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刚成仙秦人皇,你跟我说这是洪荒 > 第891章 东皇太一布下的禁地?老子一拳打穿
    大司命那张妩媚的脸上同样失去了所有血色。她牵着少司命的手猛地攥紧,力道大得让少司命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可大司命浑然不觉,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翻涌着。

    她不知道紫贝水阁后面有什么。

    她身为阴阳家的五大长老之一,火部长老,地位仅次于东皇太一和月神,可她竟然不知道紫贝水阁后面还有禁地。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秘密的级别比她想象中还要高,意味着东皇太一连她这个火部长老都瞒着。

    云中君徐福缩在人群后方,灰白眼珠四处乱转,嘴唇哆嗦着,冷汗从他的额头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淌。他的手在袖子里抖得厉害,手指头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也不知道这个秘密,他和娥皇女英一样,对紫贝水阁后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少司命站在大司命身边,依旧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紫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可若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嘴唇也在轻轻颤抖着,藏在袖中的手攥得紧紧的,指尖都掐进了掌心里。

    她也不知道这个秘密。

    可她比其他人想得更多。她想起了之前赢宣说过的话,想起了他那一指弹碎龙游之气的手段,想起了他从月神手里拿走铜盒和幻音宝盒时的从容。

    她忽然意识到,东皇太一之所以把炎妃关押在这里,让月神亲自看守,必定是因为炎妃身上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的分量之重,恐怕远超她之前的想象。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赢宣明显事先就已经知道了一切。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男人的手里,究竟还握着多少张她们阴阳家不知道的底牌?

    所有人心中都浮起了一个相同的念头——阴阳家今日恐怕大难临头了。

    月神站在众人的注视下,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冰天雪地里,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把刀子,在她的身上割来割去。

    她的手在袖子里抖得像是风中的枯叶,嘴唇张合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苦涩地开了口。

    “殿下说得没错。”

    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紫贝水阁后面……确实有一处禁地。那是阴阳家内部的地方,名为樱狱。”

    樱狱两个字一出口,阴阳家众人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里面关着一名叛徒。”

    月神艰难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此人……此人对阴阳家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由东皇阁下亲自下令关押在此。

    此事乃阴阳家内部机密,不便对外人透露,还请殿下……体谅。”

    她说完这番话,整个人几乎要虚脱了。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衣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冷得她浑身发抖。

    公输仇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蜃楼是他修的。

    从龙骨到桅杆,从船舱到甲板,每一处结构都是他亲手设计的,每一道机关都是他亲手安装的。

    紫贝水阁的建造他更是倾注了无数心血,每一块水晶的拼接每一道水渠的走向他都烂熟于心。

    可他完全不知道紫贝水阁后面还有一个樱狱。

    这怎么可能?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被震惊堵在了喉咙里。他抬起头看向赢宣,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这个亲自建造蜃楼的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太子殿下又是怎么知道的?

    章邯、晓梦、医仙和千泷听到月神的话,脸色也都微微变了。

    阴阳家的叛徒。

    被关押在如此隐秘的地方,由东皇太一亲自下令,由月神亲自看守,却不处死。

    这个人的分量,必定重到了极点。

    晓梦的眉头微微蹙起。她在道家天宗修行多年,对江湖上各大势力的秘闻都有所了解,阴阳家作为诸子百家中最为神秘的一支,其内部的事情向来不为外人所知。

    能被阴阳家称为叛徒且被关押而不处死的,必定是极为重要的人物。可她搜遍了记忆,也想不出阴阳家有什么叛徒够资格被如此对待。

    除非……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一个名字从她的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东君。

    阴阳家曾经地位仅次于东皇太一的人,阴阳家的第二号人物。

    可关于东君的消息已经消失了十几年,江湖上早有传闻说她已经死了。难道……

    医仙虽然不懂江湖上的事情,可她从月神的表情和语气里读出了这件事的分量。她下意识地将千泷往身后又拉了拉,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她都要护住这个孩子。

    千泷从医仙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那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向月神,又看向赢宣的背影,满心都是困惑。

    她听不懂这些大人说的是什么,可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能感觉到月神声音里的恐惧,能感觉到所有人屏住的呼吸。

    赢宣听完月神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负手站在水族箱前,紫色的光晕洒在他的黑袍上,在他的侧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光影。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叛徒?”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能被东皇太一如此大费周章关押的人,孤倒是想见识见识。”

    他转过身,看向月神,目光平淡却不容置疑。

    “把樱狱打开,带路。”

    月神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人当胸擂了一拳。她的嘴唇抖得厉害,声音都变了调。

    “殿下……此禁地由东皇阁下亲手布设阵法封锁,除了他本人之外,无人能够解开。”

    她艰难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恐惧,“属下虽是护法,却也只有进入之法,并无开启禁地大门的能耐。殿下若是要进樱狱,属下……有心无力。”

    她说的是实话。

    樱狱的入口由东皇太一亲手布下的阴阳术阵法封锁,那座阵法的复杂程度远超常人的想象,每一道铭文每一处气机都经过精密的计算和布置,稍有差池便会引发阵法的反噬。

    月神虽然掌握着进入阵法的法门,却也只能按照特定的路线和特定的时辰进入,稍有偏差就会遭到阵法的反噬。

    至于强行破阵,她连想都不敢想。

    那座阵法里蕴含的,是东皇太一毕生的心血和修为,是她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境界。

    赢宣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轻蔑,几分嘲弄,像是在听一个三岁小孩在他面前吹嘘自己的玩具铜车马有多坚固。

    “正好。”

    他的声音平淡而从容,“孤这个人就喜欢迎难而上。越难的谜题,孤越有兴趣破解。”

    他偏过头,目光睥睨地扫向面前那座巨大的水族箱。

    “今日正好领教一下东皇太一的手段。”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

    公输仇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他虽然不懂阴阳术法,可他懂机关术,知道任何阵法都有其特定的规则和破解之法,越是高深的阵法越复杂,需要精密的计算和推演才能找到阵眼。

    像东皇太一这种人布下的阵法,就算是把公输家所有的机关图纸拿出来比较,也未必能找得到破解的头绪。

    可赢宣说他要强行破阵。

    这不是找死吗?

    章邯握着剑柄的手又紧了几分。他的职责是保护太子殿下的安全,可此刻他却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保护。

    阴阳术法这种东西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只能死死盯着月神,心里打定主意,一旦阵法反噬,他第一个砍的就是月神的脑袋。

    晓梦站在赢宣身后,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她的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捏了一个道诀,体内真气悄然运转起来,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她虽然不知道东皇太一的阵法有多厉害,但她知道能让月神说出有心无力这四个字的阵法,绝非等闲之物。

    可她的心里却隐隐有一种感觉。

    这个男人不会有事。

    因为他是赢宣。

    医仙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她死死攥着千泷的手,掌心全是冷汗。千泷被她攥得手疼,却没有吭声,只是紧紧咬着嘴唇,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赢宣的背影。

    阴阳家众人则是另一种反应。

    月神、大司命、娥皇女英和徐福的脸上同时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虽然见识过赢宣一指弹碎龙游之气的手段,可那毕竟是月神施展的术法,和东皇太一亲手布下的阵法不可同日而语。

    东皇太一是阴阳家的首领,是站在整个诸子百家顶端的人物,他的修为深不可测,他布下的阵法更是蕴含着阴阳家数百年的传承和奥妙。

    强行破阵?

    这世上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做到。

    除非这个人的实力,已经超越了东皇太一。

    想到这里,月神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她几乎要把这三个字喊出来了。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赢宣已经动了。

    赢宣站在水族箱前,目光扫过面前那座巨大的水晶壁。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忽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平淡无波的眼眸中像是有某种东西苏醒了,那是一种睥睨天下的气魄,一种将世间万物都踩在脚下的霸气。

    他缓缓伸出右臂。

    那只手臂从黑袍中探出来,五指张开,然后慢慢收拢,虚握成拳,收于腰间。

    就在这一刻,他整个人的气势骤然大变。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轰然爆发出来,像是有一座看不见的大山从天而降,砸在了所有人的头顶上。

    那股威压沉重到了极点,连空气都像是被压缩成了一团固体,让人每吸一口气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章邯按剑的手猛地一僵,他感觉自己的肩膀上像是被压了两块千斤巨石,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了一下。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地挺直了腰杆,可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晓梦的脸色也变了。她体内的真气在一瞬间疯狂地运转起来,拼命抵抗着那股从天而降的威压。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可她浑然不觉疼痛。

    她的琥珀色眼眸中满是震惊——这股气势,比她当初在太乙山上见到的那一剑更加恐怖。

    医仙和千泷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医仙脸色发白,千泷则吓得直接闭上了眼睛。

    阴阳家众人更是惨不忍睹。

    月神的腿在发软,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几乎要跪倒在地上。大司命和娥皇女英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脸色白得像是死人。

    徐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是筛糠,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少司命低着头,紫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可她的手在袖子里抖得厉害,指甲几乎要把掌心掐出血来。

    公输仇站在最前面,那股威压压得他那把老骨头咯咯作响。他死死咬着牙关,机关手臂在袖子里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周围的气流开始疯狂地呼啸起来。

    紫贝水阁中的水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在水族箱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穹顶上的紫色贝母被气浪冲得叮当作响,几片贝壳从穹顶上脱落下来,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水族箱中的海水开始剧烈地翻涌起来,那些巨鲤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巨大的尾鳍拍打着水面,激起一片片白浪。

    平地惊雷般的声响在紫贝水阁中震荡开来。

    那是气流被极限压缩之后猛然炸裂的声音,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几乎要聋掉。海风从门外灌进来,和室内的气流搅在一起,吹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赢宣的黑发被气流卷起,向后飘扬。他的黑袍猎猎作响,整个人站在原地,像是一座屹立在狂风中的黑色铁塔,纹丝不动。

    他的拳头缓缓打出。

    那一拳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极慢。拳头划过空气的轨迹清晰可见,每推进一寸都像是在推动着整个天地向前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