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 第470章 千万不能留有遗诏在他手里
    因为皇上从来不碰她,那次酒后乱性,也是直到她有孕后,皇上才想起来。

    而在刚得知她有孕的时候,张恪还专门费了一番功夫,将皇上往她屋里引,孩子出生时他买通了产婆,说孩子早产了。

    可实际上,皇上知道孩子是足月,因为就是皇上的种。

    徐嫔也很庆幸,儿子长得既不像皇上,也不像张恪,居然隔代遗传,长得像她娘,也就是周王那早死的外婆。

    她放下梳子,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

    不急,再等等。

    等儿子坐上那个位置,她这一辈子,才算没有白活。

    她站起来,理了理衣襟,朝着殿外喊了一声:“来人。”

    宫女推门进来,垂手等着吩咐。

    徐嫔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端庄从容:“去把周王殿下请来,就说本宫有话要跟他说。”

    宫女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话音刚落,赵元朗就推门而入。

    他身形高大,面容俊朗,眉眼间既有徐嫔的影子,又多了几分皇家的贵气。

    进门后,他先给徐嫔规规矩矩地请了安,叫了一声“母妃”。

    徐嫔见儿子专程过来给她请安,脸上浮起笑意,摆了摆手,让殿内的宫女都退了出去。

    殿门关上,只剩下母子二人。

    “儿子,你和相爷到底决定要怎么做?”徐嫔的声音压得很低,可语气里的急切是藏不住的。

    “计划有变,就不能按照以前的计划来了。入秋那次,他非要弄死那沈修撰,结果也没弄死。

    冬猎场上又出了意外,到如今赵崇安都活得好好的。

    皇上还给他调配了人手,如今皇后也在帮他选妃。一旦让他羽翼丰满,后边的事于我们就更不利了。”

    赵元朗在徐嫔下首的椅子上坐下来,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不紧不慢。

    “娘,所有事情都有失手的可能。许多原因不可控,没到最后的时机,不必惊慌。”

    徐嫔听了这话,眉头拧得更紧了。

    “当初娘就说了,沈家虽然没有兵权,但到底是百年世家。想动沈容与,不可能不留下蛛丝马迹。若是成功还好,只是没想到他的功夫竟然不弱,反应也很快。”

    她顿了一下,看着儿子的脸,“你现在想让承远纳了沈家二姑娘,真能有用吗?”

    赵元朗沉默了一阵。

    殿内安静得只剩下炭盆里细微的噼啪声,窗外的天光正一寸一寸地暗下去,将他的侧脸笼在一片阴影里。

    “娘,沈家轻易动不得。”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

    “上一次没得手,现在更不好动了。为今之计只有拉拢。就算是个庶女,沈家到时候总不会落井下石,至少有些顾忌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也不太有底。

    沈家那棵大树根深叶茂,不是能轻易撼动的。

    可他又不能什么都不做。

    一个庶女,换沈家一个“不站队”,不管值不值得,也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

    本来他和右相定下的那个计划天衣无缝。

    先让沈重山痛失爱子,打击他的意志。

    皇上最倚重的老臣,除了沈重山就是张恪。

    沈重山是清流领袖,掌管文官系统;张恪是权臣,掌管朝政运转。

    两个人一左一右,是皇上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若是沈重山因为丧子之痛无心朝政,朝堂上就只剩下张恪一人独大。

    届时冬猎场上皇太孙殒命,储君之争就会显现。

    皇上最疼爱的儿子是太子,太子早死,皇上便将这份爱投注到了太子的儿子赵崇安身上。

    皇太孙一死,皇上必然大受打击。

    他的身体本来就不行了,再经此一事,大限将至。

    沈重山是清流领袖,最重礼法,是皇上最信任的人。

    可若是沈重山因丧子之痛乱了心智,皇上就极有可能将遗诏交给右相。

    右相是他的人。

    遗诏若是在右相手里,届时拿出来,名正言顺。

    若不是他,一把火烧之,干干净净。

    长幼有序,兄终弟及,他是皇上的二皇子,前面的大皇子早夭,论序齿,他是最大的。

    只要皇太孙死了,他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所有的文官和清流都会支持他。

    沈重山是最重礼法的人,就算他心中不愿意,也会站出来支持他。

    至于宣王,兵权在握又怎样?

    没有遗诏,没有文官支持,他若敢造反,就是乱臣贼子,天下共讨之。

    这个计划,他和右相推演了无数次,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到了,每一个可能出现纰漏的地方都做了预案。

    可人算不如天算。

    沈容与没死,皇太孙也没死。

    沈重山没有倒下,反而因为儿子平安无事,越发精神。

    计划到了这一步,再去刺杀沈容与已经是不可能了,但赵崇安必须死。

    赵元朗放下茶盏,看向徐嫔,目光比方才沉稳了许多。

    “娘,您放心。儿子心里有数。承远纳沈家二姑娘的事,就这么定了。

    您那边多费心,在皇后面前多走动走动,把这事办得体面些,别让人挑出错来。”

    徐嫔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心思深,主意正。

    “你岳父那边的事情可还顺利?”

    “娘,现在时机还不到。岳父是兵部左侍郎,如今兵部大部分事务都是他在处理。

    一旦朝局发生变动,埋伏在军中的那些钉子就会冒头。那么多亏空的军饷,够兵部尚书喝一壶了。

    届时岳父上位兵部尚书,咱们也并不惧怕三弟造反。”

    周王妃孙婉君的父亲是兵部左侍郎孙尚文,同时也是右相夫人孙云静的兄长。

    孙家乃是山东名门,世代书香,出过两位帝师,在朝中的关系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届时兵部尚书出了事,甚至不需要右相相助,单凭孙尚文本人的人脉和资历,也能登上兵部尚书一职。

    赵元朗对此很有信心。

    徐嫔听了,稍稍安心了些,可眉头还是没松开。

    周王接着说,“既然沈家现在暂时动不了,宫里娘你就看着些。若父皇召沈重山进宫,你都留意着些,千万不能留有遗诏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