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70章 秦淮茹贴肉藏钱绝,何雨柱霸气抱妻滚红浪!
    中院贾家,屋里昏暗压抑,透着一股子霉味。

    秦淮茹呆呆地坐在炕沿上。

    她那双粗糙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那个破布包。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吧嗒。

    吧嗒。

    一颗颗狠狠砸在手背上,砸在布包上。

    她死死咬着嘴唇,硬是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这死寂的氛围,比扯着嗓子嚎哭还要瘆人!

    贾张氏贴着墙根站着,肥胖的身子紧紧缩成一团。

    那双倒三角眼里,此刻全都是慌乱。

    这还是这老虔婆第一次连个屁都不敢放!

    她是真的怕了。

    怕秦淮茹受的刺激太大,精神直接出了毛病!

    要是这贱骨头疯了,以后谁去轧钢厂扫厕所掏大粪?

    谁去用身子换白面和猪肉?

    谁去伺候瘫痪在床的贾东旭?

    贾张氏越想越怕,后背直冒冷汗。

    就连平时在院里无法无天的棒梗,这会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躲在贾张氏屁股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襁褓里的小当也感受到了这股冰冷的气氛,只敢小声地哼唧。

    贾张氏狂咽了一口唾沫。

    她猛地拿粗壮的胳膊肘,狠狠捅了捅身后的棒梗。

    老脸疯狂抽动,冲着棒梗挤眉弄眼,下巴直往秦淮茹那边努。

    棒梗缩着脖子,咬着脏兮兮的手指头。

    他不敢过去。

    但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饥饿感,最终还是战胜了恐惧。

    他磨磨蹭蹭地往前挪步。

    像个做贼的小老鼠一样,挪到了秦淮茹跟前。

    “妈。”

    棒梗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秦淮茹毫无反应。

    她仿佛被抽干了灵魂,彻底陷在无尽的愧疚和悔恨里。

    棒梗急了,又往前凑了一步。

    伸手拽住了秦淮茹洗得发白的衣角。

    “妈,我饿了。”

    棒梗的声音稍微大了点。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微微一颤。

    她那僵硬的脖子,咔咔地转了过来。

    眼神空洞,没有一丝光亮。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她那涣散的瞳孔才渐渐有了焦距。

    她终于看清了眼前饿得面黄肌瘦的儿子。

    “妈,我肚子饿,我想吃饭。”

    棒梗撇着嘴,可怜兮兮地哀求。

    秦淮茹猛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这口长气吸进去,她眼底的空洞瞬间碎裂,重新被残酷的现实填满。

    她抬起袖子,用力抹干了脸上的泪痕。

    随后,她无比珍视地将那二十三块钱重新包好。

    她解开领口的扣子,把破布包深深塞进了贴身的里衣口袋里。

    紧紧贴着自己的皮肉。

    她还不放心,又用手在胸口用力拍了两下。

    感受着那硬邦邦的硬币硌着皮肤的触感,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这才稍稍安定下来。

    “好。”

    秦淮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却透着一股子绝境求生的韧劲。

    她伸手揉了揉棒梗乱糟糟的头发。

    “妈妈这就去给你做饭。”

    看着秦淮茹开始生火做饭的背影。

    贾张氏猛地长舒了一口恶气!

    老天爷保佑!

    这贱女人还没疯!

    贾张氏拍着胸口,三角眼里再次泛起自私的精光。

    只要秦淮茹还肯干活做饭,那贾家的天就塌不下来!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东跨院。

    屋子里还飘散着红烧肉和白米饭的浓郁香气。

    何雨水心满意足地揉着圆滚滚的小肚皮。

    她拎着书包,高高兴兴地跑回自己屋写作业去了。

    正房里,只剩下这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林建兰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筷。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端着搪瓷茶缸美美地溜了一口高碎。

    看着自家媳妇那贤惠漂亮的身段,何雨柱心里爽得不行。

    林建兰把桌子擦得锃亮,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水渍。

    她拉开椅子,坐在了何雨柱身边。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此刻却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当家的。”

    林建兰轻启朱唇,声音柔柔的。

    “怎么了媳妇?想啥呢?”

    何雨柱放下茶缸,侧过头看着她。

    林建兰咬了咬饱满的下唇。

    “我刚才一直在琢磨今天中院的事。”

    何雨柱眉头一挑。

    “怎么?可怜秦淮茹了?”

    林建兰轻轻摇了摇头。

    “谈不上可怜,就是心里有点五味杂陈。”

    她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跟秦淮茹都是农村姑娘,都是好不容易才嫁进城里吃上商品粮的。”

    “我太清楚在乡下,在这青黄不接的灾荒年,二十三块钱到底意味着什么了。”

    “那是秦家大叔砸锅卖铁凑出来的命啊。”

    林建兰收回目光,看着何雨柱的眼睛。

    “我知道她平时爱算计,做事也不光彩。”

    “但今天看她哭得那么撕心裂肺,甚至为了那点钱敢跟贾张氏拼命。”

    “我觉得,她至少对她爹娘的心还没彻底黑透。”

    “一个人再怎么有错,只要还知道孝顺父母,就算是还没坏透。”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

    他看着媳妇那张通情达理又认真的脸。

    重活一世的何雨柱,对秦淮茹前世的吸血手段恶痛绝。

    但今天这场闹剧,确实也让他心里微微有了那么一丝波澜。

    “媳妇,你说的在理。”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且客观。

    “这人呐,可以坏得流脓,可以自私自利到极点。”

    “但只要她还认自己的亲爹亲妈,那她就还没彻底沦为畜生。”

    “今天这场大哭,算是她身上仅存的一点人味儿了。”

    林建兰听完,顺势将头靠在了何雨柱宽阔坚实的肩膀上。

    “我就是觉得庆幸。”

    她轻声呢喃着,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庆幸我嫁给了你,庆幸我爹妈不用像秦大叔那样绝望。”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稍稍有些沉闷,也有些过于感慨了。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

    他可受不了这种忆苦思甜的压抑氛围!

    突然!

    林建兰只觉得腰间一热!

    一只火热的大手直接滑了上来!

    而且这手还不老实,顺势就往上攀!

    林建兰娇躯猛地一僵!

    那张白皙俏丽的脸蛋,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简直比熟透的红富士还要诱人!

    “柱子哥!”

    她娇嗔着拍打了一下那只作怪的大手。

    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羞涩和慌乱。

    “你干嘛呀!这天都没黑透呢!”

    她横了何雨柱一眼,但那眼神里全是一潭春水,根本没有半点杀伤力。

    何雨柱咧嘴嘿嘿直乐!

    那点沉闷的气氛瞬间被砸得稀碎!

    “我干嘛?”

    “我这是在检查我媳妇今天吃饱了没,有没有力气干活!”

    何雨柱凑近过去,温热的呼吸直扑林建兰敏感的耳垂。

    “秦淮茹怎么样,跟咱们有一毛钱关系吗?”

    “她家的破事,可耽误不了咱们的好日子!”

    话音刚落!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直接一个拦腰公主抱,将林建兰从椅子上凭空捞了起来!

    林建兰惊呼一声!

    身体悬空,她本能地伸出双臂,死死搂住了何雨柱的脖子。

    “快放我下来!你个坏人!”

    她把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了何雨柱的胸膛里,根本不敢抬头。

    “想得美!”

    何雨柱大步流星走到卧室门口,一脚踹开房门!

    “咱们现在得去干点正经事了!”

    林建兰心砰砰直跳,软绵绵地问了一句。

    “什么正经事呀?”

    何雨柱抱着娇妻走进屋,反脚砰的一声踢上房门。

    昏暗的屋里传来他肆意又霸道的坏笑。

    “当然是给老何家开枝散叶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