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438章 全城救护车险被调虎离山,何雨柱监听台钓出内鬼!
    电话免提里,刺耳的电流声夹杂着男人变调的呼喊:

    “西郊矿区透水坍塌!七十多人重伤!血浆马上发车!”

    “别挂。”

    何雨柱盯着电话机,抬眼看向满头大汗的值班员,声音冰冷。

    “问他矿区井号,伤员名单,现场总调度是谁。救护车在哪个卡口接应?”

    值班员咽了口唾沫,哆嗦着照着问了一遍。

    电话那头明显卡壳了一瞬,没有回答具体问题,只是歇斯底里地重复:

    “快调血浆!要出人命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

    “赵刚,立刻挂市话局总机值班室。查这通电话的进线路由。”

    两分钟后,赵刚放下另一部外线电话,脸色铁青:

    “何主任,市话局查了。这通电话根本没走西郊矿区的线路。”

    “是从市卫生局总机房的一条医疗优先专线接进来的。”

    何雨柱将刚才从卡车里搜出的时间单、北郊路线图和丙号正本副联,依次拍在桌面上。

    “甲线。不是个人代号,是卫生系统内部发布重大警报的优先通信线路。”

    何雨柱指尖重重点在纸面上。

    “咱们扣了血浆车,对方收不到货,知道出事了,所以把原定下午四点的假警报,提前到两点十八分发了。”

    调度室内,方济民倒吸一口凉气。

    用内部高密级专线造假警报,这是要把四九城的天捅个窟窿!

    “陈雷,留一个班。”

    何雨柱迅速下达指令。

    “看死卡车、赵保成和宋庆山。”

    “方主任,血浆正常供应,任何真实急诊不能受影响。”

    “段主任,你回城北盘药,不能乱了阵脚。”

    “是!”

    “赵刚,带剩下的人上车。跟我去市卫生局总机房!”

    何雨柱裹紧大衣,大步流星。

    下午两点五十分,市卫生局红砖办公楼外。

    两辆军用吉普车猛地刹住,何雨柱推门下车,军靴踩得地面积雪嘎吱作响。

    他刚带人踏上台阶,一名穿着灰中山装的中年人领着几名保卫干事挡在门口。

    “何主任,我是卫生局总务科长邵安民。”

    邵安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了一眼何雨柱手里的警备区协查令,寸步不让。

    “你的协查令我认。但你要封总机房,绝对不行。”

    “总机连着全市三家大医院、十七个卫生站和急救车调度。”

    “你拔了线,要是真出了事故,人命算谁的?”

    何雨柱停住脚步。

    他看了一眼邵安民。这人跟档案库的高守成一样,是个讲规矩、认死理的硬骨头。

    “不拔线,不干扰正常接听。”

    何雨柱语气平静,却极具威压。

    “我只控两条甲级优先线路、总机登记簿,还有维修间的钥匙。”

    “邵科长,你全程监督。能办到吗?”

    邵安民紧皱的眉头松开几分:

    “如果只查甲线和登记册,我配合。”

    十五分钟后。市话局调来的两名机务员满头大汗地跑进总机房。

    “按我说的做。在甲级优先线路上加装监听转接。”

    “从现在起,任何通过甲线发出的紧急调度指令,先过监听台记录,没有我的允许,绝不能外放给各医院和救护站。”

    何雨柱指着控制台。

    机务员手脚麻利地接驳线路。

    “邵科长,核对流程,签字。”

    何雨柱把记录本推过去。

    “出了问题,警备区担着,但谁也别想在程序上翻案。”

    邵安民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跳线逻辑,拔出钢笔签下名字:

    “何主任,规矩立住了,你要查谁?”

    何雨柱没说话,他转身走到总机房狭长的走廊上。

    墙壁另一侧,是总机房设备维修间。

    何雨柱背靠青砖墙,意念下沉。

    系统辅助功能:扫描。有效感知范围:十二米。

    墙体在脑海中瞬间化为半透明的立体线框。

    维修间内,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机务员正背对着门,蹲在地上整理一套黄铜跳线板。

    高志远。

    高志远的脚边放着一个绿帆布工具箱。

    扫描穿透帆布。

    夹层里:一张伪造的卫生局紧急调度红头批条;两把总机房备用钥匙;

    一枚包裹在油纸里的氰化钾毒剂胶囊;一张写满发车时间的北郊车辆集结表。

    何雨柱眼神一凛。切断扫描。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赵刚:

    “带两个人,守死维修间后窗。陈雷,看住大门。”

    “抓吗?”

    赵刚摸向腰间的枪套。

    “不急。”

    何雨柱看了一眼手表。

    “让他自己把绞刑架搭好。邵科长,带你的人回总机房,普通电话该接就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下午三点五十八分。

    高志远推开维修间的门,手里攥着一份文件夹,神色如常地走进总机房。

    他径直走到甲线控制台前,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差一分钟四点。

    高志远翻开桌上的紧急调度登记册,将那张伪造的红头批条顺手夹了进去,随后熟练地摸起送话器,左手搭在甲级线路的红色跳线开关上。

    四点整。

    咔哒,高志远重重按下开关,对着送话器声音急促地开口。

    “甲级指令!西郊矿区发生特大透水坍塌!七十余人重伤!”

    “各医院急救车、市一院全数血浆库存,立刻向北郊三十里堡集结备用!”

    这段声音没有传向各大医院。

    而是顺着旁路,分毫不差地录进了何雨柱身后的监听台磁带里。

    市话局机务员抬起头,冲何雨柱点了点头。指令锁定。

    邵安民大步走上前,一把翻开高志远面前的登记册,抽出那张红头批条,对照手里的编号簿看了一眼,脸色铁青。

    “高志远!这批文的编号,上个月就销毁了!你在干什么!”

    邵安民怒喝。

    高志远看着突然发难的邵安民,又看了一眼控制台上毫无动静的信号灯。

    他猛地意识到,外线被物理截断了,自己的信号根本没发出去!

    “暴露了!”

    高志远眼底凶光毕露,右手瞬间抓起桌上沉重的剪线钳,狠狠砸向跳线主板,同时左手闪电般摸向口袋,去掏那枚毒剂胶囊。

    破坏设备,吞药自杀,死士的终极方案。

    但何雨柱站在三步之外,比他更快。

    意念指令如惊雷劈下:

    “收。”

    十二米内,绝对掌控。

    高志远左手摸进裤兜,指尖抠到的却只有布料的缝线。

    右手的剪线钳在接触到主板的前一微秒,凭空消失!

    他整个人因为惯性前倾,双手空空如也,愣在当场。

    没等他脑子转过弯。

    赵刚如一头暴怒的黑豹扑了上来,一记鞭腿扫在高志远的膝弯。

    高志远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双手被赵刚死死反剪,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落锁。

    陈雷端着半自动步枪,枪托抵在高志远的后脑上。

    “找药呢?”

    何雨柱从军大衣兜里掏出一枚油纸包着的胶囊,连同那把剪线钳,丢在控制台上。

    “带人搜维修间!”

    三分钟后,保卫干事拎着那个绿帆布工具箱快步跑来。

    “何主任!箱子夹层里搜出来的!”

    何雨柱接过一本黑皮线路维修记录册,随手翻开。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高志远过去三个月的值班时间。

    利用维修甲线的职务之便,他替敌特制造了六次小规模假急救警报,配合特务试探卫生系统的反应速度。

    何雨柱将记录册砸在邵安民怀里:

    “邵科长,这就叫灯下黑。”

    他伸手从工具箱最底层的夹层中,抽出最后一张折叠的牛皮纸。

    那是用铅笔画的一张北郊车辆集结表。

    视线落在纸上的瞬间,何雨柱目光骤缩。

    上面写着:

    【十七时二十分。一辆挂卫生局牌照的防疫转运车,将持“矿区转运”批文,进入北郊防疫站七号库。接走零号病人,以及一只铅封冷藏箱。】

    零号病人。铅封冷藏箱。

    何雨柱背脊生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敌人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不惜暴露档案库和总机房的两张核心底牌,抽空全城血浆和救护车往北郊送。

    根本不是为了掩护什么特工撤退。

    他们是要在假乱之中,用卫生局的专车,从防疫站提走一个带烈性传染源的活体,外加一箱冷藏毒株!

    “西郊透水是假的。这帮畜生要在城里放毒!”

    何雨柱一把扯过桌上的送话器,按下全频道广播键,声音有力,传遍全城医疗卫生站。

    “警备区紧急通报!西郊矿区没有任何事故!”

    “所有救护车原地待命,所有物资出库流程即刻终止!”

    他猛地将送话器砸回底座。

    “陈雷!”

    何雨柱转身,军大衣的下摆卷起一阵厉风。

    “到!”

    “通知警备区,立刻派一个加强排,防化服、喷火器全带上,给我把北郊防疫站围成铁桶,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来!”

    何雨柱大步迈向门外,一把揪住跪在地上的高志远衣领,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起来。

    “赵刚,把他扔上吉普车,让他给咱们认路。”

    何雨柱眼中杀意凛然,杀气腾腾。

    “去北郊防疫站。老子倒要看看,这个零号病人,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吉普车引擎发出咆哮,冲破卫生局大院的铁门,朝着漫天风雪的北郊狂飙而去。

    距离五点二十分,还剩最后五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