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 第469章 他对这个孩子深信不疑,从来没有怀疑过
    今年冬天为了彰显自己老当益壮,依然强撑着举办了冬猎,回来后身子就更差了。

    “相爷,冬猎场上那事,皇太孙躲了过去。”徐嫔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又带着几分谨慎。

    “待春节过去,他就要进入官场了。最近这些时日,我听说皇上把京畿卫戍中郎将韩震调配给了崇安。不知道相爷接下来可有什么对策?”

    张恪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窗外,午后的天光正一寸一寸地暗下去。

    “这事是朝政上的事,我会和元朗还有承远说。”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落得很稳。

    “只要我还在,就一定会助我们的儿子登顶。你放心好了。”

    徐嫔听到“我们的儿子”四个字,眼眶微微红了一下,随即又笑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张恪,点了点头。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体己话,无非是问对方近来身体如何、饮食如何、夜里睡得好不好。

    她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可在这人面前,她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个被他一眼看中的徐柳。

    殿外传来三声轻叩,是宫女在提醒她时辰不早了。

    徐嫔从张恪身边退开,理了理衣襟和鬓发,恢复了那个端庄得体、不动声色的徐嫔娘娘。

    她看了张恪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出了偏殿。

    宫女跟在她身后,两人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张恪在殿中又站了一会儿,才从另一侧的门走了出去。

    冬日的午后天光尚亮,他眯了眯眼,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了。

    徐嫔回了自己的宫殿,将人都退了出去。

    殿门关上,宫女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子里安静下来。

    她在梳妆镜前坐下来,看着镜中的自己。

    光线从窗棂里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把那些细碎的皱纹照得格外分明。

    眼角、额头、唇角,岁月的痕迹一道一道地刻在那里,遮不住,也抹不掉。

    她已经老了。

    容颜不在了。

    她伸出手,指尖触了触镜中自己的脸,又缩了回来。

    她想起方才在偏殿里,张恪说“你最近轻减了不少”时的语气,不是客套,不是敷衍,是真的注意到了。

    她没想到,张恪对自己还真的有几分真心。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转了一圈,又落了下去。

    去年,他居然还找了一个和自己相似的女子,宠爱有加。

    章丽,她见过一次,确实有几分像自己年轻时的模样——眉眼,身段,连说话时微微低头的样子都有几分神似。

    张恪那老东西,年纪这么大了,居然还让那女子怀了孕。

    也幸亏孙云静善妒,弄掉了那孩子,最终一尸两命。

    若是真让那女子生个儿子出来,张恪怕是真的会上心。

    不过替身就是替身,没有心计,在深宅大院里就只有死路一条。

    今日她和他说的话,已经有催促之意了。

    皇上的身体眼看着不行了,前头有皇太孙是正统储君,后头有宣王虎视眈眈,就只有她儿元朗最为势微。

    张恪一直说要蛰伏、蛰伏,这要伏到什么时候去?

    她叹了一口气,伸手拿起梳子,慢慢地理着鬓角。

    不急,她对自己说,都忍了一辈子了,不差这几个月。

    她想起自己刚进府的时候。

    那时候皇上还是皇子,刚成年分府出去,她就是在那个时候被采买进的王府。

    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丫头,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被管事的嬷嬷训了无数次,跪了无数次,才勉强学会了规矩。

    后来当时的王妃、现在的皇后怀了身孕,见她长得貌美,便安排她做了通房。

    她至今记得王妃看她的眼神,不是嫉妒,也不是防备,而是一种居高临下毫不在意的施舍。

    仿佛在说:你这样的丫头,翻不起什么浪。

    皇上和皇后感情很好。

    皇上一心想得天下,后来又娶了侧妃纳了妾,每一个都有娘家的助力。

    武将、文臣、世家,一房一房地抬进来,一个比一个身份贵重。

    她一个没有娘家支持的小小通房,早就被遗忘在了角落里。

    那些年,她像一株长在墙角的花,没有人浇水,没有人修剪,只能自己拼命地扎根,从石缝里汲取那一点点养分。

    张恪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那时候张恪也还不显眼,不过是皇上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幕僚,穿着半旧的青布袍子,在人群里站着,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可她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同,那双眼睛里有光,有野心,有藏不住的欲望。

    她见多了这样的男人,他们需要的不是女人,是梯子,是跳板,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而她,可以给他。

    想到这里,徐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那时候她和张恪,确实有过一段甜蜜的往事。

    他会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来看她,带一盒点心,或者一支簪子,不值什么钱,可那份心思是难得的。

    她会给他讲王府里的事,讲皇上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对谁更亲近。

    他听得认真,问得仔细,然后在第二天的议事中,不动声色地把这些消息用上。

    她确实曾有过借他生子的想法。

    可她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

    风险太大,一旦败露,死的不仅是她,还有她的孩子。

    她不想让她的孩子一生下来就背负着“野种”的罪名。

    所以每次同房之后,她都会用深度的法子清洗自己,确保不会留下什么。

    哪知那天皇上喝多了酒,她进去伺候。

    皇上拉着她的手不松开,酒气喷在她脸上,那一夜之后,她怀了孩子。

    在第二天她就立马约了张恪,两人一阵缠绵之后,待张恪走后,她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她很确定,二皇子是皇上的亲生骨肉。

    可她知道,仅凭她一个人,护不住这个孩子,更护不住这个孩子的前程。

    她需要一个助力,而张恪,就是最好的爬梯。

    给他一个表面是皇室血脉,实则是他亲生骨肉的孩子作为投资的筹码。

    她需要一个有权势的人作为孩子的靠山。

    那些日子,张恪时常过来。

    他对这个孩子深信不疑,从来没有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