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闺蜜穿书后被死对头盯上了 > 56. 做你的狗
    “我喜欢你,言言。”

    靳斯昂紧紧盯着她,眼尾红红的浸着一层的水光。

    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紧,攥得她皱起了眉,下一秒手腕上的力道就松了松。

    “我知道我不该骗你,对不起,你想我怎么道歉都可以,只要你不要离开我。”

    “你不是喜欢我的脸吗?你找别人,他们都没我长得帅,只有我配得上你,还有我的腹肌,你好久没碰过了,你摸摸……”

    靳斯昂下颌线咬得死紧,急切地拽着她的手做势往自己衣服里摸去,江颂言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在肌理分明的八块薄肌上了。

    江颂言:……

    她已经被靳斯昂一连串的操作惊呆了,她从来不会想到靳斯昂还有这样一面,这样脆弱的、祈求的,是因为她。

    一米八几的男人在她面前低着头,塌着肩,颓废又无助,平日里所有的骄傲和从容都被粉碎,眼睛湿漉漉的,像被人抛弃了的大狗……和他具有攻击性的锋利长相形成鲜明对比,造成了一种极具矛盾的美感。

    江颂言震惊又脸红,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艰难地把手抽回来。

    “你、你喝醉之后就放飞自我了?你别……你别动手动脚,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江颂言手足无措地移开视线,低头看了看包子,包子见两人都不理自己,正独自坐在旁边舔爪子。

    她又看了看旁边的茶几,最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往旁边挪了挪,离靳斯昂远了点,红着脸扭过头不理靳斯昂了。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江颂言,靳斯昂的眼神变得清明许多。

    他刚才是有些醉意,可当江颂言来酒吧接他的时候,他就无比清醒地知道在干什么,卖惨、装可怜、色诱、撒娇痴缠.......他借着醉酒做了个遍。

    现在,他盯着江颂红透了的耳尖,心想:符尤不全是在胡说八道,这些方法好像真的有点用……

    几乎濒临绝境的希望又一点点燃了起来,他不要脸地像个大狗一样黏过来,跪在沙发上双臂缠绕住她,下颌埋进她的颈窝,企图求得她的心软原谅。

    “我错了,真的,我不该骗你,我不该答应和你分手,不该对你冷脸,对不起。”

    靳斯昂带着酒意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薄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尖。她们很久没有这样亲近过了,江颂言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很想抬手揉一揉发麻的耳朵。

    靳斯昂以为她不想听要走,两条胳膊箍得死紧:

    “你不要走,先听我说完!”靳斯昂有点着急地说:“言言,那段时间我和家里断绝关系了,我心情不好,恰好外公病了,我来不及找你就出了国,想找你的时候你已经把我拉黑了。”

    他说到这里又有几分委屈,“外公那里亲戚很多,很热闹,可我的心很空,那里不属于我,在那里的每分每秒我都想见你,和你在一起我才感觉自己活着,遇见你之前,我都不知道生活也可以那么有意思,我也会期盼第二天的太阳。”

    “没有任何一个人带给过我这样的感受,外公或者心疼我,但他更心疼他的女儿和其他的后代,我的母亲或许有一点爱我,但她更爱她的丈夫,甚至她死前,都没有正眼看我。”

    靳斯昂第一次向人吐露内心,吐字都有些艰难,身躯也止不住地颤抖。

    “我的世界特别没意思,只有你是鲜活可爱的,我可以失去任何人,唯独不能失去你。”

    听到这一番话,江颂言不可谓不震动,她没想过,靳斯昂对她的喜欢到了这种地步。

    清醒时的他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骄傲、冷淡、随意,和她相处时会多几分不正经,但依旧是运筹帷幄、背脊挺直的,从来不愿意向她展示脆弱,这是他第一次完完全全将自己的恐惧和真心捧到她身边,甘愿以下位者的身份,祈求她的垂怜。

    江颂言积攒了这么久的委屈和怨气在这一刻都散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只是模糊的真心。只要这颗真心明朗了,那么她也不会再害怕和迟疑。

    心脏突然变得又酸又麻,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江颂言不自觉咬了下下唇内侧的软肉,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想说话的时候,下垂的视线突然注意到腰上靳斯昂的食指,指尖的部分颜色有些不对。

    她转过身,拿起他的手细看了下,才发现这里又青又紫,还有未结好的痂,在冷白修长的指尖上显得格外突兀。

    江颂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才注意到,她蹙眉拉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用手摸了摸,不敢用太大力。

    “这是你自己掐的吗?”

    靳斯昂观察着她的表情,想了想,说:“嗯……我压力太大,或者心里难受的时候,会下意识这样做,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压力太大的、心里难受的时候……江颂言可以肯定,之前靳斯昂还没有这些伤口的,他的手她把玩过很多次,那段时间明明还是白皙修长、没有一丝伤口的。

    所以是因为和她分手吗?因为分手后心里不舒服,才通过自虐的方式减轻心里的痛苦?

    “你神经病。”正常人哪会做这样的事。

    江颂言眼尾泛红,气他伤害自己,心疼又感动,同时心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震荡。

    她终于确信,靳斯昂好像,比她想象中的更喜欢她。

    靳斯昂一直垂眸看着她,看到她心疼的表情,心一点点地热了起来。

    他认真地看着她,慢慢说道:“包子离不开你,我也离不开你,你不能只心疼它不心疼我,我也……我也是你的狗,你不要我,我很难受。

    “所以,不分手,不好不好?”

    听着靳斯昂小心又紧张的语气,江颂言嫣红的唇珠抿进去一点,低着头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声音很小,但靳斯昂听到了。

    眼中骤然爆发出巨大的亮光,靳斯昂原本有些萎靡的神情瞬间精神,他双手捧起江颂言的脸,凑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刚才说,不分手?”

    江颂言视线飘忽,不敢和他对视。

    靳斯昂把头往下压低了点,平视着江颂言不让她躲,不依不饶一定要个答案,似乎生怕她反悔。

    “你已经答应了,我们不分手。”

    他本来就长得好看,眼睛沉寂下去的时候是一种年轻男孩的酷帅,懒洋洋笑着的时候是矜贵风流的痞帅,现在这样眼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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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眼神发亮地盯着她瞧,瞳仁又黑又亮,竟然有点像包子的狗狗眼.......

    江颂言本就吃他的长相,现在更是快被他的眼神吸进去,害羞的脸和脖子都绯红绯红的,像上了色的寿桃面点,白里透红得想要咬一口。

    靳斯昂克制地轻轻揉了揉她的脸,往前一点点靠近,直到两人鼻息相闻,呼吸缠绕,靳斯昂才再也忍不住,捧着她的脸蜻蜓点水地亲了亲。

    “言言,宝宝。”

    江颂言耳热地听着他叫自己“宝宝”,睫毛颤了颤,下一秒就被靳斯昂吻住。

    她背抵着沙发,靳斯昂一手撑着沙发。一手圈住她的腰,跪坐在她面前,整个身子俯下来和她接吻。

    尝到靳斯昂口中浅淡的酒味,江颂言也觉得自己的脑袋被熏得醉了,晕晕乎乎被靳斯昂温柔地、略带勾引地亲着,不自觉张开唇回应。

    靳斯昂微阖着眼,半睁半闭,长睫垂下,着迷地看着闭着眼睛脸泛红晕的江颂言,心里的喜爱要溢出来。

    很久没有亲过的两人一亲起来就停不住,不知道亲了多久,江颂言被松开的时候,浑身都软成了一摊水,被呼吸粗重的靳斯昂揽在怀里平复呼吸,两个人都脸红气喘的,心里放着一朵一朵绚烂的烟花。

    江颂言眼底被亲得水光潋滟,靳斯昂薄薄的嘴唇也湿湿润润的,江颂言看了两眼,羞耻地移开视线。

    两人好一会儿没说话,好半晌之后,江颂言捞过那只搭在她腹部的手,仔仔细细看了下伤口,从他怀里起身,去抽屉去拿药箱,拎着走到他面前,先用消毒水给他消了下毒,然后从里面找出一个创可贴,小心地给他贴上。

    “你下次不许这样了。”

    这个药箱还是上次江颂言买的,靳斯昂从来不会准备药箱这种东西。

    靳斯昂看着她,胸口被胀得满满的,这么好的言言,差点被他弄丢了。

    “不会了。”靳斯昂嗓音低哑,望着心爱的女孩时眸光中似有万千星辰。

    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感到痛苦。

    江颂言鼓了下腮帮子,突然想起什么,看他一眼,张了张嘴,纠结半晌,才有些忸怩地问:“你那些手段,是哪里学的?”

    靳斯昂一愣:“什么?”

    江颂言仰头看她:“就你刚才那样啊,红着眼睛抓着我的手,抱着我说不要分手。”

    听到这话,本来已经恢复正常面色的靳斯昂脸又开始红了,略有些不自在地干咳了两下,故作冷淡地捏了捏她的手,避而不答。

    “干嘛不说话?你害羞了?你哭着喊着叫我别离开你,还说要做我的狗,之后怎么不害羞?”

    看到靳斯昂不说话,江颂言就来劲了,明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勾上他的脖子故意逗他。

    靳斯昂勾唇笑了一下,神情似有无奈:“你怎么还凭空杜撰?我哪有哭喊?”

    “那做我的狗总是你说的吧?”

    得偿所愿的靳斯昂现在已经完全放松下来,醉意晕染的脸有些薄红,眼神却很清醒。见躲不过去,他索性笑了笑,单手扶了下她的背让她靠近点,然后低下额头在她肩上蹭了蹭,说:

    “嗯,我说的,做你的狗,永远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