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大后,仙子她杀疯了 > 92. 取魂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她就看到一个紫团子,周身带着晨光的灿烂和金色的光影,一路小跑,将一盘金黄的栗子糕稳稳端在他们面前,满脸兴奋道:“师父,师兄,这是我新做的栗子糕,你们快尝尝好不好吃?”

    她见师父熟稔的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着,看着很好吃的样子,也学着师父的样子,拿起一块尝了一口。

    入口说不出的苦涩,让她整张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小师妹脸上的笑容在她面前赫然消失,一把抢过她手中咬了一口的栗子糕,担忧又紧张的看着她,“师兄……”

    不知为何,她从小师妹眼中看出了难过和自责,眼见小师妹手中的盘子从她手中滑落,她吓了一跳,好在被师父及时接住,向来开朗的她第一次有了局促。

    小心翼翼的对眼前小师妹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却见小师妹一把抹去眼底的眼泪,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没事,以后我再做更好吃的给你,不好吃的就不要吃了。”

    “还有,我是你师妹,你没做错什么,不需要向我道歉。我的手艺现在确实不太好,不过你放心,我会努力做好吃的!”

    一旁的道辇十三看着相护道歉的两人,笑着将她们拉到一起,一手一个,道:“好了好了,没事,仙儿的手艺已经一日比一日好了,相信再过不了多久,就能更上一层楼。”

    又道:“今日这盘栗子糕,你们都不要跟师父抢!”

    她低头,看着被放在师父衣襟上的栗子糕,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会说抢这个词,却在下一秒亲眼看见眼前小师妹,飞也一般的快手,两块栗子糕瞬间被她抢在了手里,一路小心护在怀里,逃也似的跑向了□□。

    一边跑,一边还不停同他们回头大声回话,“师父,这是我做的糕点,自然要分我两块的,你不能耍赖!”

    她看的呆掉了,不明白师父怎会收了如此顽皮的一师妹,诧异的神色换回师父一个无可奈何的耸肩和几声畅然失笑。

    本是试探晚月是否与那位少年仙君相识的话,陆明璋却眼见着两人在他面前同时失了神,不由对从未起疑的沈池,连同背后的千林山一块起了怀疑。

    “呵,呵呵呵……”沈池极不自然的笑声,连同晚月的神思一起拉回。

    猝不及防下听到碧霄宫三个字,沈池只能以笑来掩饰局促和尴尬,极不自然的笑声,引得眼前两人同时看向他。

    沈池深知自己只恐露了馅,只能硬着头皮将话说完,“这个……我并不清楚,自拜入师门起,无论是我还是三位师弟一直依师父之言,久居深山修行,很少踏足世间。方才所说也是偶有听闻,至于你所说的碧霄宫,实在知之甚少。”

    陆明璋看着沈池笑到僵硬的脸颊,信他刚刚所言,却也怀疑他僵笑至此的原因。

    沈池好不容易躲开陆明璋的眼神,一转眼,却赫然对上了晚月含笑的眸子,顿时吓得一激灵,突然想起灵花之事,不由更心虚了几分。

    笑僵在脸上,沈池一寸寸躲开晚月的凝视,嘴里口齿不清的说着,“天色已晚,今日晚课还未做,我先回去了。”

    说罢,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匆匆跑出了们,活像有人追魂索命。

    “沈师兄!”

    晚月在他身后喊了一声,吓得他一惊,刚要回头,听见晚月大声的关心喊道:“师兄慢走,深秋寒凉,记得早点歇息。”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沈池控制着自己身体好不容易逃出了房门,立刻撒开腿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屋门啪的一声被他使劲合上,沈池靠在门框上,只余劫后余生的喘息。

    月光洒下大地,草虫躲在花丛里,发出秋日里为数不多的虫鸣声,有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不同于沧云城接近江南的盛绿,北境的深秋,随着寒风而来的,是层层迎风缱绻的黄叶。

    它们在风中起舞,向天空展出它们最后的舞姿,而后随风落地,埋入泥土,腐朽自己,化为春日的养分,以待来年春日萌发新的嫩芽,在夏日呈现最美的盛绿!

    如此往复循环,生生不息。

    夜色下,临州城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行商和各个摊位的小贩叫卖声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的行人。

    大街上,一年轻妇人牵着一约三岁大小的小女孩走在繁华热闹的闹市中,小女孩手拿风车,在晚风下呼啦啦作响,吹的风车飞速旋转。

    一团黑雾从城中一路飞过,在经过小女孩手中风车的时候又忽然折返了回来,好奇的看着小女孩手中的风车呼啦啦转个不停。

    年轻妇人停在一个花灯铺子前,被琳琅满目的花灯吸引了注意。

    身侧牵在手里的小女孩将手中举着的风车拿了下来,放在嘴边鼓起一大口气,呼的一声吹了过去。风车吱呀呀呀转,小女孩开心的咯咯大笑。忽然,风车前一张女人的脸骤然显了出来,对着女孩微微一笑。

    小女孩觉得神奇,伸长手去够着摸女人身边的黑雾。

    下一秒,女人血红的嘴角忽然咧到了后脑勺,一张血盆大口蓦地张开,爬出一条血色长舌,吓得女孩哇一声哭倒在地,手中的风车随着小女孩倒地,砸碎在了地上。

    被晚月身上化形的心魔之力所伤,蜃妖调息了一晚,才勉强恢复,此刻,趁着天黑飞掠城中,迫不及待开始掠食。

    仅这片刻,小女孩一缕精魂就已被她吞入腹中。

    身旁的年轻妇人忙蹲下身去抱自己的女儿,却不想蜃妖见小女孩竟能看见自己,围着小女孩一阵打转,吓得小女孩只得把头埋在年轻妇人怀中,惊叫着:“娘!娘!有妖怪要吃我!”

    年轻妇人抱着自己女儿,不停轻拍后背安抚,“不怕不怕,娘在,娘在。”

    蜃妖见状,又围着年轻妇人飘了两圈,见她看不见自己,又绕着片刻就围了一圈的百姓飘了一圈,见无人能看到自己,遂吸了所有精壮的人一缕精魂后怪笑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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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飘远,所过之处,无数精魂被她吞入腹中。

    小女孩吓的小脸煞白,一度惊厥,年轻妇人一下子慌了神,“女儿,我的女儿!怎么办,大夫,大夫?”

    围观的人群中有个年老的妇人出声,“长盛街的褚老先生今日午后从泉州回来了,我家闺女亲眼所见,这孩子怕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惊着了,快带孩子让褚老先生看看。”

    年轻妇人急得忙向那老妇人鞠了一躬,抱着孩子连哭带跑一路向长盛街奔去,留下围观的百姓一阵唏嘘,又因着刚刚一幕,没了再继续逛下去的兴致,各自散了回家。

    毕竟有不干净的东西,众人心里都觉得毛毛的,各自紧了紧自己的衣裳,更甚者,双臂环胸抱紧了自己。也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心理作用,一阵秋风刮过,众人纷纷起了满身的寒毛和鸡皮疙瘩,一时间,整条街上,只余众人奔走的匆忙身影。

    长盛街一处清寒素雅的府门院子里,褚老先生正与药童天冬在院内散步。

    褚老先生年愈花甲,但精神头仍和五六十岁时差不多,一边走一边道:“一去两个多月近三月的时间,记忆里,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还是盛夏时的模样,好似一日入了深秋。”

    天冬扶着褚老先生,声音平和,“先生,明日天冬就将这些土翻一翻,让它们好好过个冬,明年的花草一定长得比今年还要茂盛。”

    褚老先生拍了拍天冬扶着他的手,“停两日吧,这次随我去泉州一路辛劳,等休息两日缓缓精神,我这个老头子跟你一起活动活动筋骨。”

    天冬应着没有拒绝,他是褚老先生的药童,自小被褚老先生从街上捡回来,早已把他当做了自己亲人。

    “算起来,你五岁就跟在了我身边,如今也有三十一年了,不要老是照顾我这个老头子,也该出去打打自己的名头。”

    天冬笑着,“先生,夫人早逝,公子远游,您身边总要有个照顾的人,天冬不放心其他人,您就让天冬一直照顾你吧。”

    褚老先生叹一口气,“这么多年,你早就能够出师看诊,何尝不能大有所为?”

    天冬扶着褚老先生坐在院内凉亭的石凳上,“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您当年救天冬,又收天冬为徒,自此天冬有了家,免受孤儿流浪之苦,守着你,照顾你,远非那些名声可以比拟,在天冬心里,您比世间任何都要珍贵。”

    褚老先生听红了眼,拍拍天冬的手道:“好,好,那你就留在我身边,咱们两个在这青屋瓦舍一起做个伴。”

    年轻妇人抱着女童一路狂奔,最终喘着粗气停在褚老先生府门外,急急敲响了府门。

    ……

    赵府,房间内。

    陆明璋看着沈池慌乱离开的背影,道:“沈师兄……今晚好生奇怪啊。”

    眼底的不解在对上晚月不慌不忙的目光后,眸光一闪。

    “是啊,好生奇怪。”

    晚月笑着重复了一遍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