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训猫高手 > 34. 第 34 章
    虽然只是一个铁硼,但是水电这些基础设备都不缺,小可怜们趴在一个用棉被垫好的大窝里,一眼扫过去有足足数十只,有的瞎眼,有的骨瘦如柴,还有的断腿,丧失了野外捕食的能力。

    黎语心里酸酸的,同时也为这个寻主服务捏了一把汗,毕竟宠物是提供情绪价值的,残疾的小猫必然不受欢迎。

    不过在这个棚子里居然还专门摆了个大大的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猫咪制品,猫粮,玩具,猫砂等一应俱全,不难看出设计者的用心。

    黎语两个进去的时候,棚里还有两个人在拿着铲子排水,黎语一下就认出了柳敏,小姑娘扎着粗粗的马尾辫,干净利落,很具辨识度。

    柳敏听见动静也转身,认出黎语后也吃了一惊,“黎老板!”

    “我没有打搅到你们吧?”

    “哪里的话!”柳敏放好铲子就往他们走来,“黎老板你是来做寻主的准备工作吗?”

    黎语惊讶:“你还记得啊?”

    那天之后她们再也没交流,她还以为她只是随口一提。

    可很显然,她低估了小姑娘的毅力和想法了,柳敏不仅有这个想法,并且还将它付诸行动了。

    “那肯定了,我还做了一版方案。”柳敏扯来一张简易的红凳,有点不好意思:“这地方没什么东西,你别嫌弃。”

    “不会,”黎语很自然地坐下了。

    柳敏从书包里拿出一份企划书,带着点小姑娘独有的羞涩。

    “其实我早就做好了,但是不好意思去打扰你,想着再完善一下。”

    “我也不吃人,为什么怕?”黎语看小姑娘一脸拘谨,乐了,“我长得像你们专业课老师?”

    “不不不,没有你这么漂亮的专业课老师。”

    “有眼光。”黎语也不逗她了,专心看起了手里的计划书。

    小姑娘是新闻学的大学生,做的计划书有模有样的,洋洋洒洒大几页,覆盖前期的宣传和筹备工作,活动设计新颖,套猫,还真是是年轻人才有的大胆想法。

    黎语乐了,透过柳敏那双亮亮的眼睛,好像看到了大学刚毕业的自己,那时的她也有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被磨砺之后现在她看这份计划书,却更担心后果。

    “我们的目标人群应该是有经济能力。有素质并且爱宠的上班人士,这种广撒网的宣传方式无法集中这类人群,时间选的也不对,对上班族来说,周六晚上是属于自己的时间。”

    “活动策划的想法很大胆,很吸引人,趣味性很强,这是优点,”黎语一顿,换了更轻的语气:“但是流浪猫是很敏感的,更要考虑安全的问题,我们可以讨论优化一下。”

    黎语语速有点快,柳敏一时没消化过来,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她。

    黎语揉揉小姑娘的小脑袋,“不着急,可以等我分店落地,我可以提供地方。”

    “黎老板……”

    “嗯?”黎语没抬头,轻轻地挑起一边眉回应她。

    “你好成熟啊,像姐姐……”柳敏脸有点烫。

    “咳,咳——”黎语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何昊适时地递过来一杯水。

    黎语道了谢,一直在顺气。

    何昊帮忙解释:“她很崇拜你呢。”

    “我吗?”黎语指指自己,又看向两颊爬上红晕的小姑娘。

    “因为你很勇敢,她胆子小。”

    有一股暖流倒灌进她的心房,肯定了她所做的努力,哪怕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奋斗者。

    后来黎语在棚子里又呆了会儿,教了几个人安抚应激小猫的技巧,又和何昊简单地谈了一下铺子的事情,两人的意愿都挺不错的,就差找个好日子谈价格签合同了。

    最后黎语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道别,期间没有再收到过季谨言消息。

    .

    “我到家了。”黎语回着桐意的电话,跨出电梯门。

    “安啦,我挂了啊。”黎语挂掉电话,手指搭上指纹锁。

    “咔哒”门开了,一股酒味铺面而来,是一种软绵醇厚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像一片轻柔的雾,将黎语整个人轻轻地拢在里面。

    黎语抬眼,只见吧台旁的季谨言支着脑袋,身上那件缎面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锻炼得刚好的身材在衣料中若隐若现,衣袖被挽起,露出好看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摇晃着一只高酒杯。

    听见动静,他停下动作,侧脸看她,那双深邃的眸子似有吸力,恨不得将黎语整个人吸进他的瞳孔,自此藏起来。

    “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缠绕在黎语耳边,莫名带着点性感。

    我靠……坏男人。

    黎语在心里暗骂,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季谨言,她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咽了口水,但说出来的话都打结了。

    “你,你怎么喝酒了?”

    她放下包,走到他面前,和凳子上的他平视,这样看他的男人身上好闻的薄荷味已经被醇香的酒味盖住了大半,黎语觉着有点陌生,心里又痒痒,一时甚至不知道该做什么。

    季谨言没有回答,而是又问她:“今天店里很忙吗?你好晚回来。”

    他的尾音掉下去,似有委屈,可眼睛亮亮的,黎语只当自己听错了。

    她有点心虚:“临时来了只大型犬,洗得久。”

    她说完,不敢看季谨言的眼睛,季谨言也不说话,这样僵持了半晌。

    一声自嘲似的轻笑打破了宁静,黎语感觉腰间一紧,她被搂得向前了两步,下一秒,小腹一沉。

    她错愕地低头,看见了季谨言埋在她腹间的脑袋,隔着衣料,她都能感受到他细微的颤抖。

    黎语的手悬在半空,许久后落在他的发顶,一下一下地顺着,试图安抚着他。

    突然,她的衣摆被掀起,腰间一凉,一阵温热印了上去。

    季谨言……吻了她的腰。

    这样的认知太突然太超过,黎语痒得直躲,可季谨言十分强硬,掌心按在她的腰侧,力度大得不容她有任何躲闪的空间。

    如果黎语低头,就可以看见那握住她腰身的掌和那块淡粉色的印子完全重叠,不断加深。

    可黎语没这个能力,她被握地有些吃痛。

    “我疼……”黎语推拒的话说到一半卡住。

    因为季谨言抬头了——

    她垂眸就能看见他染上酒意的脸,立体的五官,精致的眉眼,统统蒙上一层浅绯色的纱,他的鼻尖抵着她的,轻轻地蹭着,像是一只需要安抚的小狗。

    她一下看得失了神,话出口打了个转:“好喝吗?”

    季谨言怔愣了一瞬,随即轻笑一声。

    “给你尝尝。”

    这话没落地,黎语的后脑勺就被锁住,一沉,撞上他的唇。

    一个绵长吻开始了,季谨言贴住她的唇却并不满足在外徘徊,霸道地破开她的防备,舌尖缠绕着她的,逼迫着她承受他浓烈的情绪,令她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让她的心脏在这一刻与他同频。

    很凶……

    黎语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黎语终于从这个强势的吻中被释放出来,她趴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一时间觉得自己也有点微醺了。

    季谨言早已站起身,只是握着她腰的手还是雷打不动,没有一点要放开的意思。

    “好喝吗?”

    黎语缓了会儿气,这口气一顺,没等到她开口回答,身子一轻,她竟是被他托着着腰,直接打横抱起。

    “别——”黎语推他,反而被他凑上的唇又一次占据了呼吸。

    季谨言很着急,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他像在沙漠中行走久了的人,而黎语是他唯一的水源,所以他发了疯一样在她身上汲取水分,如饥似渴。

    房门被打开,他们甚至没有空余的手去打开灯。

    黑暗中,黎语跌进床褥间,没等她坐起身,季谨言就俯身而上,遮住了窗边撒进的月光,令她视线中唯一的光在他的眼里。

    黎语对上他通红的眼,那里面藏着最原始的欲/望,是对她的欲/望,太直白,太热烈,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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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撑着身体往后退了两步。

    宽肩窄腰,肌理分明,黎语目光所及的每一处都叫她脸红心跳。

    季谨言是克制的,平时他们更多的只是亲吻拥抱,现下反倒是她却莫名的生出一些期待来,期待他失控的模样……

    “你等一下。”她的声音还是有点抖,还没准备好。

    季谨言很听话,真的静静看着她,可是眸子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危险的气息围绕在两人之间,热烈的情绪即将爆发,可身下的女孩还在不知死活地往后退。

    终于,在她的上身脱离了他搭建起的空间的那一刻,男人的手一伸,锁住了她的脚腕,如野兽般残忍地,硬生生地,将她拖回他的领地。

    他的掌心太烫,黎语脑子又实在不清醒,于是后面的事情都很顺理成章。

    季谨言含着她的耳垂安慰她,“不舒服的话,我随时停下。”

    可每当她哭着说不要的时候,一个吻就将她的话吞下肚子里。

    季谨言太坏了,黎语想,但是她太快乐了,因为是季谨言给予她的,身与心的爱,完全填满了她。

    可季谨言又很残忍,在她即将快乐时停下,磋磨着她,逼迫她颤抖着将脑袋埋进他怀里,低低地哀求他。

    季谨言的气息也很混乱,但勉强能组成一句通畅的话:“还要骗我吗?”

    大脑宕机的黎语没法立刻处理他的问题,只能睁着无法聚焦的眼睛看他,无意识地抚上他,去寻求她的快乐。

    “说话。”

    季谨言顶地更凶了,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

    黎语这会儿听出来了,她被欺负了,她不开心,小嘴一瘪,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一颗颗小珍珠似的砸在他身上,烧起一团团的火。

    偏偏她还得寸进尺地推他,赌气般的话脱口而出:“不要你。”

    季谨言克制地闭了闭眼,试图安抚她的情绪,轻声哄着:“是不是骗我了?是不是不乖?”

    但不上不下的黎语根本不吃他这套,她绯红的小脸一扭,直接隔开了所有的交流,这样子真不知道是谁喝了酒。

    季谨言只能慢慢地动作着,继续哄她:“小语,不要逃,回答我。”

    黎语真的醉了,晕乎乎的大脑只够她处理“小语”“不要”这四个字,这一通理解下来,她更委屈了,重重地推了一把他,哭喊着出来:“那我也不要你!”

    动作之大,毫无防备的季谨言竟然真被她推地出来了一点。

    “不要我,那你要谁?”季谨言的嗓子哑的不像话,却又这么不容质疑,这么坚硬。

    那股被抛弃的恐惧感又一次笼罩了他,也是从这一刻起,他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和他的太阳抵死缠绵,直至宇宙尽头。

    如愿的黎语更是放肆,她细白的胳膊环着季谨言的脖子,愉快地不断喊他的名字,她同样沉浸。

    这似乎成了两人之间的战场,你追我赶,你进我退,主导人不断变换,大汗淋漓。

    但这场战斗似乎没有尽头,她一直沉浮在其间,失去意识又被迫醒来,反反复复,直到彻底缴械沦陷,没了意识。

    后半夜的月光没有遮挡,大大方方地散尽室内,在大汗淋漓的两人身上散出反光,月光如此温柔,可抚慰不了两颗燥热的心,唯有彼此,才能让对方冷静。

    可这次的季谨言太过分了,没有温柔的前戏,也没有一次次小心翼翼地试探,每一次都像是要夺走她灵魂般地用力。

    所以等到他清醒之后,黎语已经累的抬不起眼皮,可平日里弯弯的眉毛还微微蹙起,未干的泪痕爬了满脸,很是可怜。

    “好可怜。”

    季谨言怜惜地看着她,动作轻柔地将女孩的刘海拨开,露出汗津津的额头,这里在情动时被他吻过无数次,他的手指往下,到她遍布痕迹的锁骨,腰间。

    最后将唇贴在她的耳后,咬住她的耳垂,含糊道:“哪里都是我的。”

    但室内还是一片安静,没了意识的女孩没法回应他。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