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案情已经展现出来了。

    郑妥推敲了一番,觉的仇长生就是觊觎豆腐秘方,让谢团陷入溺死案件中的人,然后再借机敲诈乔疏。

    在他们的意识里,乔疏听见自己的儿子杀了人,一定十分慌张,会不留余力的寻找帮助。

    他们就可以要她用豆腐秘方来交换。

    这样,走投无路的乔疏必定会跟他来个交易。

    其实之前,他还想用另一种方式来得到豆腐秘方。

    就是乔疏听说了团子王博卷入了池塘溺死案中之后,带着吴莲深夜去找纪侍郎的时候。

    仇长生便想半路截了乔疏,偷偷把人带走进行威胁逼供。

    只是仇长生没有想到,乔疏和吴莲都有一些手脚功夫。

    尤其是吴莲,力气大的超过了男人。

    他派去的两个黑衣人并没有得逞。

    之后便没有机会接近乔疏了。

    可是,为什么死的是周世品,而不是其他学子?胡楷卷入其中,胡深扮演什么角色,难道他也想豆腐秘方?

    郑妥晃了晃自己的大脑。难道胡府真的要靠夫人孙子卖小人书赚银子来维持生计了吗?

    他回想见到胡楷的每一次,他都是穿一件学子服,不像纪峰,身上穿着平时在府中的衣袍。更不像赵乾坤,每次见到他都是绫罗绸缎,当真的纨绔子弟。

    想到这里,郑妥眼睛微暗。

    想的太多,更加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罢了,既然眼前的婆子说到孤院,便跟着去去孤院,看还能有什么发现。

    仇长生已经被锁住。郑妥眯眼。

    他将计就计,让婆子前往仇家孤院。

    先派了两个身手了得的人悄悄躲在附近。

    婆子敲响孤院的门,开门的是一个邋遢老人。

    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光,把人盯上,却毛骨悚然,犹如一条毒蛇爬上了手臂。

    婆子如今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知道他,是孤院的守门人,以前是刑场的一个刽子手,后来年纪大了,便寻到仇府来,说自己是仇家的远房亲戚。

    仇长生还真认了,把他安排在孤院里。

    孤院以前也不叫孤院,究竟叫什么名字,婆子也不知道。

    这是仇府十几年前买的一处庄子,它在郊外。四周被一些田地围绕。

    这些田地和庄子被仇府一并买了回来,田地继续租给佃户种,只是这庄子,仇府便用来关押一些犯事的下人或者家人,也养一些闲杂人员等。

    守门人见了婆子,没有感情的问道,“你是茹妈妈?”

    婆子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牌子,那是仇府下人出入府中的对牌。上面刻着本人的名字。

    只见那门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狠厉。

    让茹妈妈进来,随之把厚重的大门关上。

    大门一关,这庄子与外面仿佛毫无联系,犹如一个巨大的坟冢。

    婆子身子一抖,整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眼睛忍不住四处打量。

    门子见了冷笑道,“茹妈妈看什么?说句实在话,我还以为会来个年轻的,却是个老的。”

    婆子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人的眼睛突然晶亮的吓人,正盯着她看。

    她慌忙开口,我来接秋花回府。

    门子笑了一下,“什么秋花?进了孤院,就只分男人和女人,活人和死人。主子没有跟你说过吗?进了孤院的人没有出去的。”

    说完,便迅速抬手从一旁抄起一根粗粗的木棍,照头往婆子的头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