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32章 拿捏李怀德!拿最高免检到手,何雨柱这波赢麻了!
    几天后。

    四九城入了初夏,天热得发闷。

    轧钢厂第三食堂后厨,几台老旧的大风扇呼呼转着,扇叶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何雨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舒坦地躺在窗根底下的竹摇椅上。

    手边小方桌上搁着个大搪瓷茶缸,里头的极品高碎早泡开了,散着茶香。

    他闭目养神,手指搭在竹靠手上打着节拍。

    案板前头,马华、胖子几个人汗流浃背,手里的菜刀切得案板“笃笃”直响。

    胖子一刀切烂个发蔫的土豆,随手往菜筐里一扒拉,实在憋不住火了。

    “师父,您去瞧瞧今儿拉来的那车菜!”

    胖子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

    “全是烂菜帮子黄叶子,搁前几年喂猪都不吃!”

    他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嗓音埋怨:

    “之前翻砂车间的几个青壮工,打饭差点把咱们窗口的玻璃给砸了。”

    “他们指着鼻子骂咱们后厨手脚不干净,说好肉好菜全让咱们截留贪墨了!”

    刘岚正搁水槽边洗碗,听见这话,把手里的丝瓜瓤往水盆里一扔,水花溅了老高。

    “何主任,外面现在骂得话那叫一个脏。”

    刘岚甩着手上的水点子,满脸不忿。

    “现在不让带饭盒也就算了,下班刮点锅底灰,保卫科都得把人按墙上搜身。”

    她冷哼一声:

    “昨天一食堂有个学徒工,下班顺了俩凉窝头,硬生生被几个饿红眼的工人堵在厕所门口,揍得鼻青脸肿,连门牙都磕断了半截。”

    马华手里的活没停,跟着重重叹气。

    “工人急眼怪得着人家吗?”

    “我听说有个老勤杂工,推一天板车,分不到两个干窝头,下班路都走不稳当。”

    “可咱们灶上真没扣他们粮食,全按厂里定量下的锅,这黑锅背得也太憋屈了。”

    话音刚落,何雨柱睁开眼。

    他坐直身子,伸手端起搪瓷茶缸,磕开盖子喝了口茶。

    水杯放回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原本闹哄哄的后厨马上安静下来,只剩风扇单调的机械声。

    “行了,都别说了。”

    “咋的,你们还委屈上了?”

    何雨柱开口,语速不快,却透着死沉的分量。

    众人停下手里的活计,全看过来,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是什么年月?全国上下勒紧裤腰带过苦日子。”

    “翻砂车间那是重体力活,工人肚子里没食,身上没力气,骂两句难听的算什么?”

    “受着!”

    何雨柱站起身,手背在身后,目光在几个徒弟脸上刮过。

    “你们在后厨颠勺,油烟气天天熏着,闻也闻饱了。”

    “再怎么着也比车间里那些下苦力的强!一天三顿,短过你们谁的吃喝了?”

    “在这年月,有口饱饭吃就得念佛。”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再让我听见谁在后厨散播牢骚,不用保卫科拿人,直接脱衣服滚蛋。”

    几句话敲打下来,胖子挠挠头,嘿嘿一笑。

    “还是师父您看得透!有您这手腕罩着咱们三食堂,咱们这帮人就是享清福。”

    马华也跟着挺直腰板,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

    “师父教训得是,咱不听外边瞎嚼舌根,干好手里的活。”

    几个人不再抱怨,闷头对付案板上的活计,手脚反而比刚才利索不少,憋屈劲一扫而空。

    正说着话,后厨那张油乎乎的厚门帘被掀开。

    李怀德的贴身秘书小张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

    小张平时跟着副厂长,在厂里也是横着走的人物,连车间主任见了他都得递烟陪笑。

    可这会儿,他满脸堆笑,腰弯得老低,一路小跑着凑到何雨柱跟前。

    “哎哟我的何大主任,可算找着您了!”

    小张双手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腕,语气要多亲热有多亲热。

    “小张干事,找我有什么指教?”

    何雨柱手腕一翻,把手抽回来。

    小张连连摆手,压低声音哀求:

    “指教哪敢啊!”

    “是李副厂长急得在办公室直转圈,非让我务必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天大的难处,求您过去给拿个主意。”

    后厨众人全听傻了,手里的菜刀全停在半空。

    小张嘴里的“求”字,在这个级别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吓人。堂堂副厂长求一个后厨主任拿主意?

    何雨柱也不问什么事,慢条斯理地抚平衬衫下摆的褶子。

    “行,既然李老哥急着见我,我这做兄弟的不能不识抬举。”

    “走一趟。”

    他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大摇大摆地出了后厨。

    小张弯腰屈膝在前面挑门帘,殷勤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副厂长办公室。

    门推开,满屋浓烈的烟草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李怀德领带扯得松垮,衬衫领口大敞着,头发乱糟糟的没有半点油光。

    办公桌上的大烟灰缸里,烟头堆成小山。

    他在屋里来回暴躁地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嘎吱”作响。

    瞧见何雨柱进门,李怀德三两步抢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眼圈布满血丝。

    “柱子兄弟!”

    “老哥这回真要被逼上绝路了!”

    何雨柱反手把门关严实,落锁,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

    “李老哥,四九城就这么大,咱们厂家底厚实,谁有那个能耐把您逼上绝路?”

    何雨柱喝着水,语气平稳。

    李怀德连连苦笑,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抓起一份红头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你自己看!这是部里早上下发的文件,咱们厂这个月的粮食配给,直接砍了三成!”

    李怀德手指死死点着文件,手气得直哆嗦:

    “三成啊!那可是大几万斤的口粮缺口!”

    “一车间二车间全是抡大锤的重体力活,就现在这点定量,工人连两个拳头大的窝头都分不到!”

    “今天上午,几个车间的班长已经堵在厂办门外了,拍着大腿叫喊着没力气干活。”

    “产量直线往下掉,废品率往上翻,再这么下去,非得闹出全厂罢工不可!”

    李怀德一屁股跌坐在皮椅上,双手用力搓着脸皮。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连我老丈人那边都调不来一粒救济粮。”

    “完不成这个月的生产指标,上面追责下来,我这副厂长的帽子当场就得让人摘了!”

    他抬起头,双眼熬得通红,死死盯着何雨柱。

    “柱子兄弟,老哥知道你路子野。”

    “连那种极品百年老参和虫草王你都能弄来,这次你千万得拉老哥一把,帮我度过这个难关!”

    何雨柱把水杯放下,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敲打着扶手。

    “李老哥,您这话太抬举我了,我就一炒菜的厨子。”

    何雨柱两手一摊,满脸难色。

    “您要是让我去深山老林里蹲上几个月,给首长寻摸点极品药材,我豁出这条命总能办到。”

    “可您要的是粮食!咱们轧钢厂一万多张嘴,一天下来几吨的消耗。”

    “这么海量的普通物资,这年月外头哪哪都限购,出城进城处处设卡盘查,目标太大了,我就算是孙猴子,也变不出这么多粮来啊!”

    李怀德听完,狠狠咬了咬后槽牙,眼底透出狠劲。

    他两手撑着办公桌,身子前倾,压低嗓音抛出筹码。

    “兄弟!老哥也不瞒你,不拘细粮,粗粮就行!”

    “哪怕是发霉的红薯面、棒子面、高粱饼子,只要能塞饱工人的肚子,统统要!”

    “钱款好说,厂办有个小金库,资金直接从那里走账,手续我全包了,谁也查不到账面上。”

    “至于你怎么去收粮、花多少钱收的,我绝不多问半句!”

    李怀德见何雨柱不吭声,直接掀了底牌。

    “运输关卡的事,你更不用操心。”

    “我用厂办的章,给你批一张最高级别的‘免检特供采购条’!”

    “有了这玩意,只要是打着给轧钢厂采购特供物资的旗号,全城大大小小的关卡,连武装部都不会掀你的车篷查验!”

    “事成之后,你们食堂那个正主任的位置,我直接做主给你留着。”

    “谁敢插手,我李怀德第一个弄他!”

    何雨柱听完这番话,心里早就拨开了小算盘。

    他那个企鹅农场仓库里,这两年种出来的红薯、玉米、小麦堆在格子里占地方。

    随着现在等级越来越高,产量也越来越大,光靠平日里黑市的那点销量,还真不够。

    要真有这张“免检特供采购条”,他完全可以大张旗鼓地把农场里的粮食倾销出来,彻底变现。

    这简直是打瞌睡送枕头。

    但他脸上皮肉不动,低头摸着下巴,权衡了好半晌。

    屋里闷热,李怀德额头上全是大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滴,他连擦都不敢擦,死死盯着何雨柱。

    足足过了一分钟。

    何雨柱一拍大腿,站起身。

    “成!李老哥把话说到这份上,这事我接了!”

    李怀德长出一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在椅子上,连声叫好。

    “只要老哥您需要,我就算豁出这张老脸,也得把这批粮食给您弄回厂里来。”

    何雨柱盯着李怀德的眼睛。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也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