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与太子灵魂互换(清穿) > 38. 第 38 章
    第二日,对着镜子,似乎看到了云湖的面容,她也坚定了为云湖报仇的决心。

    “二哥,花上鄂怎么样了?”

    “正在养胎中,平平安安,白白胖胖,你总该放心了吧。”

    “那你让我去看一眼,我想跟她说说话。”

    “看什么看?她对你又没有好感,万一你把她刺激得再想要自尽,或者是动了胎气,又算谁的呢?”

    “算谁的也不算你的,你又不是孩子的父亲。”

    花上蕊正在喝茶的手猛地一顿,将茶杯撂在桌子上,道:“你这是什么话?你是孩子的父亲,但你尽到责任了吗?孩子一直在人家肚子里长大,你邀什么功劳?”

    胤禛叹了口气,道:“对不住二哥,刚刚我对你说话实在无礼了些,但这都过去半年了,她就算是有什么气,也该消了吧?”

    花上蕊摇摇头:“若是你被人强了,你恐怕得把对方五马分尸,这仇你能记一辈子。”

    胤禛道:“别这么说,我没有这么小气,若是我爱的人这般对我,我绝不对记仇。再说,你如今也摊上麻烦事了,真的有精力照顾她吗?”

    花上蕊“咦”了一声,道:“我摊上什么事了?我怎么不知道?”

    胤禛道:“你还不知道吗?外面都传言,你因为私仇,而对大觉寺的和尚动了私刑,把那和尚害死了。”

    花上蕊道:“你是说云湖?”

    胤禛道:“正是此人。”

    花上蕊道:“外面都传开了?”

    胤禛道:“是啊,好多茶馆酒楼说书的都在讲,绘声绘色的,说什么那和尚与蕊侧福晋有私情,被你发现了。二哥,不是兄弟说你,你这也太冲动了吧?按照律法来治他的罪不就好了?如今惹得一身骚,等皇阿玛知道了,又得骂你一顿。”

    花上蕊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道:“此事原是保密的,毕竟对大觉寺名声与我的名声都不好,那么是谁传出来的呢?”

    胤禛道:“谁都有几个亲朋好友,定是云湖的朋友看不惯,要为云湖讨个说法。兄弟我也是听到此事,便连忙进宫找你的。听说那云湖还做过不少善事,救了许多人,茶馆很多人已经对你颇有怨言了。”

    花上蕊知道,云湖确实行过善,这也是她刚开始没打算处死那厮的缘故,可太子又哪里管得了这些?

    云湖救的人中,还有大阿哥,于是大阿哥与惠嫔又坐不住了。

    大阿哥以为救命恩人讨个说法为缘故,让百姓写了万民书,请康熙给个说法。

    花上蕊与太子商量对策,可是太子却也无计可施,只道:“此事是我做的,一人做事一人当。”

    说完便往外走。

    花上蕊忙拦住他,道:“你去了,陛下可不会顾忌,说不定还会杀了你呢。但我去找他,最多挨一顿打,总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太子愧疚地看着她,道:“这次是我连累了你,都怪我。”

    花上蕊握着他的手道:“只要你从此能够改了,我就算是挨了板子,也没什么。”

    这时,门外传来了急冲冲的脚步声,梁九功道:“殿下,陛下宣您过去。”

    花上蕊拍了拍太子的肩膀,撩开下摆跨门槛而出去。

    她已经打定主意把罪过揽在身上,太子能够为了救她身陷火场,她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到了御书房,康熙果然黑沉着一张脸。

    花上蕊跪下道:“皇阿玛恕罪。”

    康熙将万民书扔到了她前面的地板上,斥道:“你自己好好看看,这次可是胤禔冤枉你了?”

    花上蕊打开万民书,一点一点的看,上面有这么多人签字,血红色的字迹,让她的心肝俱颤。

    她道:“大哥他没有冤枉我,此事全是我的过错。”

    “你的过错?全是你的过错?”康熙冷笑道,“你还不说实话吗?到底是你的过错,还是动手的另有其人?”

    花上蕊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康熙,又连忙垂下眸子,挺直腰杆道:“即便不是我亲自动的手,也是我的意思。”

    “让我进去!”

    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康熙怒道:“让她进来!朕还没找她呢,她倒先来了。胤礽,你先起来。”

    “是。”

    太子走了进来,看着完好无损的花上蕊,松了一口气,道:“启禀陛下,此事是我所为。”

    康熙道:“你倒是有骨气,朕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太子道:“那云湖贼秃挑拨我与太子关系,诬陷我与他曾有过私情,还意图趁太子来大觉寺上香期间谋害太子,桩桩件件,都罪不可恕。”

    康熙拧眉道:“意图谋害太子?可有证据?”

    太子道:“当日云湖与其师兄云海打了起来,或许耽误了他的行事,但是根据其后来的口供,他确实存了这等阴险心思。”

    康熙看向花上蕊,花上蕊点了点头,并且道:“打架一事全大觉寺都知晓,他确实存了报复我的心思,这可以说是因爱生恨。至于口供,当日我审问他时,还有云海在场,若是皇阿玛信不过我……”

    康熙打断了她的话:“朕没有信不过你。朕的儿子是朕一手带大的,朕知道他心地仁慈,品行良好,不会骗朕。”

    花上蕊条件反射地看向太子,果然见他眼眸湿润了。

    然而康熙接着道:“至于这位蕊侧福晋,以前与那和尚有没有私情,倒也难说。甚至于杀人到底是为了替太子报仇,还是为了灭口,也未可知。”

    花上蕊急道:“他们以前不管有没有私情,都不至于灭口,因为此事我已然知晓。”

    康熙没有开口,只是双手环胸地打量着花上蕊,一国太子,轻易为一个女子牵动情绪,还要为她抵罪,这才是最要命的。

    一抹云朵遮住了阳光,使得整个屋子都黯淡了下来,屋内窗户开的缝隙太小,风吹不进来,门又关的严实。

    使得空气无比闷热,花上蕊觉得衣服贴在身上有点不舒服,手指悄悄揪了揪,又下意识地看向太子。

    这表现了对太子的信任,对付康熙,太子要有经验得多,可这更加触怒了康熙。

    康熙怒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杀人便是犯罪,来人,把她打入大牢。”

    “皇阿玛!”花上蕊惊慌失措道,“你可知道,他才是你的……”

    太子忙打断了她:“殿下!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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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殿下不要失了分寸。”

    花上蕊的嘴唇颤了颤,闭上了。

    她眼睁睁看着太子被带下去,发现他的背挺得很直,走路不再是男子的四方步。

    娇小的身影带着倔强,就这样一点一点消失在她眼前。

    门再次被关上,光消失了,屋内还没有点灯,站在门口处有点漆黑。

    花上蕊跪下道:“皇阿玛,他是儿子的救命恩人,求你饶他一命。”

    “胤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侧福晋。她这般胆大妄为,也是仗着你的宠爱,朕早就说过,你太娇纵她了。”

    “他也是为了我着想,那和尚要害我呀。”

    “可也是他败坏了你的名誉,你知道外面的百姓是如何议论的吗?他们说咱们大清的储君不行,说你狠辣阴毒,你日后还怎么……还怎么在朝堂之上立足?”

    “儿子若是以前名声好,也不会因为一件事情就败光。百姓也并非不辨是非之人,我们张贴告示,或者花钱命人说书,还原真相,大家只会觉得云湖罪有应得。”

    “你还要跟朕顶嘴吗?就为了这么一个女子?”

    花上蕊道:“好,捉贼拿赃,皇阿玛起码要审判定罪,将证人、证据与云湖的尸体都带过来,开堂公审才是。”

    康熙冷笑道:“朕自然要开堂公审,还要让百姓看看我们大清皇族的公正,不仅如此,还要当众问斩呢。”

    花上蕊心中一紧,膝行向前道:“皇阿玛,您真的要杀了她?”

    康熙道:“放了她就是害了你。”

    花上蕊深吸一口气,看向旁边的服侍太监,低声道:“皇阿玛,儿子有一个秘密,要单独跟你讲。”

    康熙见她说的郑重,又回忆着刚刚那侧福晋被带走前两人所说的话,便挥退了左右。

    屋内只有他们二人,花上蕊道:“皇阿玛,不知道你相不相信灵魂?”

    康熙道:“什么?你说什么?”

    看向那两鬓有些花白的男人,花上蕊一鼓作气道:“其实我不是你的儿子,位于蕊侧福晋身体里的才是你儿子,也就是太子胤礽,而我是花上蕊。”

    康熙的手捏紧了毛笔,很想说一句“你疯了?”,但回忆过往,又看了看眼前人,他的眼睛模糊了起来。

    花上蕊继续道:“这桩怪事发生在今年三月份,当时我们都吓了一跳,但认为迟早会换回来的,便都不着急。可是经过七个月的努力,我们却仍然没有换回来。此事实在是离奇,请皇阿玛饶恕我们的欺君之罪。”

    康熙回忆起前段时间,感受到的他的异样,原来那不是幻觉。

    他固然怀疑太子为了救心爱的女人而出此下策,却也不敢冒险去赌,只是道:“来人!将那侧福晋带回来。”

    花上蕊见他信了,心中喜不自胜。

    康熙打量着她,又想着她的字迹变化,以及政治能力、骑术、射箭术等等,眼前的迷雾终于消散了。

    是了,原来她真的不是朕的太子。

    只是她的性格温和有礼,又好学勤奋,进步很快,即便是有些不对劲,康熙也喜欢这个人。

    反之那位侧福晋,康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