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与太子灵魂互换(清穿) > 42. 第 42 章
    第二日花上蕊上朝后,太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大喊无聊,双喜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堆话本子,道:“侧福晋以前很爱看这些,最近失忆了,也不知道还爱不爱。”

    太子好奇道:“看这些能有助于怀孕吗?”

    双喜脸颊一红,道:“我一个……一个未婚女子,哪里懂得这些?”

    太子灵机一动:“是啊,你未婚,那我找找已婚的来问不就好了吗?去,给我叫几个生过孩子的嬷嬷来。”

    嬷嬷们来了,四五个人。

    “我问你们,你们是怎么怀孕的?”

    “啊?这……”

    嬷嬷们都低下了头。

    “快点说!说一句有用的话,给一个这个。”

    桌子上,放着一盒银锭子,嬷嬷们眼睛一亮,七嘴八舌地抢着说了起来。

    问了一上午,太子的脸色黑沉沉的,他发现,怀孕需要做那种事情,但是他与“太子”两个人只是躺在床上,什么都没有干过。

    怪不得生不出孩子呢。

    花上蕊下朝后,也发现了太子的不对劲,一脸的怨夫相,似乎自己是如何对不起他了。

    她道:“你心情不好?是不是来癸水了?”

    太子冷冷道:“没有!”

    花上蕊道:“那怎么了?是不是一会儿白大夫要给你针灸,你怕疼?”

    太子道:“也不是,我也不想针灸了。”

    “不想针灸了?这又是为了什么呢?”花上蕊道,“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太子窜到她跟前,用手指在她身上指指点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惹到我了!最可恶的是,你的嘴,殿下,你骗得我好苦啊。”

    花上蕊抓住他的手指,道:“别闹了,你再闹也得有个由头吧?我对你有多好,东宫甚至整个紫禁城都知晓。”

    太子冷笑道:“好?你是心里有个白月光,为她守身如玉,才假装宠幸我,拿我当挡箭牌吧?说!你的真爱到底是谁?是哪个身份低微的丫鬟?或者是谁的妻子小妾,让你爱而不得?”

    花上蕊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太子逼视着她道:“我知道了,是皇阿玛的妃子是吧?只有这样的女人,你才不敢去争取,你们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她吃醋就害得我失忆,你也纵容她胡作非为仗势欺人,可我又有什么错呢?”

    说到此处,还委屈地瘪了瘪嘴,眼圈已然红了。

    花上蕊将他抱在怀里,心疼道:“你这又是看了几斤话本子,才把脑子看成这样?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哪还容得下旁人?”

    太子坐在她膝上,红了耳垂,却又将脸撇向一旁,道:“我才不信呢,你最爱骗人了,我已经被你骗了许久……”

    花上蕊道:“那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呢?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吗?”

    太子心中一紧,捂着她的心道:“不,我要这个做什么?你若真的对我没有二心,就跟我……跟我……”

    他凑近她的耳朵,小声说了四个字:鱼水之欢。

    “什么?这不成!”

    花上蕊拧着眉道。

    以前两人还谈论过此事,当时是他极力反对,她倒是有点看笑话的心态,实际上,她也不想这样的。

    她前后两世加起来,当了二十多年女子,心理上完全是个女人,又与太子曾经那样过,这调换位置,她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虽然好奇心人皆有之,虽然她也想要换位感受一下,但她还是觉得不行,这不胡闹吗?

    更何况,等他恢复了记忆,那她就完了。

    太子捏紧了她的下巴,黑眸化作利刃,狠狠地盯着她:“说,为什么不行?是你不行还是怎么的?”

    花上蕊怔了怔,怕他纠缠不休,只好道:“对,我不行……实不相瞒,是我不行了。”

    太子“嗯”了一声,气焰消下去了,化作担忧。

    花上蕊继续道:“我前几年用的次数太多,玩坏了,所以不行了。”

    太子眉心微蹙,低头看了一眼,问道:“真的?”

    花上蕊点了点头。

    他半响没有说话,思考着,那些婆子说了,男人到了一定岁数,确实不大行了。

    有的年纪轻轻,也有那方面的疾病。

    婆子们都不敢怀疑太子,只是说了一些旁人的情况。

    可太子是一个具有七窍玲珑心的人,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太子”。

    这个理由,可比她心中有别人让他更容易接受多了,太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是病,总有法子可以医治的,不要怕,我们一起面对。”

    花上蕊心中暗笑,脸上却挂着苦相:“哪里会容易呢?宫里的太医外面的大夫都说不行,这么多年都没有治好,还差点喝药中毒,正所谓是药三分毒,我看就不继续治疗了吧。”

    太子道:“你不想喝药,也还可以针灸呀,那个白神医不是说医术高超吗?”

    花上蕊这下可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她道:“行,等我问问他,此事你不要问,你是女子,问了这个可不大合规矩。”

    太子明亮的眼睛又黯淡了一些,愤愤道:“规矩,规矩,全是用来束缚女子的!凭什么你们男人能做的事情,我们女人却做不了呢?”

    花上蕊道:“你说的也对。其实你还芳华正茂,大好的青春年华,何必急着生子呢?”

    太子道:“可你老了呀,再过几年就三十了。”

    花上蕊哑然失笑道:“你这还是为我着想了?”

    花上蕊没有去问白逍遥这件事,也没有跟太子再谈,太子几次三番欲言又止,又被针灸分散了心神,每天只顾着捂着头抱怨:“怎么这么疼啊?这大夫医术真的高明吗?”

    花上蕊道:“你感觉如何?如果实在是太疼,我们就不治疗了,记忆不恢复又如何?只要你平安就好。”

    太子觉得心里暖暖的,道:“其实也不是很疼,我还能忍一忍。”

    花上蕊在得知白逍遥的阴谋后,对他也是不放心,每次行诊,周围都要有一个太医在旁。

    一个月过去,白逍遥向花上蕊辞行:“侧福晋的失忆之症,其实是早有隐患,她颅内残留积水,已有数年,按理已然影响了记忆。这一次被棍棒敲出淤血,是二次损害,日后要好好保护,也不可刺激,切不可再受伤害了。”

    花上蕊道:“多谢神医,三年前她确实落入过湖中,导致了失忆。”

    白逍遥点点头,提着药箱跨出门去。

    休息了几日,太子又生龙活虎了起来,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了一些“房中术”,总是故意穿的很凉爽的勾引她。

    花上蕊实在是对女子身体没有反应,任由他热烈如山火灼灼,她自如冰般岿然不动。

    太子毫不放弃,趁着夜黑风高,在她身上到处摸索。

    花上蕊被吓得与他分居,任由他在外面挠门,也绝不放他进来。

    如此方才睡了安稳觉。

    六月初,院子周围火红的石榴花盛开,到处是草木清香,太子在逛花园时遇见了林侧福晋,她用小车推着儿子,带孩子遛弯。

    太子有些羡慕,过去逗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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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侧福晋很是温柔地让他逗弄,还主动让他抱抱孩子。

    顺嘴提到了花上蕊以前是她身旁的丫鬟一事,太子就顺便问了她自己以前的事情。

    “你以前的事情,我确实了解一些,不过最了解的,还是小桃。”

    “小桃?”

    “是啊,小桃,因为小桃设计陷害了翠梗,太子已然将她逐出东宫。”

    太子虽然不了解事情始末,但是道:“太子这么做,自然有太子的道理。”

    林侧福晋咬了咬牙,吐出了一口气。

    这时候,范格格也带着孩子出来,见到了两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不情不愿地过来请安。

    林侧福晋笑道:“范妹妹,今日天气正好,你也带着小阿哥出来晒太阳。”

    范格格道:“是啊,一连好几日阴雨天,孩子还小,不晒晒太阳怎么成?我这个做母亲的,就怕孩子生病,日夜都睡不安稳。不过蕊侧福晋就没有这方面的担忧,想必是吃得好睡得好了,我瞧着又丰润了不少。”

    她本以为这话能激怒“蕊侧福晋”,就连林侧福晋也这么认为的,毕竟太子的脾气要更差一点。

    可太子只是将目光放到孩子身上,道:“你说的是。”

    林侧福晋眼珠子一转,道:“若是范妹妹觉得照顾孩子太麻烦,不如让蕊妹妹帮着照顾几日,他最是喜欢孩子了。”

    范格格听到此言,脸上立即现出了忌惮之意,她道:“不、不了,我的孩子……他离不开我。”

    林侧福晋道:“莫非范妹妹竟然信不过蕊妹妹?这让蕊妹妹听到,该有多伤心啊。”

    太子道:“这有什么可伤心的?孩子最喜欢自己的母亲,很正常啊。”

    他也喜欢这孩子,便让人回去拿两个金锁来,一个孩子送了一个。

    范格格捏着金锁,眉开眼笑道:“多谢多谢,蕊侧福晋还挺大方的。”

    太子道:“这有什么?我那屋子里的东西都快要放不下了,只可惜大多是古董字画,小孩子也玩不了。”

    范格格与林侧福晋听到这里,瞬间觉得一大块石头被塞到了胸口里,还吐不出来。

    林侧福晋道:“是啊,太子就是宠爱你,还没有子嗣就被封为了侧福晋。要知道按照规矩,太子只有四个侧福晋,你这可是最后一个名额了。范格格,你说对吗?”

    范格格道:“唐侧福晋也是无子封为侧福晋的。”

    林侧福晋道:“那可不一样,唐姐姐是满洲正白旗出身,祖上立过军功。而蕊侧福晋的家庭,就比较普通了,嗯,比你还要差一点呢。”

    经她这么一提醒,范格格的心中不爽到了极点,觉得十分不公道。

    这蕊侧福晋不过是仗着太子宠爱,居然抢了她的位置。

    于是,狠狠地剜了太子一眼,转身离去。

    太子撇了撇嘴,对于两人刚刚的对话,完全没有兴趣听,但是心中对林侧福晋愈发不喜了。

    他起身离开了此处。

    林侧福晋看着他的背影,冷冷一笑,蔻丹指甲将儿子头发上沾染的草屑拾起,捻在指腹之间,化为碎末。

    她心中暗道:

    “他们二人灵魂互换了这么久,还没有换回来,说不定永远都换不回来了呢。花上蕊不敢动太子,所以要一直宠着,我知道这一点,但是其他人不知道,不妨利用这个时机,将范格格除掉。”

    范格格的家世跟她差不多,又跟她同样生了个儿子,若是日后太子继承了大统,那么……

    这般想着,她第二日又去找范格格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