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819章 受托离客栈,穿行怪石谷
    “来得巧!快搭把手,搬回店里去!”

    杨玄挽起袖口,弯腰扛起一只樟木箱。客栈内,千宛如已为那负伤剑士包扎妥当,白布缠得密实,药香混着血腥气,在灯下静静浮动,她倚门而立,目光朝沙路尽头,久久未移。

    光,终于透进来了一点。千宛如心头一松,脚底有了实感。悦来客栈藏得极深,寻常人连影子都摸不到,这亮光,必是自己人回来了。

    “千宛如快步迎出屋外,一眼就认出了天强和地霸。”

    “你们可算回来了!我整晚心悬着,生怕出事……还好,人都囫囵着!”

    “大姐,咱能活着站在这儿,全靠一位高人相救。若不是他,咱们兄弟早被乱箭钉死在沙丘上了。”

    “高人?哪来的高人?”

    “真说不清——那人蒙着面,夜里又黑,连眉眼都瞧不真切。刚把我们从刀口下捞出来,转身就没了踪影,半个字没留。只记得打斗时,对方嘴里漏了句‘大秦’、‘墨家’。”

    “大秦?就是灭了孔雀王朝、占了银都大半地盘的那个大秦。”

    “八成是他们的人。那身手太骇人——一人破剑阵,连喘气的功夫都不带。”

    “人呢?现在在哪儿?若能把这位高人拢进悦来客栈,这片沙漠,咱们就真能横着走了。”

    “大姐,人影都没见着第二回。来得突然,去得更悄,怕是过路的游侠。”

    “先不提他。您看这个——”

    天强掀开箱盖。千宛如倒抽一口气:满箱珠玉,流光刺眼。她早知是硬货,却没想到厚到这种地步。

    “大姐,靠这批货,咱能招人、扩势、立威。往后江湖上提起悦来客栈,谁不掂量三分?咱们也不用再拿命换一口饭吃。”

    千宛如嘴角压不住地上扬——运气来了,沙子都挡不住。

    “拿着,赏你们的。”

    杨玄和风擎天接过沉甸甸的金锭。杨玄指尖微凉:他要的从来不是金子,而是那本机关秘技。可眼下千宛如信他不过,急不得。她吩咐什么,他便做什么,半分不露破绽。

    哪还有半点大秦武神的影子?这几日倒是太平,可弟兄们伤得重,骨头缝里都渗着疼,正需静养。

    这天,千宛如把杨玄叫进内室:“你来这儿也有些日子了,客栈的规矩、活计,该熟的都熟了。咱悦来客栈干的是什么买卖,你心里有数。我也知道,你一直惦记着那个包裹。”

    “事办妥,包裹立刻还你。走留随意,我绝不拦。”她没明说任务牵扯谁,可话尾压着冷意,像刀鞘里半出的刃。

    杨玄眼皮一跳,不动声色:“好,我应了。”

    “痛快!具体干什么,到时候自然清楚。天强跟你一道去——你没帮手,这事儿,还得靠你。”

    杨玄垂眸,笑意沉在眼底:说自己没实力?笑话罢了。

    不管接的是什么活,他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这沙漠的脉络摸清。如今他们就像瞎马陷沙,只知闷头朝一个方向挪,银都到底有多远?偏没偏?全是糊涂账。

    这些,必须在脱身前刻进脑子里,否则,这辈子都别想走出这片黄沙。

    终于等到天强。这次只两人同行,风擎天被千宛如留在客栈守门。

    杨玄跟着天强在沙海里兜转,毫无章法,活像绕桩练步——千宛如早打过招呼,故意绕弯,绝不让他记住出路。

    三天后,沙丘尽头赫然矗立一面石壁。出口到了。但凡有山谷,必有人烟;有谷有人,才可能有城。

    “小子,睁眼瞧好喽——这是四象城。”天强吐掉嘴里的沙粒,“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使者就镇在这儿。他们是古龙城的守关人,管着进出门户。咱这一趟,就是穿城而过,直奔古龙城。”

    “小子,古龙城有咱们的落脚点。只要平安穿过四象城,就能到——那地方热闹得很,可别看得走不动道。”

    杨玄这才知道此行的一点眉目。千宛如的扩军打算,怕是真要动了。在沙漠里扎下一块硬地盘,谈何容易?风沙啃骨头,烈日烧喉咙,水粮更是一日都不能断。

    两人脚程不慢,转眼就到了四象城口。“小子,路过这儿,哪怕听见棺材板掀开、哭丧锣响,也闭紧嘴,一个字不许漏。”

    天强话不多,但杨玄信他。这地方他绝不是头一遭来,规矩早刻进骨头缝里了。两人垂手敛息,悄无声息地进了谷。

    刚踏进谷口,一阵呜咽便撞进耳中,像野狗撕扯破布,又似夜半妇人抽噎。

    “听好了,现在只是风刮石缝——真正的动静,还没上场呢。”

    杨玄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对劲:两侧山崖齐整得邪门,棱角太利,岩纹太匀,不像老天爷凿的,倒像谁拿刀尺量过、一锤一凿雕出来的。

    再往深走,哭声变了调——忽高忽低,忽远忽近,时而叠成一片,时而又孤零零一声,直往人脑仁里钻。杨玄咬住后槽牙,喉结上下一滚,硬生生把疑问咽了回去。

    可他的眼睛没闲着。天强走在前头,从怀里摸出一块铁牌,上面四个字:“悦来客栈”,漆色发暗,边角磨得发亮。

    山壁豁然裂开一道窄缝,红影一闪,一个穿朱衣的人已立在洞口。他朝洞内一躬身:“朱雀使,今日过路的是悦来客栈的,两个,没踩线,规矩。”

    床榻那边,火红衣袍裹着个男人斜倚着。面若敷粉,腰如束素,十指染丹蔻,膝上还偎着两个半裸少年。

    “这点小事也来扰我?”他眼皮都没抬,“守规矩的,放行。咱们是古龙城的门神,又不是查户籍的衙役。”

    那人却没退:“还有一事……后头那个男的,生得干净,脸嫩,眼神生,八成头回过谷。要不要先扣下?”

    朱雀使好这一口,榻上这几个,哪个不是他从过往行人里挑拣来的?杨玄眉目清朗,肤色透光,站那儿就像一枝刚折的白玉兰——入眼,就入心。

    朱雀使终于起身,锦袍曳地,站在崖顶俯视谷中二人:“你说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