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同时动了。
17号冲向布欧的正面。
18号绕到布欧的左侧。
16号出现在布欧的右侧。
三个方向，三个拳头，同时到达。
布欧的黑色瞳孔收缩了。
他的身体想躲，但三个方向都被封死了。
17号的右拳打在他的脸上。
18号的左拳打在他的腰上。
16号的右膝顶在他的腹部上。
布欧的身体在三股力量的冲击下变形了。
脸往右歪，腰往左凹，腹部往里陷。
他的身体像一团橡皮泥，被三个拳头打得扭曲。
布欧的身体飞出去，砸在岩壁上。
岩壁炸裂，碎石往下掉，把他埋在石头堆里。
碎石堆动了一下。
布欧从石头堆里爬出来，身上的伤口在愈合。
脸上的淤青很快消失，腰上的凹痕很快复原。
他的嘴角还在笑。
“三个人一起上。有意思。”
17号的银色瞳孔盯着他。
“你的再生能力很强。但你的身体只有一个。”
18号的嘴角翘起来。
“三个打一个。你没有机会。”
16号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已经动了。
三个人同时冲上去。
17号打头，18号打身体，16号打腿。
布欧的双手挡住17号的拳头，但挡不住18号的膝盖。
18号的膝盖顶在他的腹部上，他的身体弯成虾米。
16号的脚踢在他的小腿上，他的身体往前栽。
17号的右肘砸在他的后脑上，他的脸砸进沙子里。
沙子炸开，布欧的脑袋埋在沙坑里。
他从沙子里抬起头，脸上全是沙粒。
伤口在愈合，但愈合的速度变慢了。
18号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的再生速度在下降。”
17号点点头。
“连续攻击。不给他恢复的时间。”
三个人再次冲上去。
17号的拳头打在布欧的胸口上。
布欧的身体往后飞，但18号已经等在后面了。
18号的脚踢在布欧的后背上，布欧的身体又往前飞。
16号站在前面，右拳打在布欧的脸上。
布欧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三四圈，往地上掉。
17号跳起来，右膝顶在布欧的腹部上。
布欧的身体往上飞，像一颗粉色的炮弹。
18号跳得更高，双脚踩在布欧的胸口上。
布欧的身体往下砸，速度比掉下来快了三倍。
他砸在沙滩上，沙子炸开一个五米深的大坑。
坑底，布欧的身体在抽搐。
身上的伤口很多，愈合的速度很慢。
脸上有一道很长的口子，血从伤口里流出来。
17号从空中落下来，站在坑边。
“站起来。”
布欧的身体动了一下。
他从坑底爬起来，身上的沙子往下掉。
脸上的伤口还在，愈合的速度比以前慢了很多。
他的嘴角不再笑了。
“你们的攻击。太密集了。我的身体来不及恢复。”
17号的银色瞳孔盯着他。
“你的再生能力不是无限的。只要伤害超过恢复速度，你就会死。”
布欧的黑色瞳孔闪了一下。
“我不会死。我是魔人布欧。我是不死的。”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
粉色皮肤鼓起来，像吹气球一样。
身体越来越大，越来越胖。
17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想做什么。”
18号的银色瞳孔收缩了。
“不知道。但感觉很危险。”
16号的金色瞳孔闪了一下。
“他在改变形态。把所有的气都释放出来。”
布欧的身体膨胀到原来的三倍大。
像一个巨大的粉色气球，肚子大到可以装下三个人。
他的嘴巴张开了，很大，大到可以吞下一块巨石。
黑色的能量在嘴巴里凝聚。
能量很浓，很黑，像一团黑色的火焰。
17号的眼睛睁大了。
“躲开。”
三个人同时往三个方向跳开。
布欧的嘴巴里喷出一道黑色的能量波。
能量波打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上。
沙滩被炸开一个三十米宽的大坑。
海水涌进来，填满了大坑。
布欧的嘴巴还在张着，黑色能量还在凝聚。
他的头转过来，对准17号。
能量波喷出去，速度很快。
17号的身体往左移，能量波擦过他的衣服。
衣服被烧掉了一块，皮肤上有灼烧的痕迹。
布欧的头又转过来，对准18号。
能量波喷出去。
18号的身体往右移，能量波擦过她的头发。
几根金色的头发被烧焦，空气里有焦味。
布欧的头转过来，对准16号。
能量波喷出去。
16号的身体往下沉，能量波擦过他的头顶。
头顶的皮肤被烧红了一块。
布欧的嘴巴终于闭上了。
他的身体开始缩小，变回原来的大小。
但脸上的伤口还在，愈合的速度更慢了。
他的呼吸变得很重，胸口在剧烈起伏。
17号看着布欧，银色瞳孔里的光芒很亮。
“你的气下降了很多。从六十亿掉到四十亿。”
布欧的黑色瞳孔闪了一下。
“那又怎样。你们还是打不死我。”
18号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
她的身体消失在原地。
右拳打在布欧的脸上，布欧的身体往后飞。
左拳跟上，打在布欧的腹部上，布欧的身体往上飞。
右脚踢在布欧的胸口上，布欧的身体往下砸。
三连击，一气呵成。
布欧砸在沙滩上，沙子又炸开一个大坑。
17号冲上去，右拳打在布欧的脸上。
左拳打在布欧的腹部上。
右膝顶在布欧的胸口上。
右肘砸在布欧的肩膀上。
四连击，每一拳都用尽全力。
布欧的身体在坑里翻滚，像一只被踢的皮球。
16号跳起来，双脚踩在布欧的腹部上。
布欧的身体陷进沙子里，沙子淹没了他的半个身体。
他躺在坑底，眼睛闭着。
身体不再动了。
17号站在坑边，银色瞳孔盯着布欧。
“死了吗。”
18号摇摇头。
“没有。他的气还在。只是晕过去了。”
16号的金色瞳孔闪了一下。
“他的核心细胞在自动修复。等他醒过来，又会恢复战斗力。”
17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能让他醒过来。”
他跳进坑里，站在布欧旁边。
布欧的身体很软，像一团橡皮泥。
17号的手按在布欧的胸口上。
蓝色的光芒在掌心里凝聚。
能量波打进布欧的身体里。
布欧的身体震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17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身体在自动修复。能量波打进去，很快就被吸收了。”
18号跳进坑里。
“让我试试。”
她的手按在布欧的腹部上。
金色的光芒在掌心里凝聚。
能量波打进布欧的身体里。
布欧的身体又震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18号摇摇头。
“不行。他的身体会吸收我们的能量。”
16号跳进坑里。
“让我看看。”
他的手按在布欧的额头上。
金色的瞳孔闪了一下。
“他的身体里有三个核心细胞。心脏，大脑，腹部。
只要这三个核心细胞还在，他的身体就会自动修复。”
17号的银色瞳孔亮了一下。
“如果把核心细胞拿出来呢。”
16号点点头。
“可以。但很危险。核心细胞是他的能量来源。
如果我们把核心细胞拿出来，他的身体会失去再生能力。
但核心细胞里的能量很大，我们的身体不一定能承受。”
18号的嘴角翘起来。
“试试看。”
她的右手伸进布欧的胸口。
手穿过皮肤，穿过肌肉，穿进身体内部。
她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
很硬，很热，像一块烧红的铁。
她把那个东西抓在手里，往外拉。
一块拳头大小的红色晶体从布欧的胸口里被拉出来。
晶体很亮，红色光芒在晶体内部流动。
布欧的身体剧烈震动了一下。
他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惨叫。
但眼睛还是闭着，没有醒。
18号的手里握着红色晶体。
晶体的温度很高，烫得她的手在冒烟。
但她的表情没有变。
“好大的能量。”
17号把手伸进布欧的腹部。
手指在肉里摸索，很快碰到了另一块晶体。
他把晶体拉出来。
一块拳头大小的蓝色晶体，蓝色光芒在内部流动。
布欧的身体又震动了一下。
16号把手伸进布欧的大脑。
手指穿过头骨，穿过脑组织，碰到了一块晶体。
他把晶体拉出来。
一块拳头大小的金色晶体，金色光芒在内部流动。
布欧的身体第三次震动。
然后不动了。
身体开始萎缩，像漏气的气球。
粉色皮肤变成灰色，失去了光泽。
身体变小，变干，变成一团灰色的肉块。
17号看着手里的蓝色晶体。
“这就是布欧的核心细胞。”
18号看着手里的红色晶体。
“好强的能量。比我想象的强很多。”
16号看着手里的金色晶体。
“如果我们吸收了这些晶体，我们也能拥有布欧的再生能力。”
17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吸收。”
16号点点头。
“把晶体放进自己的身体里。让身体吸收晶体的能量。
我们的细胞会和晶体融合，获得再生的能力。”
18号的嘴角翘起来。
“那就吸收。”
她把红色晶体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晶体融进她的皮肤，像冰块融进水里。
红色的光芒在她的身体里流动，很快消失了。
她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变化。
身体的细胞在震动，每一个细胞都在改变。
细胞的壁变厚了，细胞核变大了。
细胞之间多了一层连接，像一张网。
她睁开眼睛，银色瞳孔里的光芒更亮了。
“我感觉到了。细胞在重生。伤口会自动愈合。”
17号把蓝色晶体按在胸口上。
晶体融进皮肤，蓝色光芒在身体里流动。
他的身体震动了一下，细胞开始改变。
他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有一道小伤口。
伤口在愈合，几秒钟就消失了。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再生能力。到手了。”
16号把金色晶体按在胸口上。
晶体融进皮肤，金色光芒在身体里流动。
他的身体震动了好几下，细胞改变的速度很快。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
“我的身体也获得了再生能力。
而且因为我是人造人，我的细胞比布欧的更稳定。
再生速度应该比布欧更快。”
17号点点头。
“很好。现在我们也拥有再生能力了。
加上自在极意功，我们的战斗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他看着地上那团灰色的肉块。
“布欧已经死了。”
18号摇摇头。
“没有死。只是失去了核心细胞。
他的身体还在，但已经没有能量了。
要恢复过来，至少需要几百年。”
17号的银色瞳孔闪了一下。
“几百年。够了。”
他转过身，跳出大坑。
站在沙滩上，看着天空。
太阳已经开始往下掉了，下午的阳光很刺眼。
18号和16号从坑里跳出来，站在他旁边。
18号看着他。
“接下来去哪。”
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精神时光屋。还有一天的时间。”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自在极意功虽然已经大成，但还不够完美。
我们的身体还会有一瞬间的延迟。
那一瞬间，就是破绽。”
16号点点头。
“是的。在白色空间里训练的时候，我注意到了。
每次身体做出反应之前，会有零点零一秒的延迟。
时间很短，但如果对手的速度够快，就能抓住这个破绽。”
18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零点零一秒。布欧的速度没有快到那个程度。
但如果遇到更强的对手呢。”
17号的银色瞳孔收缩了。
“更强的对手。会有的。”
他转过身，看着荒岛的另一边。
金属门还立在那里，在阳光下闪着光。
“走吧。把最后一天用掉。”
三个人走向金属门。
17号的手按在门上，门往两边打开。
白色光芒从门里照出来，很刺眼。
三个人走进去。
门在他们身后慢慢关上。
白色空间里，三个人站在白色地面上。
17号闭上眼睛。
“一天。一年。这次要把自在极意功练到完美。
连零点零一秒的延迟都不能有。”
18号也闭上眼睛。
“身体和意识完全分离。不需要任何思考。
连感觉都不需要。”
16号闭上眼睛。
“我是人造人。我的身体反应速度比你们快。
但还有提升的空间。”
三个人站在白色空间里，眼睛闭着。
呼吸很慢，心跳很慢。
身体没有任何动作，但周围的空气在震动。
时间在白色空间里慢慢流走。
一天，一个月，三个月，半年。
半年过去了。
17号睁开眼睛。
银色瞳孔里的光芒很亮，亮到刺眼。
他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张开又合上。
“身体的感觉变了。”
18号也睁开眼睛。
“是的。那种延迟消失了。”
16号睁开眼睛。
“零点零一秒的延迟。彻底消失了。”
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自在极意功。完美形态。”
他的右手抬起来，手指对准白色空间的边界。
蓝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能量不大，但非常凝聚。
光芒亮到整个白色空间都在震动。
能量波从掌心喷出去。
打在白色边界上。
白色空间剧烈震动，整个空间都在晃。
震动持续了十几秒才停下来。
18号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这一拳的力量。比之前大了一倍。”
17号放下手，看着掌心里残留的蓝色光点。
“一百亿。自在极意功完美形态把战斗力推到了一百亿。”
他看着18号和16号。
“你们呢。”
18号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气。
气在经络里流动，像一条大河，奔腾不息。
比半年前更宽，更快，更猛。
“一百亿。和你一样。”
16号点点头。
“一百亿。身体的反应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
再快就需要突破身体的构造了。”
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三个人都是一百亿。加上再生能力。
现在就算是战斗力两百亿的对手，我们也能打。”
他转过身，看着金属门的方向。
“一年时间到了。该出去了。”
三个人走向金属门。
17号的手按在门上，门往两边打开。
阳光从外面照进来。
荒岛还在，沙滩还在，海浪还在拍打着岸边。
太阳挂在天空正中央，正是中午。
16号走出来，站在沙滩上。
“外面只过了一天。”
18号深吸了一口气。
“一天。里面一年。又一年。”
17号转过身，看着那扇金属门。
门慢慢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精神时光屋。两天的时间全部用完了。”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但值得。”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
蓝色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
第七宇宙，深处。
“有人在慢慢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