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89章 绝色姐妹花端茶现身!许母瞳孔地震:我儿赚大了!
    “下聘?给林德山,林德河家?”

    “天爷,这排场,这得多少钱啊?”

    “那是干部!城里的干部来咱村娶媳妇了!”

    人群呼啦啦围上来,把三辆自行车堵了个水泄不通。

    有人眼红得嘴唇发白,有人觉得村子长了大脸,更多家里有闺女的汉子捶着大腿直跺脚。

    “我闺女比建梅还大两岁呢,咋就没这命!”

    “你闺女那塌鼻子,人家城里干部看得上?”

    消息长了翅膀似的飞进村里。

    林德山正蹲在院子里编筐,听见侄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喊声,腾地站了起来。

    “大伯!城里人来了!三辆自行车!带了一车的肉和白面!”

    林德山手里的柳条啪地掉在地上。

    隔壁林德河更夸张,鞋都没穿,光着脚板就往外蹿。

    两兄弟带着家眷慌忙迎出院门,远远看见那几乎堆成小山的聘礼,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

    林德山嘴唇哆嗦了半天,只蹦出这四个字。

    林德河眼眶当场就红了,抓着哥哥的胳膊,声音都在抖:

    “哥,咱爹要是还活着,看见这场面……”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走在最前面,林建兰挽着他的胳膊,那身笔挺的轧钢厂干部制服在乡下土路上格外扎眼。

    许富贵刻意落后半步,弯着腰凑到何雨柱身侧。

    一口一个“柱子”、“何主任”,姿态低得不能再低。

    这一幕落在围观村民眼里,所有人心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年轻人,才是今天真正的大人物。”

    众人被迎进堂屋,许母跟在最后面,眼神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

    土墙、木桌、粗瓷碗,穷是真穷,但打扫得一尘不染。

    她心里暗自嘀咕:

    “若不是老头子非要抱何雨柱这条大腿,我儿子现在该坐在娄家那红木椅子上……”

    但嘴上半个字不敢冒。

    许富贵出门前那句“敢丢人现眼我打折你的腿”,她记得清清楚楚。

    里屋的门帘一掀。

    林建梅端着粗瓷茶碗走在前面,林建娟跟在后头,两人低着头,睫毛扑闪扑闪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衣裳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衬着那水灵灵的面庞和盈盈一握的腰身,整个堂屋像是突然被人点亮了一盏灯。

    许母端茶的手猛地一顿。

    她眼珠子死死钉在林建梅脸上,呼吸都停了半拍。

    那张脸,跟林建兰竟有七八分神似!

    清丽脱俗,眉眼如画,肌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这……这模样……”

    许母心里那点子不甘和鄙夷,像冰碴子遇上滚水,瞬间化了个干净。

    “我儿子这波赚大了!城里大户家的千金也不过如此!”

    她下意识扭头看了眼许富贵,老两口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字。

    值。

    林家把平时根本舍不得碰的瓜子花生全端了出来。

    何雨柱大马金刀坐在主位,林建兰在身侧替他斟茶倒水,动作娴熟自然。

    两人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从容,稳稳地压住了全场的气。

    何雨柱放下茶碗,开门见山。

    “两位叔,今天的规矩还是老规矩。”

    “先定亲,许家和周家每月按时送钱送粮,两年后建梅和建娟满十八岁,直接接进城领证过门。”

    “谁要是反悔。”

    何雨柱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许富贵。

    “我这个当姐夫的,可是会不高兴的。”

    许富贵后脊梁一凉,连忙站起来拍胸脯。

    “柱子您放心!彩礼全按最高规格走,一分不少!”

    他咬了咬牙,又加了一句狠的:

    “往后每月再额外给两家各送十斤棒子面,算我许家的孝敬!”

    堂屋里安静了两秒。

    林德山和林德河对视一眼,眼眶齐刷刷红了。

    灾荒年,十斤棒子面就是一条人命啊。

    “好!好啊!”

    林德山激动得搓着手,声音都劈了。

    “有你们这句话,我老林家……我老林家……”

    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直接拿袖子抹眼泪。

    何雨柱吩咐人去请族长和村长。

    没一盏茶功夫,林家大伯林德海带着几个德高望重的族老赶到了。

    当桌上那张天价礼单被摊开时,几个老头子的烟锅子全从嘴角掉了下来。

    “这……这排场,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见。”

    林德海声音发虚。

    村长在旁边连连点头,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全是敬畏。

    “城里来的这位后生,了不得。”

    大红庚帖铺开,毛笔蘸足了墨。

    在族长和村长的见证下,两对新人的生辰八字工工整整写上去,定亲信物正式交换。

    何雨柱大手往桌上一拍:

    “这事儿,定了!”

    铁案如山,再无转圜。

    这桩在灾荒年足以载入林家村史册的城农联姻,从此板上钉钉。

    堂屋里爆发出一阵掌声和叫好声。

    许大茂和周满仓坐在各自未婚妻对面,平时在厂里那股横劲儿全没了影。

    两个大老爷们搓着大腿,嘴咧到耳根子,跟两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模一样。

    “茂爷,你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周满仓小声戳他。

    “你好意思说我?你自己照照镜子!”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

    满堂长辈哄堂大笑。

    林建梅和林建娟躲在母亲身后,偷偷用眼角打量着城里来的未婚夫。

    体面的干部装、铮亮的皮鞋、还有桌上那些在村里做梦都见不着的细粮和肉。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姐,城里是不是真能天天吃白面馒头?”

    林建娟凑到建梅耳边,声音细得像蚊子。

    林建梅没答话,但攥着衣角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是激动,是期盼,是对逃离饥荒、吃上商品粮的全部憧憬。

    趁着院里热闹,何雨柱端着茶碗,状似无意地瞥了许富贵一眼。

    “许叔。”

    许富贵立马竖起耳朵:

    “柱子您说!”

    “以后建梅要是受了半点委屈,我这个当姐夫的,可是要翻脸的。”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许富贵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柱子,不,何主任!您就一百个放心!”

    许富贵腾地站起来,差点把凳子带翻。

    “建梅进了我许家的门,那就是我许家的祖宗!”

    “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许富贵第一个不答应!”

    他下意识瞄了一眼许母,眼刀子嗖嗖的。

    许母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

    临近中午,林家咬牙杀了一只老母鸡,又宰了一只鸭子。

    何雨柱看着灶台上那口大铁锅,手突然痒了。

    “让我来。”

    他脱了外套,撸起袖子,抄起锅铲。

    油一下锅,一声爆响,满院子的人全愣住了。

    国宴级厨神的手艺不是说着玩的。

    鸡汤的鲜香裹着五花肉的浓郁,一股霸道至极的肉香直冲云霄,飘出院墙,散了大半个村子。

    墙外趴着的孩童们鼻子抽得跟风箱似的,口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是神仙在做饭吗?”

    一个光屁股小孩哭着扯他妈的裤腿。

    席间宾主尽欢。

    几杯西凤酒下肚,许大茂和周满仓轮番给两位老丈人敬酒,句句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院外趴墙根的村民们窃窃私语,几个光棍暗自咬牙。

    “回头得托人跟林家套套近乎,求那位何爷也给我指条道!”

    林建兰端坐在何雨柱身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娘家的灾年危机解了,妹妹们有了这般完美的归宿,爹娘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她微微仰头,看向身边这个一手遮天的男人。

    目光里的崇拜和爱意浓得化不开,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今晚回东跨院,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想到这里,林建兰的耳尖悄悄红了。

    林家院内欢声笑语震天,猪肉炖粉条的香气飘满全村。

    而一河之隔的秦家村村头,枯树下蹲着一个佝偻的身影。

    秦大山叼着旱烟杆,远远望着林家方向升起的炊烟和隐约传来的笑声。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呛得咳嗽不止,浑浊的眼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淌下来。

    “我那闺女……咋就没这个命呢……”

    旱烟烧到了手指头,他也没觉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