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大后,仙子她杀疯了 > 97. 遮目
    身前,青衣女子的声音似从四面八方而来,“你还未寻到你的本心,待你寻到本心,它会告诉你所有的答案。”

    晚月眼见着女子纤纤细手伸向自己面庞,由下而上,拉长了自己身高,取下黑曜石面具,面具下,是她长大后的面容,“去吧,去寻你的本心。”

    女子说完话,晚月只觉一股青光闪过眼际,忽然间,她又回到了儿时的碧霄宫,坐在仙庭台阶上,身侧是师父,目光所及,是师妹抓着两块栗子糕远远跑向□□的身影。

    她转头,看着师父带笑的眼,目光落在他衣襟上的玉盘上,不由伸出手,拿起一块栗子糕放入了口中。栗子糕很苦很苦,她小心的咬着,一次咬小小的一块,便不会很苦。

    栗子糕的苦味,好似把她刚刚心底所有的恐慌和害怕尽数驱赶,只觉头顶的光照下来,照的她全身暖暖洋洋,她的笑声和师父的笑声将偌大的仙庭充斥的满满当当。

    有光落在师父脸上,那是青色的,七彩的光。她细细看去,师父的身影在眼前淡淡消去,她的笑一顿,努力的睁眼去看,忽然间,周身一片光亮,意识回归,晚月腾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急急低喃了一声,“师父!”

    晚月猛然从床上惊坐而起,将正在施法的众人吓了一跳,施法灵力被打断,陆明璋第一个上前,伸出的手在即将碰到晚月的时候猛地顿住,他有些不敢逾矩抱住眼前人,担心道:“晚月,晚月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

    随后上前的沈池几人围在床前,只有林铃一下子扑了上去,抱着晚月哭出了声,声声担忧,“晚月姐姐,晚月姐姐你怎么样,刚刚吓死我了。”

    晚月混沌的神思渐渐回泷,梦里的场景依稀在侧,想笑,却只微微牵动了嘴角,苍白着唇色道:“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累。”

    说着看向陆明璋,又看向沈池三人,“让你们担心了。”

    陆明璋努力掩去眼底的湿意,“你没事就好,刚刚我……我们都担心你被心魔控制,无法醒来。”

    “心魔?!”比起在场众人对心魔的恐惧,晚月更多的是震惊。明明之前,她已经重创了自己的心魔,为何会短时间内再次被心魔所扰?

    一旁的沈池看着晚月,眼底是说不出的怜惜,他以为,晚月是因为修炼中出了心魔,而毁了修为和灵脉,“晚月师妹,回去之后,我就跟师父言明你心魔一事,两位师父一定有办法助你铲除心魔。”

    北舟担忧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未散的惊恐,“晚月师妹,你刚刚心魔发作,可是吓人,若不是林师妹及时发现,都不知道会酿成多可怕的后果。”

    又道:“不然,城中的妖怪和黑袍人都交给那两个仙人去管,我们带你回山,大师兄说得对,师父们一定有办法能帮你。”

    程百行立在最外边,仍然能清楚看见晚月苍白的面容,“晚月师妹,心魔很厉害吗?我觉得你才是最厉害的!”

    又一次熟悉吸引众人目光的程百行嘴角抽了抽,当即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又能封印赵小姐体内蛇妖的内丹,又能轻松找到仙人,还能指导我们修行遇到的问题,区区心魔,你肯定能胜它的!”

    林铃将晚月抱的更紧了些,又缓缓松开,晚月抬手擦去林铃脸上横流的泪水,刚刚所有经历过的心底阴霾,在众人关怀下彻底褪去。

    “晚月姐姐……”林铃仰着头,眼底的不安和祈求就这么直直展露她面前,她长叹一口气,抬起手温柔的将林铃耳边哭的杂乱的碎发放在耳后,低头叹了一口气,复又抬头看向林铃,看向陆明璋,看向沈池三人。

    笑道:“放心吧,心魔一事我早就知晓,待此间事了,我会好生处理”

    虽如此安慰众人,可她心底知晓,自己的心魔,恐怕很难祛除。

    师父,真的因她而死吗?

    想起心魔说的话,不由指尖发白。

    林铃抓着晚月的胳膊紧了紧,不知为何,隐隐不安。

    陆明璋看着晚月,想到自己追寻仇人十六年,一日无法手刃仇人,父母亲友连同灭城之仇便一日不得解。

    他虽不知晚月心魔到底因何而起,却敏锐感知,定是如自己一般,有着轻易无法放下的执念,眼底的心疼在晚月看过来时尽数掩去,徒留一抹安慰。

    只有沈池三人真的信了晚月的话,非他们不善人情,而是久居千林山避世修炼,少见人世的繁杂,心底纯直罢了。

    就在这时,秋葵亲自前来守在了院子外,以免任何闲杂人等靠近。赵至谦带着褚老先生和他的徒弟天冬入了院子,隔着房门三丈远,站在院子中央。

    虽屋内人看不见,赵至谦仍礼数周全拱手洪声道:“在下赵至谦,闻晚月姑娘身体有恙,特来探望。”

    “赵老爷?”晚月惊讶,林铃忽而惊了一下,面带疚色,晚月瞬间就明白了原委。

    于是道:“铃儿,你扶我到桌子边吧。”又对沈池道:“沈师兄,麻烦你去请赵老爷进来。”

    沈池见晚月面色还是发白,本欲劝一劝,以他大弟子的身份,想来赵老爷不会说什么,可见晚月神色落定,定了一眼,才往外走。

    林铃见沈池往外走,晚月抬起手搭在她胳膊上,才一下回过神来,忙扶着晚月从床上下来,在门口的桌子前站定,众人绕着桌子一侧站成了一排。

    沈池打开门,不曾想赵老爷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时间愣了一下,赵至谦忙道:“这位是天下第一医道圣手褚老先生,这位是他弟子天冬,文茵的身体,自小是褚老先生一直看顾,今日来府中,是应之前之约,过府为小女把脉。”

    又道:“褚老先生去泉州两月之余,今日来府中,并不知文茵已大好,只是刚刚恰闻晚月姑娘小恙,赵某心中担忧,这才请先生前来。”

    沈池正犹疑之际,屋内的林铃听到赵老爷提到褚老先生时面色一喜,忙靠近晚月耳边低声道:“晚月姐姐,当初你昏迷之际,父亲就是请了这位褚老先生自临州城前往周大哥家为你诊治。”

    晚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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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愣了一下“是这位褚老先生?”

    “嗯嗯。”林铃努力的点头,巴巴的看着她极力推荐,“晚月姐姐,让褚老先生给你看看吧,褚老先生可是冠绝九州的医道圣手!”

    不管是出于林府的面子,还是赵府的面子,晚月都不好托辞,于是笑道:“沈师兄,请赵老爷和褚老先生及他弟子一起进来吧。”

    门口的沈池知晓晚月的神秘,本欲挡住几人,不让这位号称医道圣手的褚老先生为晚月把脉,万一晚月想要隐藏的秘密被其发现,他总不能出手灭口,有违师父教诲。

    林铃的话他听到了,晚月让他请人进去的话他也听到了,可还是犹疑了一下,这才开口将人请了进去,“赵老爷,褚老先生,请进。”

    三人相继进屋,晚月徐徐拱手一拜道:“赵老爷,褚老先生。”

    抬眼的瞬间,见褚老先生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知道他认出了自己,又道:“请坐。多年的小病,劳烦诸位担心了。”

    屋内桌子不大,沈池三人和陆明璋林铃五人自觉站在一旁,无形中护着晚月,赵老爷和褚老先生一同落座,那位名叫天冬的徒弟,站在了褚老先生身后。

    赵至谦看着晚月苍白的面色,关心道:“我观姑娘面色发白,不妨让褚老先生为姑娘略微把脉,我府上还有诸多补品,如有需要,也让赵某尽一尽心意。”

    赵老爷的话晚月不好推辞,想着两年前昏迷时,这位褚老先生既然已经为她诊过脉,便也不惧再诊一次,于是主动伸出胳膊道:“麻烦先生了。”

    褚老先生略微颔首,而后细细把脉,片刻后收回手,在赵至谦关切的眼中,淡笑道:“赵老爷不必担忧,姑娘也不必担忧,只是扰了心神,我为姑娘开个安神的方子,喝上两日便好。”

    说着,一双眼似要看进晚月心底,“只是姑娘心有郁结,心结难解,万事还需宽心才是。”

    一句话,说中了晚月如今最大的病症,也将沈池几人惊了一惊。

    晚月轻笑了一声,收回手,道:“多谢褚先生,先生之言,晚月明白。”

    本以为这位褚先生开完了方子便结束了,不曾想忽然又对她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姑娘身在仙门,必是见过诸多趣闻妙事,也平过数多我们凡俗之人不曾见过的奇异诡事。在下行医数十载,虽被天下人称为医道第一圣手,但在下实在惭愧,担不起医道这两个字。不瞒姑娘,在下也曾遇诸多疑难奇症,束手无策下只能以一纸笔记录在册,为此在下四处查阅古籍,发现许多病症先贤都曾治愈,只是传到如今,其治疗的法子——祝由术却大多失传。”

    话说到这,褚怀良一顿,眼睛闪过莫名的光,又道:“姑娘自仙家而来,古来许多先贤讲医道本为一家,谓之阴阳,谓之五行。在下已至年迈,若有生之年能得姑娘一二指点,为早些年未曾治愈的奇症留下一二解法,天下人当感念姑娘大德。”

    又道:“如此,不知姑娘可有时间,褚某愿扫榻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