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446 冷库设感应死局?何雨柱一把收空敌特底牌!
    旧档案室外,寒风卷着雪片砸在废料棚的铁皮顶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何雨柱站在风雪里,手里捏着黄铜信标刚刚吐出的防水纸带。

    他没有半点犹豫,转身一步跨进档案室,抓起桌上的摇把电话,直接拨通了第一食堂的内部线。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猛地提起。听筒里传出胖子急促到发颤的声音:

    “师傅!是您吗?出大事了!”

    “说。”

    何雨柱声音平稳,没有废话。

    “半个小时前,马华接到一张盖着您印章的亲笔紧急调货单!”

    胖子在电话那头直喘粗气。

    “单子上写着前线急需一批特供食材,让他带着一号冷库的核心钥匙,还有当晚的出入库流水底单,马上去冷库核验!”

    “来的人穿着厂保卫科的大衣,气势汹汹。”

    “马华去了?”

    何雨柱问。

    “去了!但他临走前留了个心眼,拉着我在后厨门背后交待了一句——”

    胖子咽了一口唾沫。

    “马华说,师傅您调货从来都是亲自过问,今天这单子透着邪气。”

    “如果他十分钟之内没回后厨,就让我立刻想办法联系您,说冷库被下了套!”

    何雨柱挂断电话,眼神冷了下来。

    第一把钥匙。

    信标纸带上的短码,根本不是说马华是内鬼,而是敌特把马华当成了“近身校验”的第一枚诱饵。

    他们想通过马华,逼他何雨柱现身;再用现场预埋的仪器,捕捉他收取物品时的空间异常,彻底看破他的秘密。

    “陈雷!”

    何雨柱转身走到台阶下。

    “到!”

    “带人给白行之的看押点加两道重锁,没有我的命令,谁去都给老子扣下!”

    “赵刚,你留在这里严审魏国兴,剥掉他一层皮也要问出剩下的人。”

    何雨柱抓起大衣扣紧。

    “剩下一个班,跟我去第一食堂!”

    他刚要迈步,又把挂在胸前的步话机调到了放映股的常开频段:

    “茂爷。”

    电波杂音里立刻传出许大茂兴冲冲的嗓音:

    “柱爷!我在放映室窝着呢,您吩咐!”

    “带上你放映股的人,拿上厂办的协查令,立刻给老子封死第一食堂的后巷和运菜通道。”

    “见着不认识的人,往死里打,别让一只苍蝇飞出去!”

    “得令!您瞧好勒!”

    许大茂答应得极其痛快。

    安排妥当,何雨柱快步走进废料棚后方的视觉死角。

    他双眼微闭,意念沉入系统空间。

    辅助功能:瞬移。

    目标定位:第一食堂冷库外侧旧煤棚。

    眨眼间,何雨柱已稳稳站在了冷库外满是冰渣的煤泥地上。

    前方几十米外,第一食堂冷库的重型铁门虚掩着一条缝。

    白蒙蒙的寒气夹杂着刺鼻的氨水味,正一股股往外涌。

    应急灯黄惨惨的光打在铁门上,把几个晃动的黑影拉得极长。

    何雨柱顺着冰冷的墙根潜步向前,透过铁门旁边的结霜观察窗,冷库内部的景象映入眼帘。

    马华穿着单薄的厨师白褂,双手被手铐反扣在背后的粗大排铁车上,整个人跪在结了厚霜的水泥地上。

    他的嘴角流着血,右脸高高肿起,显然刚挨过重击。

    马华身前的地面上,扔着一串钥匙和一本盖着大红钢印的《特供物资紧急移交簿》。

    三名穿着厂保卫科棉大衣的壮汉,手里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呈三角形将马华围在中间。

    正前方,一个戴着冷库夜班管理牌的干瘦男人,正手持一个便携式扩音器,冲着门外被赶过来的后厨帮工和夜班工人厉声呼喝。

    “大家都看清楚了!”

    干瘦男人扬起手里的扩音器。

    “第一食堂切墩厨师马华,手足不干净!”

    “私下偷拿一号核心冷库的钥匙,还试图销毁进出账簿,为他们搞黑市投机倒把打掩护!”

    人群骚动,几个后厨的帮工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钥匙和账簿,又看着满脸血污的马华,眼里流露出动摇和惊疑。

    “马华,签了它!”

    干瘦男人放下扩音器,一步跨到马华面前,将浸着红印泥的印盒摔在地上。

    “在移交簿上按手印,交出你身上藏着的一号冷库内层真钥匙!”

    “只要把内层保险柜打开,证明你师傅的食材来源合法,我们今天就放你一条生路!”

    他嘴里说着放人,踩着军靴的右脚却死死踢在冷库的主制冷管上。

    那粗大的氨气管线旁边,赫然捆着一束用胶带固定的高压起爆核心,上面的红色状态灯正规律闪烁。

    只要这包炸药响了,高浓度的液氨就会瞬间泄露,加上冷库封闭的环境,几秒钟就能把马华和整座冷库一起化为废墟。

    马华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毫不畏惧地瞪着干瘦男人:

    “你做梦!师傅教过我,后厨的账能烂,规矩不能乱!”

    “你要开内仓,拿红星轧钢厂副厂长和何主任的联名条子来!”

    “没有条子,我命在这里,钥匙没有!”

    “骨头挺硬!”

    干瘦男人脸色狰狞,一把掏出那张伪造的“何主任紧急调货单”拍在马华脸上,又抖开另一本写满“黑市无来源肉类、药材、粮食”的假账簿。

    “证据确凿!何雨柱长期套取公款,投机倒把,你就是最大的共犯!”

    盖红章的账页在寒风中哗啦作响。围观的工人们脸色愈发沉重,议论声渐渐加大。

    何雨柱走到了门外。

    距离马华,十一米。

    距离干瘦男人,九米。全部进入十二米绝对掌控范围。

    系统辅助功能:扫描。

    线框图在脑海中瞬间构建完毕。

    伪造的调货单边缘,带着西山地下总台B3风井专用电传纸的机器冲孔。

    干瘦男人的管理牌背后,写着一个注销于半年前的退休锅炉工名字:孙克。

    更重要的是,就在马华正前方半米远的地砖下,那个放着印盒的“核验箱”底层,密密麻麻装满了高灵敏度的感应线圈和微型录音磁头。

    只要何雨柱现在用空间收走炸药或账本,线圈产生的强磁波变位就会立刻被记录下来。

    这就是“近身校验”的真面目——用徒弟的命和破产的局做逼迫,探测何雨柱隔空取物的能力范围与触发条件。

    何雨柱的视线移向冷库最内部的角落。在那堆着几十箱冻带鱼的木箱最底层,一条彻底冻硬的大带鱼肚子被剖开。

    真正的一号核心冷库黄铜钥匙,正安静地躺在带鱼冰冷的腹腔里。

    马华没叛变。他在发现危险的第一时间,就把真钥匙塞进了鱼肚子,只丢出一串备用外库钥匙糊弄对方。

    何雨柱睁开眼,直接推开半掩的铁门,大步踏进了霜气弥漫的冷库。

    “师傅!”

    马华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眼神亮了起来。

    孙克心中一喜,右手不动声色地压在了腰间的遥控起爆开关上。

    “何主任,你总算来了!你徒弟手脚不干净,你既然到了,那就亲自配合核查吧!”

    何雨柱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停在两米外,侧头向跟在身后的陈雷下令:

    “陈雷!拿野战电话,直连厂保卫科总机!开免提!”

    陈雷立刻放下背上的便携接线盒,摇把猛转。

    “我是特勤连陈雷!总机,公开报送第一食堂调货单编号,以及今晚冷库换防人员管理牌号!”

    几秒后,电话扩音器在死寂的冷库里炸响:

    “保卫科总机确认!何雨柱主任今晚未签发任何特供调货令!调货单为伪造!”

    “另,冷库夜班编号042,原持有人孙克已于去年退休,管理牌为失窃作废件!”

    话音未落,围观的后厨帮工们瞬间炸了锅。

    “搞半天是假货!”

    几名夜班保卫干事猛地端起步话机,把枪口指向了孙克三人。

    孙克见骗局败露,脸皮剧烈抽搐。

    “核查不实,执行清理!杀!”

    他大吼一声,大拇指以最快速度死死按下了腰间的起爆红键。

    同时,他身后的三名假干事立刻调转步枪,准心套死了马华和何雨柱的脑袋,狠狠扣下扳机。

    何雨柱眼神一冷。

    收。

    他心念微动。系统空间在这一瞬间完成了对十二米范围的绝对剥夺。

    三把半自动步枪枪膛里的击针、复进簧,还有枪身下挂的三十发全满弹匣。

    捆在氨气管道上的起爆核心电容,以及锁在管道主阀门上的钢铁锁扣。

    甚至包括地上那个核验箱里全部的感应线圈和录音磁头!

    在这一秒钟内,全部凭空消失!

    “咔!”“咔!”“咔!”

    冷库里没有任何枪响,只有三句毫无杀伤力的空膛撞击声。

    孙克的大拇指把起爆按钮按断了,捆在管线上的导线依旧静静挂在那里,连个火星都没冒出来。

    他低头看着对方步枪下空荡荡的弹匣位置,惊得他头皮发麻。

    何雨柱面无表情,右手把军大衣的下摆一掀,随手在空中猛地一挥。

    “当啷……哗啦!”

    一大堆废铁砸在结冰的地砖上。

    手枪弹匣、步枪击针、断裂的起爆核心、数枚领口里掏出来的氰化钾胶囊,以及那一捆刚刚截获的感应线圈,在冰面上滚落成一堆。

    “想验我的底牌?”

    何雨柱走到孙克面前,抬起一脚,正中对方的腹部。

    孙克惨叫一声,整个人撞在身后的冰墙上,滑落下来时嘴里狂喷鲜血。

    “给老子按住!”

    陈雷带着特勤战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直接用枪托把剩下三个还在发愣的假干事砸趴在水泥地上,冰冷的手铐直接反扣死。

    何雨柱弯下腰,从孙克脚上那双军靴的夹层里,抽出一截带着油墨的电传纸带。

    纸带上清晰地印着两行密码译文:

    【第一把钥匙,诱何雨柱进入感应架;若校验成功,记下取放频率;若失败,焚账灭口,转移白塔。】

    此刻,李怀德带着几个干事从门口挤了进来。

    他脸上的青肿还没消,看着满地失效的武器和这张纸带,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走上前,捡起地上那本伪造的《紧急移交簿》和假账簿,双手较劲,“嘶啦”几声,直接在所有人面前撕得粉碎。

    “从今天起,谁再敢拿着不知哪来的假红头文件,来轧钢厂查特供账、搞诬陷,这就下场!”

    李怀德厉声怒吼。

    “马华护厂有功,嫌疑彻底解除!”

    冷库内外的工人先是一片安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所有人看向马华的眼神变了,看着何雨柱的眼神更透出深深的敬畏。

    陈雷用钥匙解开马华手上的背铐。

    马华手腕上有两条深深的血痕,但他连揉都没揉一下。

    他一声不吭地拖着流血的嘴角,转身跑到冷库角落那堆冻带鱼的箱子前,伸手插进冰冷刺骨的鱼腹里,摸出一把沾着带鱼血水和冰渣的黄铜钥匙。

    马华大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双手将其高高举起,递过来:

    “师傅。一号钥匙我没弄丢。后厨的账,我守住了。”

    何雨柱看着大徒弟满脸的青肿和手上的血污,伸手将他手里的钥匙接过来,用力拍了拍马华的肩膀。

    “好小子。老子没白教你。”

    何雨柱转过头,声音如同洪钟,清晰地砸进现场每个人耳朵里:

    “从今天起,第一食堂进行全面人事和流程换岗!”

    “后厨所有核心仓钥匙、入库记录,全部重新建档,交给马华独立主理!”

    “再有人敢在后厨搞小动作,直接挑了按敌特处理!”

    这番话掷地有声。马华热泪盈眶,重重一点头:

    “是!师傅!”

    忽然,一阵极短促的机械滴答声,在杂乱的现场响起。

    何雨柱低头看去。在孙克脱落出来的行李包碎片里,一个仅仅依靠纯机械发条和简易热敏打印头工作的应急小型接收机,正闪烁着红灯。

    因为是全机械发条结构,它避开了瞬移对电子件的针对,此刻正缓缓吐出最后几厘米的黑色纸带。

    陈雷脸色一变,一把扯过纸带,看了一眼,快步交到何雨柱手里。

    纸带上只打印着三行字:

    【一钥失手,白塔已出笼。】

    【二钥随车,凌晨三点四十,南站货运月台。】

    【交归巢人。】

    何雨柱眼神一凝。

    白塔已经出笼!

    这意味着,尽管他千吩咐万交代,陈雷那边对白行之的看押点依然被敌特的另一条潜伏线突破了。

    白行之根本不在看押点,人已经被他们偷偷运走!

    更为致命的是:二钥随车。

    对方早就做好了第一把钥匙失败的预案。真正用来解开封存核心的第二把钥匙,现在正跟着已经逃出的目标一起,坐上了前往南站的接应车!

    身边曾经接触过黄铜信标的四个人:马华已经在这里。

    剩下的人里,林建兰、何雨水,还有李怀德……谁才是那“随车”的第二把钥匙?

    何雨柱抬起左腕,看了一眼表盘。

    时间:凌晨零点二十八分。

    距离三点四十分火车在南站发车,只剩下三个多小时。

    “陈雷!赵刚!”

    何雨柱抓紧那张黑色的纸带,声音严厉至极。

    “到!”

    “叫所有人上车!直奔南站!”

    何雨柱转身,黑色的军大衣在冷气中狂乱舞动。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拉走了我身边哪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