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与太子灵魂互换(清穿) > 37. 第 37 章
    花上蕊将两手分别搭在他的肩上,摇了摇道:“你别胡思乱想,就算是我看上了人家,人家还看不上我呢。哪有和尚爱上男人的?”

    “承认了吧?你就是看上了他。”

    “没有的事,我干嘛要承认?不瞒您说,我现在都对和尚有PTSD了。”

    花上蕊心中隐隐觉得,云海有点虚伪,看似那么关心师弟,结果师弟真的死了,还能笑得出来。

    “什么帝?”

    “PTSD啊,就是被吓到了,留下心理阴影,以后看见和尚都讨厌。”

    “胆子这么小?”

    “你胆子大,看看今夜云湖的魂魄是否会来向你索命。”

    太子这次先败下阵来,不说什么了,两人吹了灯躺在床上,到了半夜,又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来。

    花上蕊只觉得小腹异常,梦中便急着上厕所,却怎么都找不到厕所的位置。

    好奇怪,怎么每一层的厕所都是人满为患呢?

    好不容易排队轮到她了,可她却解不开裤子,好急啊,万一把裤子弄湿了怎么办?

    神色清明间,她又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穿着太子的明黄色朝服。

    这、这是古代还是现在,她是男是女?

    花上蕊猛然从梦里惊醒,直喘着气,身旁毛茸茸的脑袋却向上移动,关切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花上蕊这才弄明白,原来都是他干的好事,立即怒道:“你大半夜的,又折腾我做什么?”

    太子道:“我听到打雷声,想到云湖,睡不着,便想与你玩玩。”

    两人好久没有做这种事情了,花上蕊倒是不介意他的手,只是道:“这里是寺庙,我们回去再说。”

    可太子的手却不停下来,对她笑了笑,露出细白的牙齿:“你若是不忍亵渎佛祖,便忍一忍,正好让我瞧瞧你的意志力。”

    花上蕊绷直了后背,头皮已然发麻,她哪有什么意志力啊?她的意志力一面对他,早就溃不成军了。

    “你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咦,你难道不应当开心吗?”

    “不开心!你总是……强迫……我。”

    她的气息已然不稳了起来。

    他的手缩了回去,搂着她的腰道:“我可不敢惹你生气。”

    说完,竟是真的乖乖躺好,只是如绸缎般的头发丝滑落,细细的痒痒的,又引起她的战栗。

    她闭上了眼睛,抓住他的手放入自己衣襟中。

    算了,算啦,佛祖什么的,她才不在乎哩。

    第二日醒来,晨光从她的脸上,移到他的脸上。

    花上蕊红着脸看着一塌糊涂的床铺,自己收拾好,换了里衣里裤。

    做法事时,云海也在场,花上蕊就坐在他的旁边,太子扮的小太监也被花山蕊强行要求站在第一排观看。

    方丈原不想女子参加这次法事,但是奈何花上蕊强硬要求,他也只好作罢。

    吃过午饭,一行人便离开了,花上蕊坐在太子身后,眼睛有些闪躲,红着脸道:“何必骑一匹马?让人看见了不好。”

    太子撅着嘴道:“这怎么了?偏你胆子小脸皮薄。”

    花上蕊无奈地笑了笑,搂着他的腰,又侧脸看向两旁的绿草茵茵。

    “你叫他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刚走了几十里,太子又道。

    花上蕊道:“又怎么啦?你要拉屎?”

    太子回头来拧她的嘴,花上蕊躲过了,对众人道:“停下休息!”

    两人下了马,太子便跑去了草丛中,不一会儿,摘了十几朵鲜花回来。

    花上蕊道:“你倒是爱花,可怜了花被你喜欢。”

    太子道:“我这也是给你摘的,一会儿我编两个花环,咱俩戴上,马上要入冬了,这可是最后一茬自然长出的鲜花。”

    花上蕊笑道:“你还会弄情侣款式的哩,那我只好多谢你了。”

    她拱了拱手,顺势将他被风吹得凌乱的秀发塞到耳后。

    午后的阳光正好,照的人暖洋洋金闪闪的。

    爱情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太子懂得寻花的浪漫,倒是她急于赶路,险些误了他。

    于是,花上蕊拿起其中的山茶花,那层层叠叠的红白花瓣,好像质地优质的婚纱。

    她问道:“你知道山茶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太子道:“花语?是什么?”

    终于有他不懂的了,花上蕊的唇角漫上几分得意,道:“这意味着谦让的爱,永恒的魅力与理想伴侣。”

    太子道:“哦,那这一簇粉红色的落新妇呢?”

    花上蕊将那仿若新娘子捧花的大簇粉花举到眼前,轻轻闭上双眸,鼻尖萦绕着一股朦胧如薄雾般的清新娇嫩之气,她勾起唇角笑道:“这意味着清澈纯洁毫无杂质的爱情。”

    太子道:“落新妇,原本便有个‘庄子试妻’的典故,是说一个男子重病之际留下遗言,只有坟干了后方可改嫁,那寡妇急于改嫁,便去坟前用扇子不停地扇坟。‘新妇’就是指这样的女人,落字恰好有中和了一下,意味着化解了‘新妇’。”

    花上蕊冷哼道:“寡妇急于改嫁固然显得情分凉薄,可若是男子在妻子尸骨未寒之际再娶、再纳小妾,怎么就无人指责?”

    说到这里,她脸上一热,拧着眉低下了头。

    小妾小妾,在她的价值观里,除了福晋,都是小三,而自己又是在以什么身份与太子对话?

    在大清的规矩中,侧福晋已然相当于妻,更何况太子并不在乎这些,故而他只道:“若是你死了,我绝不会这般薄情寡义。同样的,若是我提前死了,你也不许再找。”

    说来说去,原是为了这个,难道她就没了男人不行?再说等他去世,她不也四十多岁了?哪还有精力。

    不过若是她先死,那倒是赚了个承诺。

    于是花上蕊道:“好啊,谁再找别人谁就是狗。”

    太子最近被两个和尚弄得心绪难宁,听到这里,开怀大笑,编好花环就给她戴在了帽子上。

    而他的花环,是花上蕊动手帮他弄的,将一缕一缕顺滑的头发丝缠绕在花朵间,头发的桂花油味道交织着鲜花的清香,花瓣尖的露珠莹莹欲坠,显得下面白嫩的脸蛋更加动人。

    花上蕊摇摇头,又惊叹又惋惜地“唉”了一声。

    太子道:“怎么了?”

    花上蕊道:“若是今日是我这般打扮,该有多好啊?”

    一个变成大美女的机会,就这样浪费在了太子身上。

    这样唇红齿白、娇嫩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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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模样,即便是穿上太监服饰,也是一等一的俊雅清秀。

    任谁一看就知道是个女人,还是个风华正茂的女子。

    风吹得他的嘴唇有些发干,还带着清新的凉意。

    到了京城,太子也识趣地从花上蕊的马上下来,骑着马在王单角的旁边。

    王单角原本注意着街角旁,那道熟悉的倩影,等太子过来,便瞬间挺直了腰背。

    小桃在紫禁城附近,与林佳氏的一个丫鬟接头,将云湖已死的消息,告诉了这个丫鬟。

    丫鬟神色慌张地跑回东宫,秘密转告了林佳氏。

    “什么?”林佳氏瞪大了眼睛道,“这怎么可能?定是你听错了。”

    那丫鬟道:“奴婢没有听错,小桃姐姐就是这么说的。”

    林佳氏转身扇了她一个巴掌,怒道:“蠢货,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滚出去!”

    丫鬟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翠梗疑惑地望着她,跟上去递了手帕。

    丫鬟惊讶道:“是你?”

    丫鬟名叫小杏,是小桃走后家里送来的,原是林侧福晋最信任的人,只是情商不如小桃高,故而也时常受气。

    林侧福晋对于翠梗是尽量忽视的,一方面由于花上蕊的缘故,不方便太过折辱与欺负,另一方面,翠梗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了。

    当初的美人计,原是要设计太子的,怎知太子其实是花上蕊,翠梗却被将计就计,还折了小桃。

    林侧福晋本没有多看重小桃,只是用着顺手罢了,小桃办事能力强,在外面也是一样的。

    只是这一次,云湖竟然死了!

    他竟然死了!

    林佳氏蔻丹红指甲掐着手心,双眼簌簌落下泪来,设计那一出戏时,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一步。

    明明花上蕊心慈懦弱,又是个失忆前后耳根子都很软的货色。

    即便是知道了云湖与她的私情,谅她也不敢对云湖灭口,不仅如此,日后还既有可能看在“旧日情分”上,被云湖拿捏。

    如此,云湖就有了接近她的机会,能够帮助自己。

    还能圆上那个“背影”的谎言。

    刚开始撒谎“背影”时,她原以为花上蕊会因此与太子闹掰,可是结果呢,他们仍旧好的如胶似漆。

    林佳氏后知后觉,这个谎言只要他们一沟通,即可拆穿,反倒让自己被怀疑。

    如此,就有了亡羊补牢的计划,正好云湖因为心性不坚,曾向师兄云海透露过做过对不起太子的事情。

    其实云湖原本说的是她林佳氏,只是变成了蕊侧福晋,好像并无不合理之处。

    真是千算万算,没有料到太子竟然也会去大觉寺,还那么狠厉直接动手杀人。

    要报仇吗?对谁报仇?

    林佳氏脑中忽然兴起了一个念头,要去康熙面前直接拆穿太子并非真太子,为此她心脏扑通扑通跳如快鼓,脸颊也红了起来。

    但是立即摇摇头,不能那样……那样做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更何况皇家颜面被损,第一个要死的便是她。

    那么拿秘密威胁花上蕊与太子呢?以太子的阴狠程度,先被灭口的还是她。

    难道真的就没有出路了吗?林佳氏左思右想,一夜不能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