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一样,他掉了一把眼泪,搞的周尚书很不好意思。

    因为玉公公又不高兴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估计是责怪他倚老卖老,又欺负小孩子了。

    周尚书悻悻的坐在位子上,决定一言不发。

    那边,胡楷不哭了,又开始跟郑妥有问有答起来,时不时看一眼周尚书,还朝他送来一个十分无辜的笑脸。

    郑妥忽视了眼前一切,他只想查清案子,给皇上一个交代,给太后一个交代,也给乔疏一个交代。

    他深吸一口气,“你在府中可提过学院的事情?”

    胡楷摇头,“没有。”

    郑妥再问,“那个给你小人书的妾室也不知道?”

    胡楷想了想,道,“她曾经告诉我,带着这些小人书进学院要小心,不要被监院知晓,和人交易的时候,一定要寻个僻静的地方。我便告诉她,晚上池塘边最僻静。她便说,就在那里最好。”

    郑妥眼睛亮了亮,又牵出了胡府一个妾室。不过胡府不是那样随意可以把人带走的地方,得有充分的依据才行。

    胡家可是世家大族,先帝那回,胡家姑娘在宫中为宠妃之首,相传胡妃生的貌美,跟别人说话时,温温柔柔,还经常与人共情抹泪,被当时的后宫戏称为美人鱼娘娘。

    郑妥在接到皇上口谕由他审理此案时,曾经接到一张字条。

    那字条便是有人约见乔疏的字条。

    郑妥问乔疏人可有话留下,下人道,“并没有,谢夫人只说给大人提供一点线索。”

    郑妥想,若是这写字条的人跟这个案件有关,这圈子绕的也太大了。何不直接把人绑了,进行勒索就行。

    郑妥看向周尚书,无厘头道,“周大人跟胡大人可有什么矛盾吗?”

    周尚书摇头,“并没有什么矛盾。”

    胡深这人为人温和,极有风度,就是老了都风流雅俊,一般人都敬重他,就是有不满也不好意思对这样的人发。

    不过,周尚书想到另外一个人,“要说矛盾,我对户部侍郎仇长生十分恼火。一副猥琐相不说,竟然敢克扣吏部的费用。我骂过他好几次。哪天定要把他的底揭个干净。”

    周尚书愤愤道。

    郑妥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周尚书。

    心道,自己这个上峰也不是什么好鸟。动不动就大发雷霆的习惯从来没有改过。多少朝中官员因为怕他,在他手中吃了亏也不敢作声,对他做出的冤假错案都不敢提出意见。

    倒是他提过一两回,就被周尚书记恨上了,往后很多案件不让他插手,把他排挤在外。

    郑妥还想到一件事情,仇长生跟胡深的关系可不一般。

    虽然他们隐藏的非常好,仇长生在大家的面前总是称胡深为老师,但是郑妥旁眼看着,发现他们的行为举动不像上下级该有的关系,也不像师生之间该有的关系。

    要是仇长松盯上了乔疏豆腐坊的秘方呢?

    要是他和胡深一起盯上了乔疏豆腐坊的秘方呢?

    郑妥觉的自己有点多想了,但是若是这样,一切就说的过去了。

    但疑惑又来了,他们如何得知周世品那晚要去打纪峰,而纪峰为何又恰恰跟谢团和王博在一起。

    恰巧刚好把谢团牵扯进去。

    难道他想错了?

    他背着玉公公和周尚书,想再见见胡楷。

    监院笑着说,“要见胡楷啊,那得快点,胡府来人接他回去。说他祖母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