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778章 借乱取图
    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就这么定了!”孔雀王一锤定音,“八卡八玛将军,即刻点兵出征!”

    “他儿子硕方刚从前线负伤归来,敌情熟得很——这叫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众臣齐刷刷低头应是。

    八卡八玛站在底下,内心羊驼狂奔十万八千里。

    可家族牌匾还挂在家门口呢——抗命?不行。

    他咬牙抱拳:“臣……遵旨。”

    ——再说杨玄这边。

    三人摸进陀螺宫,顺得像回自己家。

    刚踹开内殿门,准备翻箱倒柜,忽听寝宫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那声音……啧,又软又腻,还带喘。

    凑近窗缝一瞄——

    好嘛!

    孔雀国王最宠的陀螺姬,正和一陌生男子在榻上颠鸾倒凤,衣衫半褪,春色满屏。

    杨玄嘴角一翘。

    天赐把柄,不用白不用。

    他冲斥候领队比了个“上”的手势。

    两人破门而入,三下五除二,把俩人按在榻上动弹不得。

    “布防图在哪?”杨玄单膝压住陀螺姬后背,匕首贴着她脖子慢慢划,“说错一个字,你脖子上就多一道口子。”

    陀螺姬抖如筛糠,哭着招了:“在……在议政大殿!王座底下!用铁匣子锁着!”

    杨玄一愣。

    议政大殿?

    那地方守卫比茅坑苍蝇还密……

    他沉默两秒,忽然笑了:“行,既然来了,就没空手回去的道理。”

    “守得再严,也得闯。”

    三人麻利儿把这对狗男女敲晕,抬手塞进床底。

    转身直奔议政大殿外。

    结果刚扒着宫墙探头——

    嚯,整座大殿灯火通明。

    君臣齐聚,连孔雀王那张慌里慌张的脸,都清清楚楚映在窗纸上。

    时机,不对。

    “硬闯?那不是找死么。”杨玄指尖一弹,目光扫向侧殿,“你带人去东边那座偏殿点火——火势不用太大,够呛人就行。我趁乱摸进主殿,布防图必须拿到手。”

    “喏!”斥候领队抱拳,转身就走,靴子踩在青砖上没半点回响。

    不到半炷香,东边偏殿顶上腾起一股浓烟,黑得发亮,直愣愣捅进天心。

    “走水啦——!!”

    宫女太监撞作一团,嗓子都劈了叉,连滚带爬往外冲。

    孔雀国国王带着满朝文武果然全被炸了出来,衣冠歪斜,笏板都掉了两块。

    大殿门一空,杨玄脚尖点地,人已掠过三重朱漆门槛,翻身落上王座扶手,布防图卷轴稳稳抄在手里。

    刚要撤,后颈寒毛乍起——

    “贼子敢尔!”

    一声暴喝劈耳而来,是孔雀语,字字带刀。

    杨玄理都没理,拧腰旋身,一记崩拳裹着风雷直砸对方面门!

    结果那人只是肩头一晃,袍角都没乱。

    ——高手。

    他眼神一沉,双臂骤然绷紧,筋肉如龙脊拱起:“龙象般若功·第五层!”

    五道凝实龙影轰然炸出,嘶吼着绞向那人!

    眼看就要碾成肉泥——

    “嗤!”

    斜刺里一道金光破空,三条小龙硬生生被截断气机,余下两条也被对方袖风震散。

    又来一个?

    杨玄冷笑:“第九层。”

    九条金鳞巨龙咆哮腾空,比刚才快了三倍不止,龙爪撕裂空气,龙息灼得地面噼啪开裂。

    两人联手硬扛,膝盖一寸寸陷进石砖,牙龈渗血,最后“咔嚓”两声脆响——骨头先碎,人后塌。

    杨玄甩袖转身,图卷塞进怀中,人已跃上飞檐。

    西门箭楼底下,斥候领队和本地向导正蹲在墙根啃干粮,见他落地,齐刷刷吐掉嘴里的麦秆:“得手了?”

    “走。”

    ——

    秦军大营,吴大勇在帅帐里转第三十七圈时,帐帘“唰”地掀开。

    杨玄大步跨进来,战靴踩得地砖嗡嗡震,手里地图卷轴还沾着点没擦净的朱砂印。

    “哎哟我的杨帅!!”吴大勇差点扑过去抱大腿,“可算活着回来了!没被剁成八段吧?弟兄们呢?全囫囵着没?”

    “啧。”杨玄把图往案上一拍,“你当本帅是去逛窑子?又不是去送命。”

    吴大勇咧嘴笑出后槽牙,一把抓过图卷抖开:“华氏城布防图?快让我瞅瞅这铁桶是怎么个漏法!”

    “后面的事,你来排兵。”杨玄甩手扔给他一枚虎符,“我只管盯场。”

    ——

    华氏城东门外,旷野铺开如铁板。

    秦军阵前,一万铁骑静默列阵,马蹄不刨地,连喘气都压着节奏。

    这群人刚在北原砍翻过十五万联军——斩首三万七,活捉十万二,战旗杆子都是拿敌人脊骨削的。

    他们身后,是新编的奴隶营:灰布短甲、旧刀钝矛,全是上次俘虏里挑出来的壮丁,训练才满二十天,站姿还带点跪惯了的佝偻劲儿。

    杨玄站在土坡上,手搭凉棚望敌阵。

    心里没谱。

    真没谱。

    对面孔雀国军容整肃,弓手、矛阵、车垒、轻骑一层叠一层,像打铁匠堆的淬火垛子。

    最扎眼的是后排那几十头庞然巨物——战象。

    每头背上驮着五人:驭手居中执钩鞭,四名弓手分踞四角,箭壶插满倒钩毒镞。象皮厚得能挡弩箭,长鼻一甩就是半丈宽的扇形清场区。

    秦军杀过匈奴狼骑、踏平过羌族山堡,唯独没跟大象打过照面。

    战前虽练过“凿象腿”“射眼珠”“泼火油”,可谁也不知道——真见了那玩意儿,自己手会不会抖。

    第一轮对射开始。

    羽箭嗖嗖划空,可惜离得太远,多数落在两军中间,插进地里像片乱坟岗。

    秦军收弓,整队向前压。

    孔雀军还在那儿“咻咻咻”放冷箭,也不知是想压气势,还是指挥使昨儿喝多了酒,忘了换旗号。

    两支大军越逼越近,空气都绷得发烫。

    眨眼工夫,彼此已进了射程。

    秦军弩机“咔嚓”上弦,第一波箭雨劈头盖脸砸过去。

    这玩意儿不是闹着玩的——劲儿大、准、快,弓箭手拉十次弓,它一息就能喷三轮。

    “咻——噗!”“咻——噗!”

    箭尖撕开风声,扎进肉里闷响不断。孔雀帝国前排士兵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成片栽倒。

    人少了,阵就歪了。

    活下来的兵蛋子腿肚子直打颤,眼睁睁看着同伴脑门插箭、喉咙飙血,哪还顾得上听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