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 > 第653章 想杀朕的人多了
    先是听见“嘭”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咔嚓” 的骨裂声。、

    二皇子嘴里爆出一声 “噗嗤” 混合着血沫的闷哼。

    又被一股强悍的力道猛然按翻在地,毒散去,司烨那张邪佞的脸映在二皇子惊恐的眼眸里。

    他满脸难以置信:“你·····没有中毒?”

    话音未落,又一记重拳砸下来。

    二皇子试图呼救,一开口,血从鼻腔灌进来。

    “嘭!”

    “嘭····”

    “狗东西,你不是能叫得很么,继续啊!”

    凌厉的拳头一下下砸下来,疾厉如风,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二皇子浑身的力气都被打散了,疼得胸闷气窒,连呼吸都艰难,更别说喊出声了。

    外面,黑甲卫统领对一众黑甲卫喊军纪口号。

    他喊一句,一众黑甲卫便跟着喊一句。

    声浪震耳,压住了殿内的落拳声。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名南越官员终是察觉出不对,大声喊了句:“不好,有诈,二皇子危险。”

    此话一出,众多南越兵卒,当即破门而入。

    朗朗天光一下倾泻而入,刺破殿内沉昏。

    一众侍卫脚步踏进门内,看清殿中景象,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适才进去时锦衣玉容、意气张扬入殿的南越二皇子,此刻早已没了半分贵胄风姿。

    满脸血糊了眉眼口鼻,将原本模样遮得干干净净。

    司烨单手扣住他的后颈衣领,如拖拽一条狗。

    另一只手上还稳稳握持一把三尺长刀,刀身光洁,滴血未沾。

    可满地飞溅的猩红映在上面,冷芒灼灼,看得满堂人心头发怵。

    司烨便以这般姿态,一手拖拽奄奄一息的二皇子,一手执凛冽长刀,朝外而去。

    他每向前踏出一步,满堂南越侍卫便下意识后退一步。

    被拖拽的二皇子喉间断断续续溢出嗬嗬的痛楚闷响,若非这一丝残喘余息,众人都要以为他已殒命。

    一行人尽数退至殿外庭院。

    院中林立的南越兵神色骇然。

    只大晋黑甲军士,见自家帝王将方才叫嚣最凶的南越二皇子揍成了狗。

    “陛下威武!陛下威武!”声浪震荡而出。

    宫墙之外,围聚观望的南越百姓看不清院内景象,只听到这震彻天地的高呼,一时哗然。

    “晋皇,你···你要做什么?”一道声音,刺破呼声。

    南越官员看着被拖拽在地上的二皇子,又惊又怒。

    “你怎敢在我南越的土地上如此放肆。”

    他听过晋皇威名,知对方不是好人,却怎么都没想到,晋皇敢撒野至此。

    在场的南越兵,也从震惊变成愤怒。

    司烨不以为然,他迎着众多南越兵卒愤怒的眸子,慢悠悠将刀架在南越二皇子的脖子上。

    挑眉 :“疯狗咬人,被人揍了,不是活该么。”

    又用刀尖拍了拍二皇子的脸,勾唇:“是不是?”

    一身痞气展现的淋漓尽致。

    锋利的寒意刺得二皇子皮肤发紧,他试图抬头,却失败了,只能翻着肿胀的眼皮向上看那高大如山的男人。

    猩红眼满是恨意,嘴里只能发出模棱不清的声音。

    蛇打七寸,灭人先诛心。

    司烨手一沉,扼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掰,将二皇子那张狼狈不堪的脸,曝于众人面前。

    “被人踩在脚底的感受如何?”

    堂堂皇子被拖拽而出,本就是极致的耻辱,偏司烨还要加重这份耻辱。

    二皇子气急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

    “殿下!”南越官员急呼。

    又面色焦灼的转向司烨:“晋皇,你若伤及二殿下的性命,大晋和南越便是世代仇敌。”

    司烨鼻腔深处发出一声轻哼:“你南越将朕扣押在此,已是撕毁了两国邦交。”

    “此地全是我南越的兵,外头也是我南越的百姓,你若要了他的命,你也休想活着走出这座行宫!”

    “呵——”司烨冷笑盯着那官员:“想杀朕的人多了,若是朕每个都怕,岂不要被吓死了。

    一句话堵的南越官员一怔,又见司烨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官员额角直冒冷汗。

    王上派他同二皇子同来,此番没劝住二皇子,致使二皇子受辱已是罪过,要是二皇子殒命,王上盛怒,自己必受牵连。

    “想让朕不杀他,让你们的人退下,打开城门,待朕离开南越,自会把他放了。”

    官员听了,一边盯着司烨的刀,一边吩咐人快去禀报南越王。

    两名南越士兵一前一后飞奔出行宫,往不同的方向去。

    消息传入蛊祀宗的时候,石疯子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盏四分五裂。

    “该死,他竟真的敢····”

    南越长公主手握茶盏,端坐在明堂上首,茶汤里映出一双寒色凛凛的眼眸。

    又见石疯子气冲冲的抬脚往外走,南越长公主猛地放下茶盏:“回来。”

    “师父,”石疯子脚步一顿,没回身,只侧眸:“事关南越王族,我不能坐视不管。”

    “你要怎么管?难不成要当众质问你那侄儿,为何勾结外族,戕害祖村?”

    石疯子错愕的回过身。

    他眼睛还没全好,视线稍稍模糊,隐约看见师父沉着一张脸。

    “你一直问我 ,昨晚晋皇同我谈了什么,现在我就告诉你。”

    “他口中的南越内奸指的就二小子。”

    “不可能,那小子虽心思不正,却没这么大的胆子。”

    “孩子大了,野心自然也大。”

    “师父,我同晋皇打了十年交道 ,他最是狡诈,他的话不足以相信。”

    “你也知道他狡诈,他如果真的是凶手,在祖村被灭的当晚,便离开了南越。”

    南越长公主看着石疯子的眼睛:“他能算到你会在棠儿出城时追过去,能精准算到你会在哪里守着,有这般心机的人,绝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中。”

    “他送棠儿走的那条路线,成功地避开了南越所有官卡,这就是在告诉我们,他熟悉南越的布防地形,他完全可以事先离开。”

    “可这也不能证明,屠戮祖村百姓,烧毁祭台的就是我南越皇子。”

    九个侄子,石疯子最不喜欢这个侄儿,但他姓石,是皇族之人,这关乎皇族颜面。

    且,这个侄儿同司烨无冤无仇,为何要勾结千里遥远之外的北戎,残害南越百姓陷害晋军。

    石疯子眉头紧锁。

    南越长公主看了他一眼,昨晚与晋皇打赌的画面再次回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