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16章 掏最臭的大粪,熬最长的夜,秦淮茹心态崩了!
    晨雾还挂在老榆树的枯枝上,周满仓手里的硬抄本翻到了第二页。

    秦淮茹抱着膝盖缩在兔棚角,两腿早麻得失去了知觉。

    贾张氏裹着那床油腻破被,鼾声打得震天响,嘴边耷拉下一滩哈喇子。

    周满仓没理会这婆媳俩,提着玻璃马灯,径直走到一排木栅笼前。

    他拔出红蓝铅笔,顺着笼门上的编号挨个点算。

    “一号笼,草料剩三成,水盆满。合格。”

    “二号笼,草料空,水盆满。合格。”

    念到第七号笼,周满仓的笔尖停住了。

    他弯腰扒拉了一下地上的粗瓷大海碗。

    里头干得都起皮了,连滴水星子都瞧不见。

    八号笼,一样是个干底。

    “秦淮茹。”

    周满仓直起身,硬底胶鞋在冻土上跺了两下。

    秦淮茹打了个激灵,撑着木栏杆摇摇晃晃站起来。

    “七号和八号兔笼,断水。”

    周满仓把红蓝铅笔倒转,红色的那头在硬抄本上画了个显眼的叉。

    “按规矩,第一晚看守,不合格。”

    贾张氏被这一声惊醒,一骨碌爬起来,头皮上的乱发竖着,冲着周满仓就嚎:

    “你瞎胡闹什么!半夜野猫把水打翻了,凭什么赖我们!”

    许大茂早就在倒座房门口穿好了棉衣,端着个大海碗吸溜着热汤面凑过来。

    “怎么着?贾家大妈,昨天按的红手印,睡一觉就喂狗了?”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在贾张氏眼前晃了晃。

    “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出了纰漏,棒梗直接进局子。”

    “要不我现在受累跑一趟派出所?”

    贾张氏喉咙里一阵干噎,半天没喘过气来,那股子嚣张气焰瞬间瘪了下去。

    中院的街坊们陆陆续续端着洗脸盆出来。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听见动静停下脚。

    “满仓,咱们院有咱们院的规矩。”

    阎埠贵推了推掉漆的眼镜,拿腔拿调地开了口。

    “既然昨晚看守没达标,那这惩罚就得顺延。”

    “贾家今晚继续补守一班。”

    “直到连续三晚合格,才算结清。”

    “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

    四周响起一片附和声。

    “三大爷说得对!”

    “犯了错就得认罚!”

    周满仓点头,铅笔在账本上重重记下一笔:

    “贾家看守不合格,今晚继续补班。”

    白纸黑字的账,全院街坊的嘴。

    这两样东西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贾家牢牢锁在里头。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转身往秦淮茹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死人啊你!没听见还要熬夜?”

    贾张氏压着嗓子,三角眼使劲往东跨院的门头翻。

    “去!找何雨柱服个软!”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拉下脸皮掉几滴眼泪,他何雨柱难道还能真把咱们往死里逼?”

    去东跨院?

    去求何雨柱?

    那个男人现在是厂里的正科级,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砸掉自己的饭碗。

    自己昨天才在李怀德办公室闹出那种事,林建兰看得真真切切。

    现在上门去求情,林建兰指不定拿什么难听的话来羞辱她。

    这院里的风向全变了,根本没人会替她求情。

    去了不仅讨不到好,反而会被整个东跨院当面打脸。

    秦淮茹低着头,话也不说,拎起挎包就往院外走。

    得赶紧去厂里上工,那是贾家最后一口吃食的指望。

    轧钢厂的早班广播还没响,一楼门厅前已经围了三圈人。

    人群正中央,一张盖着人事科鲜红大印的通告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重点清理作风败坏、擅离职守、冲击办公秩序的临时工。”

    下头附着一张名单。

    秦淮茹的名字排在第一个,后头用红笔画了个粗壮的圆圈。

    秦淮茹刚迈进门厅,双脚死死粘在原地,怎么也拔不动了。

    周遭的工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笑声、唾弃声毫不掩饰地砸过来。

    钱大毛大马金刀地从人群外头挤进来,手里拿着个硬纸板卷成的喇叭筒。

    “都让让!看什么看!”

    钱大毛走到通告栏前,转身指着秦淮茹,嗓门震得整个一楼大厅嗡嗡响。

    “咱们清洁班坚决配合人事科的整顿工作!”

    “秦淮茹,你属于重点待清退考核对象。”

    “今天的活,我重新给你排!”

    “二车间后头那两个旱厕、南墙根的泔水池,还有三号澡堂的排水沟。”

    “天黑之前,全给我刷出本色来!”

    这几处地方,是整个轧钢厂最脏、最臭、常年没人愿意碰的死角。

    不仅尿碱结了厚厚一层,泔水池里的烂菜叶早就发酵成了黑水。

    连男工干完都得吐半天酸水。

    平时这些活都是三四个人轮流搭把手干的,现在全推到她一个人头上。

    秦淮茹双腿打颤,勉强堆起一个极度难看的笑,往钱大毛跟前蹭了半步,刻意压低嗓门,想挤出点往日里的做派。

    “钱班长……这么多活,我一个人怎么干得完?”

    “您行行好,看在咱们以前的情分上,帮我通融通融……”

    “少套近乎!”

    钱大毛一把拨开秦淮茹,嫌弃地拍了拍被碰到的袖口,转头冲着旁边戴红袖标的记录员招手。

    “老张,搬个板凳坐那头盯着。”

    “干完一样记一样。”

    “没干完,半步都不准她离开清洁区!”

    秦淮茹咬着牙,还想提调岗和劳保补贴的事。

    钱大毛冷哼一声:

    “有废话留着刷马桶的时候跟蛆说去!”

    规则摆在明面上,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以前那套哭穷抹泪、拉拉扯扯的把戏,在这张红头文件面前,成了一通废纸。

    上午十点,日头升起来了。

    林建兰踩着黑色半跟皮鞋,手里捏着黑皮考勤本,身后跟着两个保卫干事,慢条斯理地走到二车间后头的旱厕。

    路过的几个车间主任看到林建兰,都特意停下脚,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林干事,辛苦了。”

    林建兰大方得体地点头回应,一路走到旱厕跟前。

    臭气熏天。

    秦淮茹正挽着裤腿,拿着把断了半截的通条在粪池边上通堵塞物。

    污秽溅在她的裤腿上,整个人灰头土脸。

    林建兰停在五步开外,翻开考勤本。

    “清洁班秦淮茹。”

    林建兰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起伏,公事公办到了极点。

    “核对今日派工情况:旱厕两处、泔水池一处。工时八小时。”

    秦淮茹扔下通条,直起腰,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林建兰那身干净整洁的列宁装。

    同样是女人,同样在厂里上班。

    一个高高在上握着笔杆子决断人的生死,一个泡在屎尿堆里苟延残喘。

    林建兰压根没接秦淮茹的对视,钢笔在考勤本上勾了一下,合上本子转身就走。

    多余的一个字都没说。

    不留任何口实,不给秦淮茹半点顺杆爬的机会。

    这就是实权在手的底气,只用规则碾压,从不跟你讲什么人情世故。

    食堂后厨。

    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白气。

    何雨柱解下围裙,指着案板上三大盆剔下来的猪大骨和昨天熬剩下的肥肉渣。

    “马华,胖子。”

    何雨柱拿搭在脖子上的黑毛巾擦了擦手。

    “这些边角料全下锅,大火吊汤。”

    “等下午翻班的时候,给连续完成高强度工段的几个车间送过去。”

    “做第二轮热汤补给。”

    马华兴奋地应下,转身就去劈柴生火。

    韩为民在旁边拿着算盘打得噼啪响,核对物资出入库的账目。

    “师傅,那临时工和清洁班那边,要不要分一点汤水?”

    马华随口问了一句。

    何雨柱端起缺了口的白瓷茶缸,喝了一口浓茶。

    “按原定定量标准执行。”

    “这肉是厂里出大力气的工人挣来的,不养闲汉,更不养白眼狼。”

    下午三点,翻班号响了。

    马华和胖子推着两辆小推车,装满热腾腾的骨头汤,直奔一车间。

    盖子一揭开,浓郁的肉骨头香气瞬间飘满整个车间。

    上了一天重活的工人们蜂拥而至,一人捧着一个铝饭盒,排着队打汤。

    “咱们何主任就是体恤底下人!”

    “这第二轮大骨汤,全是油水啊!”

    “喝了这口热汤,我感觉还能再干四个小时!”

    “何主任这手腕、这胸襟,没得挑!”

    工人们端着热汤,对何雨柱的赞扬声不绝于耳,双眼全是对何主任的狂热与信服。

    一车间的高级工段休息区,几个七级、八级技工聚在一块抽旱烟。

    “听说了没?”

    “清洁班那个秦淮茹,让人事科点名通报了。”

    “活该!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女盲流,早该清理出去了。”

    “听说是昨天跑到行政楼去作妖,被人事科的小林干事抓了个正着。”

    “何主任家这媳妇,手腕硬气得很。”

    刘海中手里拿着个粗粮窝头,干嚼不出半点滋味。

    他听着旁人的议论,屁股在长条凳上挪了又挪,硬是一句话都没敢接。

    去帮秦淮茹说话?

    刘海中在脑子里飞快盘算着。

    何雨柱现在是正科级,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影响自己明年的工级评定和涨工资。

    自己为了个当官的梦熬了大半辈子,可不能因为贾家惹得一身骚。

    这时候凑上去,纯粹找死。

    角落里的易中海闭着眼,靠着墙根假寐。

    手里的铝饭盒底已经被筷子刮出了一道道深痕。

    要是搁在以前,他肯定得站出来摆出一大爷的派头,说几句“邻里之间要互助”、“秦淮茹也是迫不得已”的场面话。

    但现在他没胆子开口。

    昨晚食堂加餐,他和刘海中躲在角落里缩着脖子吃饭的窝囊样,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老脸火辣辣的疼。

    只要他敢替贾家说半个字,全厂唾沫星子就能把他那点可怜的养老底子彻底淹没。

    何雨柱现在的势头,早就不是他一个八级工能抗衡的了。

    傍晚,下班铃打响。

    保卫科的赵干事骑着偏三轮,直接停在二车间门口。

    许大茂正推着自行车往外走,赵干事招了招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盖着蓝色条形章的单子递过去。

    “大茂兄弟,这是你要的派出所治安备案回执。”

    赵干事指了指上面的字。

    “棒梗偷盗国家集体物资的事,分局那边建了档。”

    “以后这小子要是再手脚不干净,或者贾家拒不履行大院里私了的条件,你们直接拿着这单子来保卫科。”

    “不用废话,直接送拘留所!”

    许大茂把回执单叠好,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口袋。

    “妥了!赵哥,回头发了工资请你喝酒!”

    有了这张护身符,贾家在95号院就彻底成了砧板上的肉。

    夜幕降临,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

    秋风裹着刺骨的凉意往领口里灌。

    兔棚前架起了马灯。

    周满仓翻开硬抄本,粗声大气地念出今天的排班。

    “贾家看守不合格补班,第二晚。”

    秦淮茹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刚刚从厂里挨完一天最重的活,回到家连口热水都没喝上,就被赶到了兔棚边。

    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旱厕臭味,熏得旁边的街坊纷纷捂着鼻子后退。

    贾张氏裹着被子,冻得双唇发紫,正想撒泼打滚。

    许大茂走上前,单手一拍。

    那张盖着派出所蓝章的治安备案回执重重拍在青石桌面上。

    “看清楚了!”

    “这是派出所,治安备案的底单。”

    “你们贾家今天晚上再敢出半点差池,明天一大早,保卫科的车直接开进院子,带棒梗走人!”

    贾张氏那句骂娘的脏话已经顶到了嗓子眼,硬生生顺着口水咽了下去,憋得老脸涨红,一句话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