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腿控竹马嫌我微胖,重欲太子爷却爱不释手 > 第二百零二章 老婆好脸给多了
    周行远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灯光下那个小小的、柔软的身影,心里那股憋了两天的火,莫名其妙就散了大半。

    这小姑娘,还真知道怎么拿捏他。

    他刻意板着脸,换了鞋,面无.表情地走进客厅。

    “回来了?”阮菲珏跟在他身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她从鞋柜里拿出他的拖鞋,小心翼翼地放在他脚边,然后又伸手去接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

    周行远没说话,任由她像个小媳妇一样伺候着,目光扫过餐桌。

    一桌子都是他爱吃的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一盅看起来炖了很久的莲藕排骨汤。

    他心里那点仅存的火气,又灭了一分。

    “吃饭吧。”阮菲珏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没底了,只能硬着头皮把他往餐厅引。

    这顿饭,吃得阮菲珏如坐针毡。

    她给他盛汤,他喝了,没说好不好喝。

    她给他夹菜,他也吃了,没说合不合胃口。

    整个餐厅里,除了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就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周行远吃得很慢,姿态优雅,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心里其实已经不气了,甚至觉得她这副小心翼翼讨好他的样子有点可爱。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这次是她错得离谱,要是不让她长点记性,以后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更诛心的话来。

    就得晾着她,让她知道,他不是没脾气的。

    阮菲珏看着他那张冷峻的侧脸,心里一点点往下沉。她做的这一切,好像都没用。他还是在生气。

    她也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就那么看着他。

    周行远察觉到她的视线,终于舍得从饭碗里抬起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怎么不吃了?”

    “吃饱了。”

    “就吃那么几口?”

    “嗯。”

    周行远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没再说话,继续吃自己的。

    都不哄她了,从来没有这样过啊。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击垮了阮菲珏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她站起身,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回了卧室。

    ‘砰’的一声,门被轻轻关上。

    周行远夹菜的手顿在半空中。

    跑了?

    这就受不了了?

    他放下筷子,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火又窜了上来。他还没怎么样呢,她倒先跟他耍上脾气了。

    真是惯出来的!

    他沉着脸,在餐桌边坐了足足有十分钟,最后还是烦躁地起身,走到了卧室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却没立刻推开。

    万一她又说些难听的话怎么办?

    他周行远活了三十多年,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从门缝里,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丝极力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

    周行远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想也没想,直接推开了门。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亮着。阮菲珏整个人蜷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无声又委屈。

    那压抑的哭声,像一只手,狠狠攥住了周行远的心脏,让他瞬间喘不过气来。

    什么冷战,什么教训,什么面子,在这一刻,通通都见鬼去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将那个颤抖的小身子扳了过来。

    “哭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心疼死了。

    阮菲珏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即眼泪掉得更凶了,像是要把这两天的委屈和害怕全都哭出来。

    “你……你别管我……”她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地按在怀里。

    “我不管你谁管你?”周行远被她气笑了,手却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笨拙地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行了吧?”

    他一说软话,阮菲珏哭得更厉害了,把脸埋在他胸口,呜呜咽咽地控诉:“你凶我……你两天都不回家……你还挂我电话……”

    “我什么时候挂你电话了?”

    “你让秘书接的,就是不想理我!”

    “我那是在开会!”周行远觉得头疼,这笔账算不清了。

    “我不管!”阮菲珏耍赖,“你就是故意的!”

    “好好好,我故意的,我混蛋,行了吧?”周行远彻底投降,抱着她,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别哭了,再哭眼睛肿了,明天知知都不认识你了。”

    阮菲珏抽抽搭搭地在他怀里蹭了半天,总算是不哭了,只是还带着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地说:“那你还生不生气了?”

    “你说呢?”周行远捏了捏她的脸。

    阮菲珏看着他眼底化不开的无奈和纵容,终于确定,这场冷战是结束了。

    她破涕为笑,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老公,我错了。”她软着声音,叫得又甜又腻。

    这声“老公”,直接把他心里那点仅存的别扭给叫没了。

    他低哼了一声,算是回应,搂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低头就吻了下去。

    一场激烈的争吵,最终以一场更激烈的亲密收场。

    第二天早上,周行远神清气爽地醒来,感觉这两天积压的郁气一扫而空。

    阮菲珏像只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一片满足。

    有时候,吵一架,好像也不全是坏事。

    接下来的几天,阮菲珏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对他简直是千依百顺,殷勤得不行。

    早上,他还没起,她就提前起来,给他挤好牙膏,搭配好今天要穿的衣服。

    “老公,你看这件衬衫配这条领带怎么样?”

    周行远靠在床头,享受着她的服务,嘴角压都压不住。

    “嗯,好看。”

    晚上他回来,她立刻就迎上来,接过他的公文包,嘘寒问暖。

    “老公,今天累不累呀?我让阿姨给你炖了汤。”

    周行远受用得不行,觉得自己前两天那顿气生得简直太值了。

    这天下午,他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一个许久没响过的专属铃声响了起来。

    是陆川。

    “喂?”

    “周大少,忙什么呢?”电话那头传来陆川懒洋洋的声音,还带着点调侃,“连兄弟们的局都不来了?”

    周行远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有事说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今晚老地方,赛一场?我新买了辆车,手痒得很。”

    赛车。

    这两个字让周行远拿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他确实有快两年没碰过那东西了。

    自从跟阮菲珏在一起,他几乎戒掉了所有带点危险性的爱好,以前是无聊找刺激,现在倒是有牵挂了。

    “不去。”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别啊,”陆川在那头笑,“怎么?怕老婆查岗啊?你周行远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出来玩玩,就两小时,保证把你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周行远沉默了。

    他确实有点心动。那种肾上腺素飙升、把一切都抛在脑后的感觉,他很怀念。

    “就今晚,来不来给句痛快话。”陆川催促道。

    周行远看了一眼桌上那张他跟阮菲珏还有女儿的合照,照片上,她笑得眉眼弯弯。

    他刚跟她和好,她现在正黏他黏得紧,他要是晚上出去鬼混……

    算了。

    “不去。”他再次拒绝。

    “真没劲。”陆川在那头啧了一声,“行吧,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等你哪天被你家那位管得受不了了,再来找兄弟哭。”

    说完,陆川就准备挂电话。

    “等等。”周行远鬼使神差地又叫住了他。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阮菲珏前两天指着他鼻子说“你就是想把我当金丝雀”的样子。

    或许,他也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

    总是围着她转,万一哪天真的被她嫌弃了呢?

    “……几点?”他听见自己问。

    陆川在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爆笑出声:“我就知道!晚上九点,老地方,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周行远看着手机屏幕,陷入了沉默。

    他没打算告诉阮菲珏。

    就说公司临时有应酬,晚点回来。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