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31章 笔迹对比钉死内鬼!你不配,你又穷又坏还想写匿名信?
    下午,老北风一阵紧似一阵。

    九十五号院那两扇斑驳的朱漆大门被人一把推开,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直扑前院水槽。

    王主任打头,后面跟着四个穿四兜制服的保卫科干事,腰带上挂着明晃晃的牛皮枪套。

    再往后,轧钢厂后勤科的人也铁青着脸紧随其后。

    这阵仗,搁在这三年自然灾害的光景,不亚于要抄家杀头。

    前院正搓尿布的大妈们手全停了,冰凉的水滴答往下砸,连大气都不敢喘。

    阎埠贵抱着个掉瓷的搪瓷盆,伸长脖子想探听几句,脚尖刚挪了半寸。

    对上保卫干事那横扫过来的视线,立马触电般缩回屋里,反手将木门别死。

    穿堂过道那边,秦淮茹远远坠在人群后头。

    她上午刚把三号女厕那根堵死的明管捅开,手指缝里全是用草木灰也洗不掉的恶臭。

    这会儿她却连腰杆都挺直了,两只脚走得发飘,满心都是压不住的狂喜。

    真招来了!

    她脑子里全是对着东跨院搜刮抄家的画面。

    那暄软的发面馒头、油光锃亮的红烧肉、成缸的精细白面,全都要被抄出来。

    贾张氏早早得了风声,肥壮的身子挤在中院月亮门后头,死死抱住还在啃黑指甲的棒梗,那双浑浊的三角眼滴溜溜转,憋不住的幸灾乐祸往外直冒。

    东跨院里。

    何雨柱正往一条粗布包袱里装盐巴和两块黄肥皂,张桂兰坐在一旁的马扎上,双手交叠搓个不停。

    院门响动,王主任领着人鱼贯而入。

    何雨柱连手里的动作都没停,慢条斯理地将包袱打了个死结,这才转过身。

    他冲林建兰使了个眼色:

    “建兰,来客了,泡那高碎。”

    搪瓷茶缸一溜儿摆开,热气腾腾升起。

    王主任没落座,公事公办地从皮包里抽出一封揉得皱皱巴巴的信封,拍在实木八仙桌上。

    她话音极稳,尾音却带着微不可察的提点:

    “柱子,街道上午接了群众匿名举报。”

    “说你这东跨院夜半出门,不明大宗物资进出,倒买倒卖粮肉投机倒把。”

    “按照规矩,街道和厂保卫科得来核实。手续都在手边吧?”

    何雨柱端起自己的大茶缸,吹了吹浮叶,喝了一口水,随后才不紧不慢地拉开手边条案的抽屉。

    “哗啦”一声脆响。

    一摞厚厚的纸质凭证,被直接甩在桌面上。

    轧钢厂红头文件《关于任命何雨柱同志兼任特供采购员的决定》,盖着厂办的鲜红大印;

    三四十张李怀德亲笔签字的物资调拨批条;

    后勤科出具的入库回执单;

    还有区政府前几天刚下发的《生产自救典型大院物资调拨凭证》。

    条条框框,白纸黑字,全是过了明路的铁证。

    “王主任,保卫科的同志,都在这儿了。”

    “您各位过过目。”

    何雨柱大马金刀往太师椅上一坐,眼皮懒洋洋地耷拉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外头传来一阵刺耳的吉普车急刹声。

    车门砰地摔响。李怀德顶着一头被风吹乱的头发,夹着黑色公文包,喘着粗气大步流星跨进东跨院。

    这位平日里见谁都笑眯眯的副厂长,今天一张胖脸黑得像包公,眼底凶光毕露。

    “查!谁要查何雨柱!”

    李怀德粗暴地推开两个保卫干事,大巴掌重重拍在那堆批条上,

    “何老弟弄回来的每一斤高粱面,每一两猪肉,全是我李怀德亲批的!”

    “他没日没夜跑关系弄救急粮,是替咱们上万工友续命!”

    他环视一圈门外探头探脑的街坊,唾沫星子横飞:

    “举报他投机倒把?那就是污蔑轧钢厂的后勤保障工作!”

    “这是挖墙脚!存心破坏生产!”

    保卫科长头上的汗全下来了,抓起桌上的票据一张张比对,哪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点头哈腰:

    “厂长,票据对得上,账面干干净净!何主任不仅没过错,这可是实打实的突出贡献!”

    围在门外看热闹的街坊一听这话,当场炸了锅,全乱了套。

    “哪个丧了良心的生儿子没屁眼儿!一大爷给咱分兔子肉,还背后捅刀子!”

    “抓出来游街!纯粹的坏分子!”

    唾骂声一浪高过一浪。

    张桂兰原本在旁边吓得腿肚子打转,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一听风向变了,那口气终于喘了上来。

    何雨柱走过去,亲手把灰布包袱搭在老太太肩上,嗓音拔高了两度:

    “娘,您放宽心走您的。您是我正经长辈,我孝敬丈母娘一口吃食,天经地义。哪家要是拿这个做文章……”

    他冷笑两声,斜着眼扫过院外那群人。

    “那是自己缺爹少娘,畜生不如,活该断子绝孙。”

    这句夹枪带棒的话,顺着风直接刮出院墙。

    门外的秦淮茹身子狠狠一晃,两条腿跟被抽了筋一样站不住。

    林建兰一直安安静静站在太师椅后头。

    等何雨柱把火候架足了,她才从容上前两步。这女人素来话少,开口却是一把开锋的快刀。

    她拿起桌上那封匿名信,不急不缓地读出声:

    “‘东跨院半夜有生人进出’‘连日大鱼大肉腐化’‘乡下老婆子来吃红烧肉’……”

    她将信纸折好,目光直接越过人群,死死盯在门外的秦淮茹身上。

    “王主任,您听听这字里行间。”

    “外头人不可能知道我娘昨晚进城,更不可能知道我家锅里炖的是什么。”

    “写这封信的内鬼,昨儿夜里就蹲在我们东跨院墙根底下听墙角!”

    “能干出这等龌龊事的,就那么几个人。”

    话音刚落,周满仓腋下夹着个厚厚的台账本,推着自行车走进院里。

    这位新上任的三大爷办事滴水不漏。

    他翻开牛皮纸封面,手指点在最新一页的记录上。

    “报告王主任。今儿早上七点一刻,我按一大爷定的规矩巡街。”

    “在大院胡同口,清清楚楚瞧见秦淮茹行踪鬼祟,大冬天披着件打三块青补丁的单罩衫,在您街道办那意见箱跟前塞了个纸皮信封。”

    周满仓合上本子,语气生硬:

    “时间、地点、衣着,全对得上。”

    许大茂也不甘寂寞,从人群缝里挤出一个脑袋,唯恐天下不乱地嚷嚷:

    “没错!茂爷我也瞧见了!”

    “秦淮茹那跑得比兔子还快,脸拿破毛巾捂着,生怕谁认出她那张狐狸脸!”

    秦淮茹的脸皮早无血色。所有的算计和伪装在这雷霆铁证面前轰然坍塌。

    她双膝一软,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坐在地,干嚎出声:

    “我没有!你们这是合伙往孤儿寡母头上扣屎盆子!我就是路过去上工的!”

    中院的贾张氏见事不好,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拍着大腿就要开唱:

    “老贾啊!东旭啊!这日子没法过啦!满院的男人欺负我们寡妇……”

    “闭嘴!”

    王主任一声怒喝,生生把那老虔婆的干嚎掐断在嗓子眼里。

    “是不是你们,笔迹做不了假。去街道查信上的指纹!”

    秦淮茹连呼吸都停了,后背全被冷汗浸透。

    林建兰端起搪瓷茶缸抿了一口白水,轻轻补上致命一击:

    “不用去街道那么麻烦。秦淮茹这几天在厂里脱岗,人事科的检讨书写了不下三份。”

    “两边字迹拿过来一比,什么牛鬼蛇神全得现形。”

    查人事档案四个字,对面临清退边缘的秦淮茹来说,无异于直接宣判死刑。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后院人群里装死的易中海坐不住了。

    他本来算计得天衣无缝,借秦淮茹的手除掉何雨柱,再出面收拾残局。

    谁曾想李怀德这个瘟神亲自站台。再闹下去,火必然烧到自己身上。

    易中海搓着手,佝偻着腰往前凑了两步,换上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李厂长,王主任,这群众监督也是为了大院好。”

    “秦淮茹也是个没文化的法盲,兴许就是饿昏了头。”

    “大家都是街坊,得饶人处……”

    “放你的狗臭屁!”

    李怀德那粗短的指头差半寸就戳进易中海的鼻孔里,

    “污蔑我们轧钢厂的先进职工,妄图破坏全厂几万人的后勤口粮,你管这叫群众监督?”

    何雨柱终于站起身。他将那封匿名信捏在两指之间,抖得哗哗直响。

    “老易啊老易。”

    何雨柱斜着眼,拖着长音发笑,

    “你先别急着当好人。这信上的字儿歪歪扭扭的,确实像是拿左手瞎划拉的。”

    他捏着信纸往前走,皮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直到站定在易中海面前。

    “可是这里头的词儿用得好啊。”

    何雨柱逐字逐句地念,

    “什么‘道德沦丧’,什么‘破坏集体公平分配原则’。”

    “最妙的是最后一句——‘望组织彻查严惩,交由院内德高望重之长者重新分配其物资,以正风气’。”

    何雨柱把信甩在易中海怀里,眼底寒光四射。

    “秦淮茹一个大字不识一箩筐、只会掏大粪的娘们儿,她能写出‘德高望重之长者’这种拽文的词儿?”

    院里一时间静得没半点声响。

    所有人的视线顺着何雨柱的引导,像一把把飞刀,齐刷刷扎在易中海那张老脸上。

    当口间,林建兰不紧不慢地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抽出秦淮茹早晨刚交的那份检讨书。

    两张纸并排拍在桌面上。

    那检讨书是用左手写的,和匿名信上的字体结构、顿笔习惯,丝毫不差。

    真正把人往死里钉的,是那股只有易中海才会惯用的,满嘴仁义道德、实则吃绝户的恶臭算计味儿。

    铁证如山,天罗地网收口。

    易中海看着那两张白纸,嘴唇嗫嚅了几下,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嗓子眼直发甜。

    那张原本就惨淡的老脸,直接变成了青紫色。

    全院街坊那鄙夷的眼神,彻底将这老狐狸剥皮抽筋,钉死在了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