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91章 红烧肉香封死东跨院,一墙之隔全院啃树皮!
    半个月后。

    四九城的天,彻底变了。

    城郊官道上,黑压压的灾民如蚂蚁般涌入,衣衫褴褛,面如枯槁,眼窝深陷,像两个深洞。

    街道办的大喇叭每天都在喊,粮食定量再砍两成。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天还没亮,前院几个妇女就摸黑出了门,手里攥着麻袋和小铲子,结伴往城郊的荒地赶。

    挖野菜,剥树皮。

    这是全院大半人家赖以活命的唯一补充。

    院子里再没有吵嘴声、骂街声、算计声。

    静得可怕。

    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婴儿啼哭,有气无力的,像小猫叫。

    东跨院。

    铁门从里头反锁着,厚重的门板把外面那个饥饿的世界隔得严严实实。

    灶台上,何雨柱单手颠勺,一块块五花肉在铁锅里翻滚跳跃,油花四溅,焦香裹着酱色浓汁,发出勾人食欲的滋滋声响。

    鹌鹑蛋早就卤好了,整整齐齐码在盘子边上,酱红油亮。

    红烧肉炖鹌鹑蛋。

    灶台上方,一根手臂粗的铁皮烟道嵌进墙体,拐了三个弯,通向屋顶最高处的排烟口。

    这是何雨柱当初亲手设计的。

    烟道内壁贴了三层湿棉纱,中间夹着碎木炭,油烟和肉香经过层层过滤,等到排出屋顶时,早就被高空的风吹散得无影无踪。

    一墙之隔的中院,闻不到半点味道。

    “嫂子,你尝尝这个红烧肉!”

    何雨水筷子都来不及放,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冲林建兰招手。

    半个月的好伙食养下来,小丫头的脸蛋又圆润了一圈,眼睛亮得像黑葡萄。

    林建兰夹了一块红烧肉,咬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

    “当家的,外头都在挖树皮了,咱家还能吃上这个。”

    她轻声感慨。

    “有时候我都觉得跟做梦似的。”

    何雨柱往她碗里又扒拉了两块肉。

    “做什么梦,老何家的日子,天塌下来也不缺这口肉。”

    他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建兰看着他,眼底全是蜜意。

    嫁了这么个男人,上辈子怕是烧了十八辈子的高香。

    “笃笃笃。”

    院门被人轻轻敲了三下,停顿一秒,又敲两下。

    暗号。

    何雨柱头都没抬:

    “进。”

    门闩一响,两道人影猫着腰溜了进来。

    许大茂走在前头,手里拎着一条大前门香烟,往桌上一拍。

    “柱爷!孝敬您的!”

    周满仓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两瓶汾酒,咧嘴憨笑。

    “柱爷,这是上头特供的,我托人截了两瓶。”

    话没说完,两人已经熟练地从碗柜里摸出碗筷,挤到桌前坐下。

    许大茂一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眼珠子瞬间瞪圆,含含糊糊地嚷:

    “我滴个乖乖,柱爷这手艺,神仙都得跪!”

    周满仓更夸张,低头猛扒,腮帮子鼓得像个蛤蟆。

    何雨水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

    “你俩能不能有点吃相?”

    “妹子你不懂!”

    许大茂嘴角流油,声音都变了调。

    “这年月,能在柱爷这儿蹭顿肉,那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他啃着骨头,突然感慨起来。

    “柱爷就是四九城的活财神爷!跟着你混,别说灾荒年,就是天塌了我许大茂也饿不着!”

    周满仓咽下一口肉,憨笑着扯起衣服拍了拍肚子。

    “柱爷您看,我这半个月跟着您,不但没瘦,还长了三斤肉。”

    “厂里那帮人见了我都问,满仓你吃啥补药了?我说我吃的是柱爷牌营养餐!”

    何雨柱笑骂:

    “少贫,吃你的。”

    许大茂和周满仓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心照不宣的庆幸。

    全院几百号人,谁不饿得前胸贴后背?

    只有他们俩真正清楚,何雨柱的家底到底有多恐怖。

    这辈子,死也得死在柱爷的大腿上。

    松不了手,也绝不松手。

    星期天一大早。

    中院里,许大茂和周满仓已经守在何雨柱家门口了。

    两人的自行车车把上,挂满了鼓鼓囊囊的布袋。

    富强粉、腊肉、麦乳精。

    白花花、油汪汪的好东西,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柱爷!走不走了?”

    许大茂搓着手,急得跟猴似的。

    “我都半个月没见着建梅了!”

    周满仓虽然嘴上不说,但脚底板一直在原地来回蹭,眼神飘向大门方向。

    何雨柱推着飞鸽出来,林建兰挽着他的胳膊,身上那件轧钢厂制服洗得笔挺。

    三辆自行车,一字排开。

    前院。

    阎埠贵正蹲在门槛上啃一块发霉的窝头,听见动静抬头一看,眼珠子瞬间定住了。

    那一袋袋白面。

    那一条条腊肉。

    他猛地站起来,窝头差点掉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脸上堆满了褶子。

    “哟,柱子啊不是,一大爷!又去看丈人?这排面,啧啧啧,我老阎看着都替您高兴!”

    他眼珠子死死粘在那袋富强粉上,喉结上下滚动。

    “一大爷,您看我家那小子最近学习可用功了,能不能……”

    “老闫。”

    许大茂歪着头看他,笑容灿烂。

    “您嘴角那块霉,是窝头上的吧?绿的。”

    阎埠贵的脸刷地涨成猪肝色,张了张嘴,愣是没吭声。

    后院。

    窗帘后面,刘海中死死攥着窗框,指节发白。

    那些物资。

    那些在灾荒年能换命的粮食和肉,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他眼前过。

    “砰!”

    他一拳砸在墙上,闷声不响。

    中院水池边。

    秦淮茹蹲在地上,冻得通红的手在水里搓洗着一把烂野菜。

    那些菜叶子已经发黄发蔫,泡在水里散出一股酸臭味。

    这是贾家今天的全部口粮。

    车轮声由远及近。

    她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那三辆自行车招摇而过的画面。

    何雨柱走在最前,腰板笔直,气定神闲。

    林建兰侧坐在后座,制服领口别着一枚厂徽,整个人白里透红,像画里走出来的。

    许大茂和周满仓紧随其后,车把上的富强粉和腊肉晃晃悠悠。

    那是送去林家村的。

    送给林建兰的妹妹们的。

    秦淮茹的手猛地一攥。

    烂野菜被掐得稀烂,绿汁从指缝间渗出来,像血。

    “凭什么?”

    她浑身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吱响。

    “林建兰、林建梅、林建娟,她们算什么东西?”

    “都是昌平的村姑!都是农村出来的!”

    “当年我秦淮茹嫁进城的时候,轰动十里八乡!全村人都说我是最有出息的!”

    “凭什么现在我卖身、扫厕所、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她们三个跟着何雨柱,就能鸡犬升天?就能吃商品粮?就能穿干部服?”

    秦淮茹死死盯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眼底的恨意浓得像毒汁。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实力碾压面前,她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后院尽头,易中海的屋门无声地打开了。

    他佝偻着背,手里捧着一小袋掺了沙子的棒子面,脚步拖沓地走到贾家门口。

    面无表情,递进去。

    一个字没说,转身就走。

    当年的管事一大爷,如今连个废人都不如,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只剩一具行尸走肉。

    “嘿!”

    贾张氏一把抢过布袋,掂了掂,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怎么又少了?上个月还有三斤呢!”

    可嘟囔归嘟囔,声音压得极低。

    易中海废了,何雨柱更是惹不起。

    贾家如今的活路,全靠秦淮茹那点工资和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交易。

    秦淮茹洗完野菜进屋,贾张氏板着脸看了她一眼。

    嘴唇动了动,到底没骂出声。

    她不敢了。

    上次被秦淮茹按在门框上的那股杀意,贾张氏到现在想起来还腿软。

    把这个儿媳妇逼急了,她真敢改嫁。

    到时候祖孙三人,连野菜都没人洗。

    婆媳俩就这么沉默地坐在昏暗的屋里,谁也不看谁。

    一种诡异的、被饥饿钉死的平衡。

    聋老太太已经很久没出过屋了。

    为了省粮,她整天躺在床上,连翻身都懒得翻。

    全院住户下班后全都缩在屋里,不出门,不说话。

    躺着,就是最省粮的姿势。

    院子里再无昔日的鸡毛蒜皮。

    只有死寂。

    几天后,傍晚。

    何雨柱带着林建兰,与许大茂、周满仓结伴回院。

    何雨水蹦蹦跳跳走在最前面。

    五个人的脸色,在整个灰败的四合院里,扎眼得近乎刺目。

    何雨水圆润了一圈,脸蛋红扑扑的。

    林建兰肌肤白里透红,眉眼间全是养足了的从容。

    何雨柱迈进中院的一刹那,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停顿,旁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余光扫过四周。

    阎埠贵家的窗户开了一条缝,一双凹陷到极致的眼睛,正从黑暗中死死盯着他们。

    不,不是盯人。

    是盯着他们红润的脸颊。

    刘海中家也是。

    窗帘后面,两点幽绿的光,像饿狼。

    甚至连几户平时最老实的住户,窗户纸后面都影影绰绰晃着人影。

    那些目光。

    不再是嫉妒。

    不再是算计。

    那是饥饿到了极致之后,人类退化成野兽的本能。

    嗜血的本能。

    何雨柱面色不变,脚步不乱,从容地走进东跨院。

    门一关,闩一落。

    他的脸瞬间沉了。

    “建兰。”

    林建兰从没见过丈夫这种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当家的,怎么了?”

    “你注意到没有?”

    何雨柱压低声音。

    “全院人都瘦成骷髅了,就咱几个红光满面。”

    林建兰愣了一下,脸色变了。

    何雨柱冷声道:

    “在极度饥饿面前,法律和道德全是狗屁。”

    “全院几百号人饿得眼冒绿光,就咱们几个白白胖胖的,这不是享福,这是催命符。”

    “一旦这帮人被饿疯了,你信不信他们能扒了咱东跨院的门?”

    林建兰脸色刷白。

    许大茂刚想坐下喝茶,屁股还没沾凳面就被何雨柱叫了过去。

    “茂子,满仓,过来。”

    两人赶紧凑上前。

    何雨柱盯着他们的脸,一字一顿。

    “从明天起,出门之前,往脸上抹一层锅底灰。”

    “衣服弄皱,腰给我弓着,走路晃晃悠悠。”

    “谁敢在院里挺胸抬头,红光满面,我打断他的腿。”

    许大茂撇了撇嘴:

    “柱爷,至于吗?不就是气色好点……”

    “你知道灾年饿殍什么样吗?”

    何雨柱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易子而食,懂不懂?”

    “人饿到极致,连亲生骨肉都能下嘴。”

    “你觉得这院子里那帮饿红了眼的东西,看见你白白胖胖的脸,心里想的是什么?”

    许大茂的嘴巴张了张,合上了。

    又张开,又合上。

    冷汗从后脊梁一路淌到脚后跟。

    “啪!”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柱爷!是我糊涂!我混蛋!”

    周满仓二话不说,已经蹲到灶台边,用手指蘸了锅底灰往脸上抹。

    何雨柱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

    “光藏拙,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林建兰抬起头。

    “灾情一天不缓,那帮人就一天比一天疯。”

    “东跨院的墙再高,也挡不住几百号饿疯的人。”

    他起身走进书房,拿出纸笔,坐下来刷刷地写。

    林建兰凑过去看了一眼。

    《关于当前街道辖区灾情物资调配的破局建议》。

    洋洋洒洒,条理分明。

    何雨柱吹干墨迹,将信纸折好塞进上衣内袋。

    他推出飞鸽自行车,拉开东跨院的门。

    中院里,几扇窗户后的目光同时射过来。

    何雨柱面无表情,佝着腰,慢吞吞地推车往外走。

    自行车骑出胡同口,消失在暮色中。

    方向,街道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