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92章 养兔分肉!两个字炸翻全院,饿鬼们哭了!
    次日下午。

    南锣鼓巷95号大院,死一般的寂静。

    各家各户门窗紧闭,连苍蝇飞过都嫌吵。

    省粮最好的法子,就是躺着别动。

    “咣!咣!咣!”

    一阵破铜锣声炸开了死寂,跟催命似的。

    刘光天扯着嗓子喊:

    “开会了!!全院大会!!每家出一个人!一大爷的令!!”

    刘光福跟在后头敲锣,两兄弟从前院一路敲到后院。

    “他妈的,开什么会!”

    阎埠贵家传来一声虚弱的咒骂。

    “躺着都嫌费粮,还让人走路?”

    刘海中家的窗帘动了动,没声。

    贾家屋里,贾张氏翻了个身,骂了句娘,又缩回被窝。

    但没人敢不来。

    一大爷的令,谁敢不听?

    半个时辰后,中院里稀稀拉拉站满了人。

    不,不是站。

    是靠。

    靠墙的靠墙,扶树的扶树,蹲地的蹲地。

    一个个面有菜色,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得能存水。

    阎埠贵拄着根棍子,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刘海中的脸已经浮肿了,手背上一按一个坑。

    几个妇女互相搀着,走两步喘三下。

    活脱脱一群从坟地里爬出来的。

    会议桌前,三把椅子并排。

    何雨柱居中,许大茂居左,周满仓居右。

    三人脸上虽抹了锅底灰,但那股子精气神藏不住。

    跟底下那群行尸走肉一比,简直两个世界。

    易中海缩在人群最后头,佝偻着背,眼皮都不敢抬。

    刘海中死死盯着地面。

    阎埠贵倒是偷偷瞄了一眼主位,立马又缩回目光。

    旧时代的三位大爷,如今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许大茂率先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各位街坊,我知道大伙儿躺着省劲,把大伙儿叫起来实在过意不去。”

    他拿腔拿调,官味十足。

    底下没人搭茬,都拿死鱼眼瞪着他。

    许大茂面不改色,声音陡然拔高。

    “但今儿这个会,关系到在座每家每户的生死存亡!”

    “生死”两个字一出口,死鱼眼活了。

    院里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许大茂扫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各位也清楚,商品粮定量月月在砍。上个月砍两成,这个月还得砍。”

    “再这么下去,不出三个月,在座各位都得饿成一把骨头。”

    几个妇女的眼圈当场就红了。

    一个老太太嘴唇哆嗦,差点没哭出声。

    许大茂话锋一转,昂起下巴。

    “但是!就在昨天,街道办正式批文下来了!”

    “咱们南锣鼓巷95号大院,被选为全街道第一个灾年自救试点院!!”

    “嗡”的一声,人群炸了。

    “自救?啥意思?”

    “街道办批的?不是唬人?”

    “真的假的?!”

    许大茂双手往下压,等嘈杂声落下去,脸上堆起标准的马屁笑。

    “这事儿能成,全靠咱们一大爷!!”

    他转身朝何雨柱一拱手,姿态恭敬得像拜神。

    “何大爷这半个月,跑街道办跑了不下十趟,磨破嘴皮子,拍了多少胸脯,才给全院求来这条活路!”

    所有目光齐刷刷射向何雨柱。

    那些目光里,恐惧、敬畏、期盼,什么都有。

    何雨柱坐了几秒,才慢慢站起来。

    不急不躁,气场压着整个院子。

    “我先说句不好听的。”

    他开口,嗓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人心窝上。

    “定量还会再降。”

    “别指望上头能多拨一粒米,全国都在勒裤腰带。”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等靠要?等死。”

    何雨柱环顾四周,目光如刀。

    “要活命,只能自己救自己。”

    鸦雀无声。

    连风都不敢吹。

    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个法子,种菜。”

    他声音沉稳,像在下军令。

    “全院没上班的妇女,明天一早去河边搜集枯木碎板。”

    “三大爷周满仓负责带人打造木箱,填土种菜。”

    “小白菜、萝卜缨子,二十天就能出苗。”

    “菜成了,按出力多少,全院分!”

    “噗通!”

    前排一个妇女直接跪下了。

    “一大爷!您是活菩萨啊!!”

    “种菜!!能种菜!!”

    人群像被点着了火药桶,瞬间炸开。

    饿得站不住的人突然有了力气,眼里重新燃起了光。

    “真能种?真能分?”

    “二十天!二十天就有菜吃了!”

    何雨柱冷冷抬手,喧闹声硬生生被压下去。

    “安静。”

    两个字,全院闭嘴。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个法子,养兔子。”

    院子里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各家轮流去郊外采青草,集中喂养。”

    “兔子长成了,按户分肉。”

    “分肉”。

    这两个字像一颗原子弹。

    “轰”的一声,全院彻底疯了。

    “肉!!他说分肉!!”

    “养兔子!!天爷啊!!”

    几个汉子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有人直接蹲地上捂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灾荒年。

    肉这个字,比金子还重。

    暗处,贾张氏的眼珠子骨碌碌转,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种菜养兔子?那不就是白得的?老婆子我躺家里等分就行了!”

    旁边的秦淮茹眯着眼看向何雨柱,指甲掐进掌心。

    “这个人,怎么什么事都能办成?”

    嫉妒像毒蛇一样绞着她的心脏。

    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如铁。

    “丑话说前头。”

    全场一静。

    “以家庭为单位出劳力。”

    “不干活的,一根菜叶子、一两兔肉,别想沾!”

    贾张氏的笑容僵在脸上。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饭。”

    何雨柱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

    “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  贾张氏嘴巴张了张,对上那道目光,又缩回去了。

    “为了让众人多分一点菜,多分一两肉,所以我们三位管事大爷商量之后,一致决定三位管事大爷不参与劳动中去,也不参与最后的分菜分肉。”

    “把原本属于我们的那一份拿出来,给四合院众位高龄分了!”

    此言一出,四合院众人眼神都亮了。毕竟四合院场地是有限的,少了三户人家分菜分肉,谁不愿意?

    “另外,种菜养兔都是技术活,需要管理员。”

    何雨柱话音一落,底下几十双眼睛瞬间亮成灯泡。

    “管理员在最终分配时,额外多分两成。”

    “我来!我来管!”

    “一大爷,我行!我种了一辈子地!”

    争抢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一拍桌子,声如闷雷。

    “我来定。”

    全院闭嘴。

    “种菜,后院李大婶。”

    李大婶一愣,瘦成干柴的身子抖了一下。

    “养兔,前院张大婶。”

    张大婶眼眶一红,嘴唇直哆嗦。

    何雨柱淡淡开口:

    “李大婶种菜是一把好手,全院有目共睹。”

    “张大婶以前养过兔子,有经验。”

    “另外两人都是困难户,同为一个四合院的住户,咱们不搞逼捐那一套,但该帮助困难户的,还是要帮助的。”

    “用她们,我放心。”

    两个字,一锤定音,没人敢吱声。

    李大婶和张大婶对视一眼,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唯有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对视一眼,嘴角泛起一丝苦涩,都听出了何雨柱这话是在阴阳他们三人。

    但此时的三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也不理会众人戏谑的目光,一副唾面自干的样子。

    “最后一条。”

    何雨柱看向周满仓。

    周满仓黑着脸站起来,声音瓮声瓮气。

    “从明天起,我负责派活、验收。”

    他环视全场,目光阴沉。

    “杂草不合格,退!”

    “枯木不达标,退!”

    “谁敢糊弄差事,直接扣最后的分红。”

    “我只认柱爷定的规矩,不认人。”

    他特意看了贾张氏一眼。

    “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贾张氏脖子一缩,恨得牙根痒,愣是一个字没敢放。

    何雨柱扫视全场。

    “听明白的,举手。”

    “哗”的一下,几十只手齐刷刷举起来。

    没有一个例外。

    “散会。”

    何雨柱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向东跨院。

    身后,整个四合院像被注入了一针肾上腺素。

    “老婆子,家里还有麻袋没?明天我去割草!!”

    “磨刀!把那把柴刀磨了!明早去河边抢木头!”

    “城东那片荒地草多,谁跟我去?!”

    “你敢跟我抢地盘?!我家五口人,我明天天不亮就去占!!”

    吵闹声、争抢声、摔盆砸碗声。

    院子活了。

    一种疯狂的、扭曲的、带着强烈求生欲的生机。

    何雨柱走进东跨院,随手落了门闩。

    林建兰递上热茶,眼里带着心疼。

    “当家的,外头吵翻天了。”

    何雨柱接过茶,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

    “吵才好。忙着抢地盘割草,谁还有功夫盯着咱东跨院?”

    林建兰一怔,旋即什么都明白了。

    她看着自家男人云淡风轻的侧脸,心里又酸又暖。

    外头那群人以为柱爷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只有她知道,这一切的起点,不过是因为那天晚上,他说了一句“那帮人饿疯了会扒门”。

    全院的命,被他四两拨千斤地推上了另一条轨道。

    而他真正要保的,从头到尾只有这个家。

    夜色渐浓。

    秦淮茹靠在门框上,看着院里为了明天抢破头的众人。

    再看看东跨院那扇紧闭的铁门。

    门里灯光昏黄,隐约传来轻笑声。

    她慢慢攥紧了拳头,指甲刺破掌心,一点血珠渗出来。

    “何雨柱,你等着。”

    她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总有一天,我会爬到你够不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