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报记者的头条婚约 > 17. 白月光下跪
    医生帮闻竞处理腿上伤口,剧痛让她脸色苍白,抓紧靳贺倾的衣袖。

    “你怎么知道我被困在医院里?”

    “是佘远查到的,他主动来找我,希望我能救你。”

    “那不得收你好几百万?”闻竞本意调侃,却见靳贺倾回避闪躲,惊讶道,“你不会真的给了吧?”

    “多少给了一些,但是没这么多。”靳贺倾说。

    闻竞歪头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依旧是调侃的语气:“都说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你该不会是喜欢我了吧?”

    面对闻竞逼问,靳贺倾再次回避:“总不能让你活着嫁给我,死了抬出去吧?既然你是我名义上的老婆,我就要对你负责。”

    “靳晏城那边怎么办?”

    “我已经着手处理了,叫下面各个单位开展全面自查,有问题的产品全部拦截,生产部的人也要大换血。”

    ……

    白天,总裁办公室。

    闻竞躺在沙发上,腿上缠着纱布。

    靳贺倾说了给她放假,让她好好在家休息,可她非要跟来公司。躺在那儿刷手机,外放短视频,还止不住地傻乐。

    “回你自己办公室玩吧,叽叽喳喳的,我还哪有心思工作?”

    “那我不开声音行了吧,你就当我不存在。”

    座机铃响,是秘书打电话进来:“有位女士想见您,是……白梁月。她现在就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您见不见?”

    “叫她去楼下会议室等,我等会儿下来。”

    挂断电话,闻竞翻身起来:“你要走啦?”

    “嗯,我下去处理点事情,你在这儿躺着吧。”

    闻竞撇了撇嘴,目送靳贺倾离开。

    大门关上的瞬间,她立刻翻身起来,开始了四处摸索。

    档案室的钥匙,应该就放在他办公桌的某一个抽屉里才对……

    楼下会议室,白梁月一直等。

    开门的声音,女人猛地站了起来。

    “坐。”他轻声对她说,可她依旧站在那里。

    “贺倾,我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求你开个恩,放过晏城好不好?”面对靳贺倾,白梁月举手投足,总是有些许局促。

    靳贺倾沉沉地喘,他预料到她的来意,却看不到她的诚意。

    她明明知道他需要什么,却只字不谈赔偿,拼命抓着他谈感情,似是要道德绑架。

    “贺倾——晏城他也是一时糊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

    “等等等,白女士,你对我有情分吗?”靳贺倾对此嗤之以鼻,“前一秒还在和我花前月下,后一秒就可以爬上别人的床。这就是你对我的情分?”

    “那个时候,我以为你不可能娶我,所以才……”

    “所以才改换门庭嘛——对,我爸说的没错,像你这种女人,只是想嫁入豪门,至于豪门是谁,根本无所谓。所以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也是有道理的。因为你本身就自轻自贱,只配嫁给靳晏城那种不入流的私生子!”靳贺倾发泄完情绪,打开会议室大门,踱步而出。

    他戴上墨镜,挡住自己泛红的眼圈。

    “贺倾——”女人追出来,顾不上形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让嫂子写封谅解书好不好?算我求你,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弟弟——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你放过他——这是公司的股权,我们不要了,给你,都给你——贺倾,原谅他吧——”

    女人从布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拼命要塞给他。

    如果早点拿出来,他可能会愿意和她好好谈一谈,也不至于搞得这么难堪。

    周围的同事已经在吃瓜,热烈的目光全都聚拢过来。

    或许很快,靳贺倾欺负弟妹的消息,就会不胫而走,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也都要算到他靳贺倾的头上。

    墨镜之下,靳贺倾眼眶湿润,可他还是骄傲地仰起头,不肯让眼泪落下。

    一只手握紧牛皮纸袋,他想要妥协了。

    突然,靳晏城夺门而入,一拳打在靳贺倾的眉骨,墨镜坠了好远。

    “你居然跑来求他?像他这种人,连亲兄弟都要赶尽杀绝,他六亲不认!”靳晏城扶着白梁月起身,一把将牛皮袋夺在手中,“靳贺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只要我坐牢,你就可以霸占我老婆,和白梁月重修旧好。你想都不要想!”

    为什么靳晏城还能出现在公司?

    靳贺倾瞋目而视。同事围观,发出窃窃私语。

    “趁我不在,就栽赃陷害,污蔑我的产品有问题?没关系,你大可以查个人仰马翻,我不怕,因为所有项目都是经过你批准,合法合规,警察都说我没问题!”

    “闻竞是被你绑走的,绑架可是重罪,你跑不掉!”

    “医生都出了诊断,大嫂她脑子有病,我好心送她住院,这也有错吗?”

    “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们已经在你办公室的电脑上,找到工业用盐的购买记录,你研发的样品里也查出同样的成分。”

    “不可能!那些盐,我还没来得及放……”靳晏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眼神愣住,嘴也不肯合上。

    “哦——所以,你承认那些盐是你买的了?”靳贺倾掏出录音笔,亮着闪闪红灯。

    “不是,我没有……”惊慌失措,男人的额头渗出冷汗。

    靳贺倾冷笑一声,他冲天大喊一声:“保安!”

    劲爆的画面,被陈燃拍下,传给闻竞。

    她正苦于找不到钥匙,急得满头大汗。

    陈燃发消息说:“靳贺倾想要公司股权。”

    他又发一条:“我靠,他要和靳晏城抢老婆?”

    接着又是一条:“那你怎么办?”

    是啊,我怎么办?

    闻竞一边想,一边着急给办公室的摆设恢复原状。

    难道靳贺倾说放不下的女人,就是她?

    面容憔悴的家庭主妇,靳晏城的太太,她看起来真的很普通,没什么吸引力……

    靳贺倾不是说,他喜欢成熟独立的女人吗?难道是骗人的吗?

    回到办公室,靳贺倾陷进沙发,把头埋进手掌。

    他丝毫没有发现闻竞的异常,房间里一切如常。

    恍然抬头,他看见她站在面前,将纸巾双手奉上。

    “如果那批有毒的榨菜流入市场,会有很多人受害,这本来就是刑事案件,公事公办,你没有错。”闻竞深深吸气,掩饰住自己的气喘吁吁。

    靳贺倾哽咽了,他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那个女人最爱钱了,我真没想到,她居然连股权都可以不要,就为了救那个混蛋……”

    “……”闻竞不知道该如何劝。

    白月光,哪怕怀孕生子,也依然是白月光啊,他居然会为了她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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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怎么比?

    “如果你不想让靳晏城坐牢,我可以写一封谅解书。”闻竞坐到靳贺倾身边,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也是嘴硬心软。不然的话,第一次吃出问题,就要向靳晏城发难的。你妹妹找你要钱,你哪次不是嘴上反对,最后也还是乖乖掏钱?”

    “我就是对他们太纵容了,他们才会蹬鼻子上脸!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心软,我要送他去坐牢,让他好好长点记性!”靳贺倾满腔怨恨。

    “贺倾——做生意这个事,本质上是一个妥协的艺术。杀伐果断固然好,可这是个产业链,你不可能一个人全都搞定,你也要有人帮的。现在能让你能完全信任的人,能帮你办事的人,就只有依琳了吧,四处树敌,不是长远之计……”闻竞两只手按住靳贺倾的肩膀,轻轻抚慰。

    “不是还有你吗?”靳贺倾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神,脆弱易碎,“闻竞,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站在我这一边……”

    闻竞迟疑了,不过一瞬,又立刻挂上笑容:“当然了,我也是你的家人啊。”

    温馨的话语,哄到靳贺倾的心底,可他却捕捉到她眼神中的迟疑,像是突然清醒,又变回那副严肃模样,冷言冷语:“说什么家人,不过也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你和那些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是啊,我确实有想要的东西,那就是——”闻竞拖长声音,故作神秘,“——你的青睐!”

    靳贺倾笑了,眼神回避,耳根却烧起来。

    “等我腿好了,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叫上依琳和小陈,我们四个一起!”

    “叫他们干嘛?”靳贺倾不悦。

    “给他俩创造点机会啊。”闻竞搂着靳贺倾说,“依琳对陈燃有好感,你没发现吗?我叫陈燃过去找她帮忙的时候,她都可痛快了!”

    “哦……”靳贺倾似是想起了什么,“所以她最近常点外卖,都是小陈给她点的咯?”

    “是啊,你真是工作干傻了,这么重要的八卦,怼在你脸上,你都视而不见!”

    “那个陈燃靠谱吗?家里什么条件,有房子有车吗?”

    “喂喂喂,人家是两情相悦,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来不来又提钱,你真的很老套哎!”

    “依琳是我表妹,是贺杰的女儿,我替她把关不是应该的。”靳贺倾念叨着说,“如果我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你还会和我稀里糊涂地结婚吗?”

    “陈燃20岁来网站实习,一毕业跟我了,我也算是他师姐。人家穿的是巴黎世家,戴的是欧米茄,家庭条件,肯定是差不了。”闻竞的眼神流露出羡慕。

    “那你还不自己留着?”靳贺倾揶揄说,“我看他天天竞姐竞姐地叫着,追在你屁股后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喜欢你呢——”

    “我比他大三岁呢,他怎么会喜欢我嘛——”

    “依琳也比他大啊。”靳贺倾接着说,“她就是看着年轻,实际年纪,比你还大半岁。”

    “那就是我不喜欢他!”闻竞开始烦了,脾气也变得很差,“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呢,感情来了就来了,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大个三岁五岁的有什么关系?总之我预约了,周六下午,你把时间空出来,我已经和依琳说好了,你要是敢抓着她加班,我就……”

    闻竞两只手握拳,做了个撕鸡腿的手势。

    靳贺倾吞了吞喉咙,不再说话。

    玛德,女人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