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话说出来后,后面的话就不再难说出口。

    靳斯昂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微微偏头,笑意从眼底漫上来,又重复了一次:“永远做你的狗。”

    他定定地看着江颂言,感觉自己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填满,嘴唇、皮肤、身体,和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去沾染江颂言的气息,他好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恨不得让江颂言长在他身上,控制不住想和她亲近。

    他说着讨好的话,手却慢慢地顺着她软绵绵的腰线来回抚摸,颇有些爱不释手。

    江颂言没想到话说开了之后他脸皮这么厚,连“做你的狗”这种话都能毫无负担地说出来。

    “你怎么.......变这么骚了?”江颂言表情一言难尽,“你的底线呢?”

    靳斯昂神情带着点微醺后的懒洋洋,虽然神色还算镇定,但耳后的皮肤也是红的,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什么。

    他慢悠悠垂下眼来看了她几秒,然后抓着她的手指亲了亲:“对你,我没有底线。”

    说完,从上到下托着怀中她的脸,抬起,自己低头碰了碰她的嘴唇,贴着她的唇缝磨了磨,声音含糊不清,说着更腻人的话:“宝宝,我爱你。”

    醺然旖旎的氛围,亲密无间的姿势,还有靳斯昂撩人直白的情话,让江颂言的心跳”咚咚咚”,一声快过一声。

    她安宁温暖的小世界,迎来了更加鸟语花香的春天。

    很快,从耳根开始,白皙的肌肤都开始漫上一层淡淡的、自然的粉,香甜可口像团棉花糖一样,让靳斯昂控制不住想将她搓圆揉扁,再一口吞进肚子。

    江颂言指尖蜷缩,心里害羞得不行,还要假装镇定,她面无表情轻哼一声:“我讨厌你。”

    靳斯昂笑,没当真:“那你之前是喜欢我咯?”

    江颂言红着脸移开视线:“之前更讨厌你。”

    靳斯昂又亲了一下:“那你现在有没有喜欢一点?”

    江颂言撇撇嘴没说话。

    两个人像小学鸡一样幼稚地讨厌来喜欢去,最后江颂言也没说回答现在是不是更喜欢他一点,因为靳斯昂又开始亲她了。

    靳斯昂一边亲她,一边垂眸观察着她的表情,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小心又温柔地卷起她的舌尖,一点点含着,细细地舔,勾缠着她也沉溺在其中,晕乎地跟着他的节奏走。

    房里的暖气开得足,两人早就脱了外套,江颂言里面还穿了件毛衣,靳斯昂则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此时被他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紧致性感的锁骨。亲了许久,靳斯昂微微退开一点,让她缓一缓,喘口气。

    喘气的间隙,江颂言酡红着脸,脸贴着靳斯昂滚烫的锁骨喘气,抬起头想看他,目光正对上一上一下滚动着的喉结,江颂言眼神迷蒙地看着,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拨弄了一下,靳斯昂闷哼一声,低头,眼神陡然转深,呼吸变得重了许多,难以忍受地低头看了她一眼。

    江颂言被他这声闷哼猛地烫了下耳朵,似乎清醒了几分,但好像又更迷蒙了。

    气氛在这一刻不一样了,两人对视着,沉默,空气中有什么升温,烫得人受不住。

    靳斯昂捏了捏她的后颈,下巴微扬,向后仰了仰头,主动将喉结送到她嘴边,半眯着眼看她:

    “想亲?”靳斯昂刻意压低声音,带着气音。

    江颂言被吻得脑子不会转了,头昏脑涨地看着靳斯昂脖子的喉结和利落桀骜的下巴,又看了看靳斯昂这张冷峭的帅脸,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你亲一亲。”

    靳斯昂似乎也很不清醒,喉结都染上粉色,还一本正经地诱惑别人。

    “也可以舔一舔。”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颂言呆呆地看着,极其缓慢地,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她不受控制地、慢慢地凑近,屏住呼吸,伸出舌尖,在他的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似是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抬眼略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靳斯昂。

    靳斯昂咬着腮帮子,脊背的肌肉绷着,额头都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呼吸一窒,如雷般的心跳暴露了并不平静的情绪。他也是第一次谈恋爱,这样的体验也是第一次,可却本能地想要更多。

    但面对同样什么都不明白的江颂言,他看上去冷静许多,好像一切都在掌控,江颂言不自觉跟着他的节奏走。

    就好比此时,他摸摸江颂言的脸,低声说:“你亲了我这里,是不是也该让我亲一下你那里。”

    江颂言水润的杏眼湿润又迷茫:“可是...我没有喉结啊……”

    靳斯昂勾唇笑了笑,笑得江颂言失神,然后就见他埋首下来,顺着她的脖子亲了亲,酥麻的痒意让江颂言放在他脖子的手快环不住。

    靳斯昂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将她的手又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轻声说:“搂好我。”

    “宝宝。”

    复又低头去亲她的锁骨,然后张开薄唇,用齿尖磨了磨。

    江颂言迟钝地觉得这样有点奇怪了,主要是她变得奇怪了。

    她感觉到了一种蚂蚁顺着她的裤管一点一点往里爬的麻痒,有种难以启齿的快感,但又……又让人本能地抗拒。

    她忍不住推了推他:“别…别这样……”

    靳斯昂充耳不闻,继续做着他的事,甚至渐渐往下,但也不忘安抚她,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衣服里放,窄瘦的腰线手感也特别好,肌理分明的腹肌正发出灼人的热度,烫得江颂言晕晕乎乎,不自觉就被他带着走。

    两人像是第一次探索世界的初学者,对一切的新鲜和刺激都充满好奇,只是江颂言的求知欲显然没有靳斯昂那么旺盛,体力也没有他那么好,最后就演变成江颂言搂着他的脖子轻颤,柔软的指尖受不住,抓了抓埋在自己怀里的黑发……

    不知多久之后,靳斯昂才从她怀里抬起头,舔了舔湿润的唇瓣,把她的头发放到前面,再帮她扣好小衣的扣子:拉下卷到胸口的毛衣,才抬头去看她。

    只见她犹如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潮红着脸喘着气半死不活,粉面含春,浑身香甜的模样,让靳斯昂年轻气盛的冲动又克制不住卷土重来。

    不能再继续了,靳斯昂叹口气。

    他低头,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瓣,说:“我去洗洗?你先休息一下。”

    江颂言回过神,眼睛往下一瞥,立马移开视线,红着脸“哦”了一声。

    靳斯昂揉了揉她的头发,拿上衣服去了浴室洗漱。

    洗完出来的时候,江颂言已经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靳斯昂无奈地笑了笑,拦腰小心地抱起她,江颂言被他的动作惊醒,只睁开一条眼睛缝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靳斯昂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下去,从她身后紧紧搂住她,额头埋在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清甜馨香的气息,沉沉睡了过去。

    ……

    冬天的阳光透过黑色窗帘的缝隙铺在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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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大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

    江颂言被后颈的一阵痒意弄醒,靳斯昂细密的吻正落在她敏感的脖子上,江颂言睫毛抖动一下,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给了他一记肘击。

    “嗯……”靳斯昂闷哼一声,紧接着江颂言感觉到什么,身子一僵,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靳斯昂,控诉:“大早上你别耍流氓!”

    靳斯昂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为情,没了酒精的催化作用,在完全意识清醒的时候,他还是没那么厚脸皮的。

    靳斯昂抿着唇,说了句:“你再睡会儿,我去洗漱。”

    江颂言本就没睡醒,随意应了声就又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她眼睛都没睁开就伸手去摸吵闹不停的手机,闭着眼睛一划,放到耳边:“喂?”

    “江颂言。”江述安兴师问罪的声音响起:“昨晚干什么去了?学别人夜不归宿?”

    江颂言霎时间清醒,两只眼睛渐渐瞪圆,终于把这事想起来了。

    她昨晚是偷溜出去的,那时候哥哥已经睡了,她本打算出去看看靳斯昂再悄悄溜回来,就没和哥哥说,结果昨晚两人和好之后。

    情急之下她信口胡诌:“我、我昨晚跟小惟出去玩了,太晚了就没回去,直接在凌霄大厦这边休息了。”

    “那么晚还出去玩?不知道跟我说一声?”江述安听起来没怀疑。

    “我忘了,对不起嘛,我下次肯定记得跟你说。”

    江述安哼一声,没跟她计较,他也猜到了,江颂言要是不在老宅,只可能是去了陈惟妙家或者她自己这里。

    所以他一大早就过来了:“那你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江颂言掀开被子下床,踩上拖鞋:“嗯?你过来干嘛?”

    江述安:“我正好在外面,给你送新鲜出炉的现烤面包要不要?”

    江颂言边走边说“现烤面包?你一大早出去买什么面包?”

    “你别管了,快出来给我开门。”

    “来了来了!”

    江颂言打开门,看着门外空荡荡的走廊,江颂言疑惑出声。

    “哥哥,你是不是骗我?你人呢?”

    “我骗你干嘛?”江述安都气笑了,来回又看了两眼门牌号,确定自己没走错。

    “你开门了吗?”

    “我开了呀,你是不是走错了?”

    江颂言抬头看了看门牌号,没经过思考直接出声:“我这里是1780……”

    说到一半,她猛地卡壳,终于意识到这里不是她的家而是靳斯昂的家。

    她在靳斯昂家里待的时间比自己家都长,两套公寓户型又一模一样,她刚才睡懵了,还以为待在自己家呢!

    江述安:“1780?你家不是1880吗?”

    虽然不解,他还是按照江颂言的意思下了楼,没坐电梯,正好楼梯只有一节,走下去更快。

    江颂言反应过来连忙说:“不不不……你先别动,我现在就过……”

    江颂言蓦地止了声,和走廊尽头的江述安对上眼。

    江述安疑惑地偏了偏脑袋: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时候靳斯昂穿着和她一样的家居服从她身后走出来。

    手自然搂过她的腰,眷恋地蹭了下她的发丝:“怎么了?点了外卖?”

    不经意抬眸,和江述安的眼睛对视了个正着。

    靳斯昂:“……”

    江述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