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海贼:我艾尼路,红色雷霆之神! > 第145章 世界的呼声
    世界经济新闻社总部。深夜。

    摩尔冈斯坐在总编室里,面前的桌上摊着三份刚印好的报纸。

    头版都一样,照片是空岛广场上那扇银白色的门,人们排着队进进出出,脸上带着笑。

    标题写着:“神的建设——一个月,一座岛的蜕变”。

    他已经连着一个月没有大新闻了。

    自从那个人占了香波地、占了鱼人岛、占了德雷斯罗萨之后,整个世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四皇不动,海军不动,革命军也不动。

    他派出去的情报鸟,靠近空岛的都被雷霆击落了。

    他缩在总编室里,等着,等着那个一定会来的大新闻。

    窗户玻璃震了一下。

    不是风,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窗台上。

    他转过头,看到一个人站在窗外。

    透明雷霆在月光下流转,光芒很淡,淡得像一层水膜贴在皮肤上。

    双手插在口袋里,衣角被夜风吹动,发出猎猎的声响。

    摩尔冈斯的翅膀炸开了。

    羽毛竖起来,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椅子向后倒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嘴巴张开,想喊,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艾尼路推开窗户,走进来。脚步很轻,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他走到摩尔冈斯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羽毛炸开的鸟人,表情平静。

    摩尔冈斯的腿在抖。

    他见过很多大人物,见过四皇,见过七武海,见过五老星。

    但没有人让他这样抖过。

    那种抖不是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控制不住的、像被人掐住了喉咙的抖。

    “坐。”

    艾尼路的声音很轻。

    摩尔冈斯坐下了。

    不是坐在椅子上,是坐在地上。他的腿软了,撑不住。

    他仰着头看着艾尼路,翅膀收拢在身后,羽毛还在抖。

    艾尼路没有看他。

    他走到桌前,拿起桌上那份报纸,看了一眼头版的标题,放下。

    然后转过身,看着摩尔冈斯。

    “一天后。香波地群岛。公开处刑五老星。”

    摩尔冈斯的瞳孔收缩了。

    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宣传。全世界。所有人。”

    艾尼路的声音不急不缓。

    “海贼,海军,商人,平民。都可以来看。”

    他转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了桌上的报纸,纸张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发出去。”

    他迈步走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透明雷霆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摩尔冈斯坐在地上,坐了很久。

    他的腿还在抖,但比刚才好一些了。

    他扶着桌沿站起来,膝盖磕在桌腿上,疼得他咧了一下嘴。

    他走到窗前,探出头往外看。

    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只有风,只有远处海面上几点渔火。

    他转过身,看着桌上那份报纸。

    头版那张照片上,人们在空间门边排队,脸上带着笑。

    他把报纸拿起来,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拿起桌上的电话虫,拨通总编室的号码。

    “撤掉所有版面。”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害怕的那种抖。

    “头版换新的。标题——神在香波地公开处刑五老星,邀请全世界观看。”

    电话虫那边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他以为信号断了。然后总编的声音传过来,沙哑的,带着颤抖:

    “社长……五老星……被抓了?”

    “我不知道。”

    摩尔冈斯的声音很低。

    “但那个人说抓了,就是抓了。”

    他又沉默了。然后他挂了电话,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夜空。

    月亮很圆,很亮,月光洒在海面上,碎金子一样。他看着那片月光,看了很久。

    消息在一夜之间传遍了世界。

    新闻鸟从总部起飞,遮天蔽月。

    翅膀拍打的声音像闷雷滚过天空。

    邮包里装着刚印好的报纸,墨迹还没干透,油墨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鸟群向四面八方飞去,消失在夜色中。

    伟大航路。七水之都。清晨。

    报童站在一号船坞的门口,手里举着报纸,声音在晨光中炸开:

    “号外!号外!神要在香波地公开处刑五老星!邀请全世界观看!”

    船工们从工坊里涌出来。

    有人手里拿着锤子,有人拿着扳手,有人满手油污。

    他们围在报童身边,抢着买报纸。

    五老星。世界政府的最高权力。

    五个老头坐在圣地玛丽乔亚,从来不出门,从来不见普通人。

    他们掌握着这个世界的命脉,一句话可以灭国,一句话可以屠岛。

    现在那个人要把他们公开处刑,像杀一只鸡一样。

    香波地群岛。清晨。

    市场已经开了。

    鱼人岛的商人们穿过空间门,带着珊瑚和珍珠,在摊位上摆好。

    香波地的居民们提着篮子,在市场里转悠,讨价还价。

    报童的声音从街头传到街尾:

    “号外!号外!神要在香波地公开处刑五老星!”

    市场安静了。

    卖鱼的放下了鱼,卖菜的放下了菜,讨价还价的闭上了嘴。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报童,看着他手里那份报纸。

    一个鱼人商人从摊位上站起来,走到报童面前,买了一份报纸。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用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的同伴扶住他,问他怎么了。他指着报纸上那行标题,手指在抖。

    “五老星。他们签过多少道命令?哪一道不是要我们的命?

    乙姬夫人跪在地上求他们,他们连看都不看一眼。现在,那个人要杀他们了。”

    他的声音很大,在市场里回荡。没有人接话。但很多人点了点头。

    鱼人岛。龙宫城。

    尼普顿坐在王座上,手里拿着报纸。

    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五老星,世界政府的最高权力。他们签过乙姬的请愿书,签完之后就扔进了垃圾桶。

    他们在会议上讨论过鱼人岛的存亡,结论是“无关紧要”。现在那个人要杀他们了。

    他把报纸放在膝盖上,靠在椅背上。

    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游动的水母浮游灯。

    乙姬的脸在他脑海里浮现,跪在地上的样子,被人扔石头的样子,被人嘲笑的样子。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

    白星从房间里游出来,手里也拿着一份报纸。

    她的眼睛很大,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报纸上的字。

    “父王。那个人……要杀五老星。”

    尼普顿点了点头。

    “他要杀。”

    白星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头,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他是好人吗?”

    尼普顿没有回答。他不知道。

    德雷斯罗萨。清晨。

    力库王站在王宫的阳台上,手里拿着报纸。

    晨风吹过来,报纸在他手里哗哗响。

    他看着那行标题。

    五老星。多弗朗明哥背后的靠山。

    那些武器交易、那些奴隶贸易、那些被变成玩具的人,五老星都知道,都默许,都支持。

    他转身走进王宫,把报纸放在桌上。

    他的手指按在纸面上,指节发白。

    居鲁士站在他身后,单脚站着,手里拄着拐杖。

    他的铁皮身体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脸上那道裂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

    “国王陛下。您要去吗?”

    力库王沉默了很久。

    “去。我要去看。看那些人死。”

    阿拉巴斯坦。阿尔巴那。

    寇布拉坐在王座上,手里拿着报纸。

    他的手指在纸面上摩挲,指腹擦过那行标题。

    薇薇站在他身边,手里也拿着一份报纸,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紧抿着。

    “父王。五老星……被那个人抓了。”

    寇布拉点了点头。

    “抓了。”

    薇薇沉默了一会儿。

    “他要杀他们。”

    寇布拉又点了点头。

    “要杀。”

    薇薇的手指收紧了,报纸在她手里皱成一团。

    “五老星签过多少道命令?哪一道不是让这个国家更穷、更乱?

    他们坐在圣地,喝着红酒,吃着牛排,决定我们的生死。”

    她的声音在发抖。

    寇布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沙漠。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把沙子染成金色。

    “这个世界要变了。”

    他的声音很轻。

    “不管那个人是神还是魔,这个世界都要变了。”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战国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报纸。

    他已经看了很多遍,每一遍都觉得不真实。

    五老星被抓了。那五个坐在圣地玛丽乔亚、掌控着世界政府最高权力的人,被抓了。

    被那个人一个人抓了。

    鹤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

    茶是刚泡的,很烫,白雾从杯口升起来,在她面前飘散。

    “他为什么要公开处刑?”

    鹤的声音很平静。

    “杀五老星,不需要公开。他一个人就能杀。为什么要让全世界来看?”

    战国转过身,看着她。

    “他要立威。让所有人知道,他能抓五老星,也能抓任何人。”

    鹤放下茶杯。

    “不只是立威。他在收买人心。五老星是这个世界最招人恨的人。

    杀了他们,那些恨世界政府的人都会感激他。

    那些被他占了岛的人会更信他。那些还在犹豫的人会倒向他。”

    战国沉默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海。

    海面上有几艘军舰在巡逻,船帆鼓满风,速度很快。

    他的手指在窗台上敲了敲,一下,两下,三下。

    “我们要去吗?”

    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去。不去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新世界。鬼岛。

    凯多站在骷髅头的顶层,手里握着报纸,指节捏得发白。

    他的眼睛盯着那行标题,瞳孔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五老星被抓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那个人一个人,去圣地,把那五个老头抓了。”

    烬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凯多把报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他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大口,酒液从嘴角流下来,顺着胸口的伤疤往下淌。

    “他到底要干什么?现在又抓五老星。他到底要干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海。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很冷,带着咸味。

    大妈站在蛋糕岛的废墟上,手里拿着报纸。

    她的手指很粗,报纸在她手里像一张小纸条。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报纸递给卡塔库栗。

    “妈妈。您要去吗?”

    大妈看着远处那片海,瞳孔里没有光。

    她声音很沉:“去。去看看那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白胡子在莫比迪克号的甲板上,手里端着酒杯。

    报纸摊在膝盖上,那行标题在阳光下很刺眼。

    他的手指在酒杯边缘摩挲,一圈,一圈,又一圈。

    马尔科站在他身后,手里也拿着一份报纸。

    “老爹。五老星被抓了。那个人要公开处刑他们。”

    白胡子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酒液从嘴角流下来,顺着胸口的伤疤往下淌。

    “去。去看看那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红发站在艾尔巴夫的废墟上,手里拿着报纸。

    贝克曼站在他旁边,叼着烟,烟灰积了很长一截,没有弹。

    “他抓了五老星。要公开处刑。”贝克曼的声音很平。

    红发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立威。他已经是无敌的了。

    他不需要收买人心。他已经是神了。那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贝克曼弹掉烟灰。

    “我不知道。但一定有原因。”

    红发沉默了一会儿。

    “去看看。去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革命军总部,人妖岛。

    龙站在屏幕前。

    公开处刑五老星,邀请全世界观看。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一下,两下,三下。

    萨博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情报。

    “消息确认了。五老星确实被抓了。那个人一个人去的圣地,一个人抓了他们五个。

    没有惊动卫兵,没有触发警报。像从自家菜园里拔了五棵白菜。”

    伊万科夫坐在旁边,脸上的妆容很浓,嘴唇涂得血红。

    “他到底要干什么?杀五老星,不需要公开。他一个人就能杀。为什么要让全世界来看?”

    龙转过身,看着他们。

    “他要让所有人看到他杀五老星。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世界政府的最高权力,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要让那些恨世界政府的人感激他,让那些怕世界政府的人投靠他,让那些还在犹豫的人倒向他。”

    他顿了顿。

    “他在收买人心。”

    萨博的眉头皱了一下。

    “收买人心之后呢?”

    龙没有回答。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海。

    海面上有一艘船在驶离港口,船很小,船帆上印着革命军的标志。

    “不管他之后要做什么,等他做完这些,这个世界就不会再有人反对他了。”

    香波地群岛。清晨。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照在广场上。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高台是用岛云板材搭建的,白色,很干净。

    高台后面竖着几根柱子,柱子也是白色的,上面刻着艾尼路定下的六条法律。

    不许杀人,不许偷盗,不许抢劫,不许贩卖人口,不许私斗。

    空间门在广场边上,从早到晚都有人进出。

    今天进出的人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从空岛来的,从七水之都来的,从鱼人岛来的,从德雷斯罗萨来的。

    有人扛着相机,有人拿着笔记本,有人空着手,只是来看。

    岛上的居民们早早地占了位置。

    鱼人岛的商人们收了摊,挤在人群里。

    香波地的居民们搬了椅子,坐在广场边上。

    有人带了吃的,有人带了喝的,有人带了孩子。

    他们在等。等那个人来,等那五个人来,等那个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但恨了一辈子的五老星来。

    太阳越升越高,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吵闹。只是站着,坐着,等着。

    风吹过来,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