……

    可惜赤井秀一的衣物已成破烂,而且琴酒待会一定会把它们烧个干净。总不能用他赤裸的胸膛去采集琴酒的指纹吧。

    虽然琴酒并不顾惜他的感受,但对于他们这种行走在刀尖上的人来说,痛和爽总是并驾齐驱。赤井秀一痛了好几次,气喘吁吁地软在地上,琴酒才算尽兴,勉强放过了他。

    ××,这人发情也不知道考虑一下时间地点的吗?

    琴酒把自己穿戴整齐,回身一看,莱伊还倒在地上装死。他踢了一下,对方挪远了一厘米,还是不动。

    啧。

    “起来。”

    赤井秀一哼哼了两下:“不行,我没力气了。我也没衣服穿,也没脸见人。让我死在这吧。”他费劲翻了个身,背对着琴酒。

    他浑身衣衫尽裂,肌肤沾满尘土,发丝杂乱纠缠,伤口血流不止。倒在地上犹如昏迷的战士,就要咽气。

    琴酒自觉似乎是把人折腾的过了头,犹豫了一下,抽出大衣的腰带把人手绑了,再解下手铐。赤井秀一手腕都磨破了,金属勒进皮肉,血迹斑斑。

    琴酒又把他揪起来,给他把身上披挂的碎布摘了,把身上的血污擦擦,然后脱了自己的大衣反披在莱伊身上。他那件大衣里头宛如一个小型军火库,沉甸甸的有几十斤,差点没腿一软又倒在地上。

    他也不是真就柔弱至此,又不是受了什么致命伤,走还走不得了?但是那样一来,他赤身裸体披个真空大衣走在前面,手还被反绑在身后;琴酒穿戴整齐手里举枪走在后面:那成什么了?搞得好像他被扫h了似的。分明后面那人才是qj犯!

    因此,赤井秀一非要死赖着琴酒,让他搀着自己走。两人磨磨蹭蹭来到保时捷旁,琴酒把赤井秀一推进后座,自己去开车。

    赤井磨蹭了两下,望向后视镜,祈求道:“老大,把我手解开吧,都麻了。”

    琴酒自顾自地点烟:“自己解。”一根随手抽出来的布条子而已,莱伊要是这都解不开,以后也不用跟着他出任务了,养在安全屋里当情儿好了。

    莱伊其实刚刚已经解开了,现下得了琴酒的允许,就大大方方地把麻痹的两手伸出来,只觉双臂如触电般酸麻,倒是把他的注意力从身后的不适中解救了出来。

    保时捷向前开动,驶出一段距离后,蜷在后座上昏昏欲睡的赤井秀一听见身后沉闷地轰响,一切犯罪的证据都随着爆炸灰飞烟灭,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