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消失在原地。
17号的银色瞳孔闪了一下。
布欧出现在他面前，右拳对着他的脸打了上来。
17号的身体往左移了不到一厘米。拳头擦过他的耳朵，打空了。
布欧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躲开了。”
他的左膝顶上来，目标是17号的腹部。
17号的腹部往内缩了一厘米。膝盖擦过他的衣服，顶空了。
布欧的右肘砸向17号的肩膀。
17号的身体往下沉了一厘米。手肘擦过他的头发，砸空了。
三招全部落空。
布欧的黑色瞳孔收缩了。
“你的身体。为什么躲得这么快。”
17号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自在极意功。身体自己会躲。”
他的右拳打在布欧的脸上。
布欧的身体往后飞出，在沙滩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脸肿了一块，但很快消肿了。皮肤自动愈合，肿起来的肉缩回去，恢复原样。
他从沙子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你的拳头。有点疼。”
他的嘴角咧开了。
“再来。”
他的身体再次消失。
这次出现在17号身后，右拳对着后脑打了上去。
17号的身体往前倾了半厘米。拳头擦过后脑勺的头发，打空了。
他的左脚往后踢，踢在布欧的腹部上。
布欧的身体往后飞出，撞在岩壁上。岩壁炸裂，碎石往四周飞溅。
他从碎石堆里爬出来，腹部上有一个脚印。脚印在慢慢消失，皮肤自动愈合。
布欧看着17号，黑色瞳孔里的表情变了。
“你的身体。真的很快。”
17号看着他。
“你的再生能力。真的很快。”
布欧的嘴角咧得更大了。
“再来。”
他冲上去，右拳打向17号的脸。17号躲开。
他的左拳跟上，17号又躲开。他的右膝顶上来，17号再躲开。
一拳，两拳，三拳。全部落空。
17号的右拳打在他的胸口上。布欧的身体往后飞出去。
17号的左拳跟上，打在他的腹部上。布欧的身体又飞出去。
17号的右脚踢在他的脸上。布欧的身体在空中翻了好几圈，砸在沙子上。
布欧从沙子上爬起来，脸上全是沙子。
但他的嘴角在笑。
“你的攻击。全部打中了。但打不死我。”
他的身体在自动愈合。脸上的伤口很快消失，肿起来的地方很快消肿。
17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的再生能力。比沙鲁强了太多。”
布欧的笑声在沙滩上回荡。
“沙鲁。那个绿色虫子。他连我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他的身体消失了。
这次不是冲向17号，是冲向18号。
右拳对着18号的脸打了上去。
18号的身体往右偏了一厘米。拳头擦过她的耳朵，打空了。
她的右膝顶在布欧的腹部上。布欧的身体往后飞出。
18号的左拳跟上，打在布欧的脸上。布欧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
18号的右脚踢在布欧的胸口上。布欧的身体砸在沙滩上，沙子炸开一个大坑。
布欧从坑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你的身体也很快。和那个男的一样快。”
18号的嘴角翘起来。
“我们三个都会自在极意功。”
布欧的黑色瞳孔闪了一下。
“三个都会。”
他转过身，看着16号。
“你呢。你也会吗。”
16号没有说话。
他的身体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间出现在布欧面前，右拳打在布欧的胸口上。布欧的身体往后飞出。
16号的左拳跟上，打在布欧的腹部上。布欧的身体飞得更高。
16号的右脚踢在布欧的脸上。布欧的身体在空中翻了好几圈，砸在沙滩上。
布欧从沙子上爬起来，脸上的笑容还在。
“三个都会。很好。”
他站在沙滩上，黑色瞳孔看着三个人。
“你们很强。比我预想的强很多。”
他的右手抬起来，手指张开。
“但你们打不死我。我的再生能力是无限的。不管你们怎么打，我都能恢复。”
17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无限再生。”
布欧点点头。
“是的。无限。你们打我一万拳，我恢复一万次。
你们打我一亿拳，我恢复一亿次。你们的体力会耗尽，我不会。”
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自在极意功的消耗很小。我们可以打很久。”
布欧的笑声更大了。
“那就试试看。”
他的身体冲上去。
右拳打向17号，17号躲开。左拳打向18号，18号躲开。右膝顶向16号，16号躲开。
三个人的身体在布欧的攻击之间移动。
头偏，肩侧，腰转，脚撤。每次只移动一厘米，每次都在拳头到达之前完成移动。
布欧的拳头全部落空。
他的黑色瞳孔收缩了。
“你们的身体。为什么这么快。”
17号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自在极意功。身体自己会动。
不需要大脑去指挥。你的拳头还没到，我们的身体已经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
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是探测器。”
布欧的嘴角动了一下。
“皮肤上的毛孔。”
他看着自己的粉色皮肤。
“我没有毛孔。”
17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没有毛孔。”
布欧点点头。
“我是魔人。我的身体结构和你们不一样。
你们靠皮肤感觉空气的流动。我不需要。我的身体自己会战斗。”
他的身体再次冲上去。
这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右拳打向17号的脸，17号躲开。
但布欧的左拳已经跟上来了，目标是17号的腹部。17号用手掌挡住。
布欧的右肘砸向17号的肩膀，17号的身体往下沉。
布欧的左膝顶上来，目标是17号的胸口。17号的双手交叉格挡。
四招连在一起，像一条线。
17号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的身体也在自己动。”
布欧的嘴角咧开了。
“是的。我的身体也是自己会战斗。不需要大脑去指挥。”
他的右拳又打了上来。
两个人开始在沙滩上对轰。
17号打出一拳，布欧躲开。布欧打出一拳，17号躲开。
两个人的拳头在空中交错，每一拳都差一点点。
18号和16号站在旁边，银色瞳孔盯着两个人的动作。
18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布欧的身体也在自己动。和自在极意功一样。”
16号的金色瞳孔闪了一下。
“不一样。自在极意功是训练出来的。布欧的身体是天生就会战斗。”
沙滩上，17号和布欧的战斗越来越快。
两个人的身体在空中移动，留下一个个残影。
拳头，脚，膝盖，手肘。全部擦过对方的身体，全部差一点点。
17号的呼吸很平稳。自在极意功的消耗很小，打了这么久，体力只消耗了不到一成。
布欧的呼吸也很平稳。他的体力是无限的，打多久都不会累。
17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样打下去没有结果。我打不死你，你也打不中我。”
布欧停下来，站在沙滩上。
“你说得对。这样打下去没有结果。”
他的嘴角咧开了。
“但我可以打中你。只要我加快速度。”
他的身体消失了。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残影在沙滩上晃动，像一团粉色的光。
右拳打向17号的脸。这次17号没有完全躲开。
拳头擦过他的脸颊，在脸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17号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你的速度在加快。”
布欧的笑声从残影里传出来。
“是的。我的身体在适应你的速度。越打越快。”
他的右拳又打了上来。这次更快。
17号的身体往左移，拳头擦过他的耳朵。
但布欧的左拳已经跟上来了。拳头打在17号的肩膀上。冲击力让他的身体往后退了两步。
18号的眼睛睁大了。
“17号被打中了。”
16号的金色瞳孔收缩了一下。
“布欧的速度在提升。自在极意功跟不上了。”
17号站在沙滩上，右肩上有一个拳印。衣服破了，皮肤上有一块淤青。
他看着布欧，银色瞳孔里的光芒更亮了。
“你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
布欧的嘴角咧开了。
“我的速度会越来越快。直到打中你为止。”
他的身体再次冲上来。
17号的银色瞳孔闪了一下。
“那我也加快速度。”
他的身体消失在原地。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残影在沙滩上晃动，像一道银色的光。
右拳打在布欧的脸上。布欧的身体往后飞出。
左拳跟上，打在布欧的腹部上。布欧的身体飞得更高。
右脚踢在布欧的胸口上。布欧的身体砸在沙滩上，沙子炸开一个大坑。
布欧从坑里爬起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的速度也变快了。”
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自在极意功。身体会自己调整速度。不需要我去想。”
他看着布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