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 第452章 父亲,儿子斗胆接下这个任务。请求继续完成
    章磊来的时候,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

    他在路上想过很多遍,如果井里的人根本不是死士,如果只是个圈套,如果那封信只是引他入局的饵。

    可他没有别的路可走。

    他早就做过心理建设,希望他们和那些死士是同一个路数,这样至少说明那封信是真的,线索是接上的。

    可真正看到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震惊。

    这些人到底是谁?

    能精准地知道右相府出殡的时间,能提前埋伏在路上,能无声无息地活捉三名死士,还能把人绑好、卸了下巴、堵了嘴,扔在城外的枯井里,写信让他来取。

    章磊蹲在那里,看着那三个人,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沈家少夫人,真的能做到这些吗?

    谢悠然这两日心里都挂着事。

    不知道章磊有没有去那口枯井,不知道那三个人有没有被提走。

    她坐在竹雪苑的小书房里,手里捧着那枚银镯子,翻来覆去地看。

    昨日闲来无事,她又把它从抽屉里拿出来了,在手里掂了掂,对着光看了看。

    镯子内侧有些发黑,是银器久戴的痕迹,她本来没在意,可凑近了仔细一看,赫然发现内侧居然刻着一个字。

    “峰”。

    笔画很浅,像是刻了很久了,被磨得有些模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把镯子举到窗前,让光从上面照下来,那个“峰”字在光线下隐隐约约地浮出来。

    谢悠然盯着那个字,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她不由得想起前世小桃临死前喊出的那句话,“云袖姑娘死了,峰少爷在群芳院杀了好多人。”

    云袖带的镯子上刻着“峰”字,那这个“峰少爷”和云袖是什么关系?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

    明日就是除夕了。

    沈府上下已经挂起了红灯笼,贴上了新窗花,到处都是一团喜气。

    可右相府的气氛,却差到了极点。

    张扬跪在正院的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

    他已经跪了小半个时辰了,膝盖麻了,腰也僵了,可他不敢动。

    阿三他们三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出现在了刑部大牢里。

    皇太孙的人亲自看着,还派了双倍的人手,把守得铁桶一般。

    张扬查了几天,从城外查到城内,从城内查到城外,翻遍了每一寸那夜马车可能经过的路。

    他以为那三个人死了,被杀了,埋了,扔到哪个荒沟里了。

    他没想到他们会活着,更没想到他们会在皇太孙手里。

    云袖的尸体是不是被调换了还未可知。

    埋在相府北山上的那具女尸,烧得面目全非,衣裳是云袖的,身量也差不多。

    若不是云袖。

    谁换的?什么时候换的?

    那夜那几个人他们是怎么知道云袖那夜出殡的?

    他张扬在右相府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可这一次,他连对手是谁都没搞清。

    张恪坐在上首,手里拿着笔,正在批一份文书。

    笔尖在纸面上继续移动,一笔一划,不急不慢。

    屋里的炭火烧得很旺,暖意融融的,可张扬跪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

    张恪放下笔,把文书合上,靠在椅背上。

    他没有看张扬,目光落在前方的虚空处,像是在想什么很远的事。

    最近的事情一桩接一桩地来。

    先是雷烈,从群芳院后门出去,被人看了个正着。

    然后是孙夫子被沈容与盯上了。

    张恪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真是小看了这个年轻人。

    所有的事情都在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皇太孙,沈容与,还有那个藏在暗处、不知是谁的人。

    他们像是在同一张网里,被同一双手推向同一个方向。

    张恪闭上眼睛,靠回椅背。

    背后,一定有一双手在暗中搅弄风云。

    可到底是谁呢?

    张恪倒是不担心刑部大牢里的那三个死士会供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那些人连主子是谁都不知道,每一次出任务都是单线联系,上线下线之间隔了好几层,就算把他们的嘴撬开,也挖不到他头上。

    可暗卫营的地点暴露了,这是大事。

    皇太孙手里有了活口,顺藤摸瓜查下去,迟早会摸到暗卫营的门。

    他必须在皇太孙的人找过来之前,把那个地方处置干净。

    人撤走,痕迹抹掉,什么都留不下。

    可这也意味着,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暗卫营,又要换地方了。

    找一处隐蔽的据点不容易,培养一批合格的暗卫更不容易。

    这一撤,不知要损失多少银子。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扬,目光沉沉的。

    张扬每次出现在暗卫营的时候,都戴着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所以就算那三个人被皇太孙抓了,也认不出张扬。

    “你可知道,这次因为你的失误,导致我损失了一批暗卫?”

    张扬的头更低了一些,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上。

    “父亲,儿子知错了。”

    张恪看着他。

    孙煜是张扬的生父。

    张扬能有今天,能在他面前跪着叫一声“父亲”,靠的不是他自己有多能干,是孙煜。

    孙煜是他的得意之作,是他手里最好用的一把刀。

    雷烈死了,孙煜还在。

    若不是张扬有这样一个得力的爹,惹出这么大的篓子,他早就废了他了。

    “你最好祈祷孙夫子不要出事。”张恪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剩余的话没有说完。

    张扬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张扬从正厅出来的时候,后背的衣裳已经湿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背,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恢复成平日的样子。

    沿着回廊往前走,穿过月洞门,拐进前院的路。

    路上,他碰到了张峰。

    张峰正从另一条小路上过来,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是刚从书房出来。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张扬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了过去。

    张峰也没有说话,侧身让了让,让他先过。

    两个人擦肩而过,谁都没有看谁。

    张峰进了正厅,在门口站定,行了礼。

    张恪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茶汤冒着热气,白雾袅袅地升起来,模糊了他的眉眼。

    “雷烈没有完成的事情,”张恪的声音不紧不慢,“你觉得该怎么办?”

    张峰没有犹豫。“父亲,儿子斗胆接下这个任务。请求继续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