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445 旧档案室设死局?何雨柱先撕假账再收枪!
    陈雷的汇报声在屋内回荡。

    何雨柱听完,目光没有看向门外的大雪,而是垂眸盯住了自己左腕上的上海牌全钢手表。

    他伸手解开表扣,意念沉入系统空间。

    扫描范围瞬间收拢,精准锁定表盘背面。

    一层极薄的夹层里,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黄铜信标,表面刻着那座标志性的半截白塔。

    何雨柱手指未动。

    收。

    空间能力无声运转,黄铜信标凭空消失,直入系统仓库。

    表壳贴合皮肤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异常热度彻底褪去。

    “东跨院的尾巴断了。”

    何雨柱抓起挂在木架上的军大衣,披在肩头。

    “建兰,雨水,待在屋里别出声。”

    林建兰点点头,顺手把门闩挂死。

    何雨柱走到院中,寒风灌满衣领。

    “满仓,管钳拿稳,守死院门。”

    “明白!”

    周满仓咬牙点头。

    何雨柱推门跨出胡同:

    “陈雷,步话机调到加密频段。”

    “带一个班,沿外围摸到后勤部旧档案室,封死所有下水井和通风口。”

    深夜零点十分,红星轧钢厂后门区域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连脚印都难留存。

    何雨柱没有跟着特勤连跑步前进,他走进一条无人的死胡同,背靠青砖,闭上眼。

    意念锁定旧档案室外的废料棚,系统辅助:瞬移。

    双脚再次落地时,靴底已经踩上了档案室窗根下的冻土。

    不远处,档案室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应急灯。

    台阶下方,李怀德的那辆吉普车歪歪扭扭地停在雪地里。

    驾驶室车门大敞,地上拖拽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陈雷带人从侧方废弃车间摸近,准备强攻。

    何雨柱抬起右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所有人原地待命。

    档案室内,霉纸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透出窗缝。

    一名胸前挂着后勤档案管理员工作牌的平头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办公桌后。魏国兴。

    三名穿着厂保卫科制式大衣的壮汉,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分列两侧死角。

    李怀德被反剪双手,死死捆在滚烫的铸铁暖气管上。

    他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全是血,身上的厚呢大衣被撕开了几道口子,但他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办公桌正中,摆着一本厚重的红皮册子——《特供采购补充总账》。

    册子旁边,还扔着一枚属于李怀德的私人印章。

    两名被挟持的夜班老档案员抱头蹲在墙角,吓得浑身发抖。

    “何主任,我知道你到了。”

    魏国兴扯开嗓子,声音穿过木门。

    “李副厂长很配合,这本账上,清清楚楚记着你这几个月搞来的肉、鱼、特级药材。”

    魏国兴站起身,一脚踢开地上的废纸篓,推过来一只半米高的铅封空箱。

    “市里面早就盯上你的‘无痕转运’手段了。”

    魏国兴拍打着铅箱外壳,满脸嘲弄。

    “把这只箱子,还有这本总账,当着我们的面,变没。”

    魏国兴抬起左手,按下一台便携电台的播放键。

    沙沙的杂音后,传出一段经过变声处理的短促录音:

    “白塔看押点已接管,校验失败,立即处理。”

    录音只有两秒。

    魏国兴关掉电台,盯着紧闭的木门:

    “听见了?白行之的命,还有李副厂长的命,现在全捏在你这手绝活上。”

    “做到了,我们放人。做不到……”

    魏国兴从兜里掏出一把黄铜火机,在手里抛接。

    “档案室一起火,李怀德贪污倒卖、你私藏公家物资的铁证,全得跟着他一起烧成灰。”

    窗外,陈雷握紧枪柄。

    他看向何雨柱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迟疑。

    李副厂长难道真的受不住拷打,把特供渠道全抖了?

    何雨柱没有回应陈雷的目光,他直接推开残破的木门,跨步走了进去。

    寒风涌入,吹翻了桌角的几张旧报纸。

    何雨柱走到距离办公桌三米处停下。距离李怀德,九米。

    距离魏国兴,七米。

    全部处于十二米绝对掌控范围的核心。

    系统辅助功能:扫描。

    半透明的线框图在脑海中瞬间铺开。

    那本《特供总账》的签名盖章处,厚度异常。

    原本的账页上,被人用特制透明胶水覆了一层薄纸。

    所谓的供认签字,全是写在薄纸上的。

    李怀德反绑在背后的左手手心里,死死捏着一截撕下的泛黄账页,背面用血写着四个歪扭的字:别信封面。

    视线穿透桌底,那只铅封空箱的底部夹层,密密麻麻布满了微型感应线圈。

    线圈连接着藏在档案柜顶端的信号增幅器和录音机。

    只要何雨柱动用空间能力收走箱子,线圈产生的磁场异常就会触发录音机,录下现场所有对话,这才是“近身校验”的杀招。

    何雨柱睁开眼。

    他没看地上的铅箱,而是直接伸手拿起桌上的假账本。

    “怎么?何主任不打算救你这位老哥哥了?”

    魏国兴冷笑。

    “嘶啦。”

    何雨柱双手一扯,直接将签名处的覆纸撕碎。

    薄纸掉落,露出底下泛黄的纸张边缘。

    边缘上,带着一长串极为规律的机器冲孔。

    “西山地下总台,B3风井的专用电传纸。”

    何雨柱将纸揉成一团,甩在魏国兴脸上。

    “拿几张破纸糊弄我,你算什么东西。”

    魏国兴脸色骤变。

    何雨柱没有停顿,声音抬高:

    “陈雷!”

    “到!”

    陈雷带人一脚踹开偏门,黑洞洞的枪管指向屋内。

    “拉通厂区调度广播,直连保卫科总机。公开核对今晚旧档案室换防编号。”

    何雨柱下令。

    陈雷立刻拽过桌上的有线电话,摇把转动,免提开启。

    三秒后,扩音器里传出保卫科接线员的吼声:

    “保卫科回复!今晚旧档案室无人员调入!”

    “魏国兴的工作证半年前已挂失,属于作废身份!”

    声音在空旷的档案室里回荡。

    墙角的两名老档案员猛地抬起头,彻底反应过来。

    这几个根本不是纠察,是敌特!

    三名假保卫干事见身份败露,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枪托抵肩。

    “点火!杀李怀德!”

    魏国兴彻底撕破脸,大吼一声,左手大拇指猛地按向袖口暗藏的引爆器按钮。

    两名枪手同时调转枪口,瞄准暖气管上的李怀德,狠狠扣下扳机。

    何雨柱身形不动,目光冰冷。

    收。

    空间剥夺无声降临。

    三把半自动步枪膛内的击针和复进簧、枪膛下的弹匣。

    魏国兴袖口里的引爆器核心电容,以及四人领口内缝制的氰化钾毒囊。

    在同一秒,彻底消失。

    “咔。”

    “咔。”

    死寂的档案室里,只有枪机击打在空气上的空膛脆响。

    魏国兴的大拇指把引爆器按钮按到了底,预想中火光冲天的爆炸却没有发生,四周静得能听见李怀德粗重的喘息声。

    魏国兴低头看着空荡荡的袖口,顿时头皮发麻,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惧。

    “拿下。”

    何雨柱淡淡吐出两个字。

    陈雷和特勤战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枪托重重砸在魏国兴的后背上,三名同伙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惨叫着被反锁手铐,死死按在满是灰尘的地砖上。

    何雨柱走过魏国兴身边,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伸手探入档案柜顶部,一把拽下那台信号增幅器。

    军靴抬起,一脚踩碎塑料外壳,从碎片中抠出一卷指甲盖大小的微缩胶卷。

    胶卷拉开,迎着头顶昏黄的灯光。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厂内查账、东跨院归巢、看押点接管。

    “天明。”

    何雨柱将胶卷卷起,装进口袋。

    “这不是一个人,这是一群老鼠拉起的一张网。”

    此时,陈雷已经割断了绑住李怀德的粗绳。

    李怀德身体往前一栽,险些跪倒。

    他撑着桌面站稳,大口喘着气,活动了一下勒出紫痕的手腕,随即大步走到魏国兴面前。

    “砰!”

    李怀德卯足了劲,一拳重重砸在魏国兴的颧骨上。

    魏国兴闷哼一声,嘴角撕裂,鲜血混合着两颗后槽牙吐在地上。

    “柱子兄弟。”

    李怀德转过头,满脸青肿却咧嘴笑了一下。

    “老哥没给你丢人,账没乱认,底细半个字没吐。”

    何雨柱走过去,递过一张干净手帕。

    “李老哥硬气。”

    何雨柱转身走向桌边,拿起电话听筒扔给陈雷。

    “直连警备区。”

    “公开下达命令:封死白行之看押点,撤换外围所有夜岗哨兵。”

    “把魏国兴携带的假口令报过去,反向筛查接管的内鬼。”

    调度室广播没关,这道命令顺着线路传遍了整个红星轧钢厂。

    走廊外,夜班工人和闻讯赶来的后勤干部挤在门口。

    先前因为联合调查组查账,还在心里犯嘀咕怀疑李怀德的人,此刻全都哑了火。

    满地失效的武器和狼狈的特务,成了最硬的铁证。

    李怀德用手帕擦着脸上的血,脚尖踢了踢魏国兴掉落在地的皮夹子。

    皮夹翻开,里面掉出一张折叠的纸单。

    李怀德捡起纸单,目光一扫,脸色猛地变了。

    “柱子,你看这个。”

    何雨柱接过单子,那是一张“接触记录表”。

    上面记录着那枚黄铜信标的领用编号、安装时间点。

    而在表格的最底端,用红墨水写着一行刺眼的字:

    【天亮前,核验四名近身接触者。】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林建兰。何雨水。徒弟马华。甚至眼前的李怀德。

    敌特并未把注全押在李怀德一人身上。他们已经把触角伸向了何雨柱最亲近、防备最薄弱的地带。

    旧档案室的寒风顺着破窗吹进来。

    何雨柱把记录表折叠收好,正要带人立刻赶往白行之的看押点。

    突然,他的脑海深处传来一阵极具规律的悸动。

    存放于系统空间内的那枚黄铜信标,表面刻印的半截白塔图案正发出微弱的震频。

    系统提示一闪而过,信标的机械暗格自行弹开。

    里面,吐出了一截从未显露过的极细防水纸带。

    纸带上,用显影药水留下了两行刚刚接收到的短码:

    【白塔是假饵,校验目标已确认。】

    【天亮前,取何雨柱身边第一把钥匙。】

    何雨柱的脚步猛地停在风雪中。

    第一把钥匙。

    他回想起财务科那本险些被烧毁的总账。

    掌管第一食堂核心仓库钥匙、每天经手所有物资出入库流水明细的,只有一个人。

    他的大徒弟,马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