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霸王色在空间中翻涌。
黑色闪电交织缠绕，汇成一片翻涌的海洋。
艾尼路站在对面，双手插在口袋里，透明雷霆在他周身流转。
他看着那五个人，嘴角动了一下。
“来吧。”
凯多第一个冲上来。
他双脚蹬地，脚下的地面炸开一个坑。
身体在半空中开始变形，肩膀变宽，手臂变粗，额头长出两只角。
青龙鳞片覆盖了他的皮肤，在光流中泛着暗绿色的光。龙人形态。
狼牙棒在他手里转动，棒头上缠绕着黑色和红色的闪电。
霸王色霸气和武装色霸气同时覆盖，两种力量交织发出刺耳的嘶鸣。
“雷鸣八卦！”
狼牙棒从高处劈下来。速度快到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棒头上的尖刺撕裂空气，砸向艾尼路的头颅。
艾尼路没有硬接。他侧身，左手抬起，一道红色雷霆从指尖射出。
雷霆击中了狼牙棒的中段，将棒头的轨迹偏转了半寸。
狼牙棒擦着他的肩膀砸下去，砸在他脚边的地面上。地面炸开一个坑，碎石飞溅。
凯多的手腕一翻，狼牙棒横扫回来。
棒头带着刚才的力量，从侧面砸向艾尼路的腰。
艾尼路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五指张开，对着狼牙棒。
一道空间裂缝在棒头前面展开。
狼牙棒砸进裂缝里，从凯多身后的另一道裂缝中飞出来，砸在凯多自己的背上。
凯多闷哼一声，身体往前踉跄了两步。
他的背上有鳞片，狼牙棒砸不破。但力量是他自己的，震得他后背发麻。
他稳住身体，转头看着艾尼路。瞳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
“空间能力。麻烦。”
大妈从侧面冲过来。她的手里握着拿破仑剑，剑身上缠绕着火焰和雷电。
太阳普罗米修斯在她头顶旋转，释放出灼热的光芒。
雷云宙斯在她脚下飘动，托着她快速移动。
“威国！”
拿破仑剑从侧面横扫过来。剑身上的火焰和雷电同时释放，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
光刃宽五米，长数十米，所过之处地面被切开一道深深的沟槽。
艾尼路没有躲。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对着那道巨刃。
透明雷霆从掌心涌出，化作一面透明的盾牌。
巨刃撞上盾牌，炸开一团巨大的火光。火焰四溅，雷电飞射。但盾牌纹丝不动。
大妈的眉头皱了一下。她的手腕一转，拿破仑剑从横扫变成竖劈。
剑身上的火焰和雷电再次凝聚，比上次更浓更亮。
“皇帝剑！”
拿破仑剑从高处劈下来。剑身在这一瞬间变大了三倍，变成一把巨大的光剑。
光剑劈在透明盾牌上，盾牌裂开一道缝。
艾尼路看了一眼那道裂缝，左手一震。
透明雷霆从掌心涌出更多，将裂缝补上。
白胡子拄着大刀站在原地。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盯着艾尼路。
右手从刀柄上拿开，握拳，举过头顶。
拳头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白色的光球在拳面上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大。
那是震震果实的力量，能把空间震碎的力量。
“地震。”
拳头砸在虚空中。砸向他面前的空间。白色的光球炸开，化作一圈圈冲击波。
冲击波所过之处，空间像镜子一样碎裂。
裂缝向艾尼路蔓延，速度很快，比他见过的任何攻击都快。
艾尼路看着那些裂缝向自己蔓延过来，右手抬起，五指张开，对着那些裂缝。
一道空间裂缝在他面前展开，比白胡子的裂缝大十倍。
白胡子的裂缝撞上艾尼路的裂缝，被吞了进去。
那些冲击波也被吞了进去，全部消失在那道巨大的裂缝里。
白胡子的眼睛睁大了。他见过有人挡他的震震，用霸气硬扛，用果实能力抵消，用身体硬吃。
但他没见过有人用空间裂缝吞他的震震。直接让攻击消失。
红发手按在刀柄上。
他的见闻色在捕捉艾尼路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条轨迹，每一个破绽。
他的眼睛盯着艾尼路的右手。
那只手在挡凯多的时候用了空间裂缝，在挡大妈的时候用了透明盾牌，在挡白胡子的时候用了空间裂缝。
两种能力切换得很快，快到几乎没有间隔。
红发的眉头皱了一下。艾尼路是破绽太小，小到他抓不住。
卡普从白胡子身后冲出来。
他没有武器，只有拳头。
拳头上缠绕着黑色的武装色霸气，霸气很浓，浓到拳头变成了黑色。
“拳骨·陨石！”
他的拳头从下往上轰出，打向艾尼路的下巴。
速度快到肉眼看不到，力量大到拳头前方的空气被压缩成一道白色的气墙。
艾尼路的见闻色捕捉到了这一拳。
他偏头，拳头擦着他的耳朵打过去。
拳风在他耳边炸开，声音很大，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没有回头，左手食指弹出，一道空间风刃从指尖飞出，切向卡普的脖子。
卡普的见闻色捕捉到了那道风刃。
他后仰，风刃擦着他的喉结飞过去，切下了他几根胡须。
胡须在空中飘散，被风刃切成更细的碎末。
卡普稳住身体，看着艾尼路。
他的手指摸了摸脖子，指尖触到一道细细的伤口。
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沾在他的手指上。他看着那滴血，看了半秒。
“空间风刃。能切开霸气。”
他的声音很低。
艾尼路站在五人中央，左手垂在身侧，右手还抬着。
透明雷霆在他周身流转，光芒很淡。他看着那五个人，嘴角动了一下。
“继续。”
凯多又冲上来了。
这次他没有用雷鸣八卦，而是用龙形态。
他的身体完全变成青龙，巨大，长数十米。龙嘴张开，嘴里凝聚着灼热的光芒。
“热息！”
一道巨大的火柱从龙嘴里喷出来。
火柱粗五米，长数百米，温度高到周围的空气都在燃烧。
火柱所过之处，地面被熔化，光流被蒸发，虚空被烧得扭曲。
艾尼路抬起左手，对着那道火柱。
一道空间裂缝在火柱前面展开，比火柱大三倍。
火柱撞进裂缝里，从凯多头顶的另一道裂缝中喷出来，浇在凯多自己身上。
凯多的龙身在火焰中翻滚。
他的鳞片能挡住火焰，但热息是他自己的，温度高到连他的鳞片都开始发红。
他甩动身体，把火焰甩掉。但背上已经多了一片焦黑。
大妈的拿破仑剑又劈过来了。
这次是连劈，一剑接一剑，速度快到剑身上的火焰和雷电连成一片。
每一剑都带着威国的力量，每一剑都能切开一座山。
艾尼路没有用盾牌挡。他的身体在剑光中移动，侧身，偏头，移步，弯腰。
每一剑都擦着他的身体劈过去，没有一剑打中。
他的左手同时射出红色雷霆，一道道雷柱射向大妈。
大妈用拿破仑剑挡，雷柱打在剑身上，炸开一团团火光。
她的手腕被震得发麻，剑身被炸出一个个小坑。
白胡子的拳头又举起来了。这次是双拳，两只拳头同时砸在虚空中。
“双震。”
两团白色的光球同时炸开，冲击波从两个方向夹击艾尼路。
一道从左边来，一道从右边来。
两道冲击波在艾尼路的位置交汇，炸开一团巨大的白色光球。
艾尼路抬起双手，左手和右手同时张开。
两道空间裂缝在左右两侧展开，一道吞左边的冲击波，一道吞右边的冲击波。
两道冲击波被吞得干干净净。
红发出手了。他的刀从鞘里滑出来，刀身修长，刀锋上缠绕着黑色的闪电。
霸王色霸气和武装色霸气同时覆盖在刀身上，两种力量交织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神避。”
他的身体在原地消失。速度快到肉眼看不到。
下一瞬，他出现在艾尼路身后，刀锋从高处劈下来，劈向艾尼路的脖颈。
这一刀是罗杰的招式。
速度快，力量大，角度刁钻，刀锋上的霸王色霸气能震碎人的意志。
艾尼路的见闻色捕捉到了这一刀。
他的身体没有动，但左手从身侧抬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夹住了刀锋。
红发的瞳孔收缩了。
他的刀停在半空，被两根手指夹住。
刀锋上的黑色闪电炸开，在艾尼路的手指间炸出无数道细小的电弧。
但艾尼路的手指纹丝不动。
艾尼路看着红发，嘴角动了一下。
“好刀。”
他的手指用力，将刀锋拨开。
红发的身体被带着转了一圈，稳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刀，刀锋上有两道浅浅的指印。
卡普的拳头又来了。这次是连拳。
双拳交替轰出，速度快到拳头连成一片。
“拳骨·流星群！”
拳头像流星一样砸向艾尼路，每一拳都带着武装色霸气，每一拳都能打碎一座山。
拳影密密麻麻，封死了艾尼路所有闪避的空间。
艾尼路没有闪。他的右手抬起，五指张开，对着那些拳影。
透明雷霆从掌心涌出，化作一面巨大的盾牌。
拳影砸在盾牌上，炸开一团团黑色的冲击波。盾牌在震动，在颤抖，但没有碎。
卡普的拳头停了一下。他喘了口气，看着盾牌上的裂纹。裂纹很多，但每一道都不深。
“硬。”
他的声音很低。
艾尼路站在五人中央，双手都抬着。
左手夹过红发的刀，右手挡着卡普的拳。他的表情平静，呼吸平稳。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些还在挣扎的士兵和海贼。
有些人醒了，在往远处爬。有些人还在幻境里，站着坐着躺着。
有些人已经不动了，眼睛睁着但瞳孔散了。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右手从盾牌上收回来，五指张开，对着那些士兵和海贼的方向。
一道空间裂缝在他们脚下展开，裂缝里涌出空间乱流。
绿色的光流从裂缝里喷出来，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风刃。
风刃切割那些士兵和海贼的身体。
有人被切断了手臂，有人被切开了胸膛，有人被切掉了头颅。
血在虚空中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在跑，有人在爬，有人在喊救命。但跑不掉，爬不远，喊不出声。
卡普的拳头停住了。
他看着那些士兵，看着他们在风刃中倒下。
他的手指在抖，愤怒。
“你找死——”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艾尼路在看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情绪，没有温度，什么都没有。
凯多从火焰中冲出来。
他的龙身上还冒着烟，但速度不减。
龙爪从高处拍下来，爪尖带着黑色的闪电。
“龙爪！”
五道爪痕划破虚空，抓向艾尼路的头顶。
每一道爪痕都带着霸王色霸气，能撕裂空间。
艾尼路抬起左手，对着那五道爪痕。
一道空间裂缝在爪痕前面展开。
爪痕抓进裂缝里，从凯多自己的脸上抓出来。
五道血痕出现在凯多的脸上。从左额到右颊，深可见骨。
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他的脸往下淌。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艾尼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大妈的拿破仑剑又劈过来了。这次是双手握剑，全力一劈。
“艾尔巴夫之枪·威国！”
剑身上的火焰和雷电全部凝聚在剑尖，化作一个巨大的光球。
光球直径十米，亮得刺眼。
光球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地面被熔化，一切都在光球中化为灰烬。
艾尼路看着那个光球，右手抬起，对着光球。
透明雷霆从掌心涌出，化作一道雷柱。
雷柱击中了光球，光球炸开了。
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片空间，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光芒散去后，艾尼路还站在原地。
他的衣服上有一个被烧焦的痕迹，但人没事。他的手还抬着，掌心还有雷霆在流转。
五人站在原地，没有人说话。
凯多脸上有五道血痕，大妈的剑身上有裂纹，白胡子的拳头在抖；
红发的刀上有指印，卡普的手指在流血。
他们看着艾尼路，艾尼路看着他们。
“继续。”
他的声音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