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88章 三辆飞鸽碾过村口!灾荒年天价聘礼,全村人疯了!
    星期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后院许家已经忙活开了。

    两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一字排开,车把上挂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麻布袋子把车把都压得往下坠。

    十斤五花肉,用油纸裹了三层,肥瘦相间的纹路透过纸面隐约可见。

    两瓶西凤酒,瓶身上的红标在晨光里格外扎眼。

    二十斤富强粉,袋子扎得严严实实,雪白的粉面从缝隙里微微往外渗。

    还有两匹全新的印花布料,叠得整整齐齐,搁在后座上用绳子捆了个结实。

    1959年的夏天,这些东西搁在一块儿,那就不是聘礼了,那是半条命!

    许母站在边上,看着这些几乎掏空家底的物资,嘴唇哆嗦着嘀咕了一句:

    “这也太……”

    “闭嘴!”

    许富贵冷眼一扫,声音不大,但那股子狠劲让许母当场噤声。

    “今天给我把你那张市侩嘴缝上!”

    许富贵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这不光是娶媳妇,这是给柱子递投名状!”

    “你要是敢在柱子面前丢人现眼,你信不信我回来就把你腿打折?”

    许母吓得一缩脖子,再不敢吭声。

    许大茂穿了身新洗的干部装,头发抹了一层头油,整个人精神得不像话。

    周满仓也早到了,他的自行车后座上同样挂着大包小包,虽然是借钱凑的,但分量一点不比许大茂少。

    “茂爷,齐活了。”

    周满仓拍了拍车座。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

    “走,去接柱爷!”

    三人推着车出了许家大门,径直往东跨院走去。

    刚进前院,何雨柱已经带着林建兰从东跨院出来了。

    林建兰今天穿的是那身笔挺的轧钢厂人事科干事制服,胸前别着一支钢笔,袖口微微挽起,露出手腕上那块上海牌全钢手表。

    头发盘得利落大方,整个人干练又端庄,哪还有半点农村姑娘的影子?

    这分明就是一个从骨子里透着气场的城里女干部。

    许富贵一见何雨柱的身影,腿就跟装了弹簧似的,快步迎了上去。

    “哎哟,柱子!何主任!”

    他满脸堆笑,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香烟,双手捧着递到何雨柱面前,姿态低得不能再低。

    “您看看,东西都备齐了,您给掌掌眼!”

    何雨柱接过烟,随手抽出一根别在耳朵上,扫了一眼车上的物资,满意地点了点头。

    “许叔,您这排场,够意思。”

    就这一句话,许富贵悬了一宿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

    但表面上的谄媚之下,许富贵心里翻江倒海。

    他盯着何雨柱那张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反复琢磨的一个事实。

    “这小子,以前在我眼里就是个掌勺的厨子。”

    “如今呢?媳妇随手塞进人事科当干部,两个招工指标说给就给,连李副厂长都跟他称兄道弟。”

    “这哪是厨子?这是活阎王啊!”

    许富贵不动声色地又往前凑了半步,笑容更谦卑了三分。

    后院窗户后面,两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一幕。

    易中海扒着窗框,瞳孔微缩。

    闫埠贵站在他身后,脖子伸得跟鹅似的。

    “老易,你看见没?”

    闫埠贵声音都在抖。

    “许富贵那老狐狸,给何雨柱递烟的时候,腰弯成啥样了?”

    易中海没说话,脸色铁青。

    许富贵什么人?

    轧钢厂混了半辈子的老油条,四合院里最滑不溜手的主儿。

    这种人都服服帖帖了,他们还折腾什么?

    “别看了。”

    易中海哑着嗓子,缩回脑袋。

    “拉倒吧。”

    中院水槽边,秦淮茹正弯腰洗衣服。

    她没抬头,但耳朵竖得笔直,前院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当林建兰那身笔挺的干部制服从月亮门一闪而过时,秦淮茹的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

    “凭什么……”

    她咬着牙,水盆里的衣服被她揉得变了形。

    前院,何雨柱跨上自行车,林建兰轻巧地坐上后座,双手自然地搂住丈夫的腰。

    许大茂和周满仓紧随其后,许富贵带着许母压阵。

    三辆自行车,浩浩荡荡,碾过四合院的门槛,驶向城外。

    出了城,土路颠簸起来。

    许富贵刻意放慢车速,跟何雨柱并排骑着,嘴上说的是风景,眼神却满是试探。

    “柱子啊,那个……建梅进厂的事儿,现在走到哪一步了?”

    他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但攥着车把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何雨柱头也没回,语气轻飘飘的。

    “文件在李厂长桌上了,下周一建梅拿着身份证明去走流程就行。”

    “人事科那边,建兰会亲自给她盖章审批。”

    许富贵猛地捏了一下刹车,差点没从车上栽下去。

    “真、真的?”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

    “许叔,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许富贵愣了整整三秒,然后一股从脚底板蹿到天灵盖的狂喜,把他整个人都烧透了。

    “放弃娄家那条路,走对了!走对了啊!”

    他在心里发了毒誓:

    “从今天起,许家就是何雨柱的人,谁让我儿子跟柱爷离心,我第一个削他!”

    后面的周满仓默默骑着车,他没插话,但一直竖着耳朵。

    何雨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淡,却带着一丝肯定。

    周满仓心头一热,差点没红了眼眶。

    “电工股长这把椅子,我这辈子焊死在上面了!柱爷指哪,我打哪!”

    两个小时的颠簸,车队终于拐进了林家村的地界。

    最先发现他们的,是几个在田埂上挖野菜的村妇。

    “哎?你们快看!那是啥?”

    一个眼尖的妇人直起腰,手搭凉棚往村口张望。

    三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在土路上扬起一溜烟尘,车把上挂着的东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我的天爷,那是……肉?!”

    当车队骑近,车把上那用油纸包着的大块五花肉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眼前时,整个田埂上的人全疯了。

    “五花肉!那是五花肉啊!”

    “还有白面!雪白的富强粉!老天爷,得有二十斤!”

    “那酒瓶子上的标,西凤!那是西凤酒啊!”

    锄头扔了,野菜筐也不要了,十几个人撒腿就往村口跑。

    许大茂和周满仓对视一眼,默契地下了车,改为推行。

    两人从兜里掏出大前门香烟,见人就发,笑容满面。

    “老乡们好啊!我们是城里轧钢厂的干部,今儿是来给林家下聘定亲的!”

    这话一出,村口彻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