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808章 列队入谷探古踪
    “风把我吹到这儿,待几天、住多久,全看我心情。你口中的‘忙’,倒是可以讲讲——帮不帮?那得瞧我乐意不乐意。”

    “先生可听说过地狱谷?眼下这么多人扎堆儿,就因为百年前销声匿迹的机关世家——张家旧址,突然又冒出来了。当年张家富得能压垮朝廷国库,机关造诣更是深不可测。一夜之间人去楼空,才有了这阴森古怪的‘地狱谷’。如今遗迹重现,里头埋着什么,谁心里没本账?我们已探明路径,过两日便动身入谷。先生若有兴致,不如同行?”

    杨玄没听过张家名号。早前路过此地时只觉气息沉滞,却万万没料到,脚下踩着的竟是失传百年的机关世家祖庭。墨家连弩已令人胆寒,而百年前的张家,又该是何等光景?

    “要我留下,也行——但有一条:这间屋子,得归我。”

    话音刚落,四周人脸色骤变。这不是让房,是削面。大财主在这方圆百里横惯了,把自个儿卧房拱手相让,等于当众掀了自家门匾。可他咬了咬牙,真就拎起包袱,挪进了隔壁屋。

    “先生请安歇,时机一到,我亲自来唤。”

    大财主一进隔壁屋,门刚合上,几个佩剑汉子立刻抵紧门板。“老大!您真把屋子让给他?脸往哪儿搁?咱自己人够用,张家的宝贝,轮不到外人插手!”

    “少长嘴。能让一群硬骨头全低头的人,骨头比刀还硬。带上他,稳当些。至于之后……”他抬手在脖颈处狠狠一划,眼神冷得像淬过冰。

    数日勘路,谷内脉络早已摸清。清晨,杨玄门外响起三声沉笃的叩击:“先生,时候到了,出发。”

    他拉开门,懒懒抻了个腰。楼下众人已候着,眼神温顺,再不见初见时那股子横劲。

    大财主点齐人马,各寨青壮也默然跟上——他们虽有些底子,可比起大财主麾下这群老练狠手,终究差着火候。队伍浩荡开进地狱谷口,冷风如刀,刮得人耳根生疼,脊背发僵。

    杨玄心头微异。这谷,他来过不止一回。从前只当名字吓人,图个口彩;今日站在这风口,才明白“地狱”二字,原不是白叫的。

    入谷后跟着向导前行,一路无话。杨玄边走边扫,未觉异样。可没人留意:队伍尾端,人正悄然变少——几个寨子里的汉子,已无声无息没了影。

    其实甫一踏进谷口,地形便已暗中挪移。碎石移位,坡势改向,连脚下的土色都悄悄换了深浅。他们以为照旧路走,实则早被引偏了方向。

    临近所谓“终点”,杨玄忽顿住步子。眼前土层里,赫然斜插着几截朽木桩,黑褐泛青,分明是旧时遗迹。可上次来,此处平阔如镜,半根木刺也没有。这些桩子,何时冒出?又怎会凭空钉进地里?

    正疑惑间,一声尖厉惊呼炸开——

    “路平呢?路平人呢?进来时他还在我身后!”

    “三寨主!方雅涵也不见了!”

    众人慌忙点数,六七张熟面孔,就这么没了。一路并肩而行,竟无人察觉他们何时掉队、如何消失。怪得瘆人。

    三寨主栾志省额角沁汗。失踪者里,一半是他寨中兄弟。他只想立刻折返搜人。这种事,谁碰上都得心头发毛。可越急,越不能乱。大财主往前一步,嗓音压得极稳:

    “慌什么?不过少了几个。回头自然找得回来。眼下要紧的,是往前走——张家的宝,还在里头等着。”

    众人嘴上念着找人,心却早被地底的宝光勾走了。几双手扒开断壁残垣,动作利索——谁心里不揣着那点“重宝现世”的念头?

    杨玄却没凑近半步。他站在边缘,目光扫过四周山脊,眉心微蹙。来时山势如何,他没细记;可眼下越看越不对劲:那些山头,像活的一样,在眼皮底下悄悄挪了位。

    ……

    石头是死的,怎会自己挪窝?

    “住手!”

    一声厉喝劈开嘈杂,挖土的人全顿住了。大财主扭过头,语气带点试探:“先生,有事?”

    “你们没发觉?四面的山,跟刚进来时,不一样了。”

    旁边有人急得直跺脚:“胡扯!山能长腿跑了?少在这儿神神叨叨,耽误正事!”

    大财主也皱起眉——满目苍山,纹丝不动,哪来的变?真要动,地动山摇,还能瞒过所有人耳朵?

    前头那拨人只停了一息,又埋头挥铲。旁人只当杨玄多疑,没人搭理。唯独他,脊背绷紧,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盯在山影上,生怕漏掉一丝异样。机关世家的老巢,哪会这么安生地摊在人眼前?

    “出来了!老大,匣子出来了!”

    大财主箭步冲过去。那是个雕工极细的木匣,通体乌沉,却寻不到一丝缝隙、一个机括。“不愧是老祖宗的手艺!”他咧嘴一笑,“接着挖!谁挖出真东西,赏金翻倍!”

    他攥着匣子翻来覆去琢磨,其余人也都围拢过去。就在这当口,地狱谷的山峦,无声无息地滑动了一寸。风停了一瞬,山影里浮出一道模糊人形——杨玄的目光始终钉在那儿,那虚影,他看得清清楚楚。

    “谁?!”

    他足尖点石而起,三两纵跃便攀上峰顶,长剑已横在掌中。

    这一动,大财主心头猛地一沉。先前杨玄那些话,他只当是疑神疑鬼;可此刻,寒毛倒竖,仿佛有刀锋贴着后颈刮过。

    “都停下!警戒四周!”他嗓音发紧,挥手示意手下收铲握刀。

    山顶空荡,无人无迹。可那虚影绝非眼花。杨玄俯身往下望——整片山谷豁然如迷宫,外围山势歪斜错乱,毫无章法。他屏住呼吸,指节压紧剑柄,只等下一次山移。

    底下人也仰着脖子等,指望瞧见点动静。可山还是山,风还是风。黄沙卷过谷底,呜呜咽咽,似哭似嚎。再无别响。

    栾志省往前一站,冷笑:“自己吓自己?就你杨玄看见了?我们这帮人全是瞎子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