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437 丙号正本敢搬血浆?何雨柱封库抓出卫生内鬼!
    下午一点十分,四九城笼罩在阴冷的灰霾中。

    吉普车碾着薄冰,稳稳刹在市第一医院血库货运门外。

    前方急诊通道依旧人头攒动,担架车进进出出。

    何雨柱推门下车,军靴踩出沉闷的响声。

    他大步走向血库调度室,将盖着大红钢印的警备区协查令拍在窗台上。

    “红星轧钢厂后勤办,协同警备区办案。”

    何雨柱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控制货运门、调度室、电话总机和西侧通道。急诊和手术用血照常,其他人不准进出。”

    调度室内,市一院血库主任方济民走出来。他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何主任。协查令我看了。”

    方济民指了指身后的冷藏库大门。

    “但血库是全城医疗的命脉,任何人都不能以协查名义影响急救用血。”

    “你要封门,必须写明控制范围,且盘库、出库手续,必须由院方人员全程监督。”

    方济民是个老学究,认死理,讲规矩。

    何雨柱没有发火,反而点点头。

    “行,按规矩办。我不碰账本,把你们血库的库管员、登记员全叫到场。”

    何雨柱转身,迅速下达指令:

    “陈雷,带特勤连守死货运门和外侧道路,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

    “赵刚,带保卫干事看住调度室和档案柜。”

    他看向方济民:

    “方主任,你带人进去复核五百袋血浆的批次、数量和冷藏记录。”

    “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准单独接电话,不准离开岗位。”

    三组分立,整个血库区域瞬间被防得水泄不通。

    何雨柱双手插在军大衣兜里,走到血库调度室外侧。

    他靠在青砖墙上,眼帘微垂,意念沟通空间。

    系统辅助功能:扫描。有效感知范围:十二米。

    视线毫无阻碍地穿透墙壁,定格在调度室登记员宋庆山的身上。

    宋庆山正坐在办公桌后,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左手边是一个没上锁的抽屉。

    扫描结果清晰呈现在脑海中。

    抽屉夹层里,压着一张丙号正本的出库副联。

    下面是两套伪造的卫生系统转运证,八张大团结现金。以及一张被揉皱的时间单。

    单子上写着一行钢笔字:

    “十四时二十,北郊专车接箱;十六时,甲线起报。”

    内鬼就在墙后面,连时间表都明明白白。

    何雨柱切断扫描,冷笑一声。

    他不抓宋庆山,抓个小虾米没用,要抓就抓整条运输线。

    何雨柱转头看向方济民,语气平缓:

    “方主任,非常时期。”

    “如果有加急调拨单来提那五百袋血浆,怎么处理?”

    “按紧急调拨程序出库。”

    方济民回答得干脆。

    “好。”

    何雨柱吐出一口白气。

    “那就定个规矩。第一,出库人员、接收人员、司机、院方经手人,全部当面签字按手印;”

    “第二,车辆牌照必须留底;第三,血浆批次逐袋核验;第四,货物没到门岗前,不准关闭货运门。”

    这四条规矩严苛到了极点。方济民听完,刚想说手续太繁琐,屋里的宋庆山却突然站了起来。

    “方主任,我觉得何主任说得对,安全第一。”

    宋庆山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勉强挤出笑脸。

    “我来准备出库单据和印泥。”

    何雨柱深深看了宋庆山一眼,为了完成任务,这内鬼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帮他布网了。

    下午两点整。

    一辆漆有红十字标志的解放卡车,压着路面的积雪,轰鸣着开进货运通道。

    卡车停稳,驾驶室门推开。

    司机赵保成穿着厚棉衣跳下车,左右扫了一眼四周的保卫干事,大步走到调度室窗口前。

    赵保成从怀里掏出一份丙号正本、卫生系统转运证,外加一张所谓西郊事故的紧急调拨单。

    “先验丁字章,再交正本。”

    赵保成压低嗓音,报出暗号。

    “章没问题。急件提货。”

    宋庆山迅速接话,顺手将丙号正本递给旁边的方济民核验。

    方济民推了推眼镜,仔细查验正本右上角的流水号和底部的丁字红章,连纸张的纹理都摸了一遍。

    “印章、编号没问题。”

    方济民放下单子,看向何雨柱。规矩在这,单子是真的,他没理由拦。

    “既然没问题,那就走流程。”

    何雨柱踩灭脚下的烟头,大步走上前。

    赵刚立刻拿着出入库总账册、红印泥和一个照相登记板,拍在赵保成面前。

    “签字。按手印。”

    赵刚冷声命令。

    赵保成看着旁边荷枪实弹的特勤战士,眉头皱紧。

    为了尽快拿货,他咬了咬牙,抓起桌上的钢笔,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重重按上红指印。

    宋庆山和两名随车搬运工也依次签字画押。车辆牌照被保卫干事抄录在册。

    “开门。装车。”

    方济民下令。

    血库冷藏门大开,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四个特制的冷藏转运箱被推了出来,里面装着整整五百袋救命的血浆。

    搬运工手脚麻利地将箱子抬上卡车后斗。

    何雨柱站在货运通道内侧两米处,眼神冷冽。

    系统扫描瞬间发动,笼罩了那辆解放卡车。

    【检测到危险物品:驾驶室座椅夹层内藏有微型发报器一台、氰化钾注射毒剂一支、烈性点火装置一套。】

    【检测到线索物品:北郊接头路线图一张。】

    自杀、纵火、报讯。装备挺齐,死士标配。

    何雨柱意识一沉。收。

    空间没有任何波动,驾驶室夹层里的发报器、毒剂和点火装置瞬间消失,静静地躺进了农场仓库里。

    只留下那张接头路线图。

    砰。

    四个冷藏箱全部装车完毕,两名搬运工拉上后车厢的防水布。

    赵保成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驾驶室旁,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就在他的脚刚踏上踏板的瞬间。

    何雨柱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猛地一劈。

    货运门两侧,陈雷带队的特勤连战士犹如猛虎出笼。

    刺刀连成一片反光的铁墙,瞬间堵死了卡车的前后去路。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赵保成的脑门上。

    赵保成脸色大变,整个人僵在踏板上。

    赵刚大步走到车前,展开手里那份机要核验电报,声音如闷雷般在通道内炸响。

    “市局机要处核验回电!丙号正本属于档案库作废档,未登记调拨单位,未授权任何调拨机关!”

    赵刚将电报直接拍在赵保成的脸上:

    “伪造部委正本,盗窃市级战备血浆。抓!”

    赵保成面色惨白,眼露凶光,右手本能地摸向座椅下的夹层。去摸那根引爆车体的点火装置。

    他猛地一抓,摸到的却只有一团破棉絮。

    没等他反应过来,陈雷一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赵保成闷哼一声,被从车上生生拖下来,直接反锁手铐,按在冰冷的雪地里。

    两名搬运工刚想反抗,就被保卫干事一脚踹翻,死死按住。

    调度室内,宋庆山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吓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转身,扑向墙角的电源总闸,准备切断电源,随后伸手去撕桌上的出库副联。

    “老实点!”

    赵刚早有防备,一个擒拿手锁住宋庆山的喉咙,将他重重掼在桌面上。

    何雨柱迈着军靴走进调度室。

    他一把拉开宋庆山的抽屉,将里面的八张大团结、伪造转运证和那张时间单,全部甩在方济民面前。

    “方主任,这就是你说的守规矩的登记员。”

    方济民看着桌上的赃物,脸色铁青。他迅速翻开值班记录对比,手指气得发抖:

    “好啊!宋庆山,你上个月连续三次篡改血浆出库登记,还把夜班冷库钥匙私配出去!”

    “我认……我认!”

    宋庆山被死死按在桌上,崩溃大哭。

    “顾怀义抓着我挪用冷库损耗款的事,我没办法,只能给他透值班表……”

    何雨柱没理会宋庆山的哀嚎,他从外面走回来的陈雷手里,接过那张从卡车里搜出来的交接纸。

    纸上的内容,让何雨柱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这根本不是一次简单的偷运血浆。

    交接纸上清清楚楚写着:

    五百袋血浆只是道具。下午四点,隐藏在卫生系统总机内的特务“甲线”,将发布最高级别的“西郊矿区重大坍塌事故”警报。

    七十余人重伤的假消息一旦发出,市一院、城北储备库和周围三家卫生站的救护车、血浆、特效药将全部向北郊调运。

    这是一手极其恶毒的调虎离山,抽空整座城的医疗命脉,制造社会恐慌,掩护真正的核心撤退。

    时间单上的字在何雨柱脑海中闪过。十六时,甲线起报。

    下午两点十八分。

    调度室外侧的电话总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声。

    “叮铃铃……”

    值班员拿起听筒,脸色剧变,猛地转头看向方济民和何雨柱。

    “方主任!西郊矿区调度室来电!”

    “矿区发生严重透水坍塌,七十多人重伤,急需五百袋血浆和外科急救药!”

    提前了。

    假警报没有等到四点,特务感觉到不对劲,提前发动了。

    调度室内顿时一片死寂,方济民下意识就要下令调车。

    “电话别挂!”

    何雨柱一声暴喝,打断了方济民。

    他走上前,一把按下电话的免提键,随后拿起那张时间单,手指在“甲线”两个字上重重一点。

    “假警报。连线市局和警备区,多方监听这通电话的信号源位置。”

    何雨柱裹紧军大衣,目光冷若冰霜。

    “陈雷,带一个排去总机室封线。”

    “赵刚,把赵保成扔上吉普车!”

    何雨柱转头看了一眼门外停着的卡车和那五百袋血浆,冷冷丢下一句话。

    “这里的戏结束了,走,去抓发假警报的“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