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晚寻蒙了一瞬随后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的记忆在说完那句话后就断片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只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对贺北竞上下其手,还有很冷,有水。
付晚寻的心提了起来,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体无异样,心又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两人躺在床上盖一条被子四目相对,付晚寻很尴尬,挪着身体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后脑勺传来异样,她一直枕着的是贺北竞的手臂。
“那个,大人,我先起来吧。”尴尬感更深,付晚寻双手撑住床就要起身。
“别动。”贺北竞一把将她重新拉回床上。
可已经晚了,被子从身体滑落,光滑细腻的肩膀漏了出来。
“啊。”付晚寻惊呼一声,重新躺好。
贺北竞挪了挪目光:“他们给你下了药,我只能用冷水给你泡,你衣服全湿了,就……”
“谢谢大人。”不等他话说完,付晚寻打断他的话,“我知道的。”
在那种情况下,贺北竞没有选择对她做些什么,付晚寻心下动容。
她微微侧头避开贺北竞的脸蜷着身体往贺北竞那边挪了挪。
她突然的靠近让贺北竞身体控制不住绷住。
喉咙发紧,昨夜的那股悸动重新涌上身体,他伸出手隔着棉被制止住付晚寻的动作:“你做什么?”
付晚寻不解的看他一眼:“我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大人昨日没赶我走,也没惊动这里的人,应该是让我配合你做些什么的吧?”
说到做些什么,付晚寻的脸红的如同果子,想了想,她改了口:“假装做些什么?”
贺北竞闭了闭眼重新睁开,初升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面前的人还透着初醒的慵懒,长长的睫毛,细腻的肌肤,如同街边新出炉的果子,又甜又香,让人忍不住流连。
他维持着隔绝两人的姿势:“这是灵城府府尹何财的别院,我现在还不知他掳你做什么,但我确实有想法让你配合我演戏,看看他的目的。”
“灵城府,何财。”付晚寻默默念着这几个字,贺北竞看来不知付元伸和付晚意的的事情,
把她当成了是何财掳来的。
“大人。”付晚寻突然将脸凑过去喊了他一声。
两人的脸几乎贴到了一起,趁贺北竞愣怔间,付晚寻扑到了他身上。
“既然这个何大人这么有本事,那戏演的不真怎么能骗到他?”
贺北竞的身体僵硬的如同铁块,付晚寻只穿了肚兜,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还能依稀看出红印,那是昨夜她挣扎时自己控制她留下的。
付晚寻的两条胳膊已经攀上了自己的脖子,眼看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近,他张了张口,半晌才吐出几个字:“你何时学会的这些?”
这些还需要学吗?前世不说互联网,就是生理课也教过一些。
生理?
付晚寻看着贺北竞忍耐的表情,忽的明白过来了,下意识的往被子下面看了看,她只想到自己,把贺北竞忽略掉了。
这个时候,贺北竞应该是最难受的。
可戏已经演到了一半,她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为了避免尴尬加重,她不再看贺北竞,直接趴在他身上:“何财是想用我威胁大人什么?”
贺北竞:“不知道。”
付晚寻:“那我们能骗过他吗?”
贺北竞:“不知道。”
付晚寻抬眸看着贺北竞,他闭着眼睛眉心拧紧,嘴唇也抿的紧紧的,看起来确实不好受。
付晚寻心念微动,手不自觉抚上他的眉心,贺北竞生的好看,经过这些日子,从兵营里带出来的杀伐之气也减少了些,眉眼之间多了些温和。
眉心传来一点温热,贺北竞睁开了眼,面前的人就这么看着他,眸光朦胧如水,带着温情带着专注。
付晚寻:“大人,你真好看。”
贺北竞的脑子嗡一声炸开了。
付晚寻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贺北竞压在了身下,下一瞬,两片炙热的唇瓣贴上了她的唇。
需要演的这么真吗?
贺北竞不是个含蓄的人,这个吻热烈又霸道,付晚寻手足无措,两世没经历过这些,她不知道该如何配合。
犹豫片刻后,他伸出手臂搂住贺北竞的脖子,尽力的抬起下巴,凭本能回应他。
在她这幅反应下,贺北竞根本停不下来,食髓知味,想要的更多。
在这种强烈攻势下,付晚寻很快就支撑不住了,直至付晚寻完全失去力气,贺北竞才放开她。
付晚寻缓了许久才有了一点力气,她问道:“大人好受些了吗?”
贺北竞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模样,头发散乱,面色潮红,连轻重不一的呼吸都对他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掐紧被角:“你觉得这样我就会好受了?”
难道不够吗?付晚寻虽知道些生理知识,但那仅限于表面,在她的知识里,这样亲密的接触是能缓解不适的。
再看贺北竞,那副隐忍的模样似乎比刚才更严重了。
付晚寻咬了咬唇再次抬起无力的胳膊攀上他的脖子:“如果不够,大人可以继续。”
贺北竞把牙咬的咯咯响,一字一字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诱惑我?还有,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啊?”
付晚寻还未开口,贺北竞附在她耳边低声道:“有人来了,还有高手,装的像一些。”
何财带着一个健壮的中年男性站在门口竖着耳朵。
贺北竞低声道:“喊两声。”
付晚寻红着脸:“怎么喊?”
贺北竞抿着唇盯着她的脸,停了片刻后俯身在她脖子上吸了一口。
付晚寻惊呼“大人。”
“嗯。”贺北竞轻声开口,“就这样。”
付晚寻尴尬的恨不得想把自己埋进土里,门外两人还未走,付晚寻只能顺着刚才的感觉不停地出声。
健壮的中年男性对着何财比了个可以的姿势,随后两人离开。
两人一走,贺北竞如同弹簧一般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迅速穿好外衣就要往外走。
“大人。”付晚寻叫住了并指了指地上快碎成抹布的衣服,“我没衣服穿。”
她整个人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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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子里,一只手紧紧拉住被子挡身体,一只手欲伸不敢伸的指着地上。
“来人。”
贺北竞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丫头站在门口开口:“将军有何吩咐?”
“准备两套女子的衣服的送过来。”
丫头领了命令离开了,一盏茶时间后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两套崭新的衣裙。
付晚寻试了试,非常合身,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贺北竞等待她换好衣服后朝她伸出手:“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孙嬷嬷几人还在付元伸的手里,付晚寻必须要搞清楚他和何财的关系,还有他们的目的。
她把手放到贺北竞手上:“好。”
燕封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餐,何财站在一边。
见到贺北竞带着付晚寻出现,燕封惊讶的嘴巴能吞下一整颗鸡蛋。
付晚寻朝何财行了一礼:“多谢何大人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否则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认清自己内心呢。”
“付小姐客气了。”
何财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燕封手里的筷子都快戳到贺北竞脸上去了,你你我我半天没有说出来一句整话。
贺北竞朝他嘴里塞了个包子:“吃你的饭,吃完饭我们还要赶路。”
何财行礼:“车马已经准备妥当,下官就不留王爷和将军了。”
说完这句话,何财告退离开。
付晚寻喝了几口粥看着何财离开的方向拉了拉贺北竞的袖子:“大人,我想去更衣。”
贺北竞点了点头。
看着付晚寻离开,燕封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掷,安静的屋里发出“啪”一声。
“她怎么出现在这里,你在江宁府找了她那么久她都没出现,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你不觉得很可疑吗?”
贺北竞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吃饭,吃完饭离开。”
“你们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她脖子里是你留下的吧?”燕封锤了一下桌子,“你色令智昏啊贺北竞。”
贺北竞终于抬了眼,不过语气依旧淡淡的:“燕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燕封被他气的半死,可又没办法左右他,只能作罢。
另一边。
付晚寻循着何财的方向慢慢往前走,纵使她走的再慢,还是在长廊拐角撞到了何财。
“何大人引我到这里有什么目的?”付晚寻在离他四五米处停住脚步,“付元伸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何财皮笑肉不笑:“你只要做好交代给你的事情就好了。”
“你们对我下药还想让我帮你们?”付晚寻冷下脸,“你们想的是不是太美了?”
何财面色变沉:“你一个小县令不受宠的女儿,能攀上贺北竞这棵大树是你的造化,还有,那些人的命可是捏在你手里的,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只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到了,你就替他们收尸吧。”
付晚寻将藏在袖子的手捏的紧紧的:“好,三日后在大乘驿站我会拿到你们要的东西。”
何财立马换上笑脸:“这就对了嘛,付小姐聪明伶俐,相信绝不会让我们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